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人在岛国当教主,开局帮太太驱魔》是上官胡枫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重生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周河松琦,书中主要讲述了:周河胎穿岛国,开局继承了一家小教派。觉醒最强传道系统,能够强化万物!《网购道经》强化→《南华真经·手抄本》日夜诵读,养神炼气,三清法相显化!《淘宝拂尘》强化→《桃木拂尘》符文加持,一鞭抽得恶灵鬼哭狼嚎!《仿制教主服》强化→《玄衣宝服》内绣道经千篇,穿上就能镇杀厉鬼!半夜尸体睁眼怪笑的一户建、亡夫锁魂......
阴气动了。
整间卧室的温度在几秒之内降了下来,沐子身上那层淡薄的黑气开始变浓,一缕一缕往她体内钻。
周河握紧了辟邪铃,感知力全开扫了一遍整个房间。
没有灵体。
卧室里、走廊上、客厅中,到处都是弥漫的阴气,但就是找不到任何一个实体。
他的目光落在沐子身上。
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喊又喊不出来。双手死死攥着被单,指节都泛了白。
【不在外面,那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梦里。】
【这家伙藏在她的梦境里**气,我在外面干瞪眼也没用。】
周河牙关咬了咬。
想了不到两秒,他做了决定。
他膝行两步,凑到沐子的床边,低声开口。
“得罪了。”
说完,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了沐子的额头。
丹田里的暖流在这一刻疯狂涌动,顺着眉心的位置朝外奔涌。
眼前一黑。
再睁眼的时候,周河已经不在卧室了。
他站在一间客厅里。
是松琦家的客厅,但又不完全一样。墙壁的颜色发灰,窗外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死气沉沉的白雾。
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周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玄衣宝服穿在身上,桃木拂尘搭在臂弯,辟邪铃握在手心。
三件法器,一样不缺。
【好家伙,法器能跟着进梦境?】
【这钱花得值了。】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客厅的另一端传来了声音。
“你找那个男人来,是想赶我走?”
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周河顺着声音看过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圆脸,黑框眼镜,格子衬衫,和相框里那张合影一模一样。
松琦健太郎。
但他的脸已经完全变了样。
眼窝凹陷,皮肤呈青灰色,嘴角挂着一抹扭曲的笑。
整个人散发出的黑气比外面整栋房子加起来都浓。
沐子站在他对面三步远的地方,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健太郎歪着头,盯着沐子。
“我死了一个月,你就迫不及待了?找个法师来,把我赶走,然后好去勾引别的男人?”
沐子的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不是的……健太郎,我没有……”
“少骗我!”
健太郎站起身,青灰色的脸上满是恶毒。
“我为了这个家拼命加班,把命都搭进去了。你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朝沐子走了一步。
“没关系。你不用走了。”
“我们两个,会一直在一起的。”
“永远。”
说完最后一个字,健太郎整个人直接朝沐子扑了过去!
沐子吓得尖叫出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一道金色的铃光横在了两人之间。
叮!
辟邪铃发出一声清鸣。
紧跟着,一道沉闷的雷音在这片梦境空间里炸开!
健太郎的身形被这一声雷音直接震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着。
他身上的黑气被雷音撕下一大片,嗤嗤冒着青烟。
周河提着辟邪铃走了过来,站在了沐子身前。
健太郎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那张扭曲的脸看向周河,满是怨毒。
“你是谁?!滚出去!这是我的家!”
周河没理他。
他看清了健太郎身上的黑气浓度,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完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执念亡灵了。】
【怨气这么重,通体发黑,连生前的理智都丢干净了。】
【彻底堕成厉鬼了。】
龟田家那个老太太好歹还有救,超度之后还能恢复慈祥的面容,安安静静地走。
眼前这位,没戏了。
生前或许是个好人,加班加到过劳死,确实可怜。
但死后执念太深,被怨气彻底吞噬,已经回不了头了。
健太郎咧开嘴,露出两排发黑的牙齿,朝周河扑了过来。
“我说了,滚出去!”
周河抬手,辟邪铃再次摇响。
叮!叮!叮!
三声连响,三道雷音叠加在一起!
整个梦境空间都在剧烈颤抖,墙壁出现裂纹,地板碎裂开来。
健太郎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锤砸中,黑气从他身上大片大片地剥落。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周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右手拂尘抬起,狠狠抽了下去!
桃木拂尘上的符文全部亮起,丝线带着金白色的光芒,直接打穿了健太郎半个身躯!
健太郎整个人炸成了一团黑雾。
梦境在同一时间崩碎。
墙壁、地板、天花板,所有的一切像镜子一样裂成无数碎片,朝四面八方崩飞。
周河眼前再次一黑。
下一秒,他睁开了眼。
卧室的天花板映入视线。
他回来了。
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因为松琦沐子正死死地抱着他。
两条胳膊勒在他腰上,脸埋在他的胸口,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那件薄到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衣完全没起到任何遮挡作用,大片滚烫的肌肤隔着玄衣宝服贴了上来。
周河的身体僵了一瞬。
【北冥有鱼……不对,这都第几遍了。】
“松琦夫人。”
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你醒了。可以先松开了。”
沐子猛地抬起头。
泪痕未干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红肿的眼睛对上周河的目光,愣了一两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但她没有立刻松手。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周河身上玄衣宝服散发出的淡淡木香,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胸口传来的温热。
那种温热和梦境中丈夫身上的阴冷截然相反。
沐子的心跳快了几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心口蔓延到了全身。
她这才慌忙松开手,坐直了身子,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对不起……我做了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您……”
周河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噩梦的事先不急。”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有一个坏消息。”
沐子的身子绷紧了。
“你丈夫没有被彻底超度。”
沐子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
“我在梦里重创了他,但他在最后关头逃掉了。他现在还藏在这栋房子里,只是暂时缩了起来。”
周河顿了顿,看着沐子的眼睛。
“而且,他已经不是普通的怨灵了。他彻底堕成了厉鬼。”
沐子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厉……厉鬼?”
“对。生前的意识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怨恨和执念。”
周河握了握手中的拂尘。
“他随时可能回来。而且下一次出现,会比刚才更凶。”
沐子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紧紧的攥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那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