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染指禁欲首辅,娇媚寡嫂她不负责》以江晚意谢璟辞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终是入了戏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禁欲权臣+娇媚寡嫂+情蛊强制+搞钱死遁+追妻火葬场】江晚意穿书了,成了侯府里人人可欺的娇媚寡嫂。她正准备卷铺盖跑路,却意外撞破了首辅小叔子的惊天秘密——那个权倾朝野、清冷禁欲的活阎王谢璟辞,竟然中了无药可解的情蛊。灵堂后院,平日里最重礼教的男人双眼赤红,死死将她抵在棺木旁,嗓音低沉暗哑:“嫂嫂,救...
砰。
砰。
砰。
沉闷的砸门声在静思院里炸开。
破败的木门剧烈震颤。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王氏尖锐的嗓音穿透夜风。
“大少奶奶!”
“快开门!”
“院子里进了贼人!”
“弟妹带人来护你周全!”
火把的光芒顺着门缝钻进屋内。
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杂乱的暗影。
光影晃动。
照亮了拔步床上的凌乱。
谢璟辞的动作完全没有停止。
蛊毒彻底控制了他的神经中枢。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江晚意后背抵着坚硬的床板。
剧痛蔓延。
她迅速抬起右手。
一把捂住谢璟辞的嘴。
掌心死死贴住他滚烫的唇。
将那些足以让人浸猪笼的声响全部堵在他的喉咙里。
谢璟辞猛地睁开眼。
门外的砸门声和火光**了他的感官。
瞳孔深处的赤红退去了一瞬。
理智强行撕开一条裂缝。
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堂堂大景首辅。
权倾朝野。
此刻正压在自己长嫂的身上。
衣衫不整。
姿态放纵。
江晚意的手死死捂着他的嘴。
桃花眼里没有情欲。
只有冰冷的警告。
屈辱。
杀意。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谢璟辞眼底轰然炸开。
他额头青筋暴起。
肌肉瞬间紧绷。
他想要起身。
想要掐断身下这个女人的脖子。
想要将今晚的一切彻底抹杀。
红线引却在这个瞬间疯狂反扑。
经脉里的血液沸腾。
蛊虫在叫嚣。
身体完全背离了理智的指令。
他不仅没有退开。
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
腰腹收紧。
继续着刚才的索取。
江晚意闷哼一声。
指甲深深陷入谢璟辞后背的皮肉里。
抓出几道刺目的血痕。
门外的王氏听不到回应。
声音越发拔高。
“大少奶奶怎么不出声?”
“莫不是已经被贼人挟持了?”
王氏转头看向身后的家丁。
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算计。
“来人!”
“给我撞门!”
“为了大房的清誉,今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家丁们齐声应诺。
沉重的脚步声向后退去。
准备蓄力冲撞。
江晚意深吸一口气。
压下身体撕裂般的痛楚。
她松开捂住谢璟辞嘴巴的手。
对着门外大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声音虚弱。
断断续续。
“二婶……”
“我没事……”
“刚喝了药,睡得沉了些。”
江晚意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沙哑无力。
“我这里没有贼人。”
“咳咳……二婶请回吧……”
王氏站在门外。
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冷笑出声。
“大少奶奶病得这样重。”
“弟妹更不能不管了。”
“万一贼人藏在屋里,伤了你。”
“我怎么向老夫人交代?”
王氏抬起手。
猛地挥下。
“撞开!”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撞向门板。
砰。
门闩发出一声脆响。
木屑飞溅。
木门向内凹陷。
只差一点就要断裂。
江晚意眼神一凛。
门一开。
她和谢璟辞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猛地转头。
看向身上还在被蛊毒驱使的谢璟辞。
谢璟辞双目紧闭。
额头满是冷汗。
只顾着本能的冲撞。
江晚意抬起双手。
死死掐住谢璟辞的手臂。
指尖扣住他的穴位。
“谢璟辞。”
江晚意贴着他的耳朵。
咬牙切齿。
“用内力。”
“抵住门。”
谢璟辞的身体僵了一下。
剧烈的痛楚和门外的危机让他找回了一丝清明。
家丁再次撞向木门。
砰。
千钧一发之际。
谢璟辞猛地抬起左手。
隔空拍向那扇木门。
强悍的真气透体而出。
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直接撞上门板。
门外的两个家丁刚碰到木门。
只觉得一股巨力反弹回来。
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两人惨叫一声。
直接被震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院子的青砖地上。
口吐鲜血。
王氏吓得后退数步。
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
王氏惊恐地看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木门。
倒在地上的家丁捂着胸口。
“二夫人……”
“门上有古怪……”
“好像有高手在里面……”
王氏脸色变了变。
高手。
静思院这个破地方哪里来的高手。
难道真的是那个满身是血的刺客。
王氏看了一眼漆黑的屋子。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若是普通的毛贼。
她自然要抓出来做文章。
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
她这条命可不够填的。
“既然大少奶奶说没事……”
王氏咽了一口唾沫。
强撑着场面。
“那就算了。”
“你们几个,把院子给我守死了!”
“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王氏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
带着丫鬟婆子匆匆离开。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屋内。
谢璟辞收回手。
体内的真气因为强行运转而产生逆流。
他闷哼一声。
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红线引的毒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随后迅速衰退。
燥热感如潮水般褪去。
理智彻底占据了高地。
谢璟辞猛地翻身下床。
动作极快。
他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迅速穿戴整齐。
紫色首辅官袍上的破口已经无法掩饰。
但他依旧将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背对着拔步床。
没有看江晚意一眼。
“穿好你的衣服。”
谢璟辞的声音冷得掉渣。
不带一丝感情。
江晚意躺在床上。
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慢吞吞地拉起破烂的被子。
盖住满是红痕的身体。
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谢璟辞的背影。
谢璟辞转过身。
目光落在江晚意身上。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防备。
“今晚的事。”
“烂在肚子里。”
谢璟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不要妄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就能攀附上本官。”
江晚意笑了。
她靠在床柱上。
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减退半分。
“二叔说笑了。”
江晚意声音沙哑。
“我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解药。”
“攀附你?”
“我嫌命长吗?”
谢璟辞上前一步。
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极大。
“你最好真的这么想。”
“你若是敢在外面吐露半个字。”
“本官会亲手拔了你的舌头。”
江晚意直视他的眼睛。
没有丝毫退缩。
“二叔放心。”
“我的舌头很贵。”
“你给的钱还不够买。”
谢璟辞猛地甩开她的脸。
掏出一块干净的锦帕。
嫌恶地擦了擦手。
将锦帕扔在地上。
他走到窗边。
看了一眼院外守着的家丁。
这点人。
根本拦不住他。
谢璟辞单手撑住窗台。
纵身一跃。
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江晚意坐在床上。
借着月光。
她抬起手。
指尖轻轻抚摸着脖颈处的淤青。
那是谢璟辞失控时留下的痕迹。
很疼。
但很值。
她低头看向地上的那方锦帕。
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
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戏码。
演得真是熟练。
江晚意掀开被子。
忍着剧痛下床。
她捡起地上的锦帕。
扔进角落的火盆里。
“谢璟辞。”
江晚意声音极轻。
“你的命在我手里。”
“你傲不了多久了。”
她走到桌前。
将散落的金裸子重新收好。
五千两白银。
两百两黄金。
加上今晚的“服务”。
筹码越来越多了。
江晚意摸了摸自己的脉搏。
滑脉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明天一早。
整个侯府都会知道。
大房的寡妇。
怀孕了。
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