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死后我成了地府的996公务员》,主角是林渡苏晚,属于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克聪克敏 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没人发现。林渡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改变了现实,还是只是改了一串无意义的数字?那个老太太真的会多活一年吗?还是说阳间的时间线已经完全固定,她的修改不过是地府系统里的一场自欺欺人?她想起签协议那天,老头说过一句话:“生死簿是记录,不是判决。”当时她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
第一章死亡不是终点,是入职林渡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空调怎么关了?
七月的尾巴,她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趴在工位上就睡着了。现在后背全是汗,
脖子酸得像被人拧过。她下意识伸手去够桌上的马克杯,指尖却穿过了杯壁。她愣住了。
那只手是半透明的,带着一层灰白色的光,像旧电视里的雪花信号。
林渡猛地站起来——或者说,她觉得自己站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趴在桌上,
脸压着键盘,屏幕上是做了一半的Excel表。同事们陆续进来,
有人拍拍她的肩:“林渡?怎么睡这儿了?”手直接穿了过去。没人看见她。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来。她想起昨晚心脏突然的刺痛,想起那口没喘上来的气。
原来那些猝死的新闻都是真的,而她成了新闻本身。地府来得比她想象的要快。
办公室里突然暗了一瞬,不是灯坏了,是某种颜色被抽走了。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人凭空出现在隔间走道里,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林渡的工位,
然后准确地对上了她的眼睛。“林渡?”“……是。”“跟我走。”女人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上没有声音。林渡犹豫了两秒,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肉身的侧脸——嘴唇发紫,
脸色灰败,看起来已经很像个死人了。她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穿过写字楼的墙壁时她下意识闭眼,再睁开,世界已经变了。眼前是一条灰白色的走廊,
没有窗户,头顶的白炽灯惨淡地亮着,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铁门。
空气里有一股复印纸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走廊上排着长队,全是半透明的人,
有的在哭,有的一脸茫然,有的还在打电话——打不通,但习惯性地贴着耳朵。
穿黑制服的女人把她领到一扇门前,门牌上写着“招录处临时编制科”。“进去填表。
”林渡推门进去,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老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前摊着一沓表格。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死因?
”“呃……心源性猝死。”“生前职业?”“数据分析师。”老头点点头,
拿笔在本子上写了什么,然后递过来一张A4纸。密密麻麻的条款,
最上面一行黑体大字:《地府特别招录协议(劳务派遣)》。林渡没看太懂,
但有几个词特别刺眼:试用期三个月、不定时工作制、加班费以冥币结算、不得擅离职守。
“我需要签这个?”“不签也行。”老头推了推眼镜,“不签就进轮回通道,
排号可能得等个几百年。近期阳间生育率下降,肉身指标紧张,你前面还有三百万人。
”林渡果断拿起笔。横竖都是死,有份工作总比干等着强。她签了字,拇指按在空白处,
一阵短暂的刺痛后,指尖渗出一滴暗红色的血——奇怪,死人怎么还有血?
——血渗进了纸里,名字自己浮上来,烫金字体,还挺正式。老头收好表格,
递给她一张工牌。照片是灰度的,像九十年代的大头贴。上面写着:生死簿档案录入处,
录入员,林渡。编号:DL-344782。“出门右转到底,第六层办公区,找你的工位。
从今天起,你属于地府公务员系统序列,享受……算了,没什么好享受的。去吧。
”林渡拿着工牌走出门,走廊上的队伍又长了一截。
她隐约听见有人喊“为什么我要等这么久”,没人回答。
第六层办公区比阳间的写字楼大十倍都不止。一眼望不到头的格子间,
每张桌上都堆着几摞纸质文档和一台老式电脑——不是液晶屏,
是那种**很大的CRT显示器,屏幕泛着绿光。空气里全是打字声和翻纸声,
偶尔夹杂几声叹息和骂娘。她找到自己的工位,编号344782,角落里的位置,
对面坐着个扎马尾的女孩,眼睛下面是两团浓重的青色,看着像半个月没睡过觉。
女孩抬头瞥了林渡一眼,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过来人的疲惫感。“新人?”“嗯,
今天刚到的。”“我叫苏晚,来了大概……我算算,阳间时间三个月了。”苏晚伸了个懒腰,
骨头咔咔响,“别紧张,这活儿傻子都能干,就是量大。”林渡坐下,电脑自动亮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个系统界面,叫“幽冥生死簿交互平台V3.2”。
界面土得像十年前的内网系统,按钮都是灰色方块。她点开“今日任务”,
跳出来一个数字:3000。三千份死亡申请待处理。
她仔细看了看说明:每份申请包含死者信息、死亡方式、因果审核、数据校验、归档。
单份处理时间约一分钟,三千份就是三千分钟,五十个小时。不吃不喝不睡,两天都干不完。
苏晚探头看了一眼她的屏幕,笑了:“今天运气好,才三千。我刚来那周有一天给了八千,
我直接跟系统对骂了半小时。”“你骂赢了?”“没有,它给我加了五百罚单。
说我态度不端正。”苏晚翻了个白眼,从抽屉里掏出一袋东西扔过来,“士力架,
冥界限定版,吃不死人也救不活人,就是噎得慌。垫垫肚子。”林渡拆开咬了一口,
什么味道都没有,但胃里的空虚感确实消失了。她打开第一份申请,开始工作。
##第二章冥币和KPI第一个月,林渡几乎没合过眼。不是不想睡,是睡不了。
地府没有昼夜之分,头顶的白炽灯永远亮着,空调永远是二十二度,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复印纸的粉尘。她的工位旁边有个茶水间,
但里面只有一种叫“忘川水”的东西,喝下去脑袋会空白半秒钟,
然后更清醒——像极了阳间那种超浓美式咖啡的作用,只是味道更难喝,
有点像刷锅水混了铁锈。每天早上七点(按地府的时间表,虽然根本没太阳),
系统自动派发新任务。林渡试过提前开始,但系统会显示“未到出勤时间,请勿提前操作”,
然后锁屏十分钟——一种精准的惩罚机制,让你既不能早开工补进度,
又会在你迟到时扣绩效。她问过苏晚为什么不直接提辞职。
苏晚正在吃一包冥界薯片——包装袋上写着“原味”,但吃起来像纸板。
她听完这话差点呛死:“辞职?你看过协议第十四条吗?‘乙方擅自终止劳务关系,
将扣除全部功德积分,并自动进入轮回通道末位排序’。”“末位排序什么意思?
”“就是排到最后去。现在阳间投胎指标本来就紧,末位的话,运气好等个三五百年,
运气不好——”苏晚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听说过商朝人还在排队吗?”林渡沉默了。
每天三千份申请里,什么样的死法都有。有自然衰老的,
九十多岁在睡梦中安详离世;有车祸的,照片血肉模糊,
她得飞速判断因果系数——如果是司机酒驾全责,
死者的申请要走“非命类”通道;如果是意外爆胎,走“无常类”。还有自杀的,
这类最麻烦,要核查至少三个月内的心理状态变化数据,
系统会自动关联死者的社交平台、搜索记录、药房购买清单。
有一份申请让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死者是个十二岁的女孩,病了好几样,
脑瘤、白血病、心脏畸形,系统备注“先天性多器官衰竭综合症”。
她的死亡方式填的是“自然”,但林渡翻到附件里的病程记录时,看到半年内三十多次手术,
十七次病危通知。最后一页是一张照片,女孩身上插满管子,对着镜头笑,牙齿白白的。
林渡闭了两秒眼睛,点了通过。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冷血,也许不算。地府不需要同情,
只需要数据准确。但那天她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确认每一处细节,
确认这个女孩不会再被退回来重审。加班是常态。到了第十天,
林渡已经习惯了每天处理四千份以上,才能在系统显示的“合格线”边缘勉强保住KPI。
PI就是每天完成率低于98%就开始扣功德积分——这个积分她到现在没搞明白有什么用,
只知道一旦扣完,后果就是直接送去排队。苏晚告诉她功德积分可以去地府商城换东西,
比如换一个好一点的工位椅、买一张探亲假券回阳间看亲人(但只能以虚影形态待五分钟,
还不能说话),或者攒够一百万积分可以申请“优选投胎通道”。
林渡看了看自己的积分:个位数。一个月的业绩。“慢慢熬吧。
”苏晚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揉眼睛,她刚处理完一份特别复杂的多人连环死亡案——一场车祸,
五个人,因果纠缠得像乱麻。“上个世纪有个老哥,在这里干了七十年,攒够了积分,
投胎成了只熊猫。”“……这算好还是不好?”苏晚想了想:“熊猫的话,至少不用加班。
”月底发工资那天,林渡收到一叠厚厚的冥币。面额都很大,一万元一张,一沓就是一百万。
她蹲在工位底下数了半天,实打实的一百万,
但花不出去——地府唯一的消费场所就是那台自动贩卖机,里面只有士力架、薯片和忘川水,
价格换算下来,她一个月的工资刚好够买三十袋薯片。“知足吧,
”隔壁工位的大哥递过来一根冥界牌香烟,林渡摆摆手拒绝了,
“听说唐朝时候发的工资还是纸钱,得自己烧。现在好歹是真·纸币。”林渡靠在椅背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灯管边上粘着一只飞虫的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也没有人清理。
她突然想起阳间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窗台上养了一盆绿萝,走之前没浇水,应该已经干了。
她拿起手机——没想到死了还能用手机,虽然没信号,但本地功能还在。
相册里有几百张照片,最近一张是加班到深夜在出租车上拍的,路灯的光晕糊成一片,
她配文:“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呵呵。”那时候是讽刺自己,现在想想,
讽刺得太早了。##第三章后门的秘密转机出现在第二个月。不对,不是转机。
是灾难的另一种形态。那天系统升级,所有录入员被通知休息半天。林渡难得有空,
在公司——不,在地府办公大楼里闲逛。她发现负一层有个“档案库”,铁门锁着,
但刷卡居然能进,可能她的工牌权限莫名其妙地开了这道门。档案库里全是纸质的旧生死簿,
一摞一摞堆到天花板,灰尘味呛得她想打喷嚏。她随便翻了翻,都是几十年前的记录,
毛笔字写的,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最里面有一台老式终端机,比工位上的那台还旧,
屏幕只有巴掌大,键盘是机械的那种,按下去咔咔响。她本来想走,
但屏幕上闪烁的光标让她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系统界面和她的工作台一模一样,
但多了一个标签页,叫“后台管理·高级权限(未激活)”。她试着点了一下,居然没锁。
界面弹出来,密密麻麻的参数和字段,
最上面有三行红字:“警告:本权限仅限判官及以上级别使用。
擅自修改数据将触发因果律警报。”林渡手指顿了一下。判官?她只是最底层的录入员。
但这台电脑的权限似乎是个漏洞,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用——也许是一次系统升级忘了清理的测试端口,
也许是某个判官当年用过这台机器忘了退出。她本来想退出的。真的想。
但屏幕上有一列数据引起了她的注意:“寿命上限”字段,旁边有个小铅笔图标,可以编辑。
她随便点开一份已归档的档案,一个叫“赵建国”的男人,寿命上限显示的是“78岁”,
实际死亡年龄“78岁零2天”——系统备注“已结案”。她试着把数字改成79,
点了保存。页面刷新了一下,寿命上限变成了79,系统提示“修改成功,
未检测到因果链异常”。林渡愣了三秒钟,后背一阵发凉。她迅速关掉页面,退出系统,
走出档案库,心跳得像擂鼓。回到工位上,苏晚正在补觉,脑袋枕在胳膊上,
流了一小摊口水。林渡坐着发呆,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想了想,
试着用自己的工位电脑调出一个正在处理中的申请。找到一个叫“李秀兰”的老太太,
七十二岁,癌症晚期,系统预估寿命七十二岁。林渡犹豫了很久,编辑了“寿命上限”一栏,
改成七十三。保存。没有报错。没有警报。申请正常通过,并自动流转到了归档环节。
她屏住呼吸等了三分钟,什么都没发生。旁边的同事在咳嗽,有人在接忘川水,一切照旧。
没人发现。林渡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改变了现实,
还是只是改了一串无意义的数字?那个老太太真的会多活一年吗?
还是说阳间的时间线已经完全固定,她的修改不过是地府系统里的一场自欺欺人?
她想起签协议那天,老头说过一句话:“生死簿是记录,不是判决。”当时她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也许是个提示——记录可以被修改,只要权限足够。
问题是她没有权限。一个临时工,拿着漏洞当钥匙,在档案库里偷偷改命。
那天晚上(如果那个时间算晚上的话),林渡失眠了。不是不想睡,是脑子里那扇门关不上。
她想了很多,想自己活着的时候那些不甘心的事——外婆走的那年她在外地出差,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初中同桌得了白血病,明明配型成功,
最后却因为感染没挺过去;还有前几天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如果有机会改一改她的寿命,
哪怕只多给一年……但她不敢。她知道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
苏晚注意到她不对劲:“你脸色怎么比死人还白?”“我本来就是死人。”“也是。
”苏晚点点头,递过来一沓申请单,“今天的任务下来了,四千二,系统可能又在抽风。
你先吃着这个。”她又推过来一包薯片,这次是烧烤味的,吃起来像纸板加了味精。
林渡机械地处理着申请,每一份都按标准流程走,不敢多看。
但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留意那些年纪太小的、死得太突然的,
然后在“通过”按钮上多停两秒。下午三点左右,
系统突然弹出一个通知:“紧急任务:编号DL-344782,请立即处理以下特殊申请。
”只有一份。死者信息:林渡,女,二十六岁,死亡时间2024年7月28日,
死亡方式心源性猝死。她自己的档案。林渡看着自己的名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点开详情,
里面是所有记录:出生时间、生平事迹简化版、因果链、功德分……以及寿命上限:26岁。
原本应该还有几十年的。她不是早夭的命格,系统里显示的原定寿命是七十八岁,
但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因阳间频繁加班导致心肌病变,属人为因素造成偏差,
经审核认定为‘非命定死亡’,已列入待补偿名单。”补偿?什么补偿?她继续往下翻,
看到最后有个“后续状态”栏,写着“已录用地府临时编制,
功德积分待累积至下限后转入轮回通道”。林渡盯着“26”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七十八变成二十六,少了五十二年。单位用一句“非命定死亡”就打发了,连个道歉都没有。
哦对,地府不需要道歉。她鬼使神差地把光标移到“寿命上限”那一栏,数字26在闪烁。
她可以改,只要改成78,一切归位。阳间的那个自己会突然在工位上醒过来,
发现只是一场噩梦,然后继续加班,继续熬夜,继续透支身体,
直到——直到下一次真的猝死。她删掉26,打上78,手指停在了保存键上。
然后她想起档案库里那行红字:“擅自修改数据将触发因果律警报。”关掉。
她关掉了自己的档案,退回任务列表。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不甘心。
但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她该做的事。她不是判官,不是阎王,
只是一个连加班费都要用冥币结算的临时工。那天她处理了四千八百份申请,
刷新了自己的纪录。苏晚说她疯了。她没有反驳。
##第四章阎王在看你事情在第三周开始变得不对劲。先是系统偶尔会卡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