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七零:被姐姐的高干未婚夫盯上了》是卧醉桃花涧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方芸陆鸣,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下乡知青-高干军婚-强强拉扯-真假千金-打脸虐渣】偏心父母把唯一回城名额给了龙凤胎姐姐方悦。方芸被彻底抛弃在乡下,还被村里的二流子村霸逼婚。就在她准备鱼死网破时,京院里最年轻有为的军区首长陆鸣下乡办事。他是父母费尽心机给方悦攀上的相亲对象,对外已被吹成未婚夫,冷厉禁欲,高不可攀。暴雨夜,她逃出逼婚......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王满仓这句话砸下来,屋里刚偏向方芸的风声又被压住了半截。

偷账本这顶帽子,在红星大队不是小事。

几个刚才还在小声议论的社员立刻闭了嘴。有人看方芸的眼神又犹豫起来,像是怕自己沾上麻烦。

大队长抓住这个口子,立刻顺着往下压。

“对!她一个知青,哪来的本事知道账本第几页第几栏?方芸,你私闯大队部,偷看公家账本,还用这些东西来讹张家,性质很严重!”

张二虎捂着发麻的手,也跟着骂:“我就说她不安分!她早惦记我家的彩礼了,装得一副清高样,背地里比谁都能算计。”

方芸没有急着解释。

她把药箱扣好,抬眼看向王满仓。

王满仓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挺着肚子,“你看**啥?账本是不是你偷看的,你自己清楚!”

方芸问:“王会计,我要是只偷看工分账,那我怎么知道军供药材账也少了两箱?”

这话一出,张家堂屋里像被人掀开了另一层盖布。

陆鸣抬起眼。

刚才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冷静得像个旁观者。直到“军供药材账”几个字落地,他的目光才真正压到方芸身上。

公社陪同的人也变了神色,下意识看向陆鸣。

大队长嘴唇发干,“你胡说啥?什么药材账,咱大队卫生点那点药,进出都有数。”

方芸没有看他,只盯着王满仓。

“六月初三,上面拨到红星大队的急救药一共十六箱。药柜登记入库十四箱,少的两箱没入库签字。王会计,你说我偷看工分账,那药材入库单我又是从哪儿偷的?”

王满仓脸上的血色退了点,“你、你瞎编!”

“五月二十二,粮票转出三百二十斤票面,账上写二百六十。签领人那一栏不是本人签名,是你代的。”方芸声音不高,偏偏每个字都清楚,“六月二十七,堤口抢修夜里,公社拨过一批临时补助。粮食二百斤,煤油十五斤,红星账上只剩粮食一百二十斤。”

屋里没人敢再随便接话。

这已经不是方芸一个人的工分,也不是张家逼婚能盖过去的事。

陆鸣往前走了半步,拿起桌上那支钢笔。

“六月初三,急救药拨付单原数多少?”

方芸答:“十六箱。”

“入大队药柜多少?”

“十四箱。登记人是王满仓,保管员签名像后补的,墨色浅。”

陆鸣笔尖停了一下,又问:“五月二十二那笔粮票,差多少?”

“六十斤票面。”

“六月二十七临时补助,缺多少粮?”

“八十斤。”

三个日期,两笔数字,方芸没有停顿。

陆鸣把钢笔帽扣上。

很轻的一声,却让王满仓肩膀抖了一下。

大队长还想开口,“陆同志,这丫头记性好是好,可她来路不正。她昨晚还去过大队部,说不准就是那时候翻了东西。”

陆鸣看向他,“她有没有私自翻账,我会查。”

大队长刚松半口气,就听陆鸣接着道:“但她刚才报的三处缺口,和我手里的拨付记录对得上。”

这句话比方芸念十张纸还重。

张二虎张了张嘴,“啥拨付记录?她、她就是不想嫁我!”

陆鸣眼神移过去。

“你是红星大队干部?”

张二虎被问得一愣,“我叔是队长。”

“我问你是不是。”

张二虎梗着脖子,“不是又咋了?”

陆鸣声音平淡,“不是干部,凭什么接触知青档案?凭什么在婚书上写接管她的工分和档案?”

张二虎一下没了声。

张二虎他娘急忙挤过来,“陆同志,二虎喝多了,瞎写的。方知青也没真进我们家门,这事能不能算了?都是年轻人闹脾气。”

方芸看她一眼。

刚才逼她喝酒、按手印的时候,张家可没觉得这是闹脾气。

公社干部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陆鸣:“陆同志,现在怎么办?”

陆鸣没有犹豫。

“小周,去大队部封账。工分账、药材账、粮票流水,一本不准少。赵干事,通知公社派人过来。”

大队长脸色彻底变了,“陆同志!”

陆鸣继续道:“王满仓,跟去公社说明账目问题。张二虎暂扣,婚书和底纸一并带走。张队长即日起停职,交出大队章、库房钥匙和知青档案柜钥匙,配合调查。”

“凭啥暂扣我?”张二虎一下炸了,想往外冲。

两个随行人员拦在门口,他手还麻着,撞上去也没撞开。

陆鸣看着他,“凭你当众承认以档案换婚事,凭你手印还在纸上。”

张二虎的脸憋成猪肝色。

大队长撑着桌沿,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陆同志,咱有话好说。大队运转不容易,账上有点出入也正常。方芸她一个知青,年轻气盛,你别全信她。”

陆鸣扫了他一眼,“账上有出入,就查账。档案有问题,就封档。你觉得哪一句不合规矩?”

大队长嘴巴张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方芸站在门边,指尖还沾着一点酒水。她没有往陆鸣那边靠,也没有趁机诉苦,只把那张复写底纸交给公社干部。

“这张纸湿了,最好摊开晾,不然字会糊。”

公社干部愣了一下,赶紧接过去,“好,好。”

陆鸣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瞬。

那地方被张二虎白天攥过,红痕还没消,又沾了酒,看着格外刺眼。

他没问,只对身边人道:“先去大队部。”

一行人从张家出来时,院外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有人探头看张二虎被拦着走,嘴里小声嘀咕:“这回张家怕是踢到铁板了。”

“方知青平时不吭声,原来心里啥都明白。”

“她要是不明白,今晚就真被抬进张家了。”

这些话不算大,却一点点落进方芸耳朵里。

她没觉得痛快。

她只是知道,自己暂时活下来了。

大队部的柜门打开时,里面一股潮纸味扑出来。方芸站在门口,看着公社干部把档案袋一份份取出登记。

写着她名字的牛皮纸袋被压在下面,封口处有被拆过又糊上的痕迹。

“方芸,女,二十岁,红知第0741号。”

公社干部念出编号时,方芸的手指无声收紧。

这个编号,她在药箱底板上也抄过。现在它从大队柜里被翻出来,至少证明张家还没来得及把它彻底吞掉。

陆鸣站在桌边,“这份档案暂由公社知青办封存。调查结果出来前,任何人不得以婚事、家庭委托或大队安排为由转移。”

大队长想说什么,被赵干事瞪了一眼,只能把话咽回去。

王满仓被带走前,还回头看了方芸一眼,那眼神里有怨,也有慌。

方芸没有躲。

她看着档案袋被贴上封条,看着大队章被收进公社干部的挎包里,胸口那口压了三天的气才慢慢松开。

可还没等她把药箱背稳,门外两个公社干部以为她听不见,低声议论起来。

“陆鸣同志原来就是方悦同志的相亲对象,怪不得方家这么上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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