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谢临渊少帅督军夫的小说叫《少帅别演了,夫人已看穿》,这本小说的作者是CC继续隐姓埋名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眼神却清清楚楚落在我身上:“新婚夜,少夫人不伺候我,谁伺候?”督军夫人眉头都拧起来了,可他这话挑不出错。新婚夜,妻子照料夫君,本就天经地义。我走过去,接过大夫手里的药和纱布。谢临渊抬着手,让得很随意,像一点也不怕我趁机再给他补一刀。我低头给他清伤口,药粉一撒上去,他臂肉本能地绷了一下,却没哼声。“疼......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新婚夜,我替妹妹嫁进督军府,所有人都等着我给病秧子少帅守活寡。可洞房里,

他前一秒还在咳血装死,下一秒就扣住我的手,笑着问我袖子里的枪哪来的。一个在装病,

一个在替嫁,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冲喜,而是试探、算计,

和一场随时会要命的局1洞房花烛夜,丫鬟哭着劝我,说少帅活不过这个月,让我早点认命。

可半夜我刚摸到床底藏着的逃跑路线,原本“咳血昏迷”的男人就睁开眼,

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他贴着我耳边笑:“少夫人,偷跑之前,

不如先解释一下你袖子里的枪他说话时,手指还扣着我腕骨,力道不重,

却刚好让我半边手都麻了。屋里只点着两盏喜烛,红蜡顺着烛身往下淌,

映得他那张方才还苍白咳血的脸,倒像是故意抹了层病气。床榻边那碗药还没凉透,

苦味贴着帐幔打转,和他身上极淡的火药味混在一处,呛得人头皮发紧。我没挣,

只偏过脸看他。“少帅不是昏着么?”“刚醒。”“醒得真巧。

”“你摸到床底第三块活动木板的时候醒的。”他低头看了眼我袖口露出的黑色枪柄,

嘴角还带着笑,“少夫人手脚很熟,不像头一回。”我这才抬眼正看他。离得太近,

我能看见他睫毛根下那点没擦干净的血痕。那血颜色发暗,像掺过药,不像新吐的。

我忽然也笑了一下。“少帅装得也熟,不像头一回。”他眼尾轻轻挑了一下。下一瞬,

我顺着他扣我手腕的力道往前一送,整个人像是被他扯歪了似的往床边扑,

另一只手却从袖里翻出去,枪已顶上他肋下。他反应极快,手掌一压,把枪口带偏。

“砰”的一声,子弹穿过床柱,木屑炸了一地。门外脚步声一下乱了。“少帅!”“少夫人!

”外头有人冲过来,门板被拍得直响。他一只手仍扣着我,另一只手撑在床沿,

笑意终于淡了点。我们离得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打在脸上。窗缝里灌进来的夜风一吹,

喜帐轻轻摆了一下,红得晃眼。“新婚第一夜就开枪。”他说,“你胆子不小。

”“比不过你。”我看着他,“洞房花烛夜躺在床上装死,等着看我会不会逃,会不会杀你,

会不会露底。少帅这戏也不差。”门外的人还在撞门。“少帅,您说句话!

”他看都没看门口,只盯着我,像在衡量什么。几息后,他忽然松开我的腕子,

把枪从我手里抽走,反手丢进帐子里。“慌什么。”他扬声说,“少夫人手滑,打翻了烛台。

”门外静了一瞬。有人迟疑着应:“……是。”“都退远些。”他声音不高,“谁也不许进。

”脚步声退开了些,却没走远。我揉了揉被他扣红的手腕,低头时看见他床边那双靴子,

靴底沾着半块新泥。一个“病得下不了床”的人,鞋底不该是这个样子。他也看见了,

干脆抬脚把那双靴子踢进床下。“看得挺细。”“活命靠这个。”“那你现在觉得,

你今晚还能活么?”我抬头看他:“那得看少帅今晚更想知道什么。”他没说话,

先抬手把自己中衣领口拢了拢。刚才抢枪那一下太快,他领口被我扯开了一截,

锁骨往下有一道陈年刀疤,斜斜没进衣襟。那不是养病养出来的身子,

是常年见刀枪的人留下的痕。我心里那点侥幸一下没了。替嫁进督军府之前,

我只听说谢家少帅谢临渊久病成疾,去年冬天从前线抬回来后,就一直靠药吊着命。

督军急着给他冲喜,正碰上我妹妹和顾家那边私下订了终身,顾不得撕破脸,

硬把婚书换到了我名下。他们都说,我进来是守活寡,运气差点,守的是寡妇。可现在看,

这位少帅不仅没死,还精神得很。他靠着床柱坐稳,指尖在膝上轻敲两下,

忽然问:“你不是顾家养在外头那个大姑娘么?”“是。”“外头都说你脾气软,

见人不敢抬头。”“他们还说少帅活不过这个月。”他笑了。这一回,是真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股子病气就更像假的,整个人像从棺材里掀开了盖,

露出里面藏着的锋口。“有意思。”他说。我没接话。他也不急着逼,只侧过头,

看了眼床底那块被我摸开的活动木板。木板下是一条窄缝,顺着墙根通向后罩房,

再往外就是偏院矮墙。路线埋得极隐,若不是早知道的人,摸到天亮也未必能发现。

我心下一沉。他显然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条路,不是今晚临时挖的。”他慢慢道,

“你进门之前就知道我房里有逃路。”“少帅房里有条活路,不算奇怪。”“奇怪的是,

”他看向我,“你一进门就能找到。”风把烛火吹得晃了晃,墙上两个人影也跟着晃,

像下一刻就要扑到一块。我袖口里空了,枪没了,门外全是他的人。眼下再硬冲,

只会死得更快。可若真认了软,他只会顺着往下剥。我把手放到膝上,压住指尖那点发僵。

“少帅既然早醒了,何必还问我?你既怀疑我,自然早把我祖宗三代都查干净了。”“查了。

”他说,“可查出来的东西太干净,反倒没意思。”“那是你手下废物。”他看着我,半晌,

忽然伸手。我肩背一绷。可他只是把散到我颈边的一缕珠串拨开,指腹擦过我耳下,

动作轻得近乎暧昧。我没动。下一瞬,他两指一夹,从我衣领里拈出一片极薄的蜡纸。

蜡纸被他夹在烛火下一照,上头几行密字立刻透出来。我心口猛地一沉。

那是进门前阿娘偷偷塞给我的,说是顾家旧人留下的,若我真进了谢家,

保命要紧的时候再看。刚才换喜服时我明明藏得极稳,竟还是被他摸到了。

谢临渊垂眼扫了两行,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原来如此。”“还我。”“急什么。

”他指尖一抬,把那张蜡纸送近烛火。我扑过去抢。他像早料到似的,一把扣住我腰,

另一只手却已将那蜡纸烧着了边。火舌一蹿,纸角立刻卷黑。我抬手去掐,指腹烫得发疼,

还是硬生生从他手里夺下来。可只剩半截,字也糊了大半,

只来得及看清最后一行——小心西院药房。我呼吸一滞。他垂眸看我手里那半截焦黑的纸,

声音不轻不重:“顾家旧人给你的?”我把那半截纸攥进掌心。“不是。”“不是顾家的,

那就是谢家的。”他顿了顿,“更有意思了。”我没吭声。他忽然俯身,

近得几乎抵住我鼻尖:“顾明月,你到底是替嫁进来等我死,好给谁腾位置,

还是进来查谁要我死?”这一次,他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少夫人。屋里静得厉害,

连外头守夜的人轻咳一声都听得见。我看着他,忽然伸手,直接扯开了他胸前衣襟。

他眼神一沉,扣住我手腕:“你做什么?”“少帅不是爱试么?”我指尖落在他心口,

摸到那一下比一下稳的心跳,“我也试试。”他呼吸重了半拍。我抬眼:“一个真要死的人,

心口不会这样。”他盯着我,半晌没动。我顺着往下,指尖擦过他胸口一道新伤,

伤口边缘还带着药粉,显然是这两日才换过。“还有这个。”我看着他,

“你不是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么?这伤哪来的?”他终于笑不出来了。下一瞬,

他把我整个人按回床里,膝盖抵住我腿侧,声音压得很低。“顾明月,知道得太多,

不是好事。”我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却还看着他。“可少帅装死的样子,也不像怕人知道。

”他喉结动了一下。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比刚才乱得多。“少帅!

”有人隔着门压低声音,“西院那边出事了,药房走水——”话音未落,

谢临渊脸色骤然冷下去。他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哪还有半分病秧子的样子。我刚坐起来,

他已经伸手扯过外袍,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方才床帐里的试探、调笑,全没了。

只剩冷。“待在这儿。”“我若不呢?”他扣好腰带,语气淡淡:“那你今晚就真成寡妇。

”说完,他推门就走。门一开,外头几个亲兵全愣住了,

大概谁也没想到方才还“咳血昏迷”的少帅会自己走出来。谢临渊连停都没停,

几步下了台阶,披风扫过门槛,像一把出鞘的刀。我坐在喜床上,掌心那半截焦纸硌得生疼。

药房走水。刚烧掉的纸上,最后一行也是药房。门外两个婆子听命守着我,脸色发白,

眼神却紧盯着门里,像防我比防火还重。我低头看了一眼床下那条逃路,没犹豫,

起身就把凤冠扯了。珠翠滚了一地。“少夫人!”婆子惊叫。我一脚踢翻床边药碗,

滚烫药汁泼在她们脚面上。两人疼得一缩,我已经拎起裙摆,直接从后窗翻了出去。

身后叫喊声骤起。西院方向火光已经窜起来,映红了半边天。而我掌心那半张焦黑的纸,

被汗水一点点洇开,最后只剩那五个字,死死粘在皮肉上——小心西院药房。

2我从后窗翻下去,脚刚落地,喜鞋就陷进一片湿泥里。督军府后院白日里看着整整齐齐,

到了夜里,树影和回廊一压,哪哪儿都像藏着眼睛。西院那边火已经烧起来了,风一卷,

带着焦木和药材味直冲鼻子。远处有人提桶,有人叫水龙,喊声一层压一层,

乱得像临时炸开的马蜂窝。我顺着墙根往暗处走,刚拐过月洞门,

就听见前头两个家丁边跑边说。“不是说少帅房里守得死死的么,怎么还会烧到西院?

”“谁知道!刚才我瞧见林副官脸都黑了,说今晚谁都别乱说话。

”“药房里不是没什么人么?”“闭嘴吧你,

里头锁着的东西可不止药……”两人一闪身跑过去了,后半句没听全。我心里沉了一下。

西院药房不只是药房。那张纸没写完的东西,怕就在那里面。

我抬手把喜服宽大的袖口往上卷了半截,脚下加快。只是这身嫁衣太招眼,红得发晃,

远远一看就能认出来。我刚从假山后绕过去,迎面就撞上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头。

她一抬头看见我,眼珠都睁圆了:“少、少夫人——”我一把拉住她往暗处一拽,

把自己腕上的一只赤金镯子塞进她手里。“想活命就别喊。”她吓得嘴唇都白了,

手里那只镯子沉甸甸的,半天没敢握紧。“你叫什么?”“春、春桃。”“春桃,

借我件衣裳。”她愣住了。我盯着她:“你现在去帮我,不一定死。不帮,

等人问起来你刚才见过我,你也跑不了。”她脸一阵白一阵青,

最后颤着手解了自己外头那件灰蓝褂子给我。我把喜服外层一脱,胡乱团起来塞进假山缝里,

只剩里头一层素红中衣,再罩上她的粗布褂子,亮眼劲儿一下压下去大半。

“今晚你没见过我。”我说。她点头点得像捣蒜。我刚要走,又回头:“西院药房平日谁管?

”春桃怔了怔,压低声音:“表面上是周管事,可钥匙一直在林副官手里。平常不让我们进,

连送药都只能放门口。”林副官。刚才那两个家丁也提了他。“谢临渊信他?

”春桃嘴唇动了动,像怕得厉害,最后只小声道:“少帅只信他,也只防他。”我脚下一顿。

“什么意思?”春桃摇头,吓得快哭出来了:“奴婢真不知道,真的。

我就只听厨房嬷嬷说过一句,说这府里最不能碰的,不是西院那把火,

是少帅和林副官之间那层纸……一捅就见血。”我没再问,转身就走。离西院越近,人越乱。

挑水的、端盆的、抬梯子的,挤得满院都是。药房那排屋子烧了中段,火舌从窗格里往外卷,

夹着一股很怪的甜腥味,不像单纯药材烧起来的味道。我混在下人堆里,低着头往前挤,

刚挤到廊下,就看见谢临渊。他站在台阶上,披风都没系严,夜风把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火光映着他侧脸,把那点病气烧得一点不剩。林副官立在他身侧,正低声说话,

脸色沉得能滴出水。“里头第三间已经塌了。”林副官说,“还差两箱账册没抬出来。

”谢临渊看着火场,声音很冷:“先救人。”“人已经——”“我说,先救人。

”林副官顿了一下,低头应是,转身就要点人。就是这一瞬,

我看见他袖口里沾着一点很细的白粉,和谢临渊胸口新伤边缘那层药粉颜色一模一样。

我忽然想起刚才被烧掉那张纸。小心西院药房。也许要小心的,不只是药房。“你,抬水的,

愣着做什么!”旁边一个婆子冲我吼了一声,把木桶塞进我手里。我顺势低头接了,

拎着桶往火场边靠。桶里水晃得厉害,冰凉的水不断溅到我手背上。我离得近了,

才看见药房门口倒着个人,半边身子都熏黑了,两个小厮正想把他拖走。那人手忽然动了动。

“等等!”我脱口而出。四周吵得厉害,没人听清。**脆把桶往地上一扔,几步冲过去,

蹲下身一把掰开那人捂在胸前的手。他掌心里死死攥着一枚铜牌。铜牌一面烫得发黑,

另一面却还看得清字——西院库房,乙字号。我心头一跳,刚要把牌子抠出来,

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少夫人。”我抬头,正对上谢临渊的眼。他站在我面前,逆着火光,

眼神冷得像井里刚捞出来的铁。我没挣,只看着他:“人没死。”“我知道。

”“那你的人为什么先抬账册?”林副官这时也走过来了,扫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粗布褂子上,脸色更难看。“少夫人不在新房待着,跑这儿做什么?

”我低头把那枚铜牌攥进掌心,站起身看他:“洞房花烛夜新郎跑了,我总得来看看,

是谁比我还重要。”四周正乱,这句话一出,旁边几个下人都不敢抬头了。

谢临渊看了我一眼,居然没接这茬,只对身后的人道:“把人抬去偏厅,请大夫。”“是。

”两个亲兵上前接手。我手里那枚铜牌没机会再藏,谢临渊垂眼一看,

直接从我手中拿了过去。林副官脸色微变。谢临渊把铜牌在掌心转了一下,

问地上那人:“谁给你的?”那人嘴里全是黑灰,眼皮抖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钥、钥匙……林……”话没说完,一口血就呛出来了。四周一静。

林副官立刻上前半步:“少帅,他烧糊涂了。”谢临渊没看他,只俯身盯着地上那人。

可那人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头一歪,没了声息。我站在一旁,

清清楚楚看见林副官后槽牙咬了一下。“拖下去。”谢临渊直起身,“查清身份。”“是。

”火还在烧,梁木噼啪往下掉。有人从另一头跑来,急声说:“少帅,

乙字号库房的锁被人动过!”谢临渊眼神一沉。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扣住我手臂,

把我往旁边一带。“跟我走。”“我不——”他根本不给我说完的机会,攥着我就下了台阶。

林副官立刻跟上来:“少帅,我去就行。”“不必。”谢临渊头也没回,“你留这儿灭火。

”林副官脚步一顿。那一停,很短,可我看见了。我被谢临渊带着往西院更里面走,

拐过两道回廊,杂声一下隔远了。乙字号库房藏在药房后头的小院里,院门半掩,

锁链果然被人撬开了一截,像是还没来得及全弄断。谢临渊松开我,弯腰看了一眼门锁。

“会开么?”“少帅问我?”“你连床底逃路都能找到,这点活儿该难不住你。

”我看了他一眼,蹲下去,从头上的金簪抽出最细的一根,顺着锁眼探进去。

铁片里头咔哒轻响两声,锁链松开。谢临渊看着我,眼神里那点探究更深了。

“顾家养在外头的大姑娘,还学这个?”“活着什么都得学。”门推开,

里头一股药和霉混着的味道扑出来。库房不大,三面都是架子,上头放的却不是药材,

多半是些封得严严实实的木匣、油布包和账册箱。地上有明显翻找过的痕迹,

最里侧一个空位还留着半枚脚印。谢临渊走进去,目光一扫,停在最上层一口黑漆匣子上。

匣子锁着,边角却有撬痕。他抬手把匣子拿下来,递给我:“开。”“你的人呢?

”“今晚我只信你眼前这双手。”我差点笑出声。“少帅这话说出去,怕是要伤不少人的心。

”“你先别高兴。”他看着我,“我信你,不代表我不防你。”我接过匣子,簪尖一拨,

锁应声而开。匣子里不是金银,也不是药。是一摞信。最上头那封边角被火烫过,

封皮上只写了三个字——给督军。谢临渊眼神顿住。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这火不是冲药房来的,是冲这匣子来的。他伸手要拿,我却先一步按住。“少帅。”我说,

“你方才在床上问我,是来等你死,还是来查谁要你死。现在轮到我问了。”他看向我。

“这匣子里装的,是谁不想让你看见的东西?”夜风从门缝灌进来,把墙上灯焰吹得一跳。

他盯了我半晌,忽然道:“打开看。”我指尖一顿。“你不怕我先看见?”“你已经看见了。

”这人说话真会拿刀子递人。我把最上头那封信抽出来,封口早就被人拆过。

里头信纸只剩半张,前头被撕走了,后头还能看见两行——……少帅遇袭并非意外,

军中有人与城南顾家来往频密…………药由西院入,伤也由西院起,

请督军慎防林……最后一个字被烧穿了。屋里一下静了。林什么,不必写完也知道了。

我捏着信纸,缓缓抬头。谢临渊没出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眼里那层冷像结了冰。

也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不是风。是枪机拨动的金属声。

谢临渊几乎是立刻抬手把我往怀里一带,整个人侧过来挡住我。下一秒,子弹穿门而入,

“砰”地钉进我们身后的木架。木匣应声落地,信散了一地。3子弹打进木架的时候,

架上的瓷瓶跟着碎了半排。药粉、碎瓷、信纸一起往下砸,扑得满屋都是呛人的灰。

谢临渊那一下把我按得很低,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发麻,

耳边却只剩他一句极低的话——“趴着,别抬头。”门外脚步声已经逼到院里,不止一个人。

我趴在地上,手边正好压住一封散开的信,边角一翻,露出半句字——姨太太已收下银票。

我眼神一紧,来不及细看,先把那封信塞进袖口。谢临渊已经抽枪上膛,动作快得像本能。

他方才在新房里把我的枪丢进帐子,现在自己腰后却别着一把短枪,黑沉沉的,

在昏灯下都带着寒意。“少帅,”我压低声音,“你不是快死了么?”他侧脸看我,

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撑一撑,还死不了。”院门“哐”地一声被踹开。

一个黑影刚探进来,谢临渊抬手就是一枪。那人闷哼一声,倒在门槛边,枪也脱了手。

院里另外两人立刻散开,一个贴着左墙,一个翻上右边窗台,显然是摸熟了路来的。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踩好点来的。我手边摸到方才砸碎的半截瓷瓶,攥在掌心里,

碎口硌得皮肉生疼。右边那人先动,枪口一转,对准地上的我。“砰!”谢临渊第二枪先到,

打偏了他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从窗台摔下去。左边那人趁机扑进来,手里不是枪,是刀,

冲得极快,直奔谢临渊后腰。“后面!”我喊。谢临渊一转身,那刀还是划到了他手臂,

衣料一裂,血立刻渗出来。我从地上猛地扑过去,手里半截瓷瓶直直扎进那人小腿。

对方痛得一弯腰,谢临渊抬膝顶上他胸口,把人踹得撞翻了架子。屋里一阵乱响。

那人捂着腿,回头就要爬。我扑上去一把抓住他后领。他反手来掐我脖子,我偏头躲开,

袖口一甩,那支刚才顺手从地上捡来的断簪子直扎进他手背。他吃痛,低骂一声。

我还想补一下,谢临渊已经一脚踩住他后肩,把枪口顶上他后脑。“谁派你来的?

”那人牙关咬得死紧。院外忽然传来亲兵的喝声,显然是外头终于察觉不对,

往这边围过来了。脚下那人眼神一狠,竟猛地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囊。

黑血立刻从嘴角淌出来。我一把掐住他下巴,还是迟了。几息工夫,人已经抽搐着没了动静。

院外灯火越来越近。谢临渊蹲下身,在死尸领口翻了一下,扯出一小枚铜扣。

铜扣上刻着一枝极细的梅纹,不是军里的制式。我一眼认出来了。

那是顾家商行账房掌事的衣扣纹样。小时候我跟着阿娘去顾家外院讨月银,见过不止一次。

我呼吸顿了顿,没立刻开口。谢临渊却像已经察觉,抬眼看我:“认得?”“像见过。

”“像?”“像顾家账房的人。”空气像是一下冷了。院外亲兵已经冲进来了,

林副官也在其中,脸色比火光还沉。他一进门,先看见地上两具尸体,

再看见谢临渊手臂上的血,眉头一下拧紧。“少帅受伤了!”他要上前,

谢临渊抬手挡了一下。“人都死了。”林副官扫了我一眼,“少夫人怎么也在这儿?

”我袖口里那封信还贴着手臂,薄薄一层纸,此刻却像烙铁。谢临渊站起身,

声音很淡:“她跟我来的。”一句话,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林副官眼底掠过一点极快的阴沉,又很快压下去:“少帅,这里不安全,先回去包扎。

库房我来收拾。”“不必。”谢临渊把那枚梅纹铜扣收进掌心,“这里的东西,谁都不许动。

”林副官喉结动了一下:“可——”“我说,谁都不许动。”四周一静。林副官低头:“是。

”谢临渊转头看向我:“走。”我跟着他往外走,跨过门槛时,

余光瞥见地上那摊散开的信里,有一封封皮上沾了血,写着“城南顾三爷亲启”。那是我爹。

我脚下差点一顿。谢临渊像是没察觉,也像是察觉了却什么都没说,只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亲兵围得极紧,把我和他护在中间,灯火映着回廊红柱,影子一截截往后退。

刚走到西院外,迎面就撞上赶来的督军夫人。她头发都没梳整齐,披着外衣,

一见谢临渊手臂上的血,脸色骤变,扑上来声音都发颤:“渊儿!”谢临渊侧身避开,

只道:“皮外伤。”督军夫人眼眶都红了,伸手想碰他又不敢,转头一看我,

目光却陡然冷下来。“她怎么在这儿?”我刚要开口,谢临渊先一步道:“我带来的。

”督军夫人盯着我身上那件粗布褂子,又看见我手背上的血和灰,脸色更难看了。

“新婚夜闹出这样的事,你还带着她乱跑?”她压着火,“她一进门,西院就起火,

库房就进刺客,渊儿,你——”“母亲。”谢临渊声音不高,却一下把她后头的话压住了,

“先回去。”督军夫人胸口起伏了两下,到底没再说,只狠狠剜了我一眼。那一眼够明白了。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不祥的替嫁货。她儿子今晚但凡再多蹭破一点皮,都能算在我头上。

回到新房时,屋里已经收拾过一遍。被我踢翻的药碗换了新的,地上的珠翠也捡了大半,

只有床柱上那枚弹孔还在,黑漆漆地钉在那里,像只睁着的眼。谢临渊坐到榻边,

亲兵把大夫拎了进来。老大夫手都在抖,解开他手臂那道口子时,额头全是汗。伤口不算深,

却长,刀锋带出来的肉微微翻着,血顺着臂弯往下淌,把半只手都染红了。我站在桌边没动。

督军夫人冷声道:“少夫人还杵着做什么?不会伺候么?”我抬眼看她。“会。”我说,

“只是怕我一碰,夫人又怪我克着少帅。”屋里一下静了。

督军夫人脸色瞬间沉下去:“你——”“让她来。”谢临渊忽然开口。

我和督军夫人同时看向他。他靠坐在榻上,脸色因失血有些白,

眼神却清清楚楚落在我身上:“新婚夜,少夫人不伺候我,谁伺候?

”督军夫人眉头都拧起来了,可他这话挑不出错。新婚夜,妻子照料夫君,本就天经地义。

我走过去,接过大夫手里的药和纱布。谢临渊抬着手,让得很随意,

像一点也不怕我趁机再给他补一刀。我低头给他清伤口,药粉一撒上去,

他臂肉本能地绷了一下,却没哼声。“疼么?”我低声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行。”“真话是,没你刚才扑那一下狠。”他看着我,“假话是,不疼。

”我手下一顿,纱布勒紧了半分。他眼尾一动,终于皱了下眉。

我面不改色继续缠:“少帅命硬,这点伤死不了。”“你今晚盼着我死,盼了几回了?

”“至少比你今晚试探我的次数少。”旁边督军夫人和一屋子下人都听着,却没一个敢出声。

这不是夫妻说话,倒像两个人隔着刀锋在过招。缠到最后一圈时,我指尖碰到他掌心,

他忽然一收,把我手握住了。屋里人更多了,大夫、婆子、亲兵都在。

他就这样明晃晃地攥着我,问:“顾明月,方才在库房里,你藏了什么?”我心口猛地一紧,

脸上却没动。“少帅这话我听不懂。”“是么?”他掌心有薄茧,按在我手背上,

存在感强得吓人。我知道他在诈我,也知道这人最擅长拿一句半句去逼人露破绽。

我抬眼看着他:“少帅要真不信,不如现在搜。”督军夫人脸色一变:“胡闹!

她一个新妇——”“我让搜了么?”谢临渊淡淡扫她一眼,屋里立刻又静了。

他仍握着我的手,拇指指腹慢慢摩挲过我虎口,那地方方才抓瓷瓶时磨破了皮,**辣地疼。

“那就先欠着。”他说。我没接话。包扎完,大夫退下,督军夫人也被他三两句打发走了。

屋门一关,喧闹全被隔在外头,只剩烛火噼啪地响。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静得有些不正常。

我抽了抽手。他没放。“少帅还要握多久?”“想明白一件事再放。”“什么事?

”“今晚那几个杀手,是冲我来的,还是冲你来的。”我看着他:“这两件事,有分别么?

”他眼神顿了一下。这话不是我故意卖关子,是我现在也真分不清。

西院那把火、那口黑匣、顾家的铜扣、写到一半的林字,还有袖口里那封沾血的信,

串在一起,已经不是一句替嫁能解释的事了。他松开我,靠回榻边,

半晌后忽然说:“你爹在城南做盐布生意,近两年搭上军需,赚得不少。

**妹原本要嫁顾家二房,后来突然改口,说宁死不嫁,婚书就落到了你头上。

你阿娘这些年住在西城小院,名分没有,日子也不好过。顾家送你出门前,

给了你一只红木箱子,里头装满了银票和首饰,体面得很。”我听着,后背一点点发凉。

他查得太细了。“少帅既然都知道,何必再问我。”“因为我查不出,

顾家为什么非要把你塞进来。”他看着我,

“一个能藏枪、会开锁、见火不乱、见死人也不抖的顾家姑娘,外头竟传成了个软骨头。

你说,这怪不怪?”我笑了下。“顾家最擅长的,就是把有用的人藏起来,

把没用的人摆出去。”他盯着我,眼底那点审视没减,反而更深。“那你对顾家,是有用,

还是没用?”我没答,反问他:“少帅对林副官,是信,还是防?

”屋里一下安静得连烛泪落下来的细声都听得见。这回轮到他不说话了。我起身去关窗,

背过他时,迅速把袖口里那封信往腰封里又压深了些。等再回头时,

他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只是眼神落到了床柱那枚弹孔上,不知在想什么。良久,

他忽然道:“明日开始,你搬来西厢住。”我一怔:“什么意思?”“意思是,从今晚起,

你不能离开我的院子。”他说,“你不是想查药房么?我给你机会。”我看着他:“代价呢?

”“代价是,”他抬眼,“从现在开始,你也得跟我装。”“装什么?

”“装一对刚成婚、恩爱得不得了的夫妻。”我差点被气笑。“少帅,

你今晚差点掐断我手腕。”“你今晚也差点打穿我肋骨。”他顿了顿,“彼此彼此。

”我还要说话,外头忽然响起两下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林副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少帅,西院那边清点出来了。少了一封信。

”我和谢临渊同时抬眼。4谢临渊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重,却像一把薄刀,

从我腰间那点微不可察的起伏上擦过去。外头林副官还站着,声音很稳:“少帅,

要不要属下进来回话?”谢临渊坐在榻边,手臂上新缠的纱布还透着一点血色,

语气却懒得很。“新婚夜,你要进我房里回哪门子话?”门外静了一下。

院里守夜的人也像都屏住了气。林副官顿了顿,才道:“事关西院丢失的信,属下不敢耽误。

”“那就明早再说。”“少帅——”“滚。”这一声不高,门外却一下没了动静。很快,

脚步声退开了。等院里彻底静下来,谢临渊才起身,朝我走过来。烛火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落到我裙边,像一片压过来的暗。我站在原地没动。他走到我跟前,垂眼看着我,伸了手。

我以为他要搜,肩背刚绷起来,他却只是抬手把我耳边乱掉的碎发拨开,

指腹顺着耳后擦过去,停在我颈侧。“跳得挺快。”他说。“少帅房里刚死过人,我胆小。

”“你胆小?”他轻笑了一声,“方才在库房里拿瓷片扎人腿的时候,可不像。”我没接。

他手指往下,轻轻按了按我腰封边缘。隔着一层衣料,那封信像一块烫石头,贴着皮肉,

烫得人头皮发麻。“顾明月。”他低头看我,“我若现在要搜,你打算自己拿,

还是等我动手?”我抬眼:“少帅不是说,先欠着么?”“我后悔了。”“你说话不算话?

”“对你,算不算话得看心情。”他说这句时,指尖已经勾住我腰封的结。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隔着衣料僵在那儿,谁都没退。屋里很静,

静得只剩烛芯炸开的细响。“少帅。”我看着他,“你要的是信,还是要看我到底站哪边?

”“有区别?”“有。”我说,“你若只要信,我现在给你。你若要看我站哪边,

那你该先把你自己站哪边,说明白。”他眼神动了一下。“我站我自己这边。”他说。

“巧了。”我压着他的手,没让他再往下,“我也是。”他盯着我看了几息,忽然笑了。

“你这张嘴,倒真不像顾家养出来的。”“顾家养我,只给我饭吃,没教过我怎么跪。

”“那谁教你的?”“活着。”他没再硬搜,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忽然改了主意。“行。

”他转身去桌边,给自己倒了盏冷茶,“既然都站自己,那咱们就把话挑明了说。”我没动,

仍站在原地看着他。他把茶盏搁下:“西院那封信,你拿了。”我也没装傻:“是。

”他眼皮都没抬,像早就料到了:“你倒认得痛快。”“少帅都快把我腰封看穿了,我再装,

就没意思了。”“信给我。”“不给。”他终于抬眼。我看着他:“至少现在不给。

”他也没恼,只问:“理由。”“第一,那封信能让人今晚继续来杀,说明它值钱。第二,

林副官在门外盯得这么紧,说明他也知道信少了。第三——”我顿了顿,“少帅方才在西院,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护我一句,现在我要是把信交给你,明早它若不见了,死的还是我。

”屋里静了片刻。谢临渊忽然问:“你觉得我保不住一封信?”“我觉得你身边不干净。

”我看着他,“连你自己都未必时时保得住自己。”他眸色一沉。可他没否认。这一下,

就够了。我把腰封里那封信抽出来,没递给他,只在烛下晃了一眼。

信纸边角已经被血和汗浸皱了,封口破开一半,里头露出两行残字。——姨太太已收下银票,

愿意在药中加一味寒骨散……——若少帅再活过今冬,

城南那边的买卖就不好做了……谢临渊眼底那层笑,彻底没了。我把信收回去:“看见了?

”“看见了。”“那就够了。”他走近一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姨太太指谁?

”“这府里姨太太多么?”“你这是问我,还是试我?”“都算。”他看着我,

片刻后道:“我父亲有两房姨太太,一位姓柳,住东跨院,一位姓冯,住后罩房。

柳姨太管账,冯姨太管内厨房。”我心里一沉。药、账、顾家买卖,全能串上。“你怀疑谁?

”“我现在谁都怀疑。”他说,“包括你。”“真巧。”我把信重新塞回腰间,“我也一样。

”话刚落,窗外忽然掠过一道极轻的黑影。不是风。谢临渊手一抬,烛火瞬间灭了大半。

屋里猛地暗下去。下一刻,窗纸“嗤”地一声,一支细箭穿进来,直直钉在床柱上。

箭尾绑着一小截红绸。喜房里用喜色送箭,阴损得很。谢临渊几步过去,拔下箭,

摸了摸箭头,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黑。“有毒?”我问。“不是冲我来的。”他把箭一转,

递到我跟前,“冲你。”箭尾那截红绸上,拿墨写着两个字——换信。我盯着那两个字,

喉咙一紧。谢临渊看着我:“顾家人?”“像。”“像?”“也可能是府里有人借顾家的手。

”我抬眼,“少帅,你今晚想睡,怕是睡不成了。”他忽然把那支箭折成两截,

随手扔进炭盆里。“我本来也没打算睡。”“那你打算做什么?

”他转头看向门外黑沉沉的院子,声音很淡。“你不是要看我站哪边么?”他说,

“现在就带你看。”他说完,抬手一拽,把床上那床大红喜被扯了下来,

反手兜头盖到我身上。我眼前一黑:“你干什么?”“少夫人。”他隔着被子压低声音,

“今晚你得先死一回。”我刚要掀开,被子外头已经响起他抬高的声音。“来人!

”院里脚步声骤然逼近。“少帅!”“少夫人中箭了。”谢临渊语气极冷,“去请大夫,

再把东跨院和后罩房都给我叫起来。谁敢慢一步,我今夜就剥了谁的皮。”院里一下乱了。

我缩在被子里,听着外头此起彼伏的应声,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信在我身上,

冲我来的箭也来了。那不如干脆把局搅大。大到所有想伸手的人,都得自己露头。被子外,

他俯身贴近我耳边,低低说了句:“喘轻一点,死人没你这么精神。”我隔着被子,

狠狠在他腰侧拧了一把。他闷哼一声,居然笑了。“这就对了。”他说,“等会儿谁进来,

你就继续装。”外头灯火越来越亮,脚步杂得像要把整个院子踏塌。而我藏在被子里,

听见门外第一个赶到的人,不是大夫。是督军夫人的声音。“渊儿!怎么回事!”紧跟着,

是另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柔声。“少帅夫人怎么会中箭?这、这也太晦气了……”声音陌生,

却软得发腻。谢临渊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柳姨太来得倒快。

”5柳姨太进门的时候,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先飘了进来。不是安神香,是偏浓的花香,

夜里闻着有点发闷。我蒙在喜被里,眼前一片红,只能看见外头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

听见裙角扫地的细声,听见珠钗轻轻碰在一起。“我一听说少夫人出事,就赶紧来了。

”她声音发颤,像真急坏了,“少帅,箭从哪儿来的?院里那么多人守着,

怎么还能让人摸进来?”谢临渊没答她,反问:“你怎么知道是箭?”屋里静了一下。

柳姨太像是被噎住了,过了半拍才慌忙补:“不、不是您刚才在院里喊的么?我隔得远,

听得不大清,只听见说中箭了……”她这补得太快,反而更假。督军夫人也不是傻子,

立刻冷冷看了她一眼。“我先到的,怎么没听见?”柳姨太声音更软了:“姐姐,

我也是急糊涂了。”“谁是你姐姐。”督军夫人显然心情坏到了极点,“一个姨娘,

少在我跟前攀扯。”屋里气一下僵了。这时大夫也被拎进来了,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少、少帅,伤在何处?”谢临渊站在榻边,伸手压住我肩头,

像真怕我断气似的,语气却淡得很:“先不急治。”大夫都愣了。“把今夜进过我院子的人,

先点一遍名。”他说。院里一时没人敢动。谢临渊看向林副官:“怎么,听不懂?

”林副官低头应是,转身就吩咐下去。很快,

院子里守夜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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