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帮疯批宁王夺了天下》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沈清辞萧玦宁王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替嫁后,我帮疯批宁王夺了天下》所讲的是:眉眼间却带着浓浓的骄纵与刻薄,头上插满了赤金镶红宝的首饰,晃得人眼晕。正是宁王府唯一的侧妃,当朝丞相柳嵩的侄女,柳玉瑶。她刚才在自己的院子里,听说张嬷嬷被沈清辞打了板子撵去了柴房,气得当场摔了手里的茶盏。张嬷嬷是她安插在管事处的眼线,府里的大小事都靠张嬷嬷给她递消息,现在竟然被这个刚进门的替嫁庶女给...。
天刚蒙蒙亮,宁王府的东跨院就亮起了灯。沈清辞一夜未眠,却丝毫不见倦色。
她端坐在镜前,任由青禾替她绾发,指尖依旧摩挲着那半块藏在袖中的玉佩,
眼底是掩不住的冷冽。昨夜萧玦走后,她就想明白了。这宁王府看着是个牢笼,
实则是她的试炼场。萧玦给了她王妃的名头和权柄,就是要看看她有没有本事接住。
若是连后院的魑魅魍魉都对付不了,她根本没资格和萧玦谈合作,更别说报那血海深仇。
“**,您真的要穿这身吗?”青禾拿着一身正红色的缠枝牡丹暗纹常服,有些犹豫,
“这是王妃规制的服饰,会不会太张扬了?府里的人本就盯着您,要是……”“就是要张扬。
”沈清辞抬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清丽的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是明媒正娶、圣旨赐婚的宁王妃,是这王府后院的主母。
要是连一身合规制的衣服都不敢穿,岂不是让那些人更看不起?”她要的,就是从今天起,
让全府上下都认清,谁才是这后院的主人。青禾瞬间明白了,不再多言,
小心翼翼地替她换上衣裳,又绾了一个端庄的垂挂髻,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
既符合王妃的身份,又不显得过分奢靡。收拾妥当,沈清辞带着青禾,缓步走向后院的正厅。
按照规矩,新妃进门第二日,府里所有的侧妃、姨娘、管事嬷嬷、下人,
都要来给主母请安拜见。这是她第一次以宁王妃的身份,直面整个王府的后院势力,
也是她立威的最好时机。刚走进正厅,沈清辞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厅里站满了人,分两边站着。左边是几位穿着体面的姨娘,
右边是府里的管事嬷嬷和有头脸的下人。众人的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视,有观望,
唯独没有几分敬畏。毕竟,全京城都知道,这位新王妃是江南苏家的庶女,
是替嫡姐嫁过来的替死鬼。在他们眼里,一个无权无势、出身卑微的庶女,
根本不配当这个宁王府的主母。更显眼的是,厅里主位旁边的侧妃位,空着。
沈清辞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淡淡开口:“柳侧妃呢?”话音落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嬷嬷,往前迈了一步,躬身行了个礼,态度却敷衍得很。
她约莫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青色的比甲,眉眼间满是刻薄,
正是昨夜在门口给沈清辞脸色看的张嬷嬷。张嬷嬷抬了抬眼,
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回王妃的话,柳侧妃身子不适,染了风寒,起不来床,
今日就不来给王妃请安了。还望王妃恕罪。”这话明着是替柳侧妃告罪,
实则是给沈清辞一个下马威。新妃进门第一日拜见,侧妃竟敢称病不来,
摆明了是没把这个新王妃放在眼里。青禾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开口,
就被沈清辞一个眼神制止了。沈清辞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张嬷嬷,语气平静无波:“哦?
染了风寒?可严重?请太医来看过了吗?”张嬷嬷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随即含糊道:“不打紧的,侧妃娘娘就是偶感风寒,喝几副药就好了,就不劳烦太医了。
”“这怎么行?”沈清辞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柳侧妃是王爷放在心上的人,身子不适,
怎么能不请太医?万一耽误了病情,王爷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她顿了顿,
看向站在一旁的管事太监,淡淡吩咐:“去,立刻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府里,
给柳侧妃好好看看。要是柳侧妃真的病了,就好生医治;要是没病……”她的话没说完,
可其中的意味,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装病不来拜见主母,是以下犯上,是大不敬。
真要闹到王爷面前,就算柳侧妃是柳丞相的侄女,也讨不到好。张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
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她没想到,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庶女,竟然这么不好对付,
一句话就把柳侧妃逼到了墙角。她连忙躬身,语气瞬间恭敬了不少:“王妃息怒!
是老奴糊涂!侧妃娘娘的病已经好多了,只是昨夜没睡好,起得晚了些,
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老奴这就去催!”“不必了。”沈清辞抬手拦住她,
语气依旧平淡,“既然身子不适,就好好歇着吧。只是规矩不能废,等她病好了,
再来给我补这个请安礼就是。”她轻轻一句话,就把这事揭了过去,
却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所有人:柳侧妃今天欠她的这个礼,她记着了。
厅里的众人看着沈清辞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的轻视少了不少,多了几分忌惮。
这个新王妃,看着软,实则内里硬得很,几句话就把张嬷嬷怼得哑口无言,
还拿捏住了柳侧妃的错处,绝不是个好惹的。可张嬷嬷却咽不下这口气。
她在宁王府待了十几年,是府里的老人,就连之前的几位侧妃,都要给她几分薄面。更何况,
她是二皇子和柳丞相安插在宁王府的眼线,背后有人撑腰,
根本没把这个替嫁来的庶女放在眼里。刚才被沈清辞当众落了面子,她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
打定主意要给这个新王妃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这宁王府到底是谁说了算。张嬷嬷直起身,
脸上的恭敬又没了,反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开口道:“王妃娘娘说的是,规矩不能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