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林晚沈衍的小说叫《她离婚后,前婆婆成了她第一投资人》,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喜欢甜脆柿的髓晶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他说——‘搭好了就没意思了,我想重新搭。’”她说到这里,嘴角动了一下,不算是笑,只是扯了扯。“后来他长大一点,开始养鱼。金鱼、热带鱼、锦鲤,什么都养过。买鱼缸、买过滤器、买各种饲料,折腾得不亦乐乎。可每次鱼养大了,他就整缸换掉。我问为什么,他说‘养大了就不好玩了,游来游去没什么变化’。”沈太太把手放......
1离婚证收购令民政局大厅里的空调出风口正对着签字台,呼呼吹着冷风。
空气中有一股复印纸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让人莫名觉得嗓子发紧。
林晚把笔放下,看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纸页的边角微微翘起来,被空调风吹得一颤一颤的。
对面坐着沈衍。他在看手机,左手的婚戒已经摘了,无名指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白印。
工作人员把两张离婚证推过来,红色的小本本,跟结婚证长得一模一样。林晚伸手去拿,
指尖碰到桌面,凉的。“林总。”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过头,沈衍的助理小周站在门口,
手里举着手机,表情有点怪——嘴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晚见过小周很多次。这个人跟了沈衍五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沈总刚才收购了您母亲的那家医院。
”小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大厅空旷,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林晚的手顿住了。
她攥着离婚证,指节慢慢泛白。那张纸的封面是硬壳的,边角硌着掌心,有点疼。
沈衍从手机上抬起眼。他看了林晚一眼,就一眼,然后站起来,把手机揣进裤兜,
扣子刮到了裤腰的皮带头,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协议签完了。”他说,
语气跟汇报工作进度似的,“你妈那边的事,后面再谈。”再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林晚一点都不意外。沈衍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打商量。他要做什么,直接就做了。
等你反应过来,刀已经架在你脖子上了。结婚三年,她太清楚这个人的路数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饭局上。沈衍坐在主位,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夹菜的时候手腕上露出一块表,表盘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他话不多,
但每一句都让人没法接。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故意的。他在观察,看谁接得住他的话,
谁接不住。林晚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她妈查出了病,需要一大笔钱。
沈衍恰好需要一个“体面、安静、不会惹麻烦”的妻子。两个人坐在一张咖啡桌前,
条件一条一条列出来——婚前协议、财产公证、三年内不公开婚姻关系、不干涉彼此私生活。
他说这些的时候,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节奏很稳,不快不慢,
像在弹一首他弹过很多遍的曲子。林晚听完,问了一句:“我妈的治疗费,谁出?
”沈衍停了敲桌子的动作,看了她两秒。“我出。”就这么定了。现在想想,
那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笔买卖。他出钱,她出“体面”。三年合同到期,他觉得够了,
该换了,就把她像用旧的家具一样清理出去。只是没想到,他清理得这么干净。
连她妈治病的医院都不放过。小周还站在门口,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最后还是开口了:“林总,沈总说,
您母亲的主治医生已经被换了。原来的治疗方案也停了。如果……如果您想要恢复,
可能需要亲自去和他谈。”小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他不是怕林晚,
是怕自己说错话。跟在沈衍身边这么久,他太清楚了——老板做事从来不留余地,但有些话,
说出来太难听,得让别人转达。林晚没说话。她把离婚证塞进包里,拉链拉到头,
发出“嘶”的一声。然后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沈衍已经走到门口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背影笔直,
走路不快但步子很大。推门的时候,玻璃门晃了一下,外头的阳光涌进来,
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拖在地上,一直延伸到林晚脚边。门关上了。影子也没了。
林晚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玻璃门。大厅里的空调还在吹,冷风直往领口里灌。
她今天穿了一件薄衬衫,出门的时候太阳很大,没带外套。现在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十七分。从进门到出来,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三年的婚姻,签字只用了三分钟。剩下的时间都在等——等工作人员盖章,
等沈衍接完最后一个工作电话,等他把手机放下然后拿起笔。她想抽根烟。但包里没有。
她以前不抽烟的。结婚第二年学会的。那段时间沈衍半个月没回家,
她一个人住在那个两百平的房子里,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下楼买了包烟。
第一口呛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扔,一根接一根抽完了。后来她戒了。因为沈太太——不对,
是前婆婆——有一次来家里,闻到她身上的烟味,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让人送了一台空气净化器过来,还附了一张纸条:“少抽点,对皮肤不好。
”那张纸条她一直留着,夹在一本不常看的书里。林晚站在民政局门口,阳光晒在脸上,
暖的。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师傅,
”她拉开路边一辆出租车的门,坐进去,“去法院对面的律师事务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大概觉得一个刚离完婚的女人第一站不是回家哭,
而是去找律师,怪可怜的。他没说话,默默开了导航。车子拐过一个路口,
林晚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沈太太发的朋友圈。配图是她养的那只布偶猫,
趴在阳台的猫爬架上晒太阳,眯着眼睛,毛被阳光照得发亮。
文案只有一句话:“今日份晒太阳,猫生圆满。”林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沈太太这个人,朋友圈从来不发**,不晒包,不晒饭。只晒那只猫。
偶尔晒一下院子里种的月季,配文是“今天开了三朵”或者“这朵颜色不太对”。
沈衍说他妈是“世界上最无聊的女人”。林晚觉得不是。
她觉得沈太太只是把所有的热闹都关在了门外。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匆匆跑过,后面跟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
手里举着一根冰棍,边跑边喊:“爸爸你手机掉了!”男人停下来,摸了摸裤兜,
转身跑回去捡手机。小男孩站在原地,舔了一口冰棍,奶油糊了一嘴。
林晚以前看到这种画面会觉得温馨。现在只觉得讽刺。她和沈衍结婚三年,
从没一起逛过超市,没一起看过电影,连一张合照都没有。他给她的东西很多——一张副卡,
一辆车,一个住址。但他这个人,从来没真正给过她。绿灯亮了。车子往前开。
林晚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行道树。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有一些已经落了,
被风卷起来贴在路边的栏杆上。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条路不是去律师事务所的。
三个月前,因为修地铁,那条路封了。导航不知道,司机走的是另一条。但林晚没有纠正。
因为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沈太太每周三下午会去城东那家养生会所做理疗。
那家会所在虹桥路和淮海路交叉口,拐角处有一家星巴克,门口永远排着队。而这条路,
恰好经过虹桥路。林晚坐直了身子,掏出手机。她翻到沈太太的微信。
上一次聊天记录停在三个月前。沈太太发了一条语音,林晚点开听过,声音很轻:“小林,
周末回来吃饭吗?我让阿姨炖了汤,你上次说好喝的。”她当时没回。不是不想回。
是不敢回。那时候沈衍正在跟她冷战。不,说冷战不准确。冷战是两个人的事,
沈衍根本不需要跟她冷战——他只需要不回家,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就可以让她一个人在那个大房子里待着,像一件落了灰的摆设。她怕回沈太太的消息。
怕回了之后,沈衍知道,又会觉得她在“利用他妈施压”。现在想想,
她那时候真的太把沈衍当回事了。林晚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发出去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妈,有空吗?我想和您聊聊。”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
她的心跳得很厉害。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和沈衍这段婚姻里,
最大的筹码从来不是沈衍本人——而是她这位前婆婆。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
眼眶是红的,但嘴角是往上翘的。两分钟后,消息回了。不是文字,是语音。林晚点开,
沈太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轻微的电流声:“你来会所找我吧,
我在三楼VIP室。”背景音里有水声,还有很轻的音乐,像是古筝。语音只有五秒。
但林晚听了两遍。沈太太没说“好”或“不好”,没说“方便”或“不方便”,
甚至没问她想聊什么。她直接告诉她在哪。沈太太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打太极。
2前婆婆的养生会所开在一栋老洋房里。门面不大,藏在两棵梧桐树后面,
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但走进去就不一样了——地面铺的是深色大理石,
前台摆了一尊铜制的观音像,香炉里点着沉香,烟雾细细的,往上飘,
在天花板的射灯下面变成一缕透明的丝。林晚上次来这里是一年前。
沈太太带她来做产后修复——林晚没生孩子,但沈太太说“女人到了年纪就要保养,
跟生不生孩子没关系”。前台的小姑娘换了人,不认识林晚,拦了一下。
林晚报了沈太太的名字,小姑娘看了一眼预约系统,态度立刻变了,弯着腰把她引到电梯口。
三楼VIP室在最里面,走廊铺了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了几幅水墨画,
林晚认不出是谁的,只看到落款处盖了一个红章。她敲了敲门。“进来。
”沈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推开门,一股艾草味扑面而来。不是那种劣质艾条的味道,
是很淡的、带着一点药香的气息,闻久了也不会头疼。房间不大,大概二十来平。
窗帘半拉着,外头的阳光被过滤了一遍,落在屋里就变成了暖黄色的光。
角落里放了一台加湿器,白雾缓缓往外冒。沈太太躺在理疗床上,身上盖了一条白毛巾,
头发用一个大号的玳瑁夹子随意盘起来,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比林晚上次见她的时候瘦了一点。但气色很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颧骨处有一点淡淡的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本来就那样。五官很精致,
年轻时候应该比沈衍好看多了——不,现在也比沈衍好看。她闭着眼睛,
**正在给她按肩膀。手法很专业,每按几下就停一停,像是在等沈太太的呼吸节奏。
听到门响,沈太太睁开眼。她看了林晚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林晚说不清楚,
但她觉得沈太太看她的方式,不像是在看“前儿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