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任何人在意她。
周庭安只是心疼地把许清清抱在怀中,离开前,狠狠地剜了江稚鱼一眼。
江稚鱼忍着剧痛爬起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身体的痛已经比不上心理的痛了,她好像已经连灵魂都被抽走了。
等江稚鱼再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强忍着脚上伤口的痛正要去公司上班,却又一次在餐厅里看到正在像女主人一样忙碌的许清清,而她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手镯。
江稚鱼瞳孔皱缩,
那可是她已故母亲送给她的十八岁成年礼物,母亲去世以后,她一直存放在保险箱里,根本舍不得戴。
可是现在竟然出现在许清清的手腕上!
江稚鱼怒气冲冲地朝着许清清走了过去,板着脸正色道:“把手镯还给我。”
许清清假装无辜,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把手腕藏到身后:“小鱼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江稚鱼的声音像是在忍受着剧烈的情绪,
“马上把手镯还给我。”
许清清见江稚鱼这幅愤怒的模样,脸上闪过几分得意,她故意后退了几步,咬着嘴唇:“小鱼姐你不要这么小气,不就只是个手镯而已吗?送我不行吗?”
江稚鱼怒气冲冲,一字一句,
“把手镯还给我!”
说完,江稚鱼上前去抢。
却没有想到许清清突然笑得挑衅,随后佯装惊讶,直接故意把手镯摔到地上。
“不要!”
江稚鱼眼睁睁地看着手镯碎成了好几段,而她就像是疯了一样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将几段手镯捡起,像个傻子一样对着拼接裂缝想要手镯复原......
这次江稚鱼终于忍无可忍,扬起手直接朝着许清清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许清清捂着脸,脸上满是胜利者的挑衅:“是又怎样?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样,毕竟我可是周总的救命恩人,区区手镯而已,怎么比得上我?”
江稚鱼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找死。”
她咬着牙猛地一把抓住许清清的头发,疯狂地将她的头发往后扯,随即强行按着许清清的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大理石柱上,
“我才是周庭安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就算救了她祖宗十八代的命又怎样!有我在的一天,你都别想上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许清清吃痛地尖叫起来,
“江稚鱼你竟然打我?”
江稚鱼啪啪又是扇了她好几个巴掌,扇得许清清的薄薄的脸皮上全是鲜血,眼冒金星,除了哭以外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欺骗和委屈在这一刻如排山倒海般爆发,她对许清清的恨是痛彻骨髓的,她失控得恨不得亲手把这个害得她母女分离的罪魁祸首送进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