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振云姜月的小说叫《他凯旋那日,我递上离婚协议》,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嘉喜WEY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你在家享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就是让你辞个职吗?当军嫂的,哪个不是把家庭放在第一位?你倒好,还想出去跟那些小年轻争风吃醋,像话吗!”“享福?”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十年的闷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即将喷薄而出。我没理会她们,目光直直地看着陆振云,一字一句地问:“陆振云,结婚十年,你........
我老公陆振云,拿了一等功。庆功宴上,他穿着挺括的军装,胸前的勋章闪闪发光。
所有人都夸我是个好军嫂,默默奉献,是他最坚实的后盾。陆振云举起酒杯,
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姜月,辛苦你了。把医院的工作辞了吧,我陆振云的妻子,
不需要抛头露面。”一句话,将我十年来的所有付出与牺牲,轻飘飘地抹去。我笑了。
在他最风光的这一天,我亲手撕碎了他的完美英雄剧本。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他那枚沉甸甸的勋章旁边。“陆振云,恭喜你功成名就。
”“也恭喜我,终于可以不做你荣誉勋章下的那片阴影了。”“我们,离婚吧。
”01“姜月,你闹够了没有!”陆振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攥住,生疼。他身上那套崭新的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
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英挺不凡。可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上,
此刻却满是被人拂了面子的愠怒和不耐。“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还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的庆功宴,
此刻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我的婆婆,陆振云的母亲,脸色铁青地瞪着我,
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我的小姑子陆佳佳,则是一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面前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上。它就静静地躺在红丝绒的桌布上,
旁边是那枚刚刚别在陆振云胸前,
又被他小心翼翼取下放在盒子里的、象征着无上荣誉的一等功勋章。一个代表功勋,
一个代表散伙。真是讽刺。“我没闹。”我挣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我在很认真地通知你,陆振云,我要离婚。”“嫂子,你是不是疯了?我哥刚拿了一等功,
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你这时候提离婚,不是故意往我哥心口上捅刀子吗?
”小姑子陆佳佳尖着嗓子开了口,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婆婆立刻接上话,
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就是!我们陆家没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媳妇!振云保家卫国,
你在家享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就是让你辞个职吗?当军嫂的,
哪个不是把家庭放在第一位?你倒好,还想出去跟那些小年轻争风吃醋,像话吗!
”“享福?”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十年的闷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即将喷薄而出。我没理会她们,目光直直地看着陆振云,一字一句地问:“陆振云,
结婚十年,你回过几次家?”他愣住了,眉头紧锁,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部队任务重……”“我没问你原因,我只问你次数。”我打断他。他抿着唇,
眼神有些闪躲,最终吐出两个字:“……二十三次。”十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十,
他只回来了二十三次。我点点头,继续问:“那这十年里,我给你、给爸妈、给佳佳,
打了多少次电话报平安,寄了多少东西,处理了多少麻烦?”他沉默了,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来告诉你。”我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给他看,“爸心脏搭桥,
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妈跟邻居吵架,半夜进派出所,是我去领的人。佳佳高考失利,
在家寻死觅活,是我陪着她复读,给她找老师,送她进大学。你女儿发高烧肺炎住院,
是我一个人抱着她在医院走廊上跑上跑下。这些时候,你在哪?”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陆振云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嗫嚅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在执行任务……”他最终还是只能拿出这个万能的理由。
“对,你在执行任务,你是英雄。”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所以你的军功章,有一半是我的,这句话,是你当年求婚时说的,还记得吗?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现在,你告诉我,
你的妻子不需要抛头露面。你告诉我,我应该辞掉工作,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
做你光环背后那个看不见的女人。”我指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声音陡然拔高:“陆振云,
我当了十年垫脚石,把你送上了今天的位置。现在,我不想垫了。
你那枚伟大的、闪闪发光的勋章,你自己留着吧。我这个渺小的、不配拥有姓名的军嫂,
不伺候了!”话音落地的瞬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压在身上十年的大山,
终于被我亲手推开了。我转身,拿起我的包,没有一丝留恋。背后,
是陆振云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茫然的吼声:“姜月,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回头。
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才迈出这一步,怎么可能再回头,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去。
他不知道,说出离婚的那一刻,我早就把我们过去的一切,连同那个恋爱脑的自己,
一起埋葬了。02走出酒店大门,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滚烫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陆振云父母的房子,
我只是一个寄居了十年的外人。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洗了个热水澡,
我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不知疲倦地响着,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我静静地看着,直到它自动挂断,然后又一次响起。
我划开接听,却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陆振云压抑着怒火的喘息声:“姜月,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我想怎么样?”我轻笑一声,“陆振云,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想让我像你妈一样,一辈子围着灶台和男人转,
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陆振云的妻子’这个代号?”“我妈那不是挺好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没有名字了?”他似乎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愤怒。“是吗?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就在刚才,庆功宴上,你当着你所有战友和领导的面,
是怎么介绍我的?‘这是我爱人’。连名字都懒得提一句。然后转头就让我辞职。陆振云,
你摸着你胸口的勋章问问自己,你真的尊重过我吗?”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或许是他也在回想,或许是他无言以对。“我当年……也是从军医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啊。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眼前浮现出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我也是天之骄子。穿着白大褂,
拿着手术刀,是全院最年轻、最有前途的主治医师。我的手上,也曾有过救死扶伤的荣光。
是陆振云,穿着一身军装,捧着一束格桑花,出现在我面前。他说,他保家卫国,
需要一个安稳的后方。他说,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他说,等他稳定下来,就让我重拾梦想。
我信了。我脱下了白大褂,放下了手术刀,洗手作羹汤。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外科医生,
变成了一个围着家庭打转的军嫂。我以为我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在他心里,我从来都不是战友,
只是一块方便好用的垫脚石,一个能让他无后顾之忧、安心在外面建功立业的保姆。
现在他功成名就了,这块垫脚石,甚至成了一种“不体面”的存在,需要被藏起来,
免得有碍观瞻。“姜月,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陆振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我们有女儿,你别冲动。听话,先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关上门慢慢说。”“‘听话’?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振云,你记不记得,我刚嫁给你那年,
你妈嫌我花钱大手大脚,把我的工资卡收走了。你让我听话,说妈是为我们好。
”“后来我怀孕,孕吐得厉害,想吃口酸的。你妈说酸儿辣女,不吉利,天天逼我喝碱水。
你让我听话,说妈是过来人,有经验。”“女儿出生后,你妈重男轻女,
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你让我听话,说妈年纪大了,让我多担待。”“十年了,陆振云,
我听了你十年的‘听话’。我把自己的事业、尊严、棱角,全都磨平了,
就为了你口中的‘家庭和睦’。结果呢?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一句‘我陆振云的妻子,
不需要抛头露面’?”我的情绪彻底失控,对着电话嘶吼起来:“我告诉你,陆振云!
那套PUA,对我没用了!婚,我离定了!女儿归我,房子是你婚前财产我不要,车子归你,
家里的存款一人一半。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你爱来不来!”说完,
我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通通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躺在床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不是为陆振云,
而是为那个死去的、恋爱脑的、付出了十年青春却一文不值的自己。从今天起,姜月,
只为自己而活。03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
揉着眼睛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黑着脸的婆婆,和一脸不情愿的小姑子陆佳佳。“姜月!
你长本事了啊!敢拉黑振云,还敢夜不归宿!”婆婆中气十足地吼道,
手里的拐杖指着我的鼻子。**在门框上,睡意全无,冷冷地看着她:“有事?
”“你……”婆婆被我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你还有脸问我有事?
我告诉你,我们陆家没有离婚的传统!你想让我儿子被人戳脊梁骨吗?
你想让我的孙女在学校里抬不起头吗?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妈,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扯了扯嘴角,“要离婚的是我,不是陆振云。被人戳脊梁骨的,也该是他。毕竟,
逼着为家庭奉献十年的妻子净身出户,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太好听。”“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让你净身出户了!”婆婆气得浑身发抖。“难道不是吗?”我反问,“让我辞职,
断了我唯一的经济来源,不就是想让我彻底依附你们,任由你们拿捏吗?这跟净身出户,
有什么区别?”婆婆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旁边的陆佳佳见状,
连忙上来扶住她,对着我翻了个白眼:“嫂子,你别太过分了!我妈有高血压,
你气坏她怎么办?不就是一份工作吗?我哥又不是养不起你!你至于闹成这样吗?
我看你就是被外面那些女权思想洗脑了!”“女权?”我笑了,
“如果追求独立、追求自我价值就是女权,那我承认,我就是。总比当个二十好几,
还心安理得花着哥嫂钱的巨婴要强吧?”“你!”陆佳佳的脸瞬间涨红了,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些年,
她读大学、买名牌、谈恋爱的钱,哪一笔不是从我手里过的?陆振云常年不在家,
津贴都打到我卡上,我既要负责一大家子的开销,又要满足这位小姑子层出不穷的虚荣心。
我以前总觉得,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计较。现在看来,我的大度,在她们眼里,
不过是理所当然。“行了,你们要是来劝我回去的,那可以省省了。”我下了逐客令,
“离婚协议我已经发给陆振云了,他签不签,这个婚都离定了。你们要是再在这儿闹,
我就叫保安了。”说完,我作势就要关门。“等等!”婆婆突然叫住我。她缓了口气,
态度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姜月啊,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委屈。振云他是个粗人,
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啊?
你看在瑶瑶(女儿)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行吗?”“为了瑶瑶?”我看着她,
觉得无比可笑,“当初是谁,因为我生的是女儿,整整一个月没给我好脸色?是谁,
天天在瑶瑶耳边念叨,说女孩子家家读书没用,早晚要嫁人?
现在倒想起来拿瑶瑶当挡箭牌了?”婆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不必了。瑶瑶跟着我,只会过得更好。
”我冷漠地说道,“你们请回吧。”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婆婆气急败败的咒骂和陆佳佳的抱怨,我全当没听见。
**在门后,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些许惊讶的男声:“姜月?真的是你?”“是我,师兄。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之前说的,你们医院还缺人吗?一个……放下了十年手术刀,
但还没完全忘记怎么拿的过气外科医生,你们还要吗?”04电话那头的,
是我大学时的师兄,周明朗。他现在已经是市一院普外科的主任。当年我离开医院时,
他曾极力挽留,甚至为此和陆振云差点打起来。他骂我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前途,是个傻子。
十年过去,事实证明,他骂得对。“缺!怎么不缺!你肯回来,我扫榻相迎!
”周明朗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别说什么过气,你的天赋,我比谁都清楚。
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回来办手续。先从住院总医师干起,熟悉一下流程,
我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师兄……谢谢你。”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句感谢。
“谢什么,你回来,是帮我。”周明朗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姜月,
这次回来,想好了吗?陆振云那边……”“我正在跟他办离婚。”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周明朗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离得好!早就该离了!
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直男癌,留着过年吗?行,你专心处理你的家事,
医院这边我给你留着位置。任何时候,需要帮忙,随时开口。”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有了退路,我便有了更足的底气。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陆振云没有来。来的是他的单位领导,
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政委,姓王。“小姜啊。”王政委一看见我,
就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你看你,跟振云闹别扭,怎么还闹到单位来了?
振云今天有紧急任务,来不了。你先跟我回去,有什么委屈,跟王叔说,王叔给你们调解。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一片冰凉。紧急任务?骗鬼呢。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
拖延时间,让我知难而退罢了。“王政委,”我开门见山,“这是我们的家事,
就不劳烦单位出面了。您跟他说,我没时间陪他耗。一周之内,他要是不来办手续,
我就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到时候,事情闹得更大,对他的影响只怕会更不好。
”王政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隐忍的军嫂姜月,
会变得如此强硬。“小姜,你别冲动。起诉离婚,对振云的声誉和前途影响很大的!
他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他走到今天不容易,我姜月走到今天就容易了吗?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王政委,您也是有家室的人。如果您的妻子,为了支持您的事业,
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在家当了十年家庭主妇,结果换来一句‘你不配工作’,
您觉得她该怎么办?是忍气吞声,还是为自己争一口气?”王政委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唉,振云这小子,确实是欠考虑了。小姜,你放心,
我回去一定好好批评他!你先消消气,啊?”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我知道,
跟他们多说是没用的。在他们眼里,个人的委屈,永远要为集体荣誉让步。陆振云是英雄,
是单位的骄傲,所以他的家庭必须是完美的,他的妻子必须是识大体的。可惜,
我不想再当那个“识大体”的牌坊了。回到酒店,我开始在网上搜索租房信息。
既然决定了要重新开始,就必须先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手机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里面传来女儿瑶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奶奶说你跟别的叔叔跑了,再也不回来了!”我的心,
瞬间像被针扎一样疼。“瑶瑶别哭,妈妈没有不要你。”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妈妈只是出来办点事。你在哪?妈妈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在家……呜呜……妈妈你快回来……我怕……”“好,妈妈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抓起包就往外冲。我知道,这是婆婆的计策。她们见硬的不行,
就开始拿孩子来拿捏我。卑鄙,却有效。瑶瑶是我的软肋,也是我唯一的铠甲。为了她,
我什么都能忍,也什么都能扛。陆振云,还有你们陆家,既然你们非要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留任何体面了。05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一进门,就看到婆婆和小姑子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瑶瑶被夹在中间,哭得满脸是泪,
眼睛都肿了。看到我,瑶瑶像是看到了救星,挣脱她们的钳制,跌跌撞撞地向我扑来。
“妈妈!”我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得无以复加。“瑶瑶别怕,妈妈回来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你还知道回来!”婆婆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