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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云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刘一山在旁边看着,也憨憨地凑过来,伸出他那双干惯了农活的大手,轻轻在妹子脑袋上拍了拍:“大哥也对你好。”

他力气大,虽然已经放轻了,但还是拍得刘心怡脑袋往下一沉。

刘心怡:“……大哥,你再拍两下,我脑门上的包没好,脑袋先被你拍扁了。”

刘一山赶紧把手缩回去,憨憨地笑:“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没用力!”

刘二川坐在炕沿另一边:“二哥也对你好。”

刘三湖从墙角窜过来,一把抱住刘心怡的胳膊,整个人跟只大狗似的往她身上贴:“三哥最对你好!三哥还给你摘桃子呢!全薅了!一个不留!连树叶都给它薅秃!”

他说得唾沫横飞,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张翠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小声点!生怕人家听不见是吧?”

刘三湖捂着后脑勺,嘿嘿笑:“娘你放心,我这不是在屋里说嘛,孙家又听不见。”

张翠云瞪他:“隔墙有耳听说过没?”

刘三湖眨眨眼:“咱家墙是土坯的,哪有耳?”

张翠云又一巴掌拍过去:“还顶嘴?”

刘三湖抱着脑袋往后躲,一边躲一边喊:“不顶了不顶了!娘说得对!隔墙有耳!隔墙有好多耳!”

刘心怡被他那怂样逗得直笑,笑得肩膀直抖。

刘三湖看她笑了,又凑过来,嬉皮笑脸的:“妹子笑了!妹子笑了就好!三哥挨这几巴掌值了!”

他说着,还把脑袋伸过来:“来来来,妹子你也打两下,三哥让你打!”

刘心怡笑着拍了他一下。

刘三湖立马捂着脑袋,夸张地往后一倒,倒在炕上,蹬了两下腿:“啊!我死了!妹子把我打死了!”

大宝在旁边看得直乐,也跟着往炕上一倒,蹬着小短腿:“啊!我也死了!”

小宝也有样学样,往地上一坐,往后一仰,小短腿一蹬:“啊!我也死了!”

大花站在旁边,叉着腰,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幼稚!”

然后她也往炕上一倒,蹬着腿:“啊!我也死了!”

小花一看哥哥姐姐们都倒了,急得团团转,最后干脆往地上一趴,小脸贴在地上,**撅得老高,奶声奶气地喊:“我也死了!我死得最厉害!”

屋里笑成一片。

张翠云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出来了。

刘三湖从炕上坐起来,看着地上趴着的小花,乐得直拍手:“小花!你那是狗刨式死法!”

小花撅着**,脸还贴在地上,闷声闷气地说:“我就是狗!我是小姑姑的狗!”

刘心怡笑得差点从炕上滚下去。

张翠云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泪,指着地上的几个小崽子:“行了行了,都起来吧,地上凉。”

大花一骨碌爬起来,小宝也跟着爬起来,大宝还躺在炕上装死,被大花一把拽起来。

小花还趴在地上不肯起来,嘴里嘟囔着:“我死了,我起不来了。”

刘三湖走过去,一把把她拎起来,抱在怀里:“行了,三叔把你救活了。”

小花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问:“三叔,你救活我了,那我能吃桃子吗?”

刘三湖愣了一下:“桃子还没摘呢。”

小花眨眨眼:“那你啥时候去摘?”

刘三湖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小祖宗,这事能大声说吗?”

张翠云又是一巴掌拍过来:“让你嚷嚷!”

刘三湖抱着小花,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娘,这回不是我嚷嚷的!是小花嚷嚷的!”

张翠云瞪他:“你是他三叔,你不嚷嚷她能嚷嚷?”

刘三湖:“……”

这逻辑,他竟无法反驳。

刘心怡笑得直揉肚子,今天这笑就没停过。

刘三湖抱着小花,凑过来,贼兮兮地小声说:“妹子,你放心,三哥一定把那棵桃树薅秃,让你吃个够。”

刘心怡笑着点头:“好,我等三哥的桃子。”

刘三湖立马挺起胸脯,一脸骄傲:“包在三哥身上!”

张翠云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包在你身上?那你要是被抓了咋办?”

刘三湖的胸脯立马塌下去,挠着头,嘿嘿笑:“那……那娘去赎我?”

张翠云一巴掌又拍过来:“赎你?赎你还得花钱!不如让孙家把你扣着,当长工使!”

刘三湖缩着脖子,小声嘟囔:“娘,你舍得吗?”

张翠云瞪他一眼:“舍得!正好省粮食!”

刘三湖立马苦着脸,抱着小花往刘心怡身边凑:“妹子,你看娘,不要我了。”

刘心怡笑着拍拍他的胳膊:“没事,我要你。”

刘三湖立马又美了,冲张翠云得意地一扬下巴:“听见没?妹子要我!”

张翠云懒得理他,转身去收拾盆里的毛巾。

刘二川站起来,走到墙角,从柜子上拿了个东西,走回炕边。

“妹子,”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刘心怡,“这个给你。”

刘心怡接过来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个用竹篾编的小篮子,巴掌大小,精巧得很。

篮子上还编了朵小花,花瓣一片片的,跟真的似的,看着就讨喜。

“二哥,这是你编的?”

刘心怡惊喜地问,翻来覆去地看,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

刘二川点点头:“嗯。前几天编的,本来想给你装针线用,现在给你装果子吃。”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刘心怡把小花摘的那些野果子装进去,红红的果子衬着青色的竹篮,好看极了。

她举起来对着光看,又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个小篮子。

“真好看!二哥你手也太巧了!这小花咋编的?教教我呗!”

刘二川嘴角又翘了翘,没说话,走回炕边坐下,继续摆弄他那根篾条,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他那嘴角,翘得比刚才更高了。

刘三湖本来蹲在墙角装委屈,偷偷从胳膊缝里往外瞄。

一瞄瞄见那篮子,眼睛当时就直了,蹭地站起来,几步窜到炕边。

“二哥!你啥时候编的?咋不给我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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