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新生代网文写手“黑黑的火车司机”带着书名为《铁骨长风》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墙上新挂的红布横幅格外醒目——“安全驾驶示范组开班仪式”。人群中,一个身材高瘦的小伙子站了起来。他叫赵磊,刚从铁路职业技术学校毕业半年,理论成绩第一,性子冲,敢说敢做。“杨强师傅,我崇拜您的技术,但我也得说实话——这次绕行线,您要是不那么保守,早点提速冲过去,咱们也不用在雾里磨那么久。”话音落地,全...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暴雨封山,塌方拦路,鸦群蔽日。一列车,几百人,命悬一线。老司机握紧闸把:今天,

我用命,把你们带回家。第1章毒日压轨盛夏午后,日头毒得能把铁轨烤出青烟。

空气被晒得扭曲浮动,热浪一层叠一层,从道岔、信号灯、钢轨缝隙里往上冒,

连站台上的铁皮长椅都泛着灼人的光。候车的旅客要么缩在遮阳棚下扇风,

要么低头刷着手机,谁也没心思抬头看一眼头顶那片蓝得过分的天。

火车司机杨强靠在机车旁,指尖夹着半支没点燃的烟,指节因为常年握着手柄而有些粗大。

他眯着眼望向远处的车站信号楼,对天气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师傅,

今天这天也太闷了,喘不上气。”副司机李光拎着水壶跑过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是热的事,是闷。”杨强声音很低,“是憋雨。一憋住,就是大的。”李光下意识抬头,

天空依旧亮得刺眼,可天边确实隐隐泛着一层灰蓝,像被什么东西罩住。“走,

再去检查一遍车。”杨强掐掉烟,站直身体。“刚才不是查过了吗?”“再查一遍。

”杨强语气不容置疑,“越是这种天,越不能松。车是铁,人是肉,可咱们的心,

得比铁还硬。”李光看着师傅沉稳的背影,忽然不敢再多问。他跟着杨强三年,

早已明白一件事:师傅说要出事,那就一定会出事。而此刻的天上,云层已经开始悄悄聚拢。

像一张巨大的黑布,正从天边,缓缓向这座车站盖过来。第2章黑云压城不过片刻,

天色骤然暗沉。不是黄昏那种柔和的暗,是猝不及防、从头顶直接压下来的黑。

墨色浓云自天边翻涌而来,层层叠叠,如浪涛奔涌,又似千军万马压境。

电光在云隙间游走、撕裂,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滚过整片站场,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站台上瞬间乱了。“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要下大雨了!快躲!

”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被人流挤得差点摔倒,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这雨怎么说来就来,

火车还能不能准时开啊?”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连忙扶住她:“别急,姑娘,先躲躲雨,

安全要紧。”不远处,客运员们顶着越来越烈的风,一遍遍检查着站台设施。“班长,

风越来越大了,旅客们都慌了!”客运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老铁路,脸被晒得黝黑,

眼神却稳如泰山。“慌没用。越是这种时候,咱们越要站在这儿。天要下雨,车要赶路,

咱们守好这一站,他们心里就多一分踏实!”机车旁,李光脸色都变了。“师傅!

这天……也太吓人了!”杨强靠在车厢边,望着头顶翻涌的黑云。“这天变得也太快了,

刚才还大太阳,转眼就乌云压顶。”杨强抬眼:“这雨来得凶,看云势,是场猛雨。

”“师傅,要不先把车窗都锁死?”“急不得。”杨强轻轻摇头,“这天就跟人心似的,

说变就变。咱们跑车的,稳得住,才扛得住。

”话音未落——轰——一道雪亮闪电骤然撕裂浓云,惊雷轰然炸响。豆大的雨点瞬间砸落,

狂风卷着雨丝横扫而过,整座火车站,瞬间被裹进这场突如其来的盛夏雷雨里。

第3章暴雨如注暴雨越下越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雨线密集得像扯不断的帘幕。

铁皮车顶被敲出密集而沉闷的鼓点,天桥下的灯光在雨雾里晕开昏黄,远处信号灯忽明忽暗,

被风雨揉得模糊不清。站台上已经几乎站不住人。客运员们披着雨衣,在雨里来回奔走,

安抚旅客、检查闸门、确认行李安全。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他们睁着眼,咬着牙,

一步不退。机车上,李光盯着窗外模糊的世界,心提到了嗓子眼。“师傅,雨这么大,

调度室还没消息吗?”“急没用。”杨强喉间微哑,眼神却始终钉在延伸向远方的铁轨上,

“火车跑的是路,更是心。天再乱,路再险,方向在自己手里,就乱不了。

”他望着被风雨摇晃的站台,像是对小李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你看这云,压得再低,

也压不弯铁轨;雨再猛,也淹不掉方向。咱们这开火车的,这辈子见过多少场雷雨,

哪一次不是等雨过去,路还在那儿,车还得往前开。”列车在风雨中微微晃动,

像一叶扁舟泊在狂浪里。杨强抬手,轻轻拍了拍冰冷坚硬的车厢。那动作里,

有多年相伴的熟稔,也有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温柔。“再等等。”“等云开,等风停,

咱们就能出发了。”李光望着师傅在风雨中依旧挺拔的背影,忽然懂了。真正的老司机,

从来不是不怕风雨。而是明知风雨在前,仍愿意守着这列火车、这条铁轨,一步也不退缩。

第4章乌鸦蔽日就在暴雨最狂乱、雷声最密集的刹那。天空,

忽然掠过一片遮天蔽日的黑影。成千上万只乌鸦不知从何方汇聚而来,翅膀交错、鸦羽纷飞,

犹如一片活物般的乌云,沉沉压在候车室、天桥与车场上空。它们密密麻麻地盘旋、聚拢,

将原本就昏暗的天光,遮蔽得几乎彻底消失。

“啊——啊——啊——”凄厉粗哑的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尖锐、嘈杂、带着莫名的肃杀,瞬间盖过了来往列车的喧嚣。空气骤然凝固。行人纷纷驻足,

仰头望向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潮,脸上写满惊愕与不安。

一个拎着行李的旅客下意识拉住身边同伴,声音发紧:“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乌鸦,

太吓人了!”同伴脸色发白,压低声音道:“从没见过这阵仗,黑压压一片,

跟要出事似的……”不远处,一位常年守在车站旁的小老贩放下手中的活计,

眯着眼望向天空,眉头拧成一团,喃喃自语:“怪了……多少年了,

从没一下子飞来这么多乌鸦……这天,怕是真要下大雨了。”站台上的旅客都沉默了。

孩子不哭了,大人不说话了,连风雨声,都仿佛被这漫天鸦群压了下去。

李光问:“师傅……这、这是什么征兆?”杨强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着天空。

他脸上没有慌,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他见过太多怪事。铁路线上,什么奇事没发生过。

但他始终信一句话:邪不压正,心定路稳。

第5章彤光破云就在鸦声震天、风雨欲摧的刹那,天地间猛地一颤。东南天际,

厚重如铁的云层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彤光破云而出,初时微弱,转瞬便化作万丈霞光,

金红交织,浩浩荡荡倾泻而下。那光不似凡火,不似烈日,带着涤荡阴霾的清辉,

一瞬间照亮了灰蒙蒙的站台、湿漉漉的铁轨、高耸的天桥,

也照亮了整座被压抑许久的候车室。旅客们纷纷怔住,原本紧绷的脸上渐渐露出惊愕与释然。

“快看……天放亮了!霞光出来了!”“吉兆啊……黑云压顶终究是一时,这光一出来,

什么阴霾都散了。”李光怔怔望着天际那道破云而出的霞光,眼中惊色未消:“师傅,

你看……这光,太壮观了。”杨强站在霞光里,一身工装被光染成金红。

他望着那穿透层层乌云的彤光,声音沉稳:“看见了吧。再厚的云,也挡不住要亮的天。

再大的风雨,也有霞光开路。”万丈彤光洒落,将乌鸦群的黑影驱散,将漫天的阴霾冲淡。

候车室、站台、天桥及延伸的铁轨,全都沐浴在一片温暖而震撼的霞光之中。乌云散了。

杨强拍了拍李光的肩膀:“走,上车。”路,还在前方。第6章汽笛再鸣霞光漫过铁轨,

将湿漉漉的钢轨镀上一层暖金。旅客们已经重新排起了队伍,检票口的旅客有条不紊。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发车信号的刹那——驾驶室内的调度电台,

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声音。“256次杨强大车,听到请回答!前方三公里处边坡溜塌,

线路暂时不能通行!请原地等候,线路维修期间,请绕道临时线路运行。

”李光脸色瞬间白了:“师傅……这、这可怎么办?”杨强握着对讲机,

望向窗外那条延伸向远方、湿漉漉的铁轨。一边是安稳等待,一边是冒险前行。

一边是无数焦急归家的旅客,一边是整列车的安全。这一刻,整列火车、整座站台的目光,

仿佛都压在了火车司机杨强的肩上。杨强拿起对讲机,一字一句,

清晰有力:“256次列车改临时线路绕行,司机明白。

”杨大车对临时开辟的线路也不熟悉,他能把火车,安全开过去吗?

第7章险路夜行改道后的线路,弯道曲线半径很大,暴雨过后视线不足五十米,

车轮每滚动一下,都像踩在刀尖上。列车缓缓启动,汽笛长鸣,划破刚刚平静下来的天空。

驶出车站不久,光线便迅速暗了下来。绕行线两旁树木茂密,暴雨打折了不少枝丫,

有的甚至垂到线路边缘。雾气从地面升起,白茫茫一片,能见度极低。李光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连续弯道一个接一个,车头刚转过一道弯,

下一道弯的黑影已经扑面而来。“师傅,前面是急弯!”“减速。”杨强声音平稳,

“轻推闸把,小减风压。”忽然,前方轨道旁,一团黑影一晃而过。

李光心头一惊:“那是什么?!”“别慌,是被风雨吹落的树枝。”杨强叮嘱:“看好线路,

盯好信号。”杨强伸手,轻轻扶着操纵杆。“看路,看灯,看轨,看雾,心里有路线,

眼里就有方向。”他的手掌宽大、干燥、稳定。李光原本慌乱的心,在那一瞬,

忽然就安定了下来。列车在临时的线路上缓缓穿行,如同在黑夜中行走的钢铁巨人。车厢内,

旅客们安安静静,几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列车在小心地转弯、减速。

旅客们不知道司机是谁,不知道线路有多险,却莫名地相信——这列火车,

一定能把他们安全带回家。第8章车厢躁动列车在雾气与弯道中缓缓前行。突然,

一节硬座车厢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大喊:“停车!我要下车!这火车我不坐了!

”喊话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脸色发白,额头全是冷汗,双手不停地发抖。

列车员立刻快步走过来:“先生,您冷静一点,列车正在行驶中,不能随便停车,

这里是山区,下车非常危险。”“我不管!我要下车!”小伙子情绪彻底失控,

伸手就要去拉紧急制动阀。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苍老却有力的手,稳稳按住了小伙子的手臂。

是刚才在站台上安慰过妇人的那位老者。老者头发花白,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年轻人,你要是拉了这个阀,全车人都得陪你困在这深山里。

天黑、路险、没水没吃的,那才是真的危险。”“可是我害怕……”“怕,谁不怕?

”老者叹了口气,“我活了六十多岁,坐过的火车比你走过的路还多。铁路人,

最怕的就是出事,所以他们比我们更小心。你信那司机师傅一次,也信这列火车一次。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小伙子怔怔地看着老人,躁动的身心,慢慢静了下来。

老人微微一笑,轻声道:“人这一辈子,就是一趟单程列车。怕,没用。信人,信路,

信自己,才能走到头。”第9章深山微光雾气越来越重,几乎要将整列火车吞噬。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