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青石湾放牛娃惊天复仇记》是我是饺子哥 最新写的一本历史军事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老黄周满堂陈老实,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平日里邻里互帮互助,谁家有难全村搭把手,日子就算不富裕,也过得安稳踏实。可自打牛朝朝堂腐败不堪,贪官污吏层层盘剥,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压得底层百姓喘不过气,再加上地方劣绅横行霸道,强取豪夺,好好一个世外桃源般的青石湾,短短几年就沦为人间炼狱,民不聊生,怨声载道。陈老根就生在这乱世夹缝里,是青石湾土生土......
牛朝灵牛镇恶煞:青石湾放牛娃惊天复仇记牛朝天启三十七年,秋。西风卷着枯黄的河草,
贴着滹沱河岸边一路狂滚,刮得人脸颊生疼,像细刀子一下下割着皮肉。青石湾的天,
比往年任何一年都要沉,乌云压在村后的卧牛山山尖上,十天半月落不下一滴雨,
地里的秋庄稼早枯成了一把干柴,田埂裂开的口子能塞进半只手掌,踩上去咔嚓作响,
碎土簌簌往下掉。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家家户户院门紧闭,烟囱十天有八天冒不出一缕炊烟,
大人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唯有村口那条老黄牛的哞叫,
时不时划破死寂,带着一股子沉厚又悲凉的气音,在山谷里来回打转。
青石湾世代靠山吃山、靠河吃河,全村百十户人家,大多姓陈,
祖祖辈辈以耕种河滩地、放牛牧马为生,安分守己,与世无争。村里规矩简单,人心也本分,
平日里邻里互帮互助,谁家有难全村搭把手,日子就算不富裕,也过得安稳踏实。
可自打牛朝朝堂腐败不堪,贪官污吏层层盘剥,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压得底层百姓喘不过气,
再加上地方劣绅横行霸道,强取豪夺,好好一个世外桃源般的青石湾,
短短几年就沦为人间炼狱,民不聊生,怨声载道。陈老根就生在这乱世夹缝里,
是青石湾土生土长的放牛娃,年方十八,个头不高,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晒出来的黝黑色泽,
手脚粗壮结实,手掌脚底全是厚厚的老茧,眉眼憨厚老实,性子温顺隐忍,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更别说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老根爹娘都是实打实的庄稼人,
一辈子勤勤恳恳,守着家里三亩河滩肥田、一头老黄牛过日子,本本分分耕种劳作,
省吃俭用供着家里生计,一家三口虽不富贵,却也三餐温饱,岁月安稳。
这三亩河滩地是陈家祖上传下来的基业,土质肥沃,紧邻滹沱河支流,哪怕连年大旱,
别处颗粒无收,这三亩地也能多多少少收些粮食,是陈家活命的根本,
也是老根爹娘守了一辈子的念想。那头老黄牛,名唤老黄,比老根年纪还要大上几岁,
是老根爹年轻时从外乡买来的牛犊,一手拉扯养大,陪着陈家耕耘田地、拉扯孩子,
风里来雨里去,任劳任怨几十年。老黄不像寻常耕牛那般呆笨木讷,通人性、知冷暖,
心思细腻得堪比常人。老根从小就跟着老黄长大,白日里牵着老黄上山吃草、下地耕田,
夜里挨着老黄的牛棚睡觉,饿了就啃一口粗粮窝头分给老黄,
冷了就靠着老黄厚实的牛身取暖,一人一牛相依为命,感情胜过骨肉至亲。
老黄平日里温顺乖巧,干活从不偷懒,犁地拉车样样能干,从不耍性子,
可若是有人敢欺负老根,哪怕是村里顽童扔石子打闹,老黄都会立马低头瞪眼,
蹄子刨地低吼,护着自家小主人,半点不让人欺。谁也没想到,安稳日子转瞬即逝,
祸事来得比秋风还急,压得陈家喘不过气,直接碎了一家人的安稳生计。青石湾方圆十里,
最大的祸害不是天灾大旱,也不是朝廷苛税,而是镇上的劣绅周满堂。
这周满堂靠着早年巴结朝廷贪官,行贿受贿、搜刮民财,攒下万贯家产,在当地横行霸道,
鱼肉乡里,无恶不作。他心狠手辣,贪婪成性,眼里只有钱财田地,从来没有半点人心良知,
仗着官府有人撑腰,手下养着二三十号凶悍打手,个个凶神恶煞,**烧样样精通,
周边十里八乡的良田宅院,但凡被周满堂看上的,没有抢不到手的。谁家敢反抗,
轻则挨打受罚、家财被抄,重则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多少老实人家被他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却敢怒不敢言,告状无门,
官府衙门都是他的人,百姓哪怕含冤受屈,也只能忍气吞声,任由欺压。今年大旱颗粒无收,
周满堂非但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反倒觉得是吞并良田、搜刮百姓的绝佳时机。
他盯着青石湾这片风水宝地已久,尤其是陈家那三亩河滩肥田,地势绝佳、土质肥沃,
旱涝保收,是整个村子最值钱的地块,周满堂垂涎多年,早就想占为己有,
只是往年找不到合适由头,无从下手。如今大旱之年,百姓生计困顿,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
正是他趁火打劫、强取豪夺的好时候。这日午后,日头毒辣,晒得地面滚烫,
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连树上的知了都懒得鸣叫。周满堂穿着绫罗绸缎,
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打手,
浩浩荡荡闯进青石湾,马蹄踏碎村路,人声嘈杂打破村子仅存的宁静。
村里人远远看见这伙煞神上门,吓得赶紧关门闭户,躲在家里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招惹祸端,引火烧身。整条村子瞬间死寂,唯有脚步声、马蹄声、棍棒碰撞声,
一步步朝着陈家院子逼近。陈老根的爹陈老实,正在院子里修补农具,手里攥着破旧锄头,
一下下敲打修整,想着熬过荒年,来年开春好好耕种,靠着三亩田地养家糊口。
听见院外嘈杂动静,抬头一看,只见周满堂带着打手堵在自家门口,黑压压一片,气势汹汹,
瞬间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心知大祸临头,却也只能强装镇定,放下锄头,
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行礼。“周大老爷,今日大驾光临寒舍,不知有何吩咐?
”陈老实语气恭敬,姿态谦卑,不敢有半分怠慢,只想好好打发这尊煞神走,别招惹是非。
周满堂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斜着眼打量陈老实,满脸横肉堆起刻薄笑意,
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不屑,压根没把这个老实庄稼人放在眼里。他抬手一挥,
身后打手立刻上前一脚踹在陈家院门之上,老旧木门吱呀一声轰然倒地,木屑纷飞,
尘土飞扬,气势嚣张至极。“陈老实,别跟老子装糊涂!”周满堂声音粗哑凶狠,
如同恶犬嘶吼,“连年大旱,朝廷赋税沉重,你家年年拖欠粮税,积欠已久,
如今本官替官府办事,前来收税催粮。你家无粮可交,那就以田抵债,
把你家那三亩河滩肥田,尽数过户到我周某人名下,既往不咎,若是敢不依从,
别怪我手下人不客气,拆了你家屋子,抓你全家坐牢!”陈老实听完这话,瞬间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腿脚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一辈子老实本分,从不拖欠分毫赋税,
往年哪怕自己挨饿,都会按时足额缴纳粮税,从未有过半点拖欠。今年大旱颗粒无收,
家家户户都交不出赋税,全村皆是如此,何来积欠粮税之说?分明就是周满堂凭空捏造罪名,
故意找茬,要强抢自家祖上传下来的活命田地!“周老爷!冤枉啊!
”陈老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磕出红印,语气带着哀求,
“往年赋税我一分不少全都交齐,今年天大旱,地里颗粒无收,全村都交不出粮食,
不是我一家拖欠!这三亩地是陈家祖产,是我们一家三**命的根本,没了田地,
我们一家人就活不成了!求周老爷开开恩,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穷苦人家,
我们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当牛做马?老子不缺牛马,就缺你这三亩好田!
”周满堂脸色一沉,笑意瞬间敛去,满脸凶光,厉声喝道,“少跟老子废话!今日这田地,
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来人,进去把田契搜出来,立刻画押过户,谁敢阻拦,往死里打!
”一声令下,十几个打手蜂拥而上,冲进陈家小院,翻箱倒柜,砸锅摔碗,
把原本简陋整洁的屋子搅得乱七八糟,锅碗瓢盆碎了一地,衣物粮食散落满地。
陈老根的娘吓得躲在屋中,抱着年幼的老根瑟瑟发抖,眼泪直流,不敢出声阻拦。
老根看着家里被肆意打砸,爹娘跪地哀求,心里又怕又怒,攥紧拳头想要上前阻拦,
却被娘死死拉住,不让他冲动行事,生怕他招来杀身之祸。陈老实见状,心疼自家家业,
更舍不得祖产被夺,起身扑上去阻拦打手,死死护住装田契的木匣子,拼命挣扎不肯松手。
“不许抢!那是我的田契!谁敢抢我的家业,我就跟谁拼命!
”他一个常年劳作的老实庄稼人,身子骨本就单薄,常年劳累加上饥荒挨饿,早已虚弱不堪,
哪里是这些凶悍打手的对手?一个打手见状,二话不说,抬起粗壮大脚,
狠狠一脚踹在陈老实胸口。这一脚力道极重,裹挟着蛮横戾气,陈老实当场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院中的石磨上,胸口塌陷,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身前土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气息奄奄。“孩儿他爹!”陈老根的娘见状,撕心裂肺哭喊一声,
不顾一切冲了过去,抱住陈老实痛哭流涕,肝肠寸断。老根看着爹被一脚踹伤吐血,
倒地不起,瞬间红了双眼,眼眶含泪,怒火攻心,再也顾不得害怕,挣脱娘的手,
捡起地上一根木棍,就要冲上去跟打手拼命。他年纪尚小,力气微薄,明知是以卵击石,
却护父心切,不管不顾。就在此时,牛棚里忽然传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牛哞!哞——!
声音雄浑厚重,带着滔天怒气,响彻整个青石湾,震得院子里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地面都微微颤动。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老黄猛地撞开牛棚木门,四蹄刨地,双眼赤红,
鼻孔喷着白气,牛角锋利坚硬,直直对准周满堂和一众打手,浑身牛毛根根倒竖,
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凶气,丝毫没有平日里温顺模样,如同发怒的神兽,
护在陈家一家人身前。老黄通人性,知晓主人受难,看见自家老爷被打伤,小主人受欺负,
瞬间暴怒觉醒,誓要护主到底。几个打手见状,不以为然,仗着人多势众,
拿着棍棒就朝着老黄身上打去,想着把老牛制服,再继续抢夺田产。可老黄丝毫不怕,
身形灵活躲闪,牛角一顶一挑,力道千钧,瞬间就把两个打手顶翻在地,疼得他们哀嚎不止,
爬都爬不起来。其余打手见状,心里发慌,不敢再贸然上前,围着老黄不敢靠近,
忌惮这头发怒的老牛。周满堂见一头老牛竟然敢阻拦自己作恶,顿时恼羞成怒,
厉声嘶吼:“孽畜!还敢逞凶!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头老牛,剥皮吃肉,我重重有赏!
”打手们得令,壮着胆子一拥而上,棍棒齐下,朝着老黄身上狠狠砸去。老黄左冲右突,
奋力抵挡,护着身后的老根一家人,哪怕身上挨了好几棍,皮肉红肿受伤,
也丝毫没有后退半步,依旧死死挡在前面,不肯退让。可老牛再通人性、再勇猛,
终究寡不敌众,双拳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几番缠斗下来,老黄身上挨了数十棍棒,
浑身伤痕累累,血水顺着牛身往下流淌,染红了脚下土地,脚步渐渐踉跄,气息越发急促,
却依旧不肯后退,死死护着主人家。周满堂见状,冷笑一声,翻身下马,
亲自拿起一根粗重铁棍,走到老黄身前,二话不说,狠狠一棍砸在老黄头顶要害之处。砰!
一声闷响,震人心魄。老黄硕大身躯猛地一颤,头顶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双眼,
四肢微微发软,却依旧死死站稳,不肯倒下,抬头对着天空又是一声悲壮哞叫,凄厉又悲凉,
听得人心头发酸。陈老实趴在地上,看着护家的老牛,看着作恶的周满堂,看着破败的家宅,
心中悲愤交加,气血翻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双眼一黑,当场气绝身亡,死不瞑目。爹!
娘!陈老根撕心裂肺哭喊,哭声嘶哑绝望,天地变色,秋风呼啸而过,
仿佛都在为这一家人鸣不平。短短半个时辰,家被砸,爹惨死,牛重伤,好好一个家,
瞬间支离破碎,毁于一旦。周满堂半点怜悯之心都没有,脸上毫无波澜,
冷漠地让人搜出田契,逼着早已吓傻的陈老根娘按上手印,强行过户田地。做完这一切,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陈老实尸体,带着打手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撂下狠话,
勒令陈家三日之内滚出青石湾,不许再踏足半步,否则母子二人下场和陈老实一样。
繁华落尽,祸事临门。小院狼藉一片,满地碎木杂物,陈老实尸体冰冷僵硬,老黄浑身是血,
踉跄站立,母子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村里人躲在远处偷看,
个个满心悲愤,同情陈家遭遇,却没人敢上前帮忙,没人敢出头说话,生怕招惹周满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