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闪婚冰山军官后,他每晚偷偷亲我》是翌己楊楊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很有深意,值得一看。《闪婚冰山军官后,他每晚偷偷亲我》精彩章节节选:原来,我所有的“随便”和“无所谓”,他都当成了最重要的指令,一一记下,认真执行。原来,我每一个不经意的笑容,在他那里,都值得被郑重其事地记录下来。就在这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先是惊愕,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慌乱。他“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动作大得像是要销毁证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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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我妈把我从画稿里拖到相亲现场时,我正灵感爆棚。一抬头,看到对面的男人,

我手里的压感笔“啪”地掉在了桌上。那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肩宽腰窄,

坐姿笔挺得像一杆待发的标枪。五官锋利如刀削,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我感觉自己像个待检阅的新兵。他薄唇微启,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半分温度:“你好。我叫陆砚舟。年龄三十一。身高一百八十六。

体重七十八公斤。无不良嗜好。无前任。月收入……”“等等等等!”我吓得赶紧举手投降,

“你这是在相亲,还是在做任务汇报?”“……相亲。”他似乎卡顿了一下,

然后用更严肃的语气补充,“但我只会这种方式说话。如果不合适……”我看着他冷峻的脸,

脑子里却飞速运转。老妈说了,今天要是再搞砸,就断我口粮。眼前这个男人,

除了看起来凶了点,好像……没啥毛病?“你平时几点下班?”我试探着问。“十八点。

”“不加班?”“军事任务除外。”“会做饭吗?”“会。”我一拍桌子:“那挺合适的。

”他似乎彻底愣住了,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一秒后,

我看见他笔挺的军装领口上,耳朵尖,微微泛起了一点红。1.“陆月遥,你骂谁狗男女?

自己出轨还污蔑我和小晴,有意思吗?”哦,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上面那段是隔壁爽文女主的台词,我这种被亲妈按头相亲的设计狗,剧本可没那么**。

我的剧本是这样的。我说完“那挺合适的”,陆砚舟沉默了足足三十秒。三十秒里,

他那张英俊却毫无表情的脸,让我一度以为他的中央处理器烧了。

“你的意思是……”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沉稳,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不确定。

“我的意思是我们俩条件匹配,可以进一步发展,”我拿起压感笔,

在餐巾纸上刷刷画了个小人,“比如,结婚。”“结婚?”他重复了一遍,

这次连眉头都微微蹙起,仿佛这个词是什么需要精密计算的军事术语。“对啊,

”我理直气壮,“我,宁初夏,二十六岁,设计师,轻微社恐,严重懒癌,

被我妈催婚催到想离家出走。你,陆砚舟,三十一岁,军官,看起来就不会说话,

八成也是被家里逼的。咱俩凑一对,堵住悠悠众口,各取所需,不是挺好?”我一口气说完,

感觉自己像个推销员。陆砚舟看着我,目光深邃。半晌,他点了点头,

语气严肃得像在接受一项重要指令。“可以。方案可行。什么时候执行?

”我:“……”大哥,你这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三天后,我揣着户口本,

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身边穿着一身笔挺军装常服的陆砚舟,

依旧觉得这事儿魔幻得像我画的草稿。他站得像棵小白杨,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你……不用穿得这么正式。”我小声说。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

一脸认真:“领证是重要任务,必须着装规范。”我竟无言以对。拍照的时候,

摄影师乐了:“新郎,笑一笑啊,别这么严肃,搞得像来办离婚的。

”陆砚舟的脸部肌肉努力地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实在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立刻收起笑容,耳朵又红了,低声说:“我不会。”“没事,

”我凑过去,小声说,“你别动,我来笑就行。”咔嚓一声,红本本上的照片,他面无表情,

我笑靥如花。走出民政局,手里多了个小红本。我俩站在阳光下,面面相觑,

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那个……同志,”他先开口,打破了尴尬,“接下来,

需要执行什么流程?”“同志?”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咱俩都结婚了,你还叫我同志?

”他似乎也意识到不妥,抿了抿唇,俊脸绷得更紧了:“那……宁初夏同志?

”我扶额:“叫我初夏就行。”“收到。初夏。”他从善如流,然后又问了一遍,“接下来,

什么流程?”“回家啊。”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家离这儿近,先去我那儿?”“否决。

”他言简意赅。“啊?”“根据条例,夫妻双方应共同居住。我的宿舍不符合条件,

但我名下有套两居室,符合规定。地址:某某区某某路某某小区。即刻搬入。”他说完,

直接拎起我放在脚边的行李箱,里面是我妈早就给我备好的“嫁妆”。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和他手里那个粉色的、贴满了可爱贴纸的行李箱,形成一种诡异又好笑的对比。我,宁初夏,

就这么闪婚了。嫁给了一个……人形AI军官。2.陆砚舟的家,和他的人一样,

冷硬、整洁、一尘不染。或者说,根本就不像家,更像个军队样板间。白墙,黑沙发,

金属茶几。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我那个粉色的行李箱被他放在客厅中央,显得格格不入,

像误入硬汉派对的HelloKitty。“房间有两间,你选一间。

”他指了指走廊的两扇门。“我们……不睡一间吗?”我下意识地问,

问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宁初夏啊宁初夏,你图的是清静,不是图人家身子!

陆砚舟明显也愣住了,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脸,

却能看见他脖子后面那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报告……咳,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习惯,可以分房睡。”他的声音有点紧绷。“哦哦哦,习惯习惯,

我非常习惯一个人睡!”我赶紧摆手,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太尴尬了。

脚趾已经在抠三室一厅了。我逃也似的选了左边那间房,把行李箱拖了进去。关上门,

我立刻给闺蜜苏晴发了条微信:「救命!我嫁了个机器人!」苏晴的电话秒回,

声音激动得像中了彩票:“**!你真结了?那个军官?帅吗?活好吗?”“……帅是真帅,

活……我哪知道!”我压低声音,“他人就在外面,你小点声!”“他人怎么样啊?

对你好不好?”“好?”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次卧,

“他把我当成一个任务对象。说话用词是‘执行’、‘收到’、‘符合规定’。

家里干净得像被舔过,我怀疑他有强迫症。”“**,反差萌啊!”苏晴在电话那头尖叫,

“姐妹,这种生物不多见了,你得好好研究!说不定白天是阎王,晚上是禽兽呢?

”“禽兽个鬼,”我叹了口气,“我俩现在分房睡。”挂了电话,我开始整理我的东西。

画板、颜料、成堆的设计稿、各种手办玩偶……很快,

这个“样板间”次卧就被我的个人物品搞得充满了生活(混乱)气息。晚上,

陆砚舟敲了敲我的门。“有事?”我探出个脑袋。他依旧站得笔直,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到点了。喝完睡觉。”“哦,谢谢。”我接过来,牛奶还是温的。

“不客气。这是丈夫应尽的职责。”他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走了。我:“……”行吧,

职责就职责。接下来的日子,我算是彻底领教了陆砚舟的“军营式”生活。早上六点,

他准时起床,在阳台做体能。那标准的引体向上,贲张的背部肌肉,看得我……咳咳,

有点口干舌燥。他会做好早餐,永远是两份,摆放得像艺术品。三明治的切边整整齐齐,

煎蛋的蛋黄永远在正中间。然后他去上班,我在家画稿。我天性散漫,喜欢把东西随手放。

画稿铺满沙发,零食袋扔在茶几,抱枕掉在地上。等晚上陆砚舟回来,

客厅会再次恢复成一尘不染的样板间。我的画稿被他按照尺寸大小叠好,放在我的书桌上。

零食袋被扔进垃圾桶。抱枕被拍得蓬蓬松松,以四十五度角完美地靠在沙发角落。而他,

从不多说一句。只是默默地做完这一切,然后走进厨房。“今晚吃什么?”他系上围裙,

那身形配上我买的粉色草莓围裙,有种惊人的和谐感。“随便。”我瘫在沙发上,

懒洋洋地回答。他转过身,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许随便。任务必须明确。”“……那就,

番茄炒鸡蛋?”“收到。”然后,我就看着他以一种切钢板的姿势,

把番茄切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的方块,把葱花切得像电脑打印出来的一样整齐。

炒出来的番茄炒鸡蛋,色泽金黄,不多一分油,不少一粒盐,完美得像食品广告里的样品。

我吃第一口,没忍住,发自内心地“嗯~”了一声:“好吃!”背对着我洗锅的陆砚舟,

身形明显一僵。然后他用更大的水流声,假装在专心致志地跟锅里的油污作斗争。

但我还是眼尖地看到了,他那微微泛红的耳朵尖。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得要命。

3.同居生活,就像一场温柔的拉锯战。我负责制造混乱,他负责恢复秩序。我画稿到半夜,

饿得嗷嗷叫,他会像幽灵一样出现,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面上永远卧着一个完美的溏心蛋。我来例假疼得在床上打滚,

他会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灌好了热水的暖水袋,和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红糖水。

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绷着脸说:“婚前培训手册里有写。

”我严重怀疑他口中的“婚前培训手册”是《军嫂的自我修养之一百零八式》。他对我的好,

不说,只做。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精准地照顾着我的所有需求。可他看我的眼神,

永远像在看一个需要被妥善安置的任务目标。我们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墙。我戳不破,

他似乎也无意打破。直到他那个叫赵磊的战友来家里做客。赵磊和他完全是两个极端,

自来熟,话痨,一来就给我起了个外号:“小嫂子!”陆砚舟瞪他一眼:“叫宁设计师。

”“哎呀,老陆,都一家人了,别这么见外嘛!”赵磊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拿起我随手放的薯片就吃,“嫂子,你别理他,他就这德行,

在我们队里人送外号‘陆阎王’,谁见他都得绕道走。

”我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切水果的陆砚舟,他的背影依旧笔挺。“嫂子,你不知道,

”赵磊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老陆为了跟你相亲,对着镜子练了三天怎么微笑。

结果一见面,还是给搞砸了。”我愣住了:“练了三天?”“可不是嘛!”赵磊一拍大腿,

“还有啊,他以前在部队食堂吃了八年泡面,自从跟你结婚后,你猜怎么着?

他报了个新东方烹饪速成班,学了三个月!”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原来那些完美的饭菜,不是他天生就会,而是他为了我,专门去学的。“嫂子你再看这个,

”赵磊掏出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这是他手机屏保。”照片上,

是我随手画的一张他的Q版速写。穿着军装,板着脸,头顶上还被我画了个生气的“井”号。

“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天天看。我们都笑他,说陆阎王这是被小仙女收了魂了。

”我看着那张熟悉的画,心里五味杂陈。陆砚舟端着切好的水果拼盘走出来,摆在桌上,

依旧是强迫症福音的摆盘。他冷冷地扫了赵磊一眼:“话太多。吃东西。”“得嘞!

”赵磊拿起一块西瓜,冲我挤眉弄眼。那晚,赵磊走后,家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陆砚舟默默收拾茶几的背影,第一次有了一种冲动。想去抱抱他。4.冲动归冲动,

我怂了。我还是那个我,习惯了把情绪藏在画笔和屏幕后面。但有些东西,

确确实实不一样了。我会开始在他做饭的时候,凑过去,假装看他切菜,

其实是想离他近一点。我会故意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看搞笑综艺,然后在他偶尔被逗笑,

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时,偷偷开心。我甚至开始期待他每天下班回家。

我们依旧分房睡,但那扇紧闭的门,似乎不再那么冰冷。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猛地惊醒。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陆砚舟……”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几乎是瞬间,

我的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我在。”陆砚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上只穿了件背心和军绿色的长裤,大概是睡到一半被我吵醒的。他逆着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两个字,却像定心丸一样,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恐惧。他没有开灯,

只是走到我床边,静静地站着。“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嗯。

”我点了点头,缩在被子里。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被子。

动作很轻,很笨拙,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了。”他说。我们就这样,

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在黑暗中待了很久。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后来,

我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我感觉额头上有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像羽毛轻轻划过。还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的皂角香。我费力地掀开眼皮,

只看到他迅速躺回我身边空位的背影,和我床头柜上多出来的一个……小黄鸭造型的小夜灯。

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地笼罩着我。我转过头,

看着假装睡着、呼吸却明显乱了节奏的陆砚舟,他的耳朵在黑暗中,红得像要滴血。我没动,

也没说话,只是把头往他那边挪了挪。黑暗中,我无声地笑了。原来这个男人,

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偷偷爱着我。5.自从小黄鸭夜灯事件后,

我俩之间的氛围就变得微妙起来。白天,他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陆军官,

在电话里跟下属交代任务时,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晚上,他依旧是那个全能的家庭煮夫,

做好饭菜,说一声“请用餐”,然后在我夸好吃时,默默红了耳朵。但有些东西,藏不住了。

他会在我画稿时,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放在我手边。

他会在我追剧看到感人情节掉眼泪时,笨拙地递过来一张纸巾,虽然嘴上会说:“情节虚构,

不必当真。”他会在我睡着后,把我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好,掖得严严实实。

这些我都假装不知道。我享受着这种被他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像一只揣着秘密的猫,

每天都心满意足。直到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半夜醒来,身边是空的。小黄鸭夜灯亮着,

暖暖的。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条光线。

他在工作吗?我好奇地踮着脚尖走过去,悄悄推开一条门缝。陆砚舟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

台灯的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没有穿上衣,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他正低着头,很专注地在写着什么。我以为是工作文件,或者是军事报告之类的。

鬼使神差地,我放轻呼吸,又靠近了一点。然后,我看清了他笔下的字。那不是什么报告。

那是一个笔记本,上面是遒劲有力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苟。【四月十五日,晴。

老婆喜欢吃甜的,记住,以后炒菜少放盐。】【四月十七日,阴。老婆怕黑,

明天去买一个小夜灯。已执行,小黄鸭款,她好像很喜欢。】【四月二十二日,晴。

老婆今天笑了三次。记录原因:一看猫咪打架的视频。二我切葱花切到手。三不明。

需进一步观察。】【四月二十五日,多云。老婆说番茄炒蛋好吃。明天可以继续做。

多加一个溏心蛋。】【五月二日,雨。老婆来例假,情绪低落。红糖水有效。下次提前准备。

】……一页,一页,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关于我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的喜好,

我的习惯,我每一天的情绪波动。他像一个最严谨的科研人员,用最笨拙的方式,

记录着关于“宁初夏”这个课题的所有数据。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眼眶一点点变热。

原来,我所有的“随便”和“无所谓”,他都当成了最重要的指令,一一记下,认真执行。

原来,我每一个不经意的笑容,在他那里,都值得被郑重其事地记录下来。就在这时,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先是惊愕,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慌乱。他“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动作大得像是要销毁证据。

“你……你什么时候在那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刚来。”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看到了?”他问,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孩子。“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涩地问:“看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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