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苏念陆砚洲的书名叫《替身合同到期，霸总却红着眼求我别走》，它的作者是青亦弥生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就要你这个人。”苏念咬着嘴唇。“你让我想想。”“想多久？”“不知道。”“那我明天还来。”他转身走了。苏念关上门。手机震了。陆砚洲发来一条短信：“别哭。你哭了我明天就不敲门了，直接撬锁。”苏念盯着屏幕，回了一个字：“滚。”那边秒回：“好。明天见。”第二天，陆砚洲没来敲门。苏念等到晚上八点，手机响了。......
第一章替身撕约年终局苏念把合同抽出来，当着陆砚洲的面，一撕两半。“陆总，
明天开始我不来了。”陆砚洲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行，本来就该结束了。
”苏念从包里摸出一张转账截图，放在茶几上。“您这三年多付了30%的违约金，
我折现捐给您当年资助的那家医院了。”她转身拉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对了，
您新找的那个替身，左脸有个酒窝。”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欢您找跟我像的人。
”门关上了。陆砚洲愣在原地。他根本没找新人。咖啡杯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
他拔腿冲下楼。苏念正把行李箱往出租车里塞。“苏念！”他拍打车窗。车窗摇下来。
“还有事？”陆砚洲盯着她的脸。“你哭过。”苏念笑了一下。“陆总，三年演戏，
这是我最后一次敬业。您保重。”车窗关上，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手机震了。
助理发来一条消息：“陆总，苏**的辞职信……她一年前就交了。”他点开附件。
落款时间：去年今天。他转身回公寓。衣帽间空出一大截，她那边连个衣架都没留。
冰箱上还贴着便利签：“牛奶过期了，买新的。”他揭下来翻到背面。空白。打开微信，
给她发消息：“你在哪？”红色感叹号。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他拨通助理电话。
“给我查苏念的新住址。”“陆总，她住城中村，月租一千八。”“买下她隔壁那间。
”“……好。”陆砚洲找到302房，敲门。门开了一条缝，苏念穿着家居服，
头发还滴着水。“你怎么找到这的？”“我买了隔壁。”苏念愣住。“你有病吧？”“对。
你有药吗？”她翻了个白眼，准备关门。他一把撑住门框。“我给你带了汤。阿姨炖的，
你以前说能喝三碗的那种。”苏念低头看了一眼保温桶。“陆总，合同已经失效了。
”“我知道。”“你现在这叫骚扰。”“我也知道。”“那你还杵这儿干嘛？
”苏念一把拿走保温桶。“汤我收了，人你走吧。”门拍上了。陆砚洲靠着门框滑坐到地上。
手机亮了。助理又来消息：“陆总，还有件事。苏**父亲换肾后要终身吃药，
三个月前一种进口药被踢出医保，价格翻了三倍。她退您那些东西折现的钱，刚好够撑半年。
”他盯着屏幕，慢慢站起来。给苏念发好友申请。备注：“隔壁新邻居，认识一下。
”没反应。又发一条：“我买了整栋楼，你现在住的302也是我的产权。
明天物业会通知你搬家。”这次秒拒。拒绝理由：“幼稚。”他笑了，
给助理发消息：“明天帮我约民政局。”“您要办什么业务？”“改婚姻状态。
我要跟苏念结婚。”“您连对象都没有……”“你帮我准备一份新合同，不是替身合同，
是结婚证。”助理发了六个点。他抬手敲了三下302的门。
里面传来苏念的声音：“陆砚洲，你再敲我报警了。”“你报吧。
警察来了我就说老婆离家出走，我来找人的。”门猛地拉开，苏念气得脸都红了。
“谁是你老婆？”“你。”苏念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屏幕上是110拨号界面。
“我现在就打。”陆砚洲把手伸过去。“你先打。打完我跟警察说三件事。”“说。
”“第一，你一年前就在辞职信上写好了离开日期。第二，你退了我所有东西，
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第三，你明明需要钱，非要装体面。”他盯着她的眼睛。
“然后我问问警察，这种女人，我该不该追？”苏念的手指停在拨出键上。她咬着嘴唇，
眼眶终于红了。“陆砚洲，你真的很烦人。”“我知道。”“知道还来烦我？
”“因为我更怕你不烦我。”苏念瞪了他三秒，猛地往后一退，把门摔上。
门板差点撞到他鼻子。里面传来一句：“神经病！汤还你！
”然后是保温桶被放在地上的声响。陆砚洲低头看着那桶汤，又看看门缝——门没反锁。
但她到底是忘了，还是故意留的？第二章追妻火葬场豆浆油条第二天早上七点，
敲门声响起。苏念凑到猫眼上一看，陆砚洲站在外面，手里拎着早餐袋。她没开门。“苏念，
我知道你在看。”“……”“豆浆油条，你以前每周三都要吃的。”她拉开门。“陆砚洲，
你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这么闲？”“没倒闭。但我今天请假了。”“请假干什么？
”“追你。”苏念直接关门，被他用脚卡住。“你把早餐拿进去，我走。”她接过袋子，
他果然松脚转身就走。苏念关上门。打开袋子，油条还冒着热气。
里面塞了张纸条：“晚上我再来。”她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但豆浆喝得一滴不剩。
晚上八点，敲门声准时响起。苏念开门，陆砚洲换了身休闲装，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
“你又来干嘛？”“你冰箱空了，我去楼下买了点东西。”“你怎么知道我冰箱空了？
”“昨晚你开门的时候我瞄见的。”苏念深吸一口气。“你是变态吗？”“可能吧。
但变态也是你惯出来的。”他把袋子递过去。“草莓是你之前说想吃但嫌贵没买的那个牌子。
”苏念没接。“陆砚洲，你到底想怎样？”“我想跟你谈谈。”“谈什么？
”“谈你为什么走。”她沉默了三秒，接过袋子。“进来吧，十分钟。”陆砚洲走进去，
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苏念坐在床边。“说吧。”陆砚洲看着她。“你爸的药费，我帮你出。
”苏念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你查我？”“对。”“陆砚洲，我最讨厌别人查我。
”“我知道。但我更讨厌你一个人硬扛。”苏念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你出去。
”“不出去。”“出去。”“苏念，我不是来施舍你的。”“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告诉你，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哭了一整夜。”苏念的手从门把上滑下来。
“你说什么？”“我说我哭了。情感障碍是假的，怕被抛弃才是真的。
我爸妈在我八岁那年离婚，谁都不要我，把我扔给保姆。”他站起来。
“所以我签了你当替身。因为合同有期限，到期你就会走，我不用怕被丢下。”苏念没吭声。
“但你没等到期就走了。走之前还骗我说我找了新人。苏念，你是怕我挽留你，
还是怕你自己舍不得走？”苏念别过脸。“你想多了。”“那你看着我说。”她没转过来。
陆砚洲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她眼眶红了。“你哭什么？”他问。“我没哭。
”“那你眼睛红什么？”“过敏。”“对什么过敏？”“对你。”陆砚洲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苏念，你真行。”“你出去。”“不出。”她抬手推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你听我说完我就走。”“说。”“我让助理准备了一份新合同。”苏念冷笑。
“又让我当替身？这次像谁？”“像你。”“什么意思？”“不是替身合同。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是结婚申请。我约了后天民政局，你跟我去。
”苏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吧？”“可能。但疯也是因为你。”“我们才分开三天。
”“所以呢？我花了三年才确认自己离不开你，三天还不够你确认自己要不要我？
”苏念被他噎住了。“我不会签的。”“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分不清你是不甘心还是真喜欢。”陆砚洲把那几张纸放在她桌上。
“那你想让我怎么证明？”苏念没说话。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门没关。
苏念站了一会儿，走过去关门。低头一看，门口放着一盒草莓。她捡起来，
盒子上贴了张便利签：“明天早上七点，豆浆油条。不吃我就敲门敲到你吃。
”第二天早上七点，敲门声没响。苏念等到七点半，打开门。门口没有早餐，
只有一张便利签贴在地上：“今天不敲了，让你多睡会儿。豆浆放物业了，记得拿。
”她蹲下来捡起便利签，翻到背面。写了一行字：“但我晚上还来。
”苏念把便利签塞进口袋。晚上六点，陆砚洲准时出现在门口。这次没拎东西，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这又是什么？”“你爸那种进口药，我跟厂家谈了个新价格。
”苏念愣了一下。“你怎么谈的？”“我名下三家医院，每年采购量够大，
他们愿意降价40%。医保不报销的部分，我医院内部走慈善通道，全免。”苏念盯着他。
“陆砚洲，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知道。我在追你。”“你这是拿钱砸。
”“我没砸你，我砸的是药厂。你爸吃药的钱不用你出，也不用我出，走慈善通道，
合法合规。”苏念说不出话了。陆砚洲把文件袋递给她。“你可以找人查。
真的假的都写在上面。”她接过去，没打开。“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因为你走的时候说，
你不喜欢我找跟你像的人。”他看着她，“我也不喜欢。所以我不要替身了，
我就要你这个人。”苏念咬着嘴唇。“你让我想想。”“想多久？”“不知道。
”“那我明天还来。”他转身走了。苏念关上门。手机震了。陆砚洲发来一条短信：“别哭。
你哭了我明天就不敲门了，直接撬锁。”苏念盯着屏幕，回了一个字：“滚。
”那边秒回：“好。明天见。”第二天，陆砚洲没来敲门。苏念等到晚上八点，手机响了。
不是他，是助理。“苏**，陆总在医院。”“怎么了？”“他今天去药厂签最终协议，
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了。人没事，就是腿擦伤了。但他非说疼得走不了路，
要您来接。”苏念深吸一口气。“他装的吧？”助理沉默了两秒。“被您看穿了。
但他确实擦破了一点皮，贴了三个创可贴。”“三个？”“对。他非要贴三个，
说伤口面积大。”苏念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出门。到了医院，陆砚洲坐在急诊走廊的椅子上，
右腿裤腿卷起来，膝盖上贴着三个创可贴，排成一排。苏念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最小的那个创可贴上还印着卡通小熊。“这就是你说的走不了路？”“疼。”“哪里疼？
”“心里。”苏念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陆砚洲一把拉住她的手。“别走。
”“你没事我走了。”“有事。”“什么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不是戒指，是一把钥匙。“这又是什么？”“你隔壁那间屋的钥匙。我没买整栋楼，
骗你的，只买了隔壁。”苏念愣了一下。“你把隔壁买了？”“对。你搬过来住，两间打通，
够大了。”“我为什么要搬？”“因为你的房租下个月到期，房东是我。”苏念气笑了。
“陆砚洲，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浪漫？”“不是浪漫，是不要脸。你以前说过的。
”苏念没接钥匙。“你把隔壁退了。”“不退。”“不退我也不搬。”“那我搬你那边。
”“我那边二十平，住不下两个人。”“住得下。你睡床，我睡地板。”苏念看着他，
他看着她。走廊里有个护士经过，瞟了他们一眼。苏念伸手拿走钥匙。“创可贴回去换了。
小熊那个丑死了。”陆砚洲笑了。“好。”他站起来，腿脚利索，走得比她还快。
苏念跟在后面。“你慢点，腿不是疼吗？”“你来了就不疼了。”她加快脚步追上他，
把钥匙塞回他手里。“隔壁你自己住，我不搬。”陆砚洲停下脚步。“那你还我钥匙干嘛？
”苏念没说话，往前走。他追上去。“苏念，你到底什么意思？”她没回头，
声音飘过来：“汤还炖着呢，你再不跟上来就糊了。”陆砚洲愣了一秒——她说的汤，
是在谁的厨房里炖的？第三章汤还炖着呢你进不进来陆砚洲愣在原地。“汤还炖着呢，
你再不跟上来就糊了。”他拔腿追上去。苏念没回自己那屋，而是掏出钥匙开了隔壁的门。
陆砚洲跟进去，怔住了。灶台上的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你买的隔壁，我借来用用。
”苏念头也不回，拿勺子搅了搅汤，“总不能白住你的房子。”陆砚洲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看什么看？”苏念瞥他一眼。“看你。”“有什么好看的。”“哪儿都好看。
”苏念手一抖，勺子碰得锅沿叮当响。“闭嘴。”“偏不。”她转过身，拿勺子指着他。
“陆砚洲，你再这样我把汤倒了信不信？”“倒吧。倒了我下楼买排骨，你重新炖。
”苏念深吸一口气，把勺子摔回锅里。“你到底想干什么？”“追你。
”“追人不是你这么追的。”“那怎么追？你写个说明书给我。”苏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陆砚洲走过去，站到她旁边。“炖多久了？”“两个小时。”“几点开始的？”“下午四点。
”陆砚洲眼神闪了一下。下午四点，他还没去医院演那出车祸。“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会来？
”“我不知道。”苏念关了火，“但某人说晚上要来，我怕他又拎着保温桶蹲门口，
饿死了我还得收尸。”陆砚洲笑出声。“苏念，你这张嘴。”“比你硬。”他伸手去掀锅盖，
被她一巴掌拍开。“没熟透，急什么。”“我急的不是汤。”苏念假装没听见，转身去拿碗。
陆砚洲跟在她**后头。“你跟够了没？”“跟到你让我留下来为止。
”苏念把碗重重摔在灶台上。“你今天赖上我了是吧？”“对。”“我真报警了。”“报。
警察来了我就说老婆给我炖汤，我舍不得走。”苏念气得笑了。“谁是你老婆？
”“迟早的事。”她拿起手机，这次真按了110。还没拨出去，手机被陆砚洲抽走了。
“还我。”“不还。”“陆砚洲！”“叫全名也不好使。”苏念伸手去抢，他举高了，
她蹦了一下还是没够着。“你幼不幼稚？”“跟你学的。你拉黑我那会儿更幼稚。
”苏念不抢了，转身去盛汤。陆砚洲把手机塞回她口袋。“密码改了。”“改成什么了？
”“你生日。”苏念端汤的手顿了一下。“我生日又不是你生日，改它干嘛。
”“因为我的密码三年前就是你生日了。”她没接茬，把汤碗放在桌上。“喝吧，喝完走人。
”陆砚洲坐下来喝了一口。“咸了。”“咸了别喝。”“但我爱喝咸的。”苏念翻了个白眼，
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他对面。两人隔桌喝汤。陆砚洲喝完一碗，放下碗。“苏念。”“嗯。
”“你炖汤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我自己喝。”“那炖两小时？”“我爱喝老火汤。
”“排骨你剁的？”“不然呢，鬼剁的？”“你以前在我家，连刀都拿不稳，切个葱都能哭。
”苏念放下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以前我是替身，
现在我是苏念。”陆砚洲盯着她。“那苏念本人，喜不喜欢我？”苏念没吭声。“说。
”“不喜欢。”“你看着我说。”她抬头看他。“不喜欢。”“那你眼睛红什么？
”“汤热气熏的。”陆砚洲站起来，绕过桌子，蹲到她面前。“苏念，你看着我。
”她别过脸。他伸手把她的脸掰回来。“你说不喜欢行。那我问你，
你走之前为什么要骗我说我找了新人？”“……”“你是怕我挽留你，
还是怕你自己舍不得走？”苏念咬着嘴唇。“你说话。”“别问了。”“我偏要问。
”她眼眶红了。“陆砚洲，你真的很烦人。”“知道。”“知道还问？”“因为我不问，
你就会一直躲。”苏念深吸一口气。“好，我告诉你。我怕你开口挽留我。因为只要你开口，
我肯定走不掉。”陆砚洲的手指颤了一下。“那你现在走不掉了。”“为什么？
”“因为我开口了。”苏念盯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你**。”“对。
”“你**了三年。”“以后不了。”“你保证？”“我拿命保证。”苏念擦了把脸，
推开他站起来。“汤凉了，我热一下。”她端起锅。陆砚洲从背后按住她的手。“我来。
”“你会热汤？”“不会。但你教我。”苏念没挣开。门铃突然炸响。苏念回过神，推开他。
“谁啊？”“不知道。”她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一身名牌，
手里拎着礼盒。“你好，请问陆砚洲住这儿吗？”苏念回头看了一眼。陆砚洲走过来，
脸色沉下去。“林**？”“陆总，可算找到你了。你助理说你搬这儿来了，
我顺路过来看看。”苏念侧身让开。“进来吧。”林**踏进来，打量了一圈屋子，
目光落在灶台上的汤锅上。“你们在吃饭？”苏念没搭腔。陆砚洲开口：“林**，
有什么事？”“没什么大事。谢谢你上次帮我爸那个项目，这盒茶叶你收着。
”她把礼盒放桌上，又瞟了苏念一眼。“这位是？”“我未婚妻。”陆砚洲说。苏念一怔。
林**也一怔。“未婚妻？你上次相亲的时候不是说你单身吗？”“那次是家里硬安排的，
我没去。”“但你妈说你……”“我妈说的不作数。”陆砚洲走到苏念身边，搂住她的肩，
“我说的才算。这是我老婆，苏念。”林**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啊，那打扰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苏念一眼。“你们……住这儿？”苏念笑了。“是小了点。
但他就爱挤着住，说是暖和。”林**干笑两声，走了。门关上。苏念甩开陆砚洲的手。
“谁是你老婆？”“迟早的事。”“你刚才拿我挡枪？”“不是挡枪。实话。”苏念瞪他。
“你什么时候去相亲了？”“没去。我妈安排的，我电话都没接。”“那你妈说你是单身，
也没说错。”“现在错了。”苏念不吭声了。陆砚洲看着她。“吃醋了？”“想得美。
”“你脸上写着呢。”“你脸上才写着呢。”陆砚洲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结婚申请书，
摊在桌上。“苏念，签了吧。”“不签。”“为什么？”“你拿我当挡箭牌，我不签。
”“那我拿你当老婆，签不签？”苏念咬着嘴唇。陆砚洲掏出一支笔，放在申请书旁边。
“笔给你备好了。”“我不签。”“那我今晚就睡这儿了。”“你睡地上？”“对。你睡床，
我睡地板。你什么时候签，我什么时候搬走。”苏念气笑了。“你这是耍无赖。
”“跟你学的。你当初签替身合同的时候，不也是赖上我了？”苏念不说话了。
她低头看那张结婚申请书，最底下有个签名栏。陆砚洲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陆砚洲。”“嗯。”“你真想好了？”“我花了三年才想明白，
够不够？”“我怕你以后后悔。”“我最后悔的事只有一件。”“什么？
”“后悔没早把替身合同撕了，换成这张。”苏念拿起笔。她拔开笔帽，笔尖抵在纸上。
陆砚洲连呼吸都停了。门突然被砸得砰砰响。“苏念！开门！你爸来了！”苏念手一哆嗦，
笔掉在地上——她爸应该在医院躺着，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第四章岳父驾到逼婚现场苏念手一哆嗦，笔掉了。“你爸不是在医院吗？”陆砚洲皱眉。
苏念没搭理他，冲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穿着病号服，
外面套了件旧夹克，手里攥着拐杖。“爸？你怎么跑出来的？”“我不跑出来，
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苏父瞪着她。“告诉你什么？”“告诉你跟这个人的事！
”苏父拐杖一指，直直戳向陆砚洲。陆砚洲站在原地没动。“叔叔。”“别叫我叔叔。
”苏父走进去，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就是你？三年前让我女儿签合同那个？
”苏念拉住他。“爸，你怎么知道的？”“你妈托梦给我的。”苏父盯着陆砚洲，
“我昨晚梦见她骂我，说女儿被人欺负了，我还躺在医院装死。今天问了护士，全知道了。
”苏念愣住了。陆砚洲开口：“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你拿钱买我女儿三年，当我不知道？”苏念赶紧解释：“爸，当时是为了你的医药费，
我自己愿意的。”“你愿意就行？”苏父转过头看她，“你愿意被人当替身？
我苏家的女儿就值那点钱？”苏念咬着嘴唇不吭声了。陆砚洲往前走了一步。“叔叔，
是我的错。三年前我不该用合同。”“那你该用什么？”“用真心。”苏父冷笑一声。
“真心？你现在说真心？我女儿被你耽误了三年，你说一句真心就完了？”“不完了。
”陆砚洲从桌上拿起那张结婚申请书，递过去，“我想娶她。”苏父低头看了一眼。
“这什么？”“结婚申请。我名字已经签了，就等她签。”苏父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
又抬头看陆砚洲。“你家里知道吗？”“不知道。”“你妈同意吗？”“不需要她同意。
”苏父把申请书拍回桌上。“胡闹。你妈不同意，你拿什么娶我女儿？让她嫁过去受气？
”陆砚洲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接通。“砚洲？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妈，我要结婚。”对面沉默了两秒。“跟谁？”“苏念。”“那个替身？
”“她不是替身。她是我要娶的人。”陆砚洲母亲的声音冷下来。“我不同意。
”“我没问你同不同意。我在通知你。”“陆砚洲，你疯了？她什么身份？
你娶她出去不怕人笑话？”陆砚洲看了一眼苏念，又看了一眼苏父。“妈，
你当年嫁给我爸的时候，外公也说你配不上陆家。你觉得被人看不起的滋味好受吗？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我现在说的话，你当年也想听外公说。但你听到了吗？
”“……你非要气死我是吧？”“我没气你。我在告诉你，苏念就是我选的人。你接受也好，
不接受也好，这婚我结定了。”陆砚洲挂了电话。苏父看着他，眼神变了。“你妈真不同意，
你怎么办？”“那我就不回那个家了。”“你舍得？”“我八岁那年被扔给保姆的时候，
那个家就不要我了。”陆砚洲声音很平，“现在是我自己建一个家。”苏父沉默了。
他转头看苏念。“你呢？你什么意思？”苏念看了一眼陆砚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笔。
“我还没签。”“那你到底想不想签？”苏念没回答。苏父叹了口气，一**坐在椅子上。
“行。你俩今天把话说清楚。我就在这儿听着。”苏念急了。“爸，你身体不好，先回医院。
”“我不回。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让我走。”陆砚洲拉了把椅子，坐到苏父对面。
“叔叔，你想听什么？”“听你说，你凭什么娶我女儿。”“凭我喜欢她。
”“喜欢值几个钱？”“不值钱。但我名下三家医院，两栋写字楼，一个科技公司，都值钱。
”苏父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所有的东西，婚后都是共同财产。
她不用签婚前协议，我也不打算让她签。”苏念皱眉。“陆砚洲，我没说要你的钱。
”“我知道。但我想给。你不花，我挣着没意思。”苏父盯着他。“你说这些，
不怕我图你的钱？”“叔叔，你女儿连我送的包都折现捐了，她会图我钱？”苏父被噎住了。
他转头看苏念。“你真把东西都退了？”“捐了。”“捐哪儿了？
”“捐给当年资助你那家医院的基金会。”苏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他站起来，
拄着拐杖走到陆砚洲面前。“你站起来。”陆砚洲站起来。苏父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敢欺负我女儿，我这条老命不要了也跟你拼了。
”“不会。”“你保证？”“我拿命保证。”苏父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苏念追上去。“爸，
你去哪？”“回医院。不然呢？留在这儿看你俩亲热？”“爸！”苏父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陆砚洲。“那个结婚申请，明天就去签。别拖。”门关上了。苏念站在原地，
脸红了。陆砚洲笑了。“你爸比我还急。”“你闭嘴。”“不闭。”苏念转身瞪他。
“你是不是提前跟我爸串通好了？”“我连他出院都不知道，怎么串通？
”“那他怎么突然来了？”“可能真是你妈托梦。”苏念不信，但没再问。她走回去，
低头看地上的笔。弯腰捡起来。陆砚洲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签吧。”“不签。
”“你爸都同意了。”“我爸同意是他的事，我还没同意。”“那你什么时候同意？
”苏念把笔别在他耳朵上。“看你表现。”“怎么表现？”“比如先把这锅汤喝完，别浪费。
”陆砚洲拿下笔，看着她。“喝完就签？”“喝完再说。”他转身去盛汤，一口气喝了两碗。
苏念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你是猪吗？喝这么快？”“你炖的，我舍不得慢慢喝。
”“那你刚才不是说咸了吗？”“咸了也好喝。你炖的毒药我都喝。”苏念忍不住笑了。
陆砚洲放下碗，盯着她。“你笑了。”“笑怎么了？犯法？”“不犯法。但你一笑，
我就想亲你。”苏念脸一红，站起来。“我去洗碗。”“别洗。”“不洗放着长毛？
”“放着。明天我洗。”苏念不理他，端着碗去厨房。陆砚洲跟过去，从背后伸手，
把碗从她手里拿走了。“我说了，明天我洗。”“你明天还来？”“我今晚就不走了。
”苏念转过身，被他圈在灶台边。“陆砚洲，你让开。”“不让。”“你让不让？”“不让。
”苏念伸手推他，推不动。“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沉。”“吃你炖的汤，喝了三年。
”“胡说，前两年你都不怎么喝，都是我一个人的时候才炖。”陆砚洲眼神暗了一下。
“你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炖汤给自己喝？”苏念别过脸。“没有。”“有。你刚才说了。
”“我说的是前两年。”“前两年你还在合同期。合同规定你要住在我家，你哪来的一个人？
”苏念不吭声了。陆砚洲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你趁我出差的时候，
偷偷给自己炖汤？”“……偶尔。”“偶尔是几次？”“不记得了。”“苏念。”“干嘛？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对不对？”苏念推开他。“你少自作多情。”“那你脸红什么？
”“热的。”“厨房窗户开着呢。”苏念深吸一口气，拿起抹布砸他身上。
“你到底洗不洗碗？”“不洗。”“那我洗。”“我说了不洗就不洗。明天请个洗碗机来。
”“你疯了？这破地方装什么洗碗机？”“那明天换个大点的地方。”“我不搬。
”“不搬也行。我买个大房子，把你这个小屋子整个搬进去。”苏念气笑了。“陆砚洲，
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对。所以你得帮我花。不然我睡不着觉。”她翻了个白眼，
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苏念。”“又干嘛？”“你刚才说看你表现。
我表现怎么样？”“不怎么样。”“那我继续表现。”他松开手，去厨房把碗洗了。
苏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洗碗，水溅了一身。“你会不会洗？”“不会。
”“那你逞什么能？”“让你看看我的态度。态度比技术重要。”苏念走过去，把他推开。
“我来。你出去坐着。”“我不。”“出去。”“不出去。我要看着你。”苏念没理他，
低头洗碗。水声哗哗的。陆砚洲站在她身后。洗完了，苏念擦干手，转身。他还在那儿。
“看够了？”“没。”“那你继续看。我睡觉了。”她往卧室走，他跟在后面。
苏念在卧室门口停下来，转身。“你干嘛？”“跟你进去。”“你敢。”“我睡地板。
你说过的。”“我反悔了。”“你刚才没说反悔。”苏念指着客厅的沙发。“你睡那儿。
”“沙发太小了，我腿伸不直。”“那你回隔壁睡。”“隔壁没铺床。”“你故意的？
”陆砚洲笑了。“对。”苏念深吸一口气，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扔给他。“睡沙发。
不许进卧室。”“好。”她关上门，上了锁。外面传来陆砚洲的声音。“苏念。”“干嘛？
”“你锁门也没用。我有隔壁的钥匙，隔壁和你这屋中间那堵墙，明天我就找人砸了。
”苏念隔着门骂了一句。“你敢砸墙，我跟你没完。”“没完就对了。我就想跟你有完没完。
”苏念没回话，躺到床上。手机震了。陆砚洲发来短信：“晚安。明天早上七点，豆浆油条。
这次不骗你。”她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外面没声音了。过了十分钟，又震了一下。“苏念，你睡了吗？”“睡了。
”“睡了还能回消息？”“梦游。”“那我问你个事。”“说。”“你刚才笔都拿起来了，
如果没有你爸敲门，你会签吗？”苏念盯着这个问题看了很久。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最后什么都没回。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但苏念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第五章医院对峙未来婆婆第二天早上七点，敲门声响了。苏念睁开眼，
手机上有条短信：“豆浆油条，门口。”她爬起来拉开门，陆砚洲站在外面，
手里拎着早餐袋，头发还滴着水。“你洗澡了？”“隔壁洗的。”“你昨晚真没走？
”“说了不走。”苏念接过早餐袋，转身进屋。陆砚洲跟进来。“我让你进了吗？
”“你开门就是让我进。”苏念坐在桌前打开袋子。油条还热着，豆浆装在不锈钢保温杯里。
“这杯子哪来的？”“昨晚买的。以后天天用。”苏念喝了一口。陆砚洲坐在对面盯着她。
“你昨晚睡得好吗？”“不好。”“为什么？”“有人在外面笑得跟鹅叫似的。
”陆砚洲嘴角翘起来。“你听到我笑了？”“听到了。傻子一样。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吗？”“不想知道。”“因为你打了字又删了。我就知道你在想我。
”苏念放下豆浆。“陆砚洲，你能不能正常点？”“不能。追你就不能正常。
”她站起来去洗漱。陆砚洲跟在后面靠在门框上。苏念对着镜子刷牙，他在镜子里看她。
“你能不能别看了？”“不能。你刷你的，我看我的。”她吐掉泡沫，擦了脸。
“你今天不上班？”“上。等你吃完我就走。”“那你快去。”“不急。
先送你去医院看你爸。”苏念愣了一下。“你送我去？”“对。你爸昨晚一个人回的医院，
你不去看看？”苏念没反驳，拿了外套。两人下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SUV。
“你车什么时候开过来的？”“昨晚让助理送的。”上车后，陆砚洲递给她一个信封。
“什么？”“你爸那个药的全部手续，你过一眼。”苏念打开，
里面是药厂降价协议、医院慈善通道批文，还有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苏建国先生，
终身免费用药。”“终身？”苏念抬头看他。“对。谈的时候我加了一条。
”“你怎么谈下来的？”“我说如果不同意，我名下三家医院全部换别家的药。
他们算了一下损失，就怂了。”苏念盯着那张卡片。“陆砚洲，你别这样。”“哪样？
”“别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因为我还不起。”“谁让你还了？我自愿的。
”苏念把卡片塞回信封，看向窗外。陆砚洲开口：“苏念。”“嗯。
”“你昨晚没回的那个问题，我现在再问一遍。”“别问了。”“没有你爸敲门，
你会不会签？”苏念没吭声。车子到了医院门口，陆砚洲停下车。苏念开门下车，走了两步，
又回头。她弯腰敲了敲车窗。车窗摇下来。“会。”说完转身就走。陆砚洲愣在驾驶座上。
他回过神，熄火下车，追上去。“苏念！”她没停，走得飞快。他追进电梯，按住关门键。
“你再说一遍。”“不说。”“你刚才说了。”“那你还问？”电梯门关上，
只有他们两个人。陆砚洲盯着她。“苏念。”“干嘛？”“我收回昨晚的话。”“什么话？
”“不强迫你签。现在我想强迫了。”苏念翻了个白眼。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
苏父正站在走廊里，看到他俩一起出现。“你们怎么一起来了？”“他非要送。
”苏念走过去，“爸，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好多了。昨晚睡得好。你妈在梦里夸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