《天生坏种:我杀了真千金取而代之》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怀川小子精心创作。故事中,苏清微苏锦绣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苏清微苏锦绣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好狠的心。虎毒尚不食子,她对自己“名义上”的亲生女儿,竟能下此毒手。我将所有的信件和瓷瓶都收好,放进怀里。这个铁盒子,就是柳氏的催命符。现在,它落到了我的手里。我走出药铺,和小翠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相府。回到晚风苑,我将那套小厮的衣服烧掉,证据也妥善藏好。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柳氏,苏...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在乱葬岗发现相府真千金时,她奄奄一息。她却颐指气使:“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
我到时回京,勉强让你当我的奴隶。”我笑了,然后一刀割断了她的脖子。这世道,
只有坏种才能活得好。顶着她的身份回府,满府人跪迎,却把我塞进最偏僻的院子。
他们以为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很好,我最喜欢看猎物自以为是的样子。
【第1章】我踏入相府大门的那一刻,乌泱泱的下人跪了一地,高呼着“恭迎大**回府”。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赤着脚,脚底沾满了干涸的泥土与血痂,
与这朱红高门、富丽堂皇的府邸格格不入。为首的管家姓李,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眼底的轻蔑却藏不住。他引着我,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绕过精致秀丽的主院,
最终停在了一处最偏僻、最冷清的院落前。院门上的漆都掉了一半,
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匾,上书“晚风苑”。风一吹,院门“吱呀”作响,
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大**,您一路舟车劳顿,暂且在此歇息。夫人说了,
您自小在乡野长大,性子野,先在这里静养一段时日,学学规矩,免得日后冲撞了贵人。
”李管家的话说得恭敬,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我点点头,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目光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个死物。李管家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那点优越感瞬间被一股寒意冲散,他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我推开院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石桌石凳上布满了青苔,屋内的陈设更是简陋至极,
桌椅缺了角,床板硬得硌人,连被褥都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酸味。
这就是他们为“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准备的房间。可笑。
一个自称是我贴身丫鬟的小姑娘送来了晚饭,食盒打开,一碗糙米饭,一碟水煮青菜,
还有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汤。米饭是凉的,带着一股馊味。那丫鬟低着头,不敢看我,
声音细若蚊蝇:“大**,您……您先用着,厨房那边说,今儿就剩下这些了……”我没动,
只是端起那碗馊饭,走到她面前。她吓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奴婢……奴婢叫小翠。”“小翠,”我把碗递到她嘴边,
声音很轻,“你吃。”小翠的脸瞬间煞白,冷汗从额角滑落,她拼命摇头,
牙齿都在打颤:“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我让你吃。”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
但手却没有丝毫动摇。那股馊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这碗饭她若吃了,是冲撞主子。她若不吃,就是违逆我的命令。无论怎么选,
都是死路一条。这就是下马威。来自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相府的当家主母——柳氏。
她想告诉我,即便我回来了,也依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生是死,全在她一念之间。
周围的角落里,我能感觉到几道隐晦的视线,那是柳氏派来观察我反应的眼睛。
他们是想看我哭?看我闹?还是看我愤怒地砸了这碗饭?我偏不。我收回手,
在小翠惊恐的目光中,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碗馊饭倒进了院子里的草丛里。然后,
我拿起那碟青菜,也倒了。最后是那碗汤。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
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告诉夫人,我不喜欢吃猪食。”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将所有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我能想象到,那些回去复命的下人,
会如何添油加醋地描述我的“嚣张”与“粗鄙”。这正是我想要的。
一个在乡野长大的野丫头,粗鄙、无礼、不懂规矩,但性子刚烈,不好拿捏。
这才符合我的人设。夜里,我饿得胃里阵阵绞痛,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点饥饿,
比起在乱葬岗和野狗抢食的日子,算得了什么?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所谓的“真千金”死前不甘的眼神。她叫苏锦绣。她告诉我,
她出生时天有异象,被批命为“凤格”,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她还告诉我,
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出生时却被认为是不祥之兆,一生下来就被丢弃了。
而那个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妹妹,就是如今相府里众星捧月的二**——苏清微。
苏锦绣被土匪掳走,逃出来时已经奄奄一息,却还做着回京当皇后的美梦。她说,
只要我救她,她可以让我当她身边最得宠的奴隶。我看着她那张与我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
心底的恶念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生来就金尊玉贵,
而我却要在泥潭里挣扎求生?于是,我杀了她,拿走了她怀里那块证明身份的玉佩。
从今往后,我就是苏锦绣。我要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然后,再亲手毁掉这一切。后半夜,
房门被轻轻敲响。我睁开眼,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吓人。“谁?”“大**,是奴才,
李管家。”门外,李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我没有起身,
只是冷冷地问:“有事?”“夫人……夫人听闻您没用晚饭,心中担忧,
特意让厨房给您备了宵夜。”门被推开一条缝,李管家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几碟精致的点心,香气四溢。他将宵夜放在桌上,
对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大**,您看,这都是上好的血燕,最是滋补……”我坐起身,
看着他,突然笑了。“李管家,”我轻声说,“你说,这燕窝粥里,会不会也下了毒?
”李管家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第2章】李管家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托盘都开始发抖,里面的汤匙碰撞着碗沿,发出清脆又慌乱的声响。“大……大**,
您……您说笑了,这……这怎么可能呢……”他的声音干涩,眼神躲闪,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我赤着脚走下床,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我的动作很慢,
木质地板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我走到桌边,
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碗精致的燕窝粥。粥色泽红润,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看起来确实是顶级血燕。但我知道,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是致命。“既然没毒,
”我抬起眼,目光笔直地刺向他,“那你喝了它。”李管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饶命!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是不敢,
还是……心里有鬼?”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温热的碗沿。这碗粥,当然没有毒。
柳氏还没那么蠢,在我刚回府的第一天就下毒杀我。她只是想试探我。
试探我究竟是个任人宰割的蠢货,还是一个能看穿她把戏的聪明人。如果我吃了,
就证明我贪图富贵,眼皮子浅,好控制。如果我不吃,大吵大闹,就证明我性子暴躁,
没脑子,更好对付。而我选择第三条路。我不吃,也不闹,我把问题抛回给她的人。“看来,
李管家是不肯赏脸了。”我收回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敢!
”李管家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像筛糠。“既然如此,”我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坐下,
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道,“那就端回去吧。告诉夫人,她的‘心意’我领了。
只是我从小命贱,吃惯了粗茶淡饭,这等金贵的东西,怕是无福消受。”这话里的嘲讽,
傻子都听得出来。李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端起托盘,一刻也不敢多留,
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院子。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柳氏,
这只是个开始。你加诸在我“姐姐”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二天一早,
我的待遇就变了。小翠送来的早饭是热腾腾的白米粥和四样精致的小菜。她看我的眼神,
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敬畏。院子也被几个粗使婆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连歪掉的牌匾都扶正了。柳氏派来的教养嬷嬷也到了。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
姓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锐利,像鹰一样。她一进门,
就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我的赤脚上,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大**。”她行了个礼,不卑不亢。我点点头,算是回应。“老奴奉夫人之命,
前来教导大**一些府里的规矩。”张嬷嬷开门见山,“首先,便是这仪态。身为相府千金,
抛头露面,赤足示人,成何体统?”她从身后拿出一双绣着精致花纹的缎面鞋,
“请大**换上。”我看着那双鞋,鞋面是上好的蜀锦,鞋头还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
很美,但尺寸明显小了一号。我的脚因为常年奔波,比一般闺阁女子的要大一些,
也粗糙一些。这双鞋,我根本穿不进去。又是一个陷阱。如果我穿不进去,大发雷霆,
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我安上一个“骄纵蛮横”的罪名。如果我硬要穿,只会当众出丑,
让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我没有去接那双鞋,而是抬头看向张嬷嬷,
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张嬷嬷,你在府里多少年了?”张嬷嬷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回大**,老奴在府里伺候了二十年了。
”“二十年……”我轻声重复着,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我被送走的时候,
你应该也在府里吧?”张嬷嬷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眼神有些闪烁:“……是。
”“那你,见过我妹妹吗?就是现在的二**,苏清微。”“自然是见过的。”“她小时候,
是什么样子的?”我像是真的好奇,语气天真。张嬷嬷的眼神缓和了一些,提起苏清微,
她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温度:“二**自小聪慧过人,三岁能诗,五岁善画,
是京城闻名的才女。”“是吗?”我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可我怎么记得,小时候,
她最喜欢跟在我**后面,抢我的拨浪鼓。每次抢不过,就哭着去找娘告状,说我欺负她。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件美好的往事。但这话落入张嬷嬷的耳朵里,
却不亚于一声惊雷。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这件事,是真的。这是苏锦绣在死前,断断续续告诉我的,
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之一。她说,她那个妹妹,从小就爱哭,爱告状,最会博取大人的同情。
而这件事,除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下人,就只有柳氏知道。张嬷嬷,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被扔在乡野十六年的丫头,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的细节。
除非……除非我真的是当年的那个孩子。我就是要让她产生这样的错觉。
我要在她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怀疑柳氏,怀疑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嬷嬷,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我故作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张嬷嬷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混乱,
“大**……老奴……老奴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先行告退。”她甚至忘了自己的来意,
连滚带爬地跑了。那双精致的绣花鞋,被她遗落在地上,像一个无声的笑话。我低头,
看着那双鞋,缓缓地,抬起脚,踩了上去。珍珠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我知道,很快,
我就能见到那位“好妹妹”了。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小丫鬟就跑来传话,说二**苏清微在府里的荷花池设了小宴,请我过去一叙。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是粗布的,但洗得很干净。我依旧赤着脚。
这是我的标志,也是我的武器。当我出现在荷花池的凉亭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凉亭里,坐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少女,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孩。
那女孩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气质温婉娴静,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她就是苏清微。看到我的瞬间,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嫌恶,
但脸上却立刻扬起一个惊喜又亲热的笑容。她站起身,朝我快步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姐姐!你可算来了!妹妹等你好久了!”她的手很软,很暖,指甲上涂着粉色的蔻丹,
与我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拉着我,把我推到众人面前,
用一种既心疼又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你们看,这就是我那流落在外的亲姐姐。姐姐,
这些年,你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
仿佛真的为我感到难过。周围的几个贵女也纷纷露出同情的表情,但那同情里,
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与我七分相似,却比我精致百倍的脸。
看着她表演。然后,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在她笑容即将僵住的前一刻,
我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哭得比她还大声,比她还伤心。我扑进她怀里,
用我粗布的衣服,蹭着她名贵的罗裙,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妹妹!我的好妹妹!
我可算见到你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呜呜呜……”苏清微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身上的香气,她衣服光滑的触感,
都让我感到恶心。但我哭得更卖力了。“妹妹,你不知道,我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每天都要砍柴、挑水,还要跟野狗抢吃的!你看我的手!”我举起我的手,
展示给所有人看。“你看我的脚!”我又抬起我的脚。“我好苦啊!妹妹!现在好了,
我回来了!以后,我就有肉吃了!有新衣服穿了!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我一边哭嚎,
一边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挣脱。苏清微的脸,从粉红到煞白,再到铁青,精彩纷呈。
她想推开我,却碍于“姐妹情深”的人设,不能动手。她只能僵硬地拍着我的背,
嘴里说着干巴巴的安慰话。而周围的那些贵女,已经从看好戏,变成了目瞪口呆。我知道,
我此刻的样子,一定像个疯子,一个刚从乡下进城的、没见过世面的、可悲又可笑的土包子。
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哭够了,我才抬起头,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苏清微,
感激涕零地说:“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你放心,以后姐姐一定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
我绝不往西。”苏清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看到,在她眼底深处,那丝嫌恶,
已经变成了浓烈的杀意。我笑了。这就对了。恨我吧。越恨我,
你才会越快地露出你的狐狸尾巴。【第3章】苏清微的宴会不欢而散。我“一哭成名”,
全相府都知道了,新回来的大**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野村姑,除了哭和诉苦,什么都不会。
我对此很满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这正方便我行事。回到晚风苑,我立刻收起了那副悲切的表情,
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小翠看我的眼神越发复杂,她为我端来热水,伺候我洗漱,
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大**,您……今天……”她欲言又止。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在二**面前装疯卖傻?”我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淡淡地问。
小翠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奴婢不敢!”“起来吧。”我没有看她,“以后在我面前,
不必动不动就下跪。”我擦干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小翠,你觉得,
这相府里,谁的日子最好过?”小翠愣了一下,小声回答:“自然是……是二**。
”“为什么?”“因为……因为二**有老爷和夫人的疼爱,又有才名,
人也长得美……”“说得对。”我打断她,“那你想不想,也过上那样的好日子?
”小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笑:“奴婢只是个下人,怎么敢有那样的奢望。”“只要你跟着我,
我就让你有这个机会。”我转过身,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但前提是,
你要对我绝对忠心。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有任何疑问,也不能有任何背叛。
你能做到吗?”我的目光像一把钩子,要勾出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小翠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到挣扎,最后变成了决绝。她重新跪了下去,这一次,是心甘情愿。
“奴婢小翠,愿为大小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很好。”我扶起她,“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盯紧一个人。”“谁?”“张嬷嬷。
”柳氏的心腹,也是知道当年旧事最多的人之一。我要把她,变成我的刀。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贯彻了“乡野村姑”的人设。张嬷嬷再来教我规矩,我不是打哈欠,就是东张西望,
一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学走路,我同手同脚。学用膳,我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学刺绣,
我把自己的手指扎得鲜血淋漓。张嬷嬷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却拿我毫无办法,
因为每次她要发作,我都会用一种极其无辜又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问一些关于苏清微小时候的“趣事”。比如,“我记得妹妹小时候最怕打雷,
每次打雷都往我怀里钻,现在还怕吗?”“我记得娘以前最喜欢给我梳双丫髻,
给妹妹梳垂挂髻,现在她还喜欢吗?”这些都是苏锦绣的记忆。每一次,
张嬷嬷的反应都如我所料,震惊、恐慌,然后落荒而逃。她心里的那颗怀疑种子,
已经在我的浇灌下,开始生根发芽了。而另一边,苏清微也没有闲着。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妹妹。今天送来几匹上好的料子,
明天送来几支精致的珠钗。我照单全收,然后当着她的面,
把那些名贵的料子裁成奇形怪状的抹布,把珠钗随意地插在头发上,打扮得不伦不类。
她每次看到,都气得脸色发白,却还要强颜欢笑地夸我“有新意”。我知道,她在等。
等一个能将我彻底踩进泥里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相府要举办一场赏花宴,
邀请了京中所有的王公贵族、名门闺秀。柳氏特意把我叫到了她的主院——锦绣堂。
这是我回府后,第一次见她。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威严。苏清微乖巧地站在她身边,
为她捶着肩膀。好一幅母慈女孝的画面。“锦绣,过来,到娘这里来。”柳氏对我招了招手,
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我依言走过去。她拉起我的手,仔細端详着,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怜惜,但更多的,是审视和算计。“好孩子,这些年,
是娘对不住你。”她说着,眼眶就红了,“你放心,以后娘一定好好补偿你。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通体翠绿的玉镯,戴在了我的手上。“这镯子,是娘的嫁妆,
当年你刚出生,娘就想给你的。现在,物归原主了。”我看着手上的镯子,成色极好,
价值不菲。“谢谢娘。”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傻孩子。”柳氏拍了拍我的手,
然后说起了正事,“过几日就是府里的赏花宴了,到时候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
你是我相府失而复得的大**,自然也要出席。”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你刚回府,
对京中的规矩礼仪还不熟悉,娘怕你到时候会紧张,会出错,给咱们相府丢人。”我抬起头,
看着她。柳氏继续说道:“所以,娘和**妹商量了一下。宴会那天,你就不必做什么了,
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当个摆设就好。至于才艺展示,就全权交给**妹清微了。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定能为我们相府争光。”苏清微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姐姐。
你就放心吧,一切有我呢。你只要漂漂亮亮地出席就行。”她笑得天真无邪,
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名为我好,
实则是要剥夺我唯一一次在众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将我彻底钉死在“草包美人”的耻辱柱上。
让所有人都知道,相府的大**,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二**苏清微,
才是相府真正的骄傲。好一招捧杀。如果我答应,就正中她们下怀。如果我反对,
她们就会说我不识大体,嫉妒妹妹。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了委屈又害怕的表情。“可是……可是我也想为相府争光。”我小声说,
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在村里的时候,跟李大娘学过跳舞,
我们那儿的人都夸我跳得好……”“跳舞?”苏清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捂住嘴,抱歉地看着我,“姐姐,我不是笑话你。只是,
这京城贵女的舞蹈,和村里的……恐怕不太一样。”柳氏也皱起了眉头,一脸为难:“锦绣,
不是娘不让你表现。只是这赏花宴非同小可,太子殿下也会出席。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可是要连累整个相府的。”太子殿下。陆沉。那个与苏锦绣有着婚约的男人。我心中一动。
看来,这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她们怕我在太子面前出丑,搅黄了这门亲事,
断了苏清微嫁入东宫的路。“娘,妹妹,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可是……我也想让太子殿下看看我。我不想……不想被他比下去。
”我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苏清微。这话一出,柳氏和苏清微的脸色都变了。
她们没想到,我这个“草包”,竟然还敢有这样的野心。苏清微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她走到我身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柔声劝道:“姐姐,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太子殿下是你的未婚夫,他自然是喜欢你的。
妹妹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些压力而已。”“真的吗?”我抬起头,眼中含泪,
满是“天真”的期盼,“那……那妹妹能不能帮帮我?你教我跳舞好不好?你跳得那么好,
一定能把我教会的!”苏清微的笑容僵住了。教我?她恨不得我死,怎么可能真心教我。
但当着柳氏的面,她又不能拒绝我这个“合情合理”的请求。“这……”她面露难色。
“好啊。”柳氏却一口答应了,“清微,你姐姐说得对。你们是亲姐妹,就该互相帮助。
从今天起,你就好好教你姐姐跳舞。赏花宴上,你们姐妹二人,一同献艺,岂不是一桩美谈?
”柳氏的算盘打得更精。让苏清微教我,结果无非两个。一,我天资愚钝,学不会,
到时候依旧是个笑话,更能衬托出苏清微的优秀。二,苏清微在教我的过程中,动些手脚,
让我在宴会上当众出丑。无论哪一个,对她们母女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苏清微立刻明白了柳氏的用意,脸上重新绽放出甜美的笑容:“还是娘想得周到。姐姐,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你的。”她握着我的手,笑得“真诚”又“友善”。我也回握住她,
笑得“感激”又“依赖”。“谢谢妹妹,你真好。”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仿佛真的是一对情深义重的姐妹。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笑容之下,藏着怎样的刀光剑影。
【第4章】苏清微的“教学”开始了。她为我选了一支名为《惊鸿舞》的舞蹈,舞姿繁复,
对身段和技巧的要求极高,是前朝一位舞姬的成名作,以灵动飘逸著称。
让一个从未有过基础的人在短短几天内学会,根本是天方夜谭。
她每天都会带着她的贴身丫鬟来到我的院子,名义上是教我,实际上是来看我出丑。
我笨拙地模仿着她的动作,不是踩到自己的裙子,就是手脚不协调,摔得鼻青脸肿。
苏清微从不指责我,她总是温柔地将我扶起,耐心地一遍遍为我示范,嘴里说着鼓励的话。
“姐姐,别灰心,你已经很有进步了。”“姐姐,这里的手应该再柔软一些,
像是拂过柳梢的春风。”而她身后的丫鬟们,则毫不掩饰地发出窃笑声。
她们的笑声像针一样,刺耳又清晰。我只是低下头,装作没听见,脸上是羞愧和窘迫,
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小翠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几次想上前理论,
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就是要让她们以为,我真的是个蠢货。一个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还对她们感恩戴得的蠢货。赏花宴前一天,苏清微为我送来了一件舞衣。
一件火红色的广袖流仙裙,衣料是上好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华美至极。
“姐姐,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苏清微笑着说。我接过舞衣,触手丝滑,但我敏锐地察觉到,
这件衣服的腰身,比我实际的尺寸要宽大不少。而且,裙摆也长了一截。我心中冷笑。
果然来了。跳《惊鸿舞》需要大量的旋转和跳跃,舞衣过长过宽,极易踩到或绊倒。
在万众瞩目的宴会上,当着太子和满朝权贵的面,如果我跳到一半,
因为衣服的问题而摔个狗吃屎,那将是何等的“惊艳”场面。我将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而精心设计了这一切的苏清微,则会成为那个“无辜”又“可怜”的好妹妹。“怎么样?
姐姐?”苏清微期待地看着我。“很美。”我抚摸着裙子上的金线凤凰,
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妹妹,你对我太好了。这件衣服,比我见过的所有衣服都好看。
”“你喜欢就好。”苏清微笑得越发得意。“我……我现在就想试试!
”我迫不及待地抱着衣服就要往里屋走。“姐姐别急,”她拉住我,“这衣服金贵,
还是等宴会那天再穿吧,免得弄脏了。”她怕我提前发现衣服的问题。
我“听话”地点点头:“好,都听妹妹的。”送走苏清微后,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小翠担忧地看着我手里的舞衣:“大**,这衣服……”“有问题。”我将舞衣扔在桌上,
“把我的针线盒拿来。”深夜,万籁俱寂。我点亮油灯,将那件华美的舞衣铺在桌上。
在灯光下,我仔细检查着每一寸布料,每一根丝线。很快,我就在裙摆内侧的接缝处,
发现了几根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极细的透明丝线。这些丝线的一端固定在裙摆上,
另一端则巧妙地穿插在裙子的褶皱里,只要稍一用力拉扯,就会瞬间收紧,
将原本正常的裙摆变成一个致命的陷阱。好恶毒的心思。不仅仅是让我在跳舞时摔倒,
更是要让我在摔倒后,裙子缠住双脚,狼狈地无法起身。我拿出剪刀,没有剪断那些丝线。
我只是将丝线的另一端,重新固定在了几个更容易被触发,也更隐蔽的位置。然后,
我用针线,将原本宽大的腰身,改得更加贴合我的尺寸。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眼前的舞衣,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苏清微,你为我准备的舞台,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赏花宴当天,
相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我画上了精致的妆容,遮住了脸上的些许棱角,
让我看起来更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苏清微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嫉妒。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清丽脱俗,
宛如月下仙子。我们两人一红一白,站在一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姐姐,
你今天真美。”她挽着我的手,笑语盈盈。“妹妹才是,像仙女下凡一样。”我也回以微笑。
宴会设在后花园最大的水榭之上,周围百花盛开,湖水清澈,景色宜人。
太子陆沉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他穿着一身玄色金龙纹常服,面容俊美,神情冷峻,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我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宴会过半,柳氏站起身,
笑着对众人说:“今日请各位来,除了赏花,也是想让大家见见我那失而复得的女儿,锦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轻蔑。
关于我“乡野村姑”的传闻,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柳氏继续道:“小女锦绣,
自小流落在外,虽不通文墨,却也学了些乡野舞蹈,难登大雅之堂。今日,
她将与妹妹清微一起,为大家献上一支《惊鸿舞》,博君一笑,还望各位不要见怪。
”她这话,明着是为我开脱,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我就是个土包子,让我和苏清微一起跳,
不过是为了衬托苏清微的优秀。众人纷纷附和,说着“夫人谦虚了”、“姐妹共舞,
定是佳话”之类的客套话。苏清微对我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走到了场地中央。
音乐响起。苏清微翩翩起舞,她的舞姿确实优美,身段柔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
引来阵阵喝彩。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也走到了场中。我按照这几日练习的那样,
笨拙地起舞。我的动作僵硬,节奏混乱,与一旁灵动的苏清微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场下传来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柳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苏清微的眼中也满是得意。
我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很好。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舞蹈进行到**,需要一个连续的大幅度旋转。我知道,
陷阱就要触发了。苏清微在旋转时,看似无意地向**近,她的裙摆,轻轻地,
勾住了我舞衣上的那根透明丝线。就是现在!在丝线收紧,裙摆缠住我脚踝的前一刹那。
我的脚尖猛地一用力,不是向前,而是向后,狠狠地踩住了身后苏清微的裙摆!同时,
我身体顺势向前一扑,看似狼狈地摔倒在地。而苏清微,因为裙摆被我死死踩住,
加上高速旋转的惯性,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天际。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苏清微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水榭外的荷花池,
飞了出去!“噗通——!”巨大的水花溅起,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救命!救命啊!
我不会游泳!”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我趴在地上,看似吓傻了,
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缓缓勾起。苏清微,你为我准备的“惊喜”。还喜欢吗?
【第5章】混乱。极致的混乱。丫鬟婆子们的尖叫声,宾客们的惊呼声,乱成一锅粥。“快!
快救人!救二**!”柳氏最先反应过来,她脸色惨白,指着荷花池,声音都变了调。
几个会水的家丁“噗通噗通”跳下水,手忙脚乱地把已经呛了好几口水,浑身湿透,
发髻散乱,狼狈不堪的苏清微捞了上来。苏清微一被拖上岸,就趴在地上,一边剧烈地咳嗽,
一边呕出刚才喝下的池水,混合着水草和淤泥,狼狈又恶心。她那身月白色的仙女裙,
此刻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但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这非但没有美感,
反而充满了难堪。柳氏冲过去,用一件披风紧紧裹住她,抱着她失声痛哭:“我的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