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甜宠新书《他的手机里存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由喜欢杨凌锣鼓的方隆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阿蕴周衍之宋念,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手掌贴上我的额头,“好像不烧了。”“你今天去哪儿了?”我问。“健身房。”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眨,语气没有波动,手指还在我额头上停留了一秒才移开,“今天加了力量训练,有点累。”“是吗。”我笑了一下,“练了什么?”“胸推和深蹲。”他说得很具体。说谎说得具体,是最难被拆穿的。他知道这一点。我看着他走......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叫宋念,二十六岁,结婚三年。我的丈夫周衍之是别人眼中的完美男人。名校毕业,

投行副总裁,一米八五的个子,西装革履的时候像杂志里走出来的人。

他对我也很好——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下班就回家,节日有礼物,生日有惊喜。

所有人都说,宋念你嫁得好。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今天下午。周衍之在书房开会,

手机落在卧室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我没有偷看他手机的习惯。

三年婚姻,我从未查过他的通话记录,从未翻过他的聊天界面,

从未在他睡着后解锁他的屏幕。不是刻意信任,而是从未想过需要怀疑。

但那条消息自己跳出来了。屏幕亮了,微信横幅上显示着一个备注名:阿蕴。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衍之,今天下雨了。我膝盖又疼了。你上次送来的药膏还有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阿蕴。这个名字我不认识。周衍之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

但“阿蕴”这两个字的叫法,带着一种我不敢细想的亲密。

更让我心口发紧的是那句“你上次送来的药膏”。他什么时候送了药膏?送到哪里?

她膝盖疼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站在卧室里,手里拿着那部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有人往我心里扔石子。

周衍之开完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那部手机被我放回了原处,

屏幕朝下扣着,和我发现它时一模一样。“怎么了?”他走过来,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

“脸色不太好。”我抬起头看他。他今年三十一岁,眉眼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

三年了,我每天早晨睁眼看见这张脸都会觉得幸运。此刻这张脸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我却忽然觉得远得可怕。“没什么。”我说,“可能有点感冒。”他皱了一下眉,

手掌贴到我额头上试了试体温,然后去倒了杯热水递过来。动作流畅自然,像演练过一千遍。

他一直是这样的。体贴,周到,无微不至。嫁给他三年,我被照顾得几乎丧失了自理能力。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随便。”“没有随便这道菜。”他笑了一下,“海鲜粥?

你上次说想喝。”“……好。”他转身进厨房,系围裙的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热水杯烫着掌心,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阿蕴。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从那个下午开始扎进我的皮肤里。不深,但一直在。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那里,微微地、持续地疼。那天夜里他睡得很沉。我侧过身,

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眉骨上。他的睫毛很长,

睡着的时候微微翘着,让他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柔和许多。我伸出手,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

隔着一厘米的距离描他的轮廓。这个男人,我嫁了三年。

他的习惯我了如指掌——刷牙时牙膏要从尾部开始挤,喝咖啡不加糖但要加一小撮海盐,

看书时喜欢用手指摩挲页脚,睡着后右手会不自觉地往枕头底下塞。可我不知道阿蕴是谁。

我从他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刺得眼睛发酸。输入密码——我的生日,

解锁。微信置顶第一个是我,备注“老婆”。第二个是一个纯黑色的头像,备注“阿蕴”。

我点进去。聊天记录从三年前开始。也就是说,从我们结婚那天起,他一直在和她联系。

我没有往上翻太多。只看了最近的几条。阿蕴:衍之,今天下雨了。我膝盖又疼了。

你上次送来的药膏还有吗?周衍之:明天我送过去。药膏别用太勤,隔天一次,

用多了皮肤会痒。阿蕴:知道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周衍之:上次你就不听话,

膝盖都红了。阿蕴:那你来看我嘛。你来帮我涂。周衍之没有回复这条。但也没有拒绝。

我关掉手机,放回他枕头底下。整个过程我的手很稳,心跳也很稳。

稳得连自己都觉得不正常。然后我躺回他身边,闭上眼睛。雨下了一整夜。我叫宋念。

这个名字是福利院院长取的。我六岁那年被送到福利院,之前的事不记得了。

院长说我那时候瘦得像一根火柴棍,缩在角落里谁也不理,给饭就吃,不给也不哭。

后来她发现我总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给我取名叫“念”,说这个字的意思是心里有东西。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呢?那时候我不知道。后来我长大了,读书,考试,考上了大学,

离开了福利院。我没有家人,没有过去,像一个凭空长出来的人。

大学四年我拼命打工养活自己,做过家教,发过传单,在餐厅端过盘子,

寒假暑假从来不回家——因为我没有家可以回。认识周衍之是在大四那年。

他在我们学校捐了一栋楼,作为优秀校友回来参加落成典礼。

我是被选出来给他献花的学生代表。那天我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站在西装革履的人群里像走错了片场。献花的时候花束差点掉在地上,

是他伸手帮我扶住的。他的手碰到我的手,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小心。”他说。

我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很温和,

不像在看一个穷学生,像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宋念。

”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微微震了一下。那一下很短暂,短到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典礼结束后他让人找到我,说周先生想请我吃饭。我去了。

在餐厅里他问了我很多问题: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说我是福利院长大的,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是。”他说。

我愣了一下。“我母亲走得早,父亲在我大学时过世了。”他转着手里的水杯,

“某种意义上,我们是一样的。”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学校。下车的时候他说:“宋念,

我可以再约你吗?”我说好。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他追我,我答应了。他向我求婚,

我答应了。毕业典礼那天我们去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酒席,

只有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和一顿他亲手做的晚饭。他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

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的背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晃动,

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都值了。“宋念。”他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举着锅铲,“从今天起,

你有家了。”我的眼泪掉下来。那是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句话。现在想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心疼,不是怜惜,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什么。像是在完成一个承诺。对象不是我。发现阿蕴的存在之后,

我开始留意周衍之的行踪。他每周四下午会“去健身房”。从前我从未怀疑过这个说法,

因为我见过他的健身包,见过他的运动手环,见过他回来时微微出汗的额角。但我现在知道,

健身房会员卡也可以是道具。出汗也可以是假的。第一个周四,我没有跟踪他。

我只是在他出门后给健身房打了电话。“您好,我想问一下周衍之先生今天来上课了吗?

我是他太太,他的手机落在家里了,我有急事找他。

”前台查了一下:“周先生今天没有签到记录。”“可能还没到?他几点去的?

”“周先生……最近三个月都没有签到记录了。他的年卡去年就过期了。”我挂了电话,

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三个月。每周四下午,他拎着健身包出门,四小时后回来,

额角微微出汗。那些汗是从哪里来的?第二个周四,我跟踪了他。

他的车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下面。六层,没有电梯,外墙的漆面斑驳脱落,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一半。他拎着那个健身包下车,锁车,走进单元门。我坐在出租车里,

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三楼的灯亮了。我数过。

从一楼到三楼,一共三十六级台阶。他走过很多次了,

多到可以在黑暗中准确地踏过那几级坏了灯的台阶。灯亮之后,窗户上出现两个人影。

一个是他。另一个瘦一些,矮一些,长头发。她走到窗边拉窗帘。我看清了她的脸。

一张和我有七分相似的脸。不是特别像,但足以让任何认识我的人第一眼产生恍惚。眉眼像,

轮廓像,连侧过头时的角度都像。她的头发比我长,披散着落在肩上,

穿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拉窗帘的动作很慢,像膝盖不太方便。周衍之站在她身后,

手扶在她肩上。那个动作他对我做过无数次。看电视的时候,等电梯的时候,

排队买咖啡的时候,他的手总会自然而然地搭上我的肩,像一种本能。原来那真的是本能。

不是对我的本能。我在出租车里坐了很久。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次,

最后小心翼翼地问:“姑娘,还走吗?”“走。”我说。出租车调头的时候,

我又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已经拉上了。灯光从布纹里透出来,暖黄色的,温温柔柔的,

像一个家。那天晚上周衍之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低,

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我什么都没看进去。“感冒好点了吗?”他换了鞋走过来,

手掌贴上我的额头,“好像不烧了。”“你今天去哪儿了?”我问。“健身房。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眨,语气没有波动,手指还在我额头上停留了一秒才移开,

“今天加了力量训练,有点累。”“是吗。”我笑了一下,“练了什么?”“**和深蹲。

”他说得很具体。说谎说得具体,是最难被拆穿的。他知道这一点。

我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三年了,我枕边这个人,

我从来不曾真正认识他。他爱的不是我。他爱的是这张脸。这张和阿蕴有七分相似的脸。

我叫宋念。这个名字是福利院院长取的。她说“念”的意思是心里有东西。

现在我终于知道我心里有什么了。有一个人。有一张脸。

有一个我从六岁起就记不起来、却从未真正离开过我的东西。我叫宋念。我是阿蕴的替身。

我决定去见阿蕴。不是去质问,不是去宣战,只是想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

想看看周衍之真正爱的人是什么样的。我挑了一个周四的下午。他去她那里的下午。

我比他早到一小时。站在那栋老式居民楼下,我仰头看着三楼的窗户。窗帘拉着,

看不见里面。楼下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就簌簌地落。

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是坏着的。我摸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上走,数了三十六级台阶。

站在三楼的门口,我抬起手,又放下。反复了三次。最后我没有敲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

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显然是正要下楼去扔。

看见我的一瞬间,她的动作停住了。垃圾袋从她手里滑落,里面的橘子皮滚出来,

停在门槛上。“你……”她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不是愤怒,不是戒备,

而是一种我完全没预料到的情绪——恐惧。她怕我。“你是宋念。”她说。不是疑问,

是陈述。“你知道我?”她没有回答。她的手攥着门框,指节用力到发白,像在支撑着什么。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眼睛,又从眼睛移回脸,来来**,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说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他终究还是去找你了。”走廊里的声控灯忽然亮了,

又灭了,像谁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意思?”我问。她没有解释,只是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进来吧。外面凉。”她的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有一个花瓶,

里面插着几枝雏菊,新鲜的,应该是早上刚换的。沙发上搭着一条毯子,扶手上放着一本书,

翻到一半扣在那里。墙上没有照片。一张都没有。我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

最后停在电视柜上的一个相框上。相框里是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男孩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清秀,已经有了周衍之后来的轮廓。

女孩小一些,十来岁,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个女孩的脸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我走近了看。不是我长大后,是小时候。

是我在福利院最早的那张档案照片上的样子。“这是……”“这是衍之和我。

”阿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像怕惊碎什么,“那一年他十六,我十岁。

我们都是向阳福利院的。”我转过身看着她。“你们从小认识。”“不止认识。”她说,

“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也是他唯一的亲人。”向阳福利院。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钥匙**我脑子里的某一扇锁。锁孔生锈了,

拧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响。向阳福利院。我六岁到十二岁待的地方。“我们三个,

都是在向阳长大的。”阿蕴说,“你,我,衍之。”三个。这个数字砸进我耳朵里,

砸得我整个人晃了一下。“三个?”阿蕴看着我,眼睛里的恐惧慢慢褪去,

换上了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你不记得了。”她说。不是问句。“我不记得什么?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膝盖弯曲的时候动作很慢,眉头皱了一下,

像在忍耐什么。“你的膝盖,”我说,“是旧伤?”“十二岁那年摔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嘴角动了一下,“摔得很重。福利院没有钱好好治,

就落下了病根。天冷下雨都会疼。”“怎么摔的?”她抬起头看我。那一眼很长,

长到客厅里的光线都暗了一度。“为了捡一个风筝。”她说,“挂在树上,我爬上去捡。

树枝断了。”“你为什么要去捡?”“因为那是你扎的风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一下,一下,一下。“你扎了一只蝴蝶风筝,

飞得很高。线断了,挂在院子外面的梧桐树上。你哭得很厉害,谁哄都不行。

”阿蕴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段念过无数遍的经文,“我说我去帮你捡。我爬上去,

树枝断了,我摔下来。膝盖撞在石头上。”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左膝。“粉碎性骨折。

后来勉强长好了,但软骨磨损得厉害。医生说我四十岁以后可能要坐轮椅。”我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你不记得了。”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你发烧了。

那年冬天你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五天五夜。退烧之后你把之前的事全忘了。不记得我,

不记得衍之,不记得风筝,不记得我摔下来。”“院长说这样也好。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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