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程默林婉韩诗雨的书名叫《深月红绳》,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纯粹鱼 创作的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你......你是谁?”“我说了,我叫程默。”他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我毛骨悚然——因为那是我自己的笑容。“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样?”“因为......”他走进屋,关上门,“我是你。”“胡说什么!”“不如坐下聊?故事很长。”林婉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不说清楚我们报警了。”“报警?”他笑了,“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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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第一章“你看到了吗?”“什么?”“窗外的月亮,是红色的。”我盯着手机屏幕,

室友林婉的消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弹出。我翻了个身,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确实泛着诡异的暗红。“看到了。你还没睡?”“睡不着。

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特别安静?”我竖起耳朵。确实,平时楼下总有野猫叫春,

隔壁情侣吵架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但今晚,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可能是太晚了。”我打字的手有些发抖。“不,不对。小艺,

你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屏住呼吸。起初只有自己的心跳声,然后,我听到了。

滴答。滴答。滴水声,但声音来自天花板。“你听到了吗?”林婉的消息又来了。“听到了。

可能是楼上水管坏了。”“楼上没人住。”我盯着那四个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确实,

楼上那户人家上个月就搬走了,房子一直空着。滴答。滴答。声音越来越清晰,

像是有什么液体正在透过天花板,一滴一滴地渗下来。“我去看看。”我打了一行字,

自己都觉得荒唐。“别去!千万别去!”“也许只是幻觉。”“不是幻觉!我也听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冷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我走到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小艺,别开门!”林婉的消息疯狂弹出,

“我听到了别的——有人在楼上走路!”我的手僵住了。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很轻,

很慢,像有人赤着脚,在天花板上方踱步。一步。两步。三步。停在我头顶正上方。“林婉,

你确定楼上没人住?”“我确定!我亲眼看着他们搬走的!小艺,你快来我家!现在就过来!

”我犹豫了三秒,打开房门。走廊漆黑一片。声控灯没亮。我跺了跺脚,灯没反应。

“该死......”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惨白的光照亮狭窄的走廊。尽头是楼梯口,

往上通往二楼,往下通往一楼玄关。我选择往下走。刚踩上第一级台阶,

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我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动。门关得严严实实,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冷静,冷静,只是风......”我自言自语,

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小艺!你还好吗?”林婉的消息还在弹。“我下楼了,

准备去你家。”“好!我等你!你快点!”我快速下楼,打开玄关的门。外面的空气很冷,

冷得不像是五月的夜晚。我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真的是红色。暗红色的月亮挂在天空,

像一只巨大的、流血的眼睛。我打了个寒颤,快步往林婉家走去。她住在我隔壁那栋楼,

步行只需要三分钟。三分钟后,我站在她家门口,按了门铃。没人应。我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应。“林婉?”我发了条消息,“我到了,开门。”没有回复。我又按了三次门铃,

然后开始敲门。“林婉!林婉!”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在门缝里看我。“你是谁?

”声音沙哑,不像林婉。“我是小艺!林婉的朋友!她让我过来的!”门缝里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门打开了。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白色睡裙,长发散乱,脸色惨白。“林婉呢?

”我问。女人歪着头看我,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就是林婉啊。

”我后退一步。“你不是林婉!”“我就是。”她伸出手,手指上缠着暗红色的丝线,

“你看,这是你送我的红绳。”我确实送过林婉一根红绳。但那是普通的红色编织绳,

不是这种......浸着暗红色液体的丝线。“你手上的不是红绳。”“就是。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就是啊。”“林婉到底在哪?”“我就是。”她突然尖叫起来,

“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在追我。我冲下楼,

跑出小区,跑到大街上。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空荡荡的柏油路上。

我停下来喘气。手机震动。林婉的消息:“小艺,你怎么还没到?”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你是谁?”“我是林婉啊。你怎么了?”“刚才有个女人冒充你。”“什么女人?你在哪?

”“我在大街上。你家门口那个不是你?”“我家?我现在在家啊。你是不是走错了?

”我愣住了。“你在家?那刚才开门的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来吧,我等你。

”我犹豫了。“小艺?”又一条消息,“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什么意思?

”“今晚是血月,你不知道吗?”“知道。”“血月的时候,有些东西会出来。

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可能不是人。”我后背发凉。“那你在哪?”“我在家等你。你快点来,

别在外面待太久。”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往林婉家走去。这一次,我特别注意周围。

街道两旁的树在风中摇晃,影子在地上扭曲。我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到了林婉家楼下。

上楼,到她家门口。我按门铃。门开了。林婉站在门口,穿着她常穿的粉色睡衣,

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很正常。“你终于来了!”她松了口气,“快进来!”我走进屋里。

客厅灯亮着,电视开着,播放着深夜购物节目。“你刚才说有人冒充我?”林婉关上门,

锁好。“对,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门口。”“白裙子?”林婉脸色变了,“是不是长发,

很瘦?”“对,你认识?”林婉咽了口唾沫:“那是楼上的住户。”“楼上?

你说楼上没人住!”“我说的是最近没人住。但她......她一个月前死了。

”我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死了?”“对,跳楼。从楼顶跳下去的。就在血月那天。

”“那她怎么会在你家门口?”林婉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听到敲门声,从猫眼看出去,

什么也没有。然后你来了。”“等等。”我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响,“你说她一个月前死的?

”“对。”“那这一个月,楼上一直空着?”“嗯。

”“那刚才的滴水声......”林婉脸色更白了:“你也听到了?”“听到了。

从天花板传来的。”我们同时抬头看向天花板。滴答。声音又来了。“林婉,

你家天花板也在滴水?”“我家?”她愣了一下,“这是顶楼。我家上面没有房间了。

”“什么?”“我家是顶楼,上面就是天台。”滴答。滴答。声音更响了。

“那是从哪来的声音?”林婉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上,

慢慢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水渍。水渍在扩大。滴答。一滴红色的液体从水渍中央滴落,

落在林婉面前的茶几上。是血。“啊——”林婉尖叫着后退。天花板的裂缝越来越大,

红色的液体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我拉着林婉往门口跑。门打不开。“钥匙!钥匙呢!

”林婉手忙脚乱地翻口袋,但她的手在发抖,钥匙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

一只手从血泊中伸出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冰凉。像冰块一样。我尖叫着甩手,

但那只手越握越紧。“别走......”一个声音从血泊中传来,

“陪我......陪我......”“放开她!”林婉拿起旁边的花瓶砸向那只手。

花瓶碎了,但手纹丝不动。红色的液体从天花板上流下来,越来越多,淹没了整个客厅。

我低头一看——我的脚踝也被一只手抓住了。然后,第二只手,

第三只手......无数只手从血泊中伸出来,抓住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脖子。“林婉!

救我!”林婉也被困住了。她挣扎着,但那些手太多了。血泊中,

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浮出来。是那个白裙子女人。她满脸是血,眼睛是两个黑洞,

嘴角咧到耳根。“你们......都会来陪我的......”“为什么?”我尖叫,

“我们没得罪你!”“因为......”她歪着头,“血月之夜,需要祭品。

”“你死了关我们什么事!”“我死的那天,你们在笑。”我愣住了。一个月前,

确实有一天下楼时,我在小区门口看到很多人围观。有人说有人跳楼了。我急着去上班,

没仔细看,还跟林婉发消息说“今天真热闹”。

“我只是......只是路过......”“路过?”她笑了,血从嘴里流出来,

“你们所有人都是路过。没有人在意我。没有人停下来。”“我......”“所以,

你们都要陪我。”她伸出手,暗红色的丝线从指尖飞出,缠住我的脖子。我喘不过气来。

“林婉......救我......”林婉也在挣扎,她的脸已经发紫。我心想,完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是一条消息。我勉强瞥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想活命吗?念出这段咒语。”下面是一行字:“红绳三断,血月终焉。归来归来,

去者去矣。”我没时间思考,用尽最后力气念了出来。“红绳三断,血月终焉。归来归来,

去者去矣......”缠在我脖子上的丝线突然松开。白裙子女人尖叫起来,

身体开始扭曲。“不——不——”她像被什么东西撕扯一样,身体四分五裂,化作血雾消散。

血泊也慢慢褪去,像倒放的录像带,流回天花板。客厅恢复原样。我和林婉瘫坐在地上,

浑身湿透,但不是水,是汗。“刚......刚才那是什么?”林婉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恭喜你,

活下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你是谁?”“一个好心人。不过下次,

别在血月之夜出门。”“你怎么知道我会需要那个咒语?”“因为......”他顿了顿,

“你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了。”“什么意思?”“你看看你手腕。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三根暗红色的线,像被勒过的痕迹。

“这是......”“你每次死,都会留下这个痕迹。你已经死了七次了。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血月之夜,你会陷入循环。每次循环,你都会死。

我已经救过你三次,但每次你都会再次陷入。”“你是谁?!”“我叫程默。”他说,

“一个也想打破循环的人。”“你在哪?”“我在你对面。”我抬头看向窗外。

对面楼的楼顶,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他朝我挥了挥手。“等我。”电话挂断。

我和林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困惑。“小艺......我们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对面楼顶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但很快,

我听到了敲门声。咚咚咚。三声。很有节奏。林婉拉住我:“别开门。”“必须开。

”我深吸一口气,“他救了我。”“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另一个陷阱?”“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选择。”我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林婉一眼。“如果我出事了,

记得给我烧纸。”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你是程默?”他抬起头。帽子下面,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第二章:镜像我愣住了。

“你......你是谁?”“我说了,我叫程默。”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我毛骨悚然——因为那是我自己的笑容。“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样?

”“因为......”他走进屋,关上门,“我是你。”“胡说什么!”“不如坐下聊?

故事很长。”林婉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不说清楚我们报警了。”“报警?

”他笑了,“你觉得警察能处理死循环和血月吗?”“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过来。照片上,我和他并肩站着,笑得灿烂。

背景是现在这个房间。“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完全不记得。“上个月。”他说,

“在上一次循环里。”“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当然不认识。”他把手机收起来,

“因为每次循环结束,你的记忆就会被重置。我只能留下一个最简单的信息——那条咒语。

”“所以我收到了你的消息......”“对。我每次都会在你死前发给你,

希望能打破循环。”“那为什么我还会死?”他沉默了一下:“因为循环越来越短了。

第一次,我有一周的时间救人。现在,只有不到十二小时。”“什么意思?”“血月之夜,

循环会越来越快。如果我们不能在今晚结束,大家都得死。”林婉插嘴:“那要怎么结束?

”程默看向我:“找到源头。”“什么源头?”“一切的开始。”他盯着我的眼睛,

“你第一次经历血月之夜是什么时候?”我努力回想:“就是今天......”“不对。

你再想想。”我闭上眼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闪烁。血月。红绳。白裙子女人。跳楼。

小区门口。我猛地睁开眼睛。“我见过她。”“谁?”“那个白裙子女人。一个月前,

她跳楼那天,我看到了。”“你看到了什么?”“我......”记忆变得模糊,

“我记不清了。”“你不想记起来。”程默说,“因为那是你造成的。”“我造成的?

什么意思?”“你那天在小区门口,跟朋友笑她跳楼的样子。”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我......我不记得了。”“因为你的记忆被篡改了。”他看着我,“但我还记得。

因为我是你在这个循环里的映射。”“什么映射?”“每当循环开始,

你的某一部分记忆会分裂出来,形成独立的人格——也就是我。我知道一切,

但我不受循环影响。”“所以你是我的......记忆?”“可以这么说。但时间不多了。

”他看了看表,“血月最浓的时候是凌晨四点。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做什么?

”“去她家。”“那个女人的家?”“对。”程默朝门口走去,“去她住的地方。

找到她为什么选择你的原因。”“她知道我的名字?”“她当然知道。因为你们认识。

”我心脏猛地一跳。“我们......”“她是你的高中同学。韩诗雨。”韩诗雨。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我的记忆。我记起来了。高一下学期,班里转来一个女生。

她很安静,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同学们都说她怪,没人跟她玩。有一次放学,

我跟几个朋友走在后面,看到她在前面走,书包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平安符。

“你看她那个平安符,好丑啊。”朋友笑着说。“像农村来的。”另一个人附和。我也笑了。

我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但她回头了。她的眼神,我记得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空虚。像看不到底的深渊。“你们在笑什么?”她问。“没、没什么。

”朋友赶紧摇头。“那就好。”她转身走了。后来,她没上完高一就转学了。再后来,

就是一个月前,她跳楼了。“我想起来了。”我轻声说。“想起来了就好。”程默站在门口,

“走吧。还有三十分钟。”“我们要去干什么?”“道歉。”“道歉?”“对。

给她一个道歉,也许就能解开循环。”“你怎么知道?”“因为......”他看着我,

“我试过了。所有方法都试过了。只有道歉,我还没来得及试。”我跟着他走出门。

林婉在后面喊:“你们去哪?我也去!”“你留在这。”程默说,“如果我们都死了,

至少还有人能收尸。”“你这种人真会说话。”林婉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没跟上来。

我们下楼,走进夜色。月亮还是红的。血色的光洒在街道上,把一切都染成了暗红色。

“她住在哪里?”我问。“就在你楼上。”“你说楼上没人住。”“没人住,

但她的东西还在。”我们回到我家那栋楼。这一次,我跟着程默上到了二楼。

他停在一扇门前,门上贴着封条。“警察封的。但对你我来说,无所谓。”他撕开封条,

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客厅很普通,沙发、电视、茶几。

但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我的照片。我出门的照片。我在阳台晾衣服的照片。

我跟林婉逛街的照片。我站在窗边发呆的照片。“她一直在看着你。”程默说。“为什么?

”“因为她恨你。也爱你。”“什么意思?”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相册,翻开。第一页,

是我高中时的照片。“她转学之后,一直在关注你。你去了哪所大学,在哪工作,住在哪。

她都知道。”“这太可怕了。”“可怕的是,她从没打扰过你。直到一个月前。

”“她为什么跳楼?”“因为......”程默翻到最后几页,“她发现你根本不记得她。

”照片上,是我在一个聚会上笑着跟朋友聊天。旁边有一行字:“你跟别人笑得很开心。

但你不记得我了。一点都不记得。”“我......”“你忘了她。完全忘了。她觉得,

如果她死了,也许你会记住。”我低下头。“所以她选择跳楼。就在你楼下。

”“我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你连她住在你楼上都不知道。

”我们走进卧室。床上放着一件白裙子。就是那个女人穿的。程默走过去,拿起裙子,

下面压着一个笔记本。他翻开。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些字,

请记住:我恨你。但我也爱你。所以,我会在血月之夜来找你。然后,我们一起走。

”“一起走......”我喃喃自语。“她在邀请你一起死。”“那我们怎么道歉?

”“说对不起。”“就这么简单?”“对,就这么简单。”程默看着我,“但问题在于,

她不一定接受。”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韩诗雨!”我大声喊,“对不起!

”没有回应。“对不起!我不该笑你!我不该忘记你!”房间里突然变冷了。

窗外的月光变成了深红色。“她来了。”程默说。床底开始渗出红色的液体。血。又是血。

白裙子女人从床底下爬出来,四肢扭曲,像蜘蛛一样。“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沙哑,

“我等了一晚上。”“韩诗雨,对不起。”“对不起?”她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

“对不起有用吗?”“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笑你。”“你不该忘记我!

”“我......”“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她尖叫,“我转学是因为你!

我搬到这里是因为你!我跳楼也是因为你!”我后退一步:“喜欢我?”“对,喜欢。

”她哭了,血泪从黑洞一样的眼眶流下来,“可你从来不看我一眼。你跟别人笑,跟别人玩,

就是不看我。”“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

你从来不知道我这个人存在。”程默在旁边轻声说:“继续说对不起。”“韩诗雨,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现在知道了?”她慢慢走近,“那就跟我走吧。”“去哪?

”“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她伸出手。手心里有一根红绳。“戴上它,

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我看向程默。他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红绳套在我的手腕上,突然收紧。我感觉呼吸变得困难。“很好......”她笑了,

“接下来,我们去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等等!”程默拿出手机,

“你忘了还有我!”他按下屏幕上的一个按钮。“红绳三断,血月终焉。归来归来,

去者去矣。”红绳断了。我摔在地上,大口喘气。韩诗雨的尸体开始扭曲,

像被无形的力量撕扯。

“不——又是你——你为什么总要破坏——”“因为我是他最好的记忆。”程默说,

“我会一直保护他。”“你保护不了他!循环还会继续!下次,我会更强大!

”“那就下次再说。”韩诗雨消失了。房间里恢复了正常。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结束了吗?”“暂时结束了。”程默说,“但下一个月圆之夜,她还会来。”“那怎么办?

”“搬家。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有用吗?”“没用。”他笑了,

“但至少能争取一点时间。”我看着他:“你真的是我的一部分记忆?”“对。某种意义上,

我是你最不想忘记的那部分。”“那你以后还会在吗?”“会。只要你还需要我。

”他看着窗外,月亮正在变回白色。“天快亮了。”“是白天了。”“对。血月结束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的脸。“程默,谢谢你。”“不用谢。”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下次见。”“下次是什么时候?”“下一个月圆之夜。”他走出门,消失在夜色中。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三根红绳的痕迹还在,但其中一根已经消失了。

手机上多了个新联系人:程默。我打开消息。他发了一条:“晚安。晚安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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