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爱吃红豆米线创作。故事围绕着苏璟陆泽展开,揭示了苏璟陆泽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清水村的苏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扫把星,克死战神老公,被娘家赶出门,带着个拖油瓶住牛棚。村长欺她无依无靠,无赖馋她身子,顽童辱她儿子没爹。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软糯好欺负的小崽子,背地里却是个白切开黑的高智商天才,将村里恶霸耍得团团转。直到那天,一辆挂着京A·00001红牌的吉普车停在牛棚前。威震军区的...。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二天傍晚,清水村打谷场上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村里难得放一回电影,男女老少全出动了。

有人扛着板凳,有人抱着孩子,还有几个半大小子爬上了场边的大槐树,占了最好的位置。

白色幕布挂在两根木杆子中间,放映机的光束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苏璟牵着小宝站在人群最外围。

她不想来。

但小宝说想看电影,毕竟还是孩子,那双眼睛亮得让她没法拒绝。

“就看一会儿,看完咱们就走。”

苏璟把小宝的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张太过显眼的脸。

小宝乖乖点头,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摸了摸弹弓。

人群里,王二麻子正和几个地痞蹲在角落里抽烟。

他那条被冰水泼过的腿还瘸着,看苏璟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看见没?那小崽子来了。”

王二麻子吐掉烟**,

“等电影开场,人一乱,咱们就动手。”

“二哥,那娘们要是喊怎么办?”旁边一个麻脸青年有些怂。

“喊?”

王二麻子冷笑,

“电影一响,锣鼓喧天的,谁听得见?再说了,赵大姐都打点好了,村长今晚不在。”

几个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冒着贪婪的光。

赵春花答应了,事成之后一人五十块。

电影开场了。

是部老掉牙的战争片,但村民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或叫好声。

苏璟抱着小宝坐在最后一排的石头上。

她总觉得今晚不对劲,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她后背发凉。

“妈妈,我去尿尿。”小宝突然开口。

苏璟一愣:

“我陪你。”

“不用。”

小宝挣开她的手,

“我自己去,就在那边树后面。”

苏璟犹豫了一下,看着小宝指的方向——离人群不到十米,她能看得见。

“快去快回。”

小宝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向那片树林。

就在他消失在阴影里的那一刻,王二麻子几个人动了。

他们分散开,假装上厕所,悄悄摸向那片树林。

苏璟心头一跳,猛地站起来。

不对!

她刚要追过去,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哎哟,苏璟啊,这么巧。”

刘婶笑眯眯地挡在她面前,

“来来来,跟婶子说说,那天有人在镇上看到你和一个老头拉拉扯扯的,那个老头是谁啊?听说看着挺有钱的……”

苏璟甩开她的手:

“让开!”

“哎哟,这么凶干啥……”刘婶还要纠缠,苏璟直接推开她,朝树林冲去。

树林里。

王二麻子几个人围成一圈,正往中间的空地看。

“小崽子呢?”

“刚才明明看见他进来的!”

地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在找我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几个人猛地抬头。

小宝正蹲在树杈上,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草!在上面!”王二麻子骂了一句,“给老子下来!”

小宝没动。

他只是举起了手里的弹弓。

“啪!”

第一颗石子飞出去,正中王二麻子的膝盖窝——还是上次那个位置。

“啊!”王二麻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又跪了下去。

“啪!啪!”

接连三声脆响。

另外三个地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石子砸中了裆部。

那种钻心的疼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抱着裤裆在地上打滚。

“小畜生!”王二麻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刚要扑上去,一只大手从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动他一下试试。”

那是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壮汉,国字脸,眼神冷得像刀子。

王二麻子的脖子被掐得死紧,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那个国字脸壮汉穿着军大衣,站姿笔挺,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他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王二麻子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真掐死他。

“陈老,怎么处理?”壮汉看向从树林外走来的陈伯。

陈伯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几个地痞面前。

月光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报警。”

陈伯淡吐出两个字,

“拐卖儿童,够他们蹲几年了。”

王二麻子一听这话,吓得魂都飞了:

“不是!老爷子您听我解释,我们就是……就是跟孩子开个玩笑……”

“开玩笑?”陈伯冷笑,

“拿着刀开玩笑?”

他抬起拐杖,杖头点在王二麻子那条还瘸着的腿上。

“啊——!”

王二麻子杀猪般的惨叫在树林里回荡。

“滚。”

陈伯收回拐杖,

“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这对母子周围,就不是报警这么简单了。”

几个地痞连滚带爬地跑了。

树林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伯转过身,看向还蹲在树杈上的小宝。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小宝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盯着陈伯,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害怕,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审视。

“下来吧,孩子。”

陈伯放柔了声音,

“他们跑了。”

小宝没动。

他看陈伯,又看看那个壮汉,手里的弹弓还举着。

“你到底是谁?跟着**嘛?”小宝问。

这话问得陈伯一愣。

五岁的孩子,刚经历了绑架危机,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找妈妈,而是质问救他的人是谁。

这份警惕,这份冷静,简直和当年的陆泽一模一样。

“我叫陈国安。”

陈伯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那天在镇上,是你妈妈告诉我哪里能修车。我只是想报恩。”

小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慢从树上跳下来。

落地的瞬间,他往后退了两步,和陈伯保持着安全距离。

“谢谢。”

小宝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就要走。

“等等。”陈伯叫住他。

小宝停下脚步,没回头。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陈伯问。

“小宝。”

“大名呢?”

“苏慕泽。”

陈伯心头一跳。姓苏,不姓陆。

“你爸爸呢?”陈伯试探着问,

“他叫什么名字?”

小宝转过身,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我爸爸死了。”

小宝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他叫苏建国。”

苏建国。

陈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陆家的关系网,没有这个人。

他看着小宝那张和陆泽如出一辙的脸,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小宝摇摇头,

“我没见过他。”

说完,小宝不再理会陈伯,转身跑向打谷场的方向。

陈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陈老,这孩子……”

壮汉走过来,压低声音,

“真的是少爷的……”

“闭嘴。”

陈伯打断他,

“没确认之前,这话不许说出去。”

陈伯手里拿着一根头发,那是他刚刚跟小宝说话的时候悄悄拿的

这根头发很细,发质很好,是小孩子特有的那种柔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把头发装进去,封好口。

他转过身,看向壮汉,

“回镇上。”

陈伯转身往外走,

“给省城打电话。”

“现在?”

壮汉看了看手表,

“陈老,现在都快十点了。”

“就是现在。”

陈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

“这件事,必须马上告诉司令。”

省城,军区大院。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一群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正围着长桌讨论什么,桌上摊着一堆文件和地图。

坐在主位的男人六十出头,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就是陆家现任掌权人,陆振国。

军区司令。

“老陆,这次演习的方案就这么定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参谋问。

陆振国刚要点头,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专线电话,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

陆振国皱了皱眉,拿起话筒:

“我是陆振国。”

“司令!”

电话那头传来陈伯激动得发颤的声音,

“我找到了!我找到小少爷了!”

陆振国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说什么?”

陆振国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再说一遍!”

“我找到小少爷了!”陈伯在电话那头哽咽,

“司令,那孩子长得和陆泽一模一样!我已经取了头发,马上寄回去做鉴定!”

陆振国握着话筒的手在抖。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个铁血司令失态成这样。

“在哪?”

陆振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

“孩子现在在哪?”

“清水村。”

陈伯快速说道,

“一个叫苏璟的女人带着他,孩子五岁,叫苏慕泽。司令,那孩子……那孩子过得很苦,住的是牛棚,吃不饱穿不暖,还被村里人欺负……”

“什么?!”陆振国一拳砸在桌上,整张桌子都震了一下。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陈伯,你听着。”

陆振国一字一顿,

“保护好那个孩子。不管他是不是陆家的血脉,只要有一分可能,就不许让他再受半点委屈。”

“是!”

“另外。”

陆振国的声音冷得像冰,

“查清楚欺负过他的人都是谁。一个都不许放过。”

挂断电话,陆振国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

“散会。”他丢下这两个字,大步走出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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