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前妻一家突然闯入,当着五百宾客跪求我复婚。曾经的岳父老泪纵横:“女婿,
公司破产了,只有你能救我们!”那个骂我废物三年的女人,此刻抱着我的腿浑身颤抖。
我笑了,轻轻揽过身边京圈大**:“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
”看着前妻崩溃尖叫的模样,我凑到她耳边:“知道吗?当年你骂我配不上你的时候,
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你全家跪着求我。”全场哗然中,只有我知道,
更大的火葬场,才刚刚开始。第一章婚礼现场,他们跪了婚礼进行曲响到一半,
宴会厅大门被人撞开。五百多号人同时回头,司仪手里的麦克风差点掉了。我端着香槟,
眯着眼看向门口。前妻苏晴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白裙子,头发散乱,脸上糊着哭花的妆,
踉踉跄跄往我这边冲。她身后跟着前岳父岳母。曾经的苏氏集团董事长,
现在西装皱得跟抹布似的,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大红地毯上。“女婿!”这一嗓子,
全场死寂。苏晴冲到我跟前,抱住我的腿,仰着脸,眼泪鼻涕糊成一团:“陆沉,求你了,
回来吧,我知道错了……”她妈也跪下了,跪在碎花瓣上,膝盖压着别人扔的彩带,
一边哭一边磕头:“女婿啊,以前是妈瞎了眼,你大人大量,救救我们吧……”我低头看她。
这是我曾经跪着求她别走的女人。
这是那个嫌我穷、嫌我窝囊、当着全家人面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的女人。
这是那个骂了我三年“废物”、说我配不上她的女人。现在她抱着我的腿,浑身发抖。
我笑了一下。“苏晴,”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她仰着脸,嘴唇哆嗦:“陆沉,公司没了……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
我爸要跳楼……只有你能救我们了,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了,
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夫妻一场。我轻轻抽出腿,往后退了一步。
伸手揽过身边的秦深。“介绍一下,”我对着全场五百宾客,对着跪在地上的前妻一家,
对着满堂的红玫瑰和香槟塔,笑着说,“这是我未婚妻,秦深。”秦深微微侧头看我,
眼里有笑意。她往我身边靠了靠,对着跪在地上的苏晴点点头:“你好。
”苏晴的表情瞬间裂了。她认识秦深。京圈没人不认识秦深。秦家独女,
正儿八经的豪门千金,跺跺脚整个京城商圈都要抖三抖。苏晴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不可能……”她摇头,
“你怎么可能认识秦深……你当年就是个送外卖的……”“当年?”我笑了,
“当年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你吗?”我蹲下来,跟她平视。她的眼睛红肿,睫毛膏糊成一片,
跟当年那个趾高气昂说“陆沉你配吗”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苏晴,”我轻声说,
“知道吗?当年你骂我配不上你的时候,我就发誓。”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总有一天,
”我一字一顿,“要让你全家跪着求我。”苏晴浑身一震,像被人抽掉了骨头,软在地上。
前岳父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老泪纵横:“女婿,你骂我打我都行,求求你高抬贵手,
银行那边你帮我们说句话……”“我帮不了。”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扣,
“毕竟我只是个送外卖的。”“不是不是!”前岳母跪着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响,
“你是我们姑爷,是我们有眼无珠,你大人大量……”“够了。”我声音不大,
但全场瞬间安静。“今天是我婚礼,”我说,“你们来跪着求我,是给我添堵,
还是给秦家添堵?”前岳父的脸瞬间白了。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跪的是什么场合。
五百宾客,非富即贵。秦家的老爷子坐在主桌,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秦深的几个堂兄弟站起来了。“保安。”我说。早就等在门口的保安一拥而上,
拖着苏晴一家往外走。苏晴挣扎着回头,尖声喊:“陆沉!你不能这么对我!
当年是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忘恩负义!”我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当年你一个月给我八百块,”我说,“让我早上五点起床给你做早饭,
晚上十二点给你端洗脚水,嫌我挣得少就骂我是废物。”我放下杯子。“苏晴,
你供我吃穿的那点钱,够不够雇个保姆?”她被拖到门口,指甲抠着门框,回头看我。
那眼神,像看仇人,又像看救世主。“陆沉——!”门关上了。她的尖叫被闷在门外。
全场鸦雀无声。我举起杯子,对着满堂宾客笑了笑:“不好意思,一点小插曲。大家继续。
”乐队愣了两秒,重新奏乐。香槟塔旁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秦深挽着我的手臂,
小声说:“你故意的吧?”我侧头看她。“让人家跪在全城名流面前求复婚,
然后被保安拖出去,”秦深眼里有笑意,“够狠的。”我笑了笑,没说话。秦深说得对,
我是故意的。我知道苏晴会来。我知道苏家走投无路,一定会来求我。
所以我把婚礼定在全城最贵的酒店,请了五百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是要让他们跪在所有人面前。就是让他们亲口说出那句“我们有眼无珠”。这才哪到哪?
当年他们给我的,我还没还完呢。第二章当年的八百块婚礼结束,宾客散尽。
秦深被几个闺蜜拉着去闹洞房,我站在酒店门口抽烟。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苏晴沙哑的声音:“陆沉……”我没挂。
“我在你酒店门口,”她说,“你出来,我们谈谈。”“没空。”“就五分钟!”她急了,
“求你了,陆沉,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掐了烟,往街对面看了一眼。
一辆破旧的本田停在路灯下,苏晴站在车旁边,瘦得像张纸。我穿过马路。她看见我,
眼眶瞬间红了,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陆沉……”我没说话,打量她。三年不见,
她老了很多。眼角有了细纹,皮肤粗糙,头发干枯,
跟当年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拎着爱马仕、鼻孔朝天的苏家大**,完全是两个人。
“公司怎么回事?”我问。她眼眶更红了,咬着嘴唇,
好半天才说:“被人做局了……合同陷阱,银行抽贷,
供应商集体起诉……我爸被限制高消费了,我妈天天哭,房子车子都卖了……”“欠多少?
”“三千……三千七百万。”我点点头。她看着我,眼里燃起一点希望:“陆沉,
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你跟秦家……你跟秦深……你帮帮我,就当可怜我……”“可怜你?
”我笑了。她的表情僵住。“苏晴,”我说,“当年我跪着求你别离婚的时候,
你可怜过我吗?”她的嘴唇开始抖。“那年冬天,”我说,“你让我去给你买夜宵,
我骑着电动车跑了八公里,回来的时候下雨了,我把自己外套包在保温袋上,生怕粥凉了。
结果呢?”她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你说我身上湿漉漉的,弄脏了你的地板,让我滚出去,
”我说,“八百块一个月的零花钱,你嫌我挣得少,骂我是废物,骂我配不上你。
我发烧四十度,你说死外面别脏了你的车。”她哭了。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陆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错哪儿了?”她愣住了。“说啊,”我盯着她,“错哪儿了?
”她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我不该嫌你穷……”我笑了。转身就走。“陆沉!
”她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臂,“陆沉你听我说,我这些年也不好过,
我找的男人一个个都靠不住,我被骗了好多次,我……”我甩开她的手。“苏晴,”我说,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她愣愣地看着我。“你不是嫌我穷,”我说,
“你是根本不拿我当人。”她的脸瞬间惨白。我上了车,发动引擎。
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站在路灯下,抱着自己的肩膀,哭得浑身发抖。我踩下油门,驶入夜色。
手机又响了。秦深发来微信:【人呢?】我回:【马上到。
】她又发:【听说苏晴在酒店门口堵你?】我笑了一下:【解决了。】秦深发了个表情包,
是一只猫竖着大拇指。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放下手机。秦深是个好姑娘。
她知道我跟苏晴的过往,知道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报复,但她从来不问,也不拦着。
她说:“你想做什么就做,做完记得回家就行。”这样的女人,我凭什么辜负?可是,
有些事,必须做完。第三章街上偶遇一周后,我在国贸谈完生意,出来抽烟。
对面商场门口,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苏晴和她妈。两个人拎着几个购物袋,站在路边等车。
苏晴化了妆,换了身新衣服,精神看着好了不少。她妈在说什么,苏晴点头,
两个人脸上居然带着笑。我眯了眯眼。三千七百万的债,刚过一周,就开始逛街购物了?
有人给我解了围?谁?正想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她们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
四十来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苏晴看见他,脸上笑开了花,
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那人侧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叼着烟,愣了半秒。这人我认识。
周明远。周氏集团副总裁,身家十亿往上,已婚。他老婆是圈里有名的母老虎。
苏晴搭上他了?有意思。我看着那辆迈巴赫驶入车流,掐了烟,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苏晴最近跟谁接触,尤其是周明远。”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周明远给苏晴的公司注资了两千万,条件是苏晴做他的地下情人。苏晴答应了。她妈牵的线。
**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资料,笑了。果然是母女。当年让我跪着伺候,
现在自己跪着伺候别人。真是报应。不过……周明远这个人,我知道一点。表面上风光,
实际上周氏集团这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他在集团内部斗争得厉害,位置岌岌可危。
他老婆家跟他反目成仇,正在闹离婚分家产。这种时候,他还有闲心养情人?
要么是破罐破摔,要么是另有所图。我让助理继续查。一周后,新消息来了。
周明远在苏晴公司那个项目上做了手脚,一旦项目爆雷,苏晴要背全部责任,
而他会通过另一家公司低价收购苏晴公司的资产。两千万的注资,是饵。
苏晴以为傍上了大腿,实际上被人当成了替罪羊。我把资料合上,靠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苏晴被骗,是活该。但周明远这个人,我不喜欢。而且……他动的那个项目,跟我有点关系。
那块地皮,我盯了很久了。第四章我叫陆沉我叫陆沉。三年前,我是苏家的上门女婿。
早上五点起床,给全家人做早饭。晚上伺候到十二点,给苏晴端洗脚水。
一个月零花钱八百块,买包烟都要记账。苏晴嫌我挣得少,骂我是废物,骂我配不上她。
她妈嫌我穷,当着亲戚的面说“我家晴晴当年瞎了眼,找了这么个窝囊废”。她爸不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