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炼丹房内,炉火正旺。苏清歌刚将一枚极品回春丹出炉,大门便被人粗暴踹开。
“清歌,我回来了。”顾尘一袭白衣,神情倨傲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为了宗门大计,我不得不去陪圣女闭关。但我心里一直有你,只要你肯做我的外室,
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可以原谅你之前的任性。
”苏清歌冷眼看着这个曾为了前途抛弃自己的男人,只觉得恶心。她将丹药收入玉瓶,
语气淡漠:“顾尘,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退婚了?而且,我已经成婚了。”“成婚?
”顾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清歌,别闹了。除了我顾尘,
谁还会要你这个丹道废柴?你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气我,好让我多看你几眼。行了,别演了,
乖乖跟我走。”苏清歌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直接祭出三尺青锋,剑锋直指顾尘眉心:“滚!
再不滚,别怪我不念旧情!”顾尘大怒,正欲发作,却见一道黑影挡在了苏清歌身前。
挡在苏清歌身前的,是一个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男子。他穿着一身洗得发发的杂役服饰,
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娘子,为夫帮你赶苍蝇,莫要脏了手。
”裴寂声音温润,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顾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狂笑:“苏清歌,
你竟然为了气我,找了个低贱的病秧子杂役?这就是你的夫君?简直是笑掉大牙!
这种废物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就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尘哥哥,
这就是清歌姐姐吗?怎么这么凶……”一名身穿粉裙的少女依偎在顾尘身边,眼眶微红,
楚楚可怜。她是白灵,典型的绿茶心机女,此刻正用手指绞着衣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灵儿别怕。”顾尘温柔地拍了拍白灵的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裴寂,“哪里来的废物,
敢挡本少爷的路?给我废了他!”裴寂轻咳两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虽看似病弱,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却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想动我?”裴寂淡淡道,“你也配?
”次日,天衍宗坊市,万宝楼拍卖会。顾尘为了在白灵面前显摆,特意包下了二楼雅座。
当拍卖师拿出万年火精草时,顾尘立刻喊价:“一万上品灵石!
”他得意地看向一楼大厅角落的苏清歌,嘲讽道:“清歌,我知道你想要这株草炼丹,
可惜你没钱。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赏你残渣。”苏清歌正要举牌,
身旁的裴寂却按住了她的手,递给她一张漆黑的金卡:“娘子,刷这张,随便拍,
别替我省钱。”苏清歌心中一暖,举起金卡:“十万上品灵石!”全场死寂。一万到十万,
这直接翻十倍的加价,瞬间震碎了所有人的下巴。顾尘脸色铁青:“这……这不可能!
她哪来的钱?”“那是……至尊黑金卡?”万宝楼楼主亲自冲下楼,
对着苏清歌夫妇九十度鞠躬,恭敬道:“拜见贵客,不知尊驾莅临,有失远迎!
”顾尘和白灵瘫坐在椅子上,满脸不可置信。拍卖会结束后,顾尘不甘心受辱,心生毒计。
在万宝楼门口,白灵突然尖叫一声,跌倒在苏清歌脚边,
手中那块顾尘刚送的极品玉佩摔得粉碎。“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但这是尘哥哥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能把它摔了?”白灵泪如雨下,
瞬间吸引了周围弟子的围观。顾尘立刻跳出来,怒指苏清歌:“苏清歌!你因爱生恨,
竟迁怒无辜的灵儿!今日若不赔个十万上品灵石并跪下道歉,我顾家绝不善罢甘休!
”周围议论纷纷,都在指责苏清歌心胸狭隘。苏清歌冷笑一声,没有辩解,
直接祭出一面留影石,画面清晰地投射在空中。画面中,白灵在起身前,
故意将玉佩狠狠砸在地上,然后才顺势倒下。“这就是你们的定情信物?”苏清歌声音清冷,
“自导自演的把戏,演得不错。”真相大白,围观弟子发出一阵嘘声。顾尘面红耳赤,
恼羞成怒:“苏清歌,你敢耍我!今日我就替天衍宗清理门户!”他体内灵力爆发,
拔剑刺向苏清歌,剑气凌厉,直取咽喉。苏清歌正欲拔剑,
却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裴寂单手负后,仅用两根手指,
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顾尘必杀的一剑。“区区蝼蚁,也敢在我面前动武?
”随着裴寂话音落下,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坊市。那是化神期强者的恐怖气息!
“噗!”顾尘瞬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生死不知。
此时,天衍宗掌门与几位太上长老惊慌赶来,看到裴寂的身影,齐齐跪倒在地,
颤抖着高呼:“恭迎老祖出关!”“恭迎老祖出关!”天衍宗掌门与几位太上长老匍匐在地,
冷汗浸透了背脊。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正是传说中沉睡五百年的护宗老祖!顾尘趴在地上,
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老……老祖?那个病秧子杂役竟然是化神期老祖?
”白灵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原本娇柔的脸惨白如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刚才竟然还想勾引这位活阎王!裴寂收回手指,随意地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吵死了。”仅仅三个字,让在场所有弟子的灵力都仿佛被冻结。
掌门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老祖息怒,晚辈们不知您大驾光临,这就让他们滚!”裴寂转身,
将苏清歌护在身后,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娘子,这环境太乱,咱们回家。
”看着裴寂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所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魔尊老祖,
竟然是个宠妻狂魔?苏清歌顺势挽住裴寂的手臂,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顾尘:“掌门,
这两人当街行凶,意图谋杀我,该怎么处置?”掌门听到苏清歌的话,哪里还敢怠慢,
立刻对顾尘和白灵怒喝道:“还不滚过来给苏师侄赔罪!若是惹怒了老祖夫人,
我要你们何用!”“夫人?!”顾尘和白灵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凄厉如鬼哭。“不可能!
她明明是弃妇!怎么可能是老祖夫人!”顾尘嘶吼着,像是疯了一样,“老祖,
您是被这女人骗了!她只是个丹道废柴,配不上您啊!”“啪!
”一道灵力凝聚的手掌狠狠抽在顾尘脸上,直接将他半边脸打肿。
裴寂眼神冰冷:“再敢对我娘子出言不逊,死。”这一巴掌,不仅打脸了顾尘,
更是震慑了所有人。谁敢质疑老祖的眼光?谁敢说老祖夫人是废柴?
苏清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以前她总是独自面对风雨,如今终于有人为她遮风挡雨。
她挺直腰杆,高声道:“既然掌门叫我一声师侄,那我就不客气了。顾尘,欺师灭祖,
意图同门,按宗规,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不要!清歌,我是爱你的啊!
”顾尘绝望地爬向苏清歌的脚边。“滚!”裴寂一脚将他踢飞十丈远,
直接撞碎了万宝楼的大门。掌门见状,立刻挥手示意两名执法弟子上前,
将半死不活的顾尘拖走。至于白灵,她见势不妙,立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对着裴寂磕头:“老祖明鉴!这都是顾尘逼我做的!我从未想过伤害夫人,
我一直是仰慕老祖您的风采啊!”她试图利用自己的美色做最后的挣扎,
眼神中透着几分勾引。裴寂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聒噪。
”苏清歌冷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灵:“刚才不是演得很投入吗?怎么,
现在想换剧本了?”“姐姐,我……”“谁是你姐姐?”苏清歌打断她,“掌门,
这女人心思歹毒,挑拨离间,也不适合留在宗门。”掌门立刻会意:“明白!来人,
将此女剥去修为,扔进万蛇窟,让她自生自灭!”白灵发出一声惨叫,被执法弟子拖走时,
那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苏清歌。苏清歌毫不畏惧,只是淡淡一笑,这种跳梁小丑,
根本不配让她放在心上。处理完垃圾,裴寂牵起苏清歌的手:“娘子,咱们回府,
为夫给你看样好东西。”两人回到裴寂的洞府,这里别有洞天,灵气浓郁得化不开,
比外界的灵脉还要强上百倍。裴寂挥手取出一尊通体紫金、刻满繁复符文的丹炉。
丹炉刚一出现,整个洞府的丹火便自动雀跃起来。“这是上古神器,混沌紫金炉。
”裴寂宠溺地看着苏清歌,“以前你丹道天赋受限,是因为器具不行。有了它,
你的天赋将彻底觉醒。”苏清歌看着眼前这尊传说中的神炉,激动得双手颤抖。
她可是丹道世家的传人,只是因为没有好的丹炉,才被误认为是废柴。“夫君,
这太贵重了……”苏清歌有些迟疑。“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这天道,我也为你取来。
”裴寂从背后拥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试试看。”苏清歌深吸一口气,运转丹火,
将一株普通的灵草投入炉中。在混沌紫金炉的加持下,原本普通的灵草竟然瞬间提纯,
散发出七彩光芒。仅仅一刻钟,一枚散发着异香的极品丹药出炉了!
“竟然是传说中的九转还魂丹!”裴寂大笑,“不愧是我的娘子,真是天纵奇才!
”苏清歌炼制出神丹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天衍宗。那些曾经嘲笑她是废柴的人,
如今都闭上了嘴,看着裴寂洞府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敬畏。三日后,
天衍宗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这是弟子们展示实力、争夺资源的盛会。
苏清歌本不想参加,但掌门亲自登门邀请,希望她能作为老祖夫人出面,
压一压那些异动的宵小之辈。大比现场,人山人海。就在苏清歌陪着裴寂出现在贵宾席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那个靠男人上位的苏清歌吗?也配坐在这里?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红衣的妖艳女子,乃是隔壁魔道合欢宗的圣女,名为柳如烟。
她一直觊觎裴寂的美色和实力,今日特意前来挑衅。
柳如烟挑衅地看着苏清歌:“听说你炼丹不错?敢不敢与我比试一场?若是你输了,
就离开老祖,如何?”全场哗然!魔道圣女竟然当众挑衅正道老祖夫人,这是要宣战吗?
裴寂刚要发作,苏清歌却按住了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好啊,
正好我的丹炉缺个磨刀石。不过,比什么,还得我说了算。”柳如烟冷笑:“随你,
输了别哭鼻子就行。”苏清歌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从储物戒中缓缓抽出一样东西,不是丹药,
而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既然要比,那我们就比,谁能在活人身上,
取下最完整的心。”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取活人心脏?这哪是炼丹师比试,
分明是魔道的酷刑!柳如烟愣了一瞬,随即发出尖锐的笑声:“苏清歌,你疯了?
这里是正道宗门,你竟敢当众提议这种血腥之事?看来你果然是个披着人皮的妖女!
”苏清歌神色淡然,指尖轻轻转动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怎么?魔道圣女不敢?
我还以为你们修魔之人,胆子都比天大。”“谁说我不敢!”柳如烟被激怒,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比就比!不过,死物无趣,不如用活人?”“好。”苏清歌点头,
随手一指台下那个刚才被顾尘收买、意图偷袭她的杀手,“就他。”那人吓得面无人色,
刚想求饶,就被两名长老押上了擂台。柳如烟冷哼一声,手中黑雾翻涌,
数只噬心虫钻入那人体内。那人瞬间惨叫倒地,浑身抽搐,场面血腥无比。“丑陋。
”苏清歌冷冷评价。下一刻,她动了。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银光如流星划过。
苏清歌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地划开那人的胸膛,没有溅出一滴血,
因为刀速快到瞬间封住了血管。仅仅三息。苏清歌手术刀轻挑,
一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被完整取出,而那人竟然还活着,
甚至因为解除了噬心虫的痛苦而睁开了眼。与此同时,她左手银针飞射,
瞬间封住那人周身大穴,止住流血,甚至顺手将柳如烟的噬心虫尽数挑出。
“这……这是什么手法?”台下一位医修长老惊得站起身,双手颤抖,
“这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配合‘无影刀法’!早已失传的上古医术!
”苏清歌随手将那颗心脏扔进旁边的玉盒里,连看都没看柳如烟一眼,
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还要继续吗?你的虫子太慢,只会让病人痛苦。我的刀,
救人杀人,皆在一念之间。”柳如烟脸色惨白,
她引以为傲的毒术在苏清歌这精准到极致的医术面前,简直像小孩子的把戏。
“不可能……这不可能!”柳如烟尖叫道,“你一定是用了妖法!
”裴寂在贵宾席上轻抚手掌,满眼骄傲:“我家娘子的手艺,确实没人比得上。”这一刻,
所有人眼中的苏清歌不再是“老祖的花瓶”,而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医道宗师!
柳如烟羞愤欲绝,当众落败让她颜面扫地。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掐碎一枚传讯玉简。
“苏清歌,你赢不了我的!因为我是合欢宗圣女,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随着玉符破碎,一股诡异的粉色毒雾瞬间弥漫整个擂台。
柳如烟狞笑:“这是合欢宗的‘迷魂碎骨烟’,吸入者筋骨尽碎,沦为行尸走肉!
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台下众人惊慌后退,唯独苏清歌站在毒雾中心,纹丝不动。
“雕虫小技。”苏清歌冷笑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磅礴的药香。
那是她刚才炼丹时残留的丹气,纯粹至极,直接将粉色毒雾逼退三尺。她抬手一挥,
那股被丹气净化的毒雾调转方向,如海啸般反扑向柳如烟。“啊——!
”柳如烟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没想到自己的毒会被反弹,而且经过丹气催化,
毒性更强了百倍!“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毒雾,那就自己留着吧。”苏清歌居高临下,
如同看一只蝼蚁。柳如烟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原本妖媚的脸瞬间溃烂,浑身散发着恶臭。
就在柳如烟即将毒发身亡之际,一位灰袍老者从天而降,一把将柳如烟摄走。“住手!
”老者怒视苏清歌,“小丫头,下手太狠毒了吧?”苏清歌认得来人,
正是医修圣地“药王谷”的谷主。她眉头微皱:“她毒害我在先,我不过是礼尚往来。怎么,
药王谷也是非不分之地?”“你……”老者刚要发火,
目光却突然落在苏清歌手中的手术刀上,瞳孔猛地收缩,“这是……鬼手令?!
”老者态度瞬间大变,竟直接对着苏清歌躬身行礼:“老夫药王谷主,
不知鬼手医仙传人驾到,多有冒犯!”全场再次哗然!鬼手医仙,
那是五百年前悬壶济世、活人无数的神医,据说早已飞升,他的传人竟然是苏清歌?
“原来是药王谷主。”苏清歌收起手术刀,语气平淡,“不必多礼。这女人若是要救,
就带走,但我警告你,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次没人救得了。”药王谷主连连点头,
带着变成废人的柳如烟狼狈离去。裴寂走下高台,牵起苏清歌的手:“娘子,咱们回家,
我给你做红烧灵兽肉。”苏清歌刚想答应,天空中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
一只巨大的黄金手掌从天而降,直接抓住了苏清歌的手腕。“苏清歌,你竟敢在此苟且私配!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在场所有弟子耳膜生疼。裴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中杀意暴涨:“找死。”他抬手一挥,一道恐怖的剑气将那只黄金手掌斩断。半空中,
一名身穿金边白袍的青年缓缓降落,他脚踏祥云,周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宛如神祗降临。
“我是上界圣域的圣子,林天泽。”青年高傲地俯视着苏清歌,“十年前,苏家与我有婚约。
如今我修为大成,特来履行婚约。你速速随我回圣域,做我的第九房侍妾。”“第九房侍妾?
”苏清歌气笑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已经成婚了!”“那个废物?
”林天泽轻蔑地看了裴寂一眼,“不过是个蝼蚁。杀了便是。”说着,林天泽随手一指,
一道足以毁灭山峰的金光直射裴寂眉心!“夫君小心!”苏清歌惊呼。
裴寂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上界圣域?正好,
我的剑很久没饮过神血了。”那道足以毁灭山峰的金光,在裴寂指尖前寸寸崩碎,
化作漫天光雨。“怎么可能?”林天泽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你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