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女总裁白月光回来了，赶紧跑路！

清冷女总裁的白月光回来了。我麻溜的开始收拾行李。毕竟我们只是协议结婚。

这只是一份工作罢了。工作自然要有工作的自觉。清楚自己的定位，搞明白老板的心思。

这才是一个好员工。于是我决定立马收拾好行李准备跑路。

我可不想来一场西红柿小说里的狗血虐恋。1.签约那天，我穿了一双红袜子。

只是觉得喜庆罢了。毕竟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能够落到我的身上。真的是难以置信！

陆晚棠看见的时候，嘴巴抿着，眉毛还是动了一下。行吧行吧。笑就笑吧。“林知序。

”她翻开合同，声音不大，会议室里却有回音。“协议期限三年，每月工资十万，

共同出席公开活动另算。”我点头。这个工资真的是每天早上都能够笑醒的程度。

陆晚棠继续说着。“关于私人关系部分，不同房，不干涉私生活，不产生感情纠葛。

”“这个不产生感情纠葛……”我举起手，“是单方面约束还是双方约束？

”陆晚棠皱了皱眉。“什么意思？”我摸着下巴，

一脸认真：“那个……就是万一您到时候对我产生了感情，要强迫我的话，

我是应该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这句话让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我却是继续说了下去：“抱歉，我这人可能有些自恋了，

但是我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得讲的清清楚楚才好。”讲的清楚了，

到时候遇到问题的时候才不至于纠缠不清。我最讨厌纠缠了。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她的助理低下头，肩膀在抖。陆晚棠闭了闭眼，没有说话。正当我以为合同要黄了，

我要被赶出去的时候。她动了。把合同推过来：“你想多了，签字。”一切不言而喻。

于是我签了。2.说实话，当记者这些年，我采访过上百号人。有企业家、有骗子。

有大富大贵之人，也有贫困潦倒，无所依靠的人。有品德高尚的骗子。

也有压榨员工的优秀品德企业家。记得一次采访。

采访到了一位被誉为年度最佳企业家的老板。据说他公司的员工待遇很好。

但是调查后我们却发现，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员工16个小时两班倒。

压榨剥削情况不在少数。揭穿后，老板不再隐藏。凑过来给我们递红包，

嘴上满不在乎：“我这可是给他们提供了工作岗位，要不是我的话，他们都得失业！

”临了了。他在那嘀嘀咕咕：“爱干干，不爱干滚蛋，我又没有强迫他们！

”走到时候还拦住了我，让我给他打一个征婚启事。条件列了一大堆。但总结起来就两样。

第一，漂亮。第二，还是漂亮。这还都不是事。最主要的是他要求孩子要高挺鼻子蓝眼睛，

白皙皮肤五官立体。我摸着下巴盯着他看了看。随后很是少见的诚实说出了我的看法。

“这……您考虑孩子非亲生的吗？”他瞬间面色阴沉。转头离开后还怒骂着我阴阳怪气。

所以陆晚棠这份合同，在我眼里简直是良心企业。条理清晰，权责明确。待遇优厚，

工作轻松。唯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不要沉沦其中。不要不小心心动。这一点我丝毫不担心。

我是记者，靠脑子吃饭，不是靠荷尔蒙。虽然陆晚棠确实长得漂亮过分。一米七的个子，

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脖颈。冷白皮，眉眼清淡。一双桃花眼，哪怕是冷眼看人，

朝你吐一口唾沫都容易让人心动。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协议婚姻，

本质上就是一桩商业合作。她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催婚的老爷子。我需要钱。我们各取所需，

互相交易罢了。3.我妈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去年查出早期胃癌。手术费不贵，

但后续治疗是个无底洞。我写稿子的那点工资，连靶向药的零头都不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有人为了爱情要死要活，有人为了生存签下卖身契。区别在于，我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搬进陆晚棠的公寓那天，我带了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书和录音笔。进门的时候，

我站在玄关没动。陆晚棠的公寓在城北最高那栋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客厅很大，装修很冷，灰白色调，连沙发都是硬邦邦的现代极简风。“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陆晚棠站在客厅中间，没看我。神色莫名的有些疲惫。从最开始签订协议的时候就是如此，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劳累。“有独立卫浴，屋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我点点头。

心中只有对于有钱人的赞叹。恐怕我攒一辈子的钱，都不够买人家的一个厕所。“还有。

”她转过头来看我，“家里来人的时候，注意言行，我爷爷这周末要来。”“明白。

”我比了个OK，“恩爱夫妻，如胶似漆。”她皱了皱眉。

大概觉得“如胶似漆”这个词太油腻了。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她走后，我拖着箱子往里走。走廊很长，灰白色的墙，灰白色的门。我的房间在最里面，

推开门，倒是意料之外地大。床、书桌、衣柜，还有一个小的阳台。

阳台上有一盆快死的绿萝。我蹲下来看了看，土都干了，叶子耷拉着。我突然来了兴趣，

弯下腰来。“兄弟。”我戳了戳它的叶子，“以后咱俩相依为命。”4.我们基本没碰面。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她还没回来。我们就这样交错着。

周末，她爷爷来了。老爷子七十多岁，精神矍铄，一进门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这一套我熟。毕竟有时候要采访那些难搞的受访者。我需要做的，只有一点。恭敬但不卑微，

亲近但不谄媚。“小林，做什么工作的？”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记者。

”我保持着不卑不亢，恰到好处的微笑，“在《财经周刊》做深度报道。

”老爷子和我聊了几句。片刻后转头看向陆晚棠：“这就是你找的人？”陆晚棠坐在我旁边，

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爷爷，我们认识很久了。”她说，“知序很好。

”我心里给她鼓了个掌。这演技，不拿金像奖可惜了。老爷子哼了一声，

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午饭是我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个汤。

陆晚棠的厨房大得离谱，调料和食材却少得可怜。不过还好我提前准备好了。吃饭的时候，

老爷子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下，脸色忽然变了。我心想完了。不满意？“这个味道。

”老爷子放下筷子，看着我，“像我老伴以前做的。”陆晚棠的筷子顿了一下。“我奶奶？

”她问。老爷子没回答，又夹了一块。嚼得很慢，眼睛看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小林，手艺哪里学的？蛮不错的。”我谦虚地说：“自学的，

上不得台面。”老爷子只是笑笑，又问我：“会下棋吗？”“略懂一点。”“没关系。

”老爷子站起来，“来一盘。”我们下了三盘，我输了两盘，赢了一盘。

赢的那盘是老爷子让我车马炮，我还是险胜。但老爷子很高兴，

拍着我的肩膀说：“后生可畏。”临走的时候，老爷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忽然对陆晚棠说：“这小伙子，比你以前那个强。”陆晚棠的表情没变。但我注意到，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我假装没看见，笑着送老爷子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

我转身往回走。陆晚棠还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我没有问老爷子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毕竟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老板不说，自然不需要多问。

我们都没再说话。我回到自己房间，给那盆绿萝浇了水。它已经缓过来了，新长了两片嫩叶，

小小的，怯怯的。“兄弟。”我对绿萝说，“你可别被养的太娇嫩了，要坚强的活着！

”绿萝没理我。但我总觉得它听懂了。此刻，它的叶子上，映着窗外的光。

5.日子就这么过了下去。不咸不淡，不冷不热。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偶尔一起吃顿饭。

她吃得很清淡，我吃得比较重口。自从那天我做饭后，她便给我加了工资让我做饭。

我自然是乐于接受。毕竟做一个人的饭是饭，两个人的饭也是饭。厨房里两张椅子，

背对背坐着，像两个不熟的室友。不对，我们本来就是不熟的室友。渐渐的，

我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陆晚棠早上出门时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声音笃笃笃的。

还真有些像是催眠曲。等到她晚上回来时。我会自然的在客厅留一盏灯。

冰箱里开始积攒满满的食材，比如牛腩、鸭血、宽粉。她的口味也似乎被我渐渐同化。

开始变得重口起来。就连一直坚持的减肥锻炼，也开始逐渐束之高阁。

嘴上开始欺骗着自己再吃一口。脸上的疲惫和冷淡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偶尔也能够看到她的笑意。《财经周刊》的工作照旧。

我跑采访、写稿子、被主编骂、改稿子、再被骂、再改稿子。唯一不同的是，

主编最近看我的眼神变了，像在看一个突然中了彩票的穷亲戚。“林知序。

”他把我叫进办公室，“你跟陆晚棠真的结婚了？”“嗯。”我说，“是真的。

”“那你以后还写稿子吗？”“写啊。”我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写？

”主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是我见过最不像豪门赘婿的豪门赘婿。”我想了想，

决定不纠正他的用词。“赘婿”这个词不准确，我们这是对等合作，平等互利。但转念一想，

人家出钱我出人，确实也不太对等。算了，不重要。临走时，

主编在那抱头小声嘀咕：“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啊！”嘿嘿。我可能上辈子走了狗屎运了。

6.我妈的手术很成功，后续治疗的费用也有了着落。我在这个协议里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陆晚棠也得到了她想要的。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多好。所以当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

我一点都不慌。那天是周六，我在阳台上晒太阳。绿萝已经长得很茂盛了，藤蔓垂下来，

绿油油的。我正考虑要不要给它换个盆，门铃就响了。我以为是快递，穿着拖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很高的个子，很帅的脸，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深蓝色大衣。

手里拿着一束花，白玫瑰，包装精致。我们互相看了三秒钟。“你好。”他先开口了，

声音低沉，很有磁性，“请问晚棠在吗？”我脑子里闪过很多个念头。首先，

这个人认识陆晚棠，而且称呼很亲昵。其次，他手里拿着花，说明大概率不是工作关系。

最后，他的眼神里带着的审视。隐隐的还夹杂着一丝的敌意。像是在说“你是哪根葱啊！

”根据我最开始的调查……啊，我懂了。白月光。“她在健身房。”我侧身让开，

“进来等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环顾四周，目光在客厅里停留了几秒。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怀念还是感慨。“你是？”他终于问了。“林知序。

”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晚棠的丈夫。”他接过水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沈砚洲。”他说，“晚棠的……老朋友。

”老朋友。我在心里笑了笑。陆晚棠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露出手臂好看的线条。

看见沈砚洲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停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但毕竟相处过这么久了，

我还是注意到了。“你回来了。”她说。声音很平淡，看不出什么意味。“我回来了。

”沈砚洲站起来，白玫瑰还拿在手里。他们对视着。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那种氛围太明显了。像一场雨后的天空，

到处都是水汽。如果是恋爱剧的话，那么我想此刻BGM应该会响起。“你爱的那么深，

又爱的那么认真”然后两人之间深情对视。屏幕外的观众也是心潮澎湃。

我觉得我应该回避一下。“我先回房间。”我说，“有点稿子要写。”陆晚棠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带着歉意。哎呀。歉意什么呢！这是咱该做的。要是真歉意的话，

我不介意多收点钱。当然我没有说出口。7.回到房间，我关上门，打开电脑。

文档是空白的，光标一闪一闪的。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我的手开始很有灵感的敲击着。但是敲着敲着，我就笑了。太棒了！多好的剧本啊。

白月光回国，男主黯然退场。放在网文里，这就是标准的虐文开头。

读者们会期待男主伤心欲绝、借酒消愁、痛不欲生。但我是男主吗？不，我是男配。

一个拿钱办事、清醒自持、绝不投入感情的职业男配。我的戏份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陆晚棠去上班的时候。我打开微信，找到陆晚棠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还是三天前。

她问我晚上回不回来吃饭，我说不回来。很日常的对话。

真的是不知不觉间就熟悉到了这种程度。我敲击着屏幕：“陆总，我们的协议到期了，

我就先告辞了，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祝您生活愉快，事业有成！”想了想，

加了一句：“啊，还有祝您和沈先生幸福安康，感情美满。”发完消息，我开始收拾东西。

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书和录音笔。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多出来的，

是那盆绿萝。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看着它。翠绿翠绿的，每一片叶子都支棱着，

精神得很。“兄弟。”我拍了拍花盆，“我要走了，你是留下来还是跟我走？

”绿萝当然不会回答。但我记得它当初快死的样子，是我把它救活的。

从奄奄一息到生机勃勃。说没感情是假的，毕竟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它浇水，

跟伺候祖宗似的。但我也知道，它在这儿也能活。阿姨会浇水，阳光也好。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还是带走吧。我把绿萝抱起，放到行李箱上。准备出去的时候，

门被打开了。陆晚棠不知何时回来的。站在门口。额头都是汗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看起来有些狼狈。“你要走？”她看着地上的箱子。“嗯。”我说，“啊，我发消息给你了。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唇抿了一下。“沈砚洲他……”“不用解释。”我笑着打断她，

“我都懂，白月光嘛，初恋嘛，谁还没有个刻骨铭心的过去，理解理解！”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我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我环顾了一圈房间。

“床单我换了新的，卫生间也打扫过了，冰箱里我买的那袋螺狮粉还没来得及吃，

你如果不要就扔了吧，对了，阿姨下周三来，我跟她说好了，你不用再交代。”“林知序。

”她叫我的名字。“嗯？”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没必要这么着急。”“不急不急。

”我笑着说，“我就是觉得，既然人回来了，我在这儿杵着也不合适，早点走，

你们早点开始，不耽搁你们，挺好。”我拉起箱子，背上背包，绿萝夹在胳膊下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陆晚棠还站在房间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跟那天送老爷子进电梯之后一样。“陆总。”我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和你相处很愉快，有机会下次再……”我止住了嘴，抱歉的笑了笑。她没说话。“还有。

”我想了想，“那份协议，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就跟你爷爷讲，性格不合，

和平分手。”说完我就走了。走廊很长，灰白色的墙，灰白色的门。来的时候觉得像梦境，

走的时候觉得像隧道。我走在中间，脚步声被地毯吞掉了。安静。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小，很轻。让人觉得很容易被吹来的风吹散。“林知序。

”我没回头。电梯门关上了。下楼的时候，我看着电梯里镜面墙上自己的脸。很平静，

很从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很好，林知序。你很专业。

GoodJob!8.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秋天的风迎面扑来，有点凉。

我站在大楼门口，等网约车。手机震了一下。

陆晚棠：“你真的没有一点点……”消息打到这里，停了。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几下，最后什么都没发出来。我等了一会儿，

她始终没有发过来什么。我也便没有再等。删掉这个人，关掉手机。网约车到了。

司机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看见我胳膊下面的绿萝，笑了：“小伙子，搬家啊？”“嗯。

”我说，“搬家。”车子开出去，城北最高那栋楼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着车窗，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忽然想起一件小事。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赶稿子赶到凌晨两点。

出来倒水的时候，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陆晚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没开电视，

也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见我出来，她说了一句：“还没睡？”“赶稿子。”我倒了水，

在她对面坐下来，“你呢？”“睡不着。”我们就那么坐着，没说几句话。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她穿着睡衣，头发散着，比白天看起来柔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