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结小说《全家视我为弃子,我凭高考逆风翻盘》是烹炒蒸煮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知夏赵春英,内容主要讲述:沈知夏一辈子都忘不了,是她的母亲王秀莲。她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赵春英也听到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拉住她的胳膊:“夏夏,你别出去,我去看看。”沈知夏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阿姨,没事,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去面对。”她拉开店门,走了出去。学校门口,沈国富和王秀莲正站在那里,旁边还跟着吊儿郎......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寒冬里的成绩单腊月的风裹着雪沫子,往清河县老街的巷子里钻,

刮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生疼。沈知夏把冻得通红的手往校服袖子里缩了缩,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张期末联考的成绩单。纸边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她攥得太用力,

指节都僵了,可上面的数字还是烫得人眼睛发慌:总分598,年级排名87。

清河县一中是县里独一份的重点高中,往年这个名次,一本线是稳稳妥妥的,再拼上小半年,

冲个211也不是没可能。这分数是她拿命熬出来的。每天放学要洗全家的衣服,

给弟弟沈磊刷满是泥点的校服,等家里人都睡了,才能就着客厅漏进来的那点光刷题,

无数个深夜就这么熬过来了。校服口袋里还揣着根烤肠,五块钱的脆骨肠,沈磊最爱的口味。

她在校门口的小摊前等了十分钟,看着老板烤得外皮焦脆滋滋冒油,赶紧揣进怀里捂着,

一路走回来,还带着点余温。她心里揣着点轻飘飘的期待,像揣了簇小小的火苗。说不定,

爸妈看到这成绩,能夸她一句?哪怕就一个认可的眼神,

也够她撑过接下来这半年要命的高三了。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扑过来的不是暖气,

是浓得呛人的烟味,还有沉得能滴出水的低气压。父亲沈国富窝在沙发里,指间夹着烟,

眉头拧成个死疙瘩,烟灰掉在洗得发白的裤子上,他都没察觉。母亲王秀莲坐在旁边,

眼圈红得像核桃,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听不真切。

次卧的门“哐当”一声摔得震天响,沈磊的骂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还伴着游戏手柄砸墙的动静:“都怪你们俩没用的东西!二十万都拿不出来,

我要是被抓进去,你们俩也别想好过!”沈知夏站在门口,

手里的成绩单和烤肠瞬间沉得像灌了铅,心里那点小火苗,

被这满屋子的阴云浇得只剩点火星子。她换了鞋,小声喊了句“爸,妈”,

把成绩单往前递了递:“期末联考成绩出来了,我考了年级87名,

一本线稳了……”话没说完,沈国富猛地把烟摁死在烟灰缸里,那里面早就堆满了烟蒂,

都快溢出来了。他抬眼扫了下那张纸,眼神里半分欣喜都没有,全是压不住的烦躁和不耐,

跟看张没用的废纸没两样。“考多少分有个屁用?能当饭吃?能换钱?”他的嗓子粗哑,

带着跑长途熬出来的沙哑,火气快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了,“家里都快塌了,

你还有心思管你这破成绩?”王秀莲也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嘴里的话却尖酸刻薄:“就是,一个丫头片子,读再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出去,

成了别人家的人?我们养你十几年,一点用都指望不上。”沈知夏的手僵在半空中,

成绩单的边角被她捏得皱成一团。她咬了咬下唇,

把怀里的烤肠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我给磊磊买了烤肠……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还不是你那个好弟弟!”王秀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喊,

“前两天跟人打架,把人家孩子胳膊打断了,脑袋也开了瓢,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对方张口就要二十万赔偿,少一分就报警,要把磊磊送少管所去!”二十万。

这四个字像块大石头,哐当一声砸在沈知夏心上。她太清楚家里的情况了。父亲跑长途货车,

这两年行情差得很,挣的钱刚够家里吃喝,母亲全职在家围着儿子转,家里压根没什么存款。

别说二十万,就是两万块,都得东拼西凑好几天。她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发僵,

只能手足无措地说:“那……那我们慢慢凑,总会凑齐的……”“凑?拿什么凑?

”沈国富猛地一拍茶几,上面的玻璃杯震得哐当响,“亲戚都借遍了,一听是磊磊闯的祸,

谁愿意往外拿钱?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别读了。”沈知夏的呼吸猛地一停,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爸,你说什么?”“我说,你退学。

”沈国富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已经跟你南方表舅联系好了,他厂里招人,一个月包吃包住四千多,你去干个五六年,

不光磊磊的赔偿款有了,将来他娶媳妇、买房子的钱,也能攒个差不多。

”腊月的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贴着沈知夏的后背爬上去,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叫了十七年爸妈的人,看着这个从小长大的家,

只觉得陌生得可怕。她才十七岁,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她有机会考上好大学,

有机会走出这个小县城,有机会过不一样的人生。可他们轻飘飘一句话,

就要把她的人生彻底碾碎,去给那个惹是生非的弟弟铺路。第二章撕破脸的逼迫“我不。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沈知夏十七年人生里,第一次豁出去的反抗。客厅里瞬间静了。

沈国富和王秀莲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温顺得像只兔子,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儿,居然敢跟他们说“不”。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秀莲,

她猛地从沙发上蹦起来,手指头快戳到沈知夏的鼻子上,尖着嗓子骂:“你说什么?

沈知夏你再说一遍!你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现在家里出了事,让你帮一把,

你就这个死态度?”“我不是不帮家里。”沈知夏的声音微微发颤,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上涌,可她还是梗着脖子看着他们,“可是我还有半年就高考了,

我能考上好大学,等我大学毕业,我能挣更多的钱,能帮家里更多!现在让我退学,

我这辈子就毁了!”“毁了就毁了!一个丫头片子,这辈子不就是嫁人生孩子吗?

读那么多书有个屁用?”沈国富也猛地站起来,一米八多的个子往沈知夏面前一站,

压迫感瞬间就来了,“你弟弟是我们老沈家的根!他要是进去了,我们老沈家就断了后了!

你当姐姐的,为他牺牲一点怎么了?这是你该做的!”“凭什么?”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彻底炸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沈知夏的声音都在抖,

却还是一字一句地喊出来:“凭什么他闯的祸,要我来买单?从小到大,

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新衣服是他的,零花钱是他的,鸡蛋牛奶全是他的!

我穿他剩下的旧衣服,吃他剩下的饭,放学回来要做家务,要给他洗校服洗袜子,

稍微做得不好,你们就骂我!我努力学习,想考个好大学,我有错吗?”“你还有理了?

”王秀莲冲上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成绩单,几下就撕得粉碎,

碎纸片劈头盖脸砸在沈知夏脸上,“我们生你养你,你就该听我们的!

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做主!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她身上,也落在她那颗揣着期待的心上,碾得稀碎。

她看着地上的碎片,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换来的成果,就这么被他们随手撕了,

跟撕张废纸没两样。次卧的门开了,沈磊吊儿郎当地走出来,拿起茶几上的烤肠,

咬了一大口,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姐,爸妈说得对,你就去打工吧。

反正你读书也没什么用,不如早点挣钱给我赔医药费,不然我真进去了,咱们家脸都丢尽了。

”他脸上半分闯祸后的愧疚都没有,只有理所当然。仿佛他姐姐的人生,

天生就该为他的错误买单。沈知夏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弟弟,再看看眼前这对冷漠的父母,

心里那点残存的温度,彻底凉透了。“我不去。”她擦干眼泪,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高考,我要读书,你们别想逼我。”“反了你了!”沈国富彻底被激怒了,

扬手就给了沈知夏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沈知夏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瞬间泛起了铁锈味。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从小到大,他就算再冷漠,也从没对她动过手。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她对这个家最后一点留恋。“我告诉你沈知夏,这个家,我说了算。

”沈国富咬着牙,眼神凶得吓人,“三天之内,你给我收拾东西滚去南方,不然,

我就打断你的腿!你也别想再去学校,我明天就去学校给你办退学手续!”说完,

他转身进了卧室,门摔得震天响。王秀莲瞪了她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甩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别给脸不要脸。”沈磊吃完了烤肠,把签子随手扔在地上,

嗤笑一声:“姐,别犟了,你犟不过爸妈的。老老实实去打工,不然有你好受的。”说完,

也回了房间,关门的瞬间,里面就传来了游戏的音效。客厅里只剩下沈知夏一个人,

还有满地被撕碎的成绩单。她捂着**辣的脸颊,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外面的世界染成了一片白,可她的世界,却彻底黑了。

第三章大年三十前的抛弃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沈国富和王秀莲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却已经开始收拾她的东西。她那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翻烂了的课本,全被塞进了那个掉了轮子的旧行李箱里,仿佛已经笃定了,

她一定会乖乖去南方打工。沈知夏把自己关在那个狭小的储物间里。

这是她在家里唯一的空间,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一个掉了漆的旧书桌,

剩下的地方全堆满了家里的杂物。她在这里熬过了无数个刷题的夜晚,

也藏了无数句说不出口的委屈。她没再跟父母争吵,只是蹲在地上,

把那些被撕碎的成绩单一片一片捡起来,用透明胶带一点点粘好,压在了书桌的玻璃下面。

她在日记本上写:我不能退学,高考是我唯一的出路。她偷偷给班主任李建斌发了消息,

问如果家长要来办退学,学校会不会同意。李老师的消息回得很快,语气里全是惊讶,

问她出了什么事,说高三的退学手续必须要学生本人签字同意,还要家长和学校反复沟通,

不是说办就能办的,让她别担心,有什么事一定要跟老师说。看到这条消息,

沈知夏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一点。可她没想到,父母的狠心,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腊月二十九,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清河县的大街小巷都挂满了红灯笼,

家家户户都在贴春联、炸年货,空气里全是过年的烟火气。只有沈知夏的家,

依旧冷得像块冰。早上起来,她就发现,自己的那个旧行李箱,被放在了家门口。

她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想把箱子拉回来,王秀莲却一把拦住了她,脸上半分表情都没有。

“你干什么?”沈知夏的声音一下子就紧了。“我们想通了,既然你不肯去打工,

那这个家,也容不下你了。”王秀莲的声音平平的,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我们养不起你这个一心只想读书的大**,你想读书,就自己出去读,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沈知夏猛地看向沙发上的沈国富,他抽着烟,眼皮都没抬一下,

显然是默认了这话。“你们要赶我走?”沈知夏的声音都在抖,“今天是腊月二十九,

明天就过年了,你们要把我赶出去?我是你们的女儿啊!”“我们没你这样的女儿。

”沈国富终于开了口,语气冷得像外面的雪,“不肯为家里出力,只顾着自己,

养你有什么用?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们沈家的人了,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关系。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沈知夏红了眼,死死抓着门框不肯松手。沈国富猛地站起来,

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使劲往门外拖。他常年跑货车,力气大得吓人,沈知夏根本挣不脱,

被他狠狠推在了门外的雪地里。紧接着,那个旧行李箱也被扔了出来,哐当一声砸在她脚边。

“砰”的一声,大门被死死关上了。然后,沈知夏就听到了里面换门锁的声音,

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心上。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拍门,

手指拍得通红,指甲都劈了,血珠渗出来,混着雪水,疼得钻心。“爸!妈!开门!

你们开门啊!”她哭着喊,嗓子都喊哑了,“我是你们的女儿啊!外面下着雪,这么冷,

你们让我去哪里啊!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沈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你别拍了,爸妈说了,你不滚去打工,就永远别想回来。

你就在外面冻死吧,白眼狼。”里面的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春晚彩排的欢声笑语传出来,

和门外她的哭喊,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零下十几度的寒冬,北风卷着鹅毛大雪,

狠狠砸在沈知夏身上。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校服,浑身都冻僵了,手指拍得血肉模糊,

却再也换不来那扇门打开一次。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对着她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肯出来帮她说一句话。不知道拍了多久,她的手彻底没了知觉,

嗓子也哑得发不出声音。她靠着冰冷的门板,慢慢滑坐在雪地里,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

眼泪掉下来,瞬间就在脸上结成了冰。她的家,没了。这个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

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第四章桥洞下的一夜雪越下越大,

很快就把沈知夏的头发和肩膀染白了。她在门口坐了很久,直到浑身都冻得麻木了,

才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她知道,再等下去也没用了,那扇门,再也不会为她开了。

她拉起脚边的行李箱,轮子在结冰的路面上打滑,咕噜咕噜的声响,在空旷的巷子里,

显得格外刺耳。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学校放了寒假,教学楼和宿舍全封了,根本进不去。

她身上只有平时攒下来的72块钱,是省了好几个月的早饭钱,

本来打算买一套最新的高考数学真题。72块钱,在这腊月寒冬里,

连最便宜的招待所都住不起一晚。她想起了那些亲戚。大伯家就在隔壁小区,爷爷奶奶走后,

大伯是父亲唯一的亲哥哥。她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走了半个多小时,

才走到大伯家门口。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大伯母。看到是她,

大伯母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还没等她开口,就先摆了摆手。“夏夏,你别进来了。

”大伯母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爸妈早上就给我们打过招呼了,说谁要是敢收留你,

就是跟他们沈家作对。你大伯身体不好,我可不敢惹事,你还是走吧。”沈知夏张了张嘴,

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她看着大伯母身后,那扇紧紧关上的房门,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走了。她又去了姑姑家、舅舅家,结果全都是一样的。父母早就给所有亲戚都打了招呼,

没有一个人敢收留她。他们都怕惹上沈国富那个混不吝的,也都在心里觉得,

一个女孩子不听父母的话,就是不孝,就该被教训。天慢慢黑了。街上的路灯亮了起来,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暖黄的光,饭菜的香气混着鞭炮声飘过来,到处都是过年的热闹。

只有她,拖着个行李箱,像个无家可归的幽灵,在大雪纷飞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走了整整一夜,从城东走到城西,脚早就冻得没了知觉,鞋底磨破了,雪水灌进去,

冰得刺骨。天快亮的时候,她实在走不动了,躲进了护城河边上的一个桥洞下。

桥洞能挡一点风雪,可里面还是冷得像冰窖。她把行李箱里所有能穿的衣服都裹在了身上,

缩在最里面的角落,还是止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外面的天渐渐亮了,大年三十了。

远处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是家家户户在放开门炮,辞旧迎新。沈知夏缩在桥洞下,

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她哭了很久,把十几年的委屈、不甘、绝望,

全都哭了出来。她想不通,同样是父母的孩子,弟弟可以被捧在手心里,要什么有什么,

而她,连一个家都留不住。她只是想读书,想考大学,想靠自己的努力过得好一点,

她到底错在哪里了?哭到最后,眼泪都流干了,嗓子也彻底哑了,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桥洞外漫天的大雪,眼神一点点从迷茫,变得清醒,变得坚定。

她终于认清楚了现实。十几年的隐忍和讨好,换不来半分亲情。在这个家里,

她从来都不是家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随时抛弃的工具。她没有靠山,没有退路,

没有家了。但是,她还有自己。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高考,是她唯一的生路,

是她唯一能挣脱这个泥潭,走出这个小县城,改写自己人生的机会。她不能就这么垮了。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张用胶带粘好的成绩单,放在膝盖上,用冻得僵硬的手指,

一点点抚平上面的褶皱。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沈知夏,你没有退路了。这一次,你只能赢,

不能输。你要考到全省最前面,去北京,去最好的大学,活成自己的靠山。雪还在下,

可她的心里,却燃起了一簇怎么都浇不灭的火苗。第五章早餐店的热粥大年初一,雪停了,

天放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睛疼。沈知夏拖着行李箱,从桥洞下走出来,

脸冻得通红,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可眼神里,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坚定。她沿着街道,

一步步往县一中的方向走。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只能往学校走。

那里是她唯一熟悉的地方,也是她唯一的希望所在。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学校大门关得死死的,门口的几家店铺全关着门,过年期间,

几乎没有开门的商家。只有学校斜对面的那家“春英早餐店”,卷闸门拉起来了一半,

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蒸笼冒出来的白汽,混着包子和小米粥的香气,在冷冽的空气里,

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沈知夏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可身上只有72块钱,她攥着口袋里的钱,舍不得花。她拖着行李箱,

躲在早餐店的檐下,背对着街道,想在这里避一避寒风。就在这时,卷闸门哗啦一声,

被完全拉了起来。一个围着围裙、裹着头巾的中年女人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垃圾桶,

看到缩在檐下的沈知夏,愣了一下。这个女人是早餐店的老板娘,赵春英。

沈知夏以前上学的时候,偶尔会来这里买个包子,知道她是个寡妇,丈夫早年出车祸走了,

她一个人带着孙子,靠着这家早餐店过日子。赵春英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红肿开裂的手,脚边那个旧行李箱,还有身上那件县一中的校服,

眼神里先是疑惑,随即就涌上了心疼。“孩子,你怎么在这儿?”赵春英的声音很温和,

带着北方妇女特有的直爽,“大年初一的,怎么不回家?在这儿冻着,不怕冻坏了?

”就这一句简单的关心,沈知夏的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她咬着下唇,使劲摇了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赵春英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没多问,

直接拉开了店门:“外面冷,先进来再说。”沈知夏犹豫了几秒,还是拖着行李箱,

走进了早餐店。店里暖烘烘的,蒸笼里的包子冒着热气,空气里全是面香和粥香,

是她这两天里,感受到的唯一一点暖意。赵春英很快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又拿了两个刚出锅的肉包子,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快吃吧,暖暖身子。看你这样子,

肯定好久没吃东西了。”沈知夏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看着那两个暄软的肉包子,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了碗里。她拿起勺子,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粥。

粥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一点点焐热了她那颗冻得冰凉的心。两个包子,

一碗粥,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吃完了,她抬起头,

看着赵春英,嗓子哑得厉害:“阿姨,谢谢你。我……我身上只有72块钱,

我把饭钱给你。”她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掏钱。赵春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摆了摆手:“不用,一碗粥两个包子,阿姨还请得起。孩子,你跟阿姨说实话,

到底出什么事了?大过年的,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家呢?

”沈知夏看着赵春英眼里真诚的善意,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遭遇全说了出来。

父母重男轻女,弟弟闯祸逼她辍学,她不肯,就在大年三十前一天被赶出了家门,

亲戚们没人敢收留她,她在桥洞下过了一夜。她说着,眼泪不停地掉,赵春英坐在对面听着,

眉头越皱越紧,眼圈也红了,最后咬着牙骂了一句:“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狠心的爹妈!

”她沉默了好半天,然后站起身,拉开了店里储物间的门。储物间不大,

里面堆着面粉和一些杂物,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角落里刚好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孩子,

你要是不嫌弃,就住在这里吧。”赵春英看着她,语气很认真,“这里虽然小,

但是能挡风遮雨,有张床能睡觉。不用你给房租,每天早上起来,

帮我搭把手包包包子、收收钱,管你两顿饭,行不行?”沈知夏彻底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和赵春英非亲非故,只是偶尔来买过几次包子,这个陌生人,

居然愿意收留她,给她一个住的地方,给她一口饭吃。在她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

是这个素不相识的人,给了她一个家。“阿姨……”沈知夏的声音哽咽了,

扑通一声就给赵春英跪了下去,“谢谢您!谢谢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一定会好好帮您干活,我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哎呀,你这孩子,快起来!

”赵春英赶紧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阿姨不是可怜你,

就是看你这孩子太不容易了。你想读书,想高考,阿姨支持你。别的阿姨帮不上什么,

给你个落脚的地方,一口热饭,还是能做到的。”那天下午,赵春英就把储物间收拾了出来,

给她铺了一张单人床,抱来了新的棉被和褥子,还给她找了一身厚棉衣,

是她儿子以前穿过的,虽然大了点,但是厚实暖和。

沈知夏坐在这个小小的、却无比温暖的房间里,看着床上崭新的被褥,

心里那块冻了许久的坚冰,终于融化了。她坐在床上,拿出日记本,

写下了一行字:新的人生,从这里开始。高考,我来了。第六章凌晨四点的闹钟大年初六,

县一中的高三年级,提前开学了。开学前的这几天,沈知夏已经完全适应了早餐店的生活。

她给自己定了凌晨四点的闹钟,每天闹钟一响,她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完就去前面店里帮赵春英干活。揉面、发面、包包子、擀饺子皮、炸油条、磨豆浆,

什么活她都干。她手脚麻利,学得也快,没几天就把店里的活摸得门儿清,赵春英总笑着说,

她来了之后,自己轻松了一大半。早上六点到八点,是早餐店最忙的时候,

学生和上班的人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沈知夏就站在柜台前,收钱、装包子、盛粥,

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八点半,早高峰过去,店里的人少了,她就赶紧洗洗手,

抓起书包一路往学校跑,刚好能赶在早自习前,坐在教室里。班里的同学看到她,

都没什么异样,只当她是过完年正常回来了。只有同桌江月,凑过来小声问她:“知夏,

你过年去哪了?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关机。”江月是个性格开朗的女生,家境优渥,

人也仗义,是班里的团支书,之前和沈知夏虽然是同桌,却没太多交集。沈知夏愣了一下,

她的手机早就被父母停了机,根本收不到消息。她笑了笑,含糊地说:“家里出了点事,

没顾上看手机,不好意思啊。”江月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红血丝,

还有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厚棉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再多问,

只是点了点头:“没事就好。这学期就要高考了,咱们一起加油。”沈知夏点了点头,

拿出课本,开始早读。她的时间,被挤得满满当当,一分钟都不敢浪费。课间十分钟,

别的同学要么出去透气,要么趴在桌子上补觉,要么凑在一起聊天,只有沈知夏,

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不停地刷题、整理错题,连头都不抬一下。午休一个半小时,

别的同学都回宿舍睡觉了,教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个人,沈知夏永远是其中一个。

她啃着早上从早餐店带过来的馒头,就着白开水,一边吃一边看知识点,吃完了就继续刷题,

从来没睡过午觉。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同学们都收拾东西回宿舍休息了,

沈知夏才背着书包,一路小跑回早餐店。赵春英总会给她留着一盏灯,留着一碗热乎的汤面。

她吃完面,就把店里的小方桌擦干净,拿出书本和试卷,一直学到凌晨一点。每天,

她只睡三个小时。赵春英看着她这么熬,总忍不住心疼地劝:“夏夏,别这么熬,

身体会熬坏的。早点睡,不差那一会儿。”沈知夏总会抬起头,对赵春英笑一笑:“阿姨,

我没事。我基础比别人差,落下的东西太多了,只能多花点时间补回来。我没有退路,

只能拼了。”赵春英看着她眼里那股不服输的韧劲,也不再劝了,只是每天晚上,

都会给她热一杯牛奶放在桌上,然后轻手轻脚地回房间,不打扰她学习。她的孙子小宇,

刚上小学二年级,也知道姐姐要学习,每天放学回来,都安安静静地在自己房间写作业,

从来不吵不闹,还会把自己的糖果偷偷放在沈知夏的桌子上,

留一张歪歪扭扭的小纸条:姐姐加油,考第一名!沈知夏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暖烘烘的。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不能辜负赵阿姨的善意,不能辜负李老师的期待,

更不能辜负那个在桥洞下哭了一夜,却依旧不肯放弃的自己。她的笔在试卷上不停地写着,

窗外的天,从漆黑一片,到渐渐泛起鱼肚白。凌晨四点的闹钟,会准时响起,新的一天,

又开始了。第七章滑铁卢的周测开学后的第一次周测,来得猝不及防。

李建斌老师抱着一摞数学试卷走进教室,敲了敲黑板:“这节课随堂测,考上学期的知识点,

还有寒假布置的复习内容,九十分钟,现在发卷。”教室里一片哀嚎,却还是赶紧拿出笔,

准备考试。沈知夏深吸了一口气,接过试卷,心里却没什么底。这半个多月,

她虽然每天都在拼命学,可大部分时间都在补之前落下的基础,刷题的时间少得可怜。

加上每天睡眠不足,上课的时候,偶尔会控制不住地走神,很多知识点,都记得模模糊糊的。

她拿起笔,开始答题。前面的选择题还算顺利,可越往后做,越觉得吃力。

很多题型看着眼熟,可解题思路就在嘴边,却怎么都抓不住,计算的时候也频频出错,

手心全是汗。九十分钟的考试时间,她堪堪在铃响的时候写完最后一道题,

连检查的时间都没有。交了卷,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都凑在一起对答案、讨论题目,

只有沈知夏坐在座位上,脸色发白,心里沉甸甸的。她知道,这次考砸了。接下来的两天,

语文、英语、理综,接连不断的周测,她每一场都考得异常艰难。长期的家庭内耗,

让她的知识体系到处都是漏洞,加上这半个多月作息混乱、精力不足,很多基础的知识点,

她都掌握得不够扎实。周测成绩出来的那天,李建斌在班里念了排名。沈知夏的名字,

出现在了年级120名的位置。班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同学们都转过头来看她,

眼神里全是惊讶和疑惑。上学期期末,她还是年级87名,稳稳的一本线,

这才过了一个寒假,居然掉到了年级120名,连一本线都悬了。

周围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怎么回事啊?沈知夏怎么考得这么差?”“谁知道呢,

估计是寒假玩疯了,没复习吧。”“本来也就中上游的水平,掉下去也正常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沈知夏的心上。她低着头,死死攥着手里的试卷,指尖泛白,

试卷的边角被她捏得皱成了一团。同桌江月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碰了碰她的胳膊,

小声说:“没事的知夏,一次周测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下次好好考就行了。

”沈知夏勉强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次的成绩,对她意味着什么。

高考是她唯一的生路。她已经没有家了,没有退路了,如果考不上好大学,

她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她熬了无数个夜晚,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拼了命地学,

结果却不升反降,连之前的水平都达不到。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瞬间把她淹没了。

晚上下了晚自习,她回到早餐店,赵春英已经关门了,给她留了一碗热汤面,放在保温罩里。

她看着那碗面,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走进储物间,关上了门,把那张排名表拿出来,

看着上面的数字,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无声地哭着,

肩膀抖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连唯一的路都走不好。她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真的能考上好大学吗?真的能改写自己的人生吗?不知道哭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夏夏,睡了吗?”是赵春英的声音。沈知夏赶紧擦干眼泪,

清了清嗓子:“还没呢,阿姨,怎么了?”赵春英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上面卧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一把葱花。她把面放在沈知夏的桌子上,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什么都没多问,只是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这孩子,

肯定是考试没考好,心里难受了。”沈知夏低下头,小声说:“阿姨,我考砸了,

年级120名。我觉得我好没用,拼了命地学,却还是考不好。”“傻孩子,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赵春英坐在她对面,语气温和,

“你才刚开学,落下了那么多东西,哪能一下子就补回来?一次考不好算什么?

谁还没个发挥失常的时候?”她指了指那碗面:“你看这面,要一根一根煮,

鸡蛋要一个一个卧,急不得。学习也是一样,慢慢来,只要你一直在往前走,

哪怕走得慢一点,也比站在原地强,更比往后退强。阿姨相信你,你是个有韧劲的孩子,

肯定能行。”没有大道理,没有空洞的鼓励,就这么几句最朴素的话,却像一股暖流,

瞬间抚平了她心里的慌乱和绝望。沈知夏抬起头,看着赵春英,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

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她拿起筷子,低头吃着那碗鸡蛋面,面很软,鸡蛋很香,

暖了她的胃,也暖了她的心。吃完面,她把试卷和错题本拿出来,一道题一道题地分析,

错在哪里,为什么错,知识点漏洞在哪里,认认真真地整理在错题本上。窗外的夜很深,

她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凌晨一点。她在日记本上写:没关系,一次失败而已。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步一步,往前走。第八章办公室里的灯光第二天下午大课间,

李建斌把沈知夏叫到了办公室。李建斌是她的班主任,也是数学老师,今年42岁,

教了二十多年书,是个出了名的认真负责,又特别懂学生心思的老师。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李建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知夏。”沈知夏坐下来,心里有些忐忑,低着头说:“李老师,

对不起,这次周测,我考得太差了。”“我叫你过来,不是要批评你。”李建斌笑了笑,

语气很温和,“我是想问问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上学期期末,你还是年级87名,

这才过了一个寒假,状态差了这么多。我看你上课的时候,经常走神,眼底全是红血丝,

人也瘦了一大圈,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沈知夏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抿了很久,

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想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不想被别人同情,更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可看着李建斌眼里真诚的关心,她想起了被赶出门的那个寒冬,桥洞下的那一夜,

这半个多月的煎熬,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断断续续地,

把自己被父母抛弃的遭遇,全都告诉了李建斌。从父母逼她辍学打工,

到腊月二十九被赶出家门,被亲戚们拒之门外,在桥洞下过了一夜,

最后被早餐店的赵阿姨收留,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拼命学习却还是考砸了。她说着,

哭得浑身发抖,把积压了两个多月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发泄了出来。李建斌坐在对面,

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心疼。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平时安安静静、努力学习的女生,居然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等她说完,

他递过去一张纸巾,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知夏,对不起,

老师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些,是老师关心得不够。”“不,李老师,不关你的事。

”沈知夏擦干眼泪,小声说。“你放心,这件事,老师会帮你。”李建斌的语气很坚定,

“首先,退学的事,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同意,谁也不能逼你退学,学校这边,

我会帮你挡着。”“其次,你的学习。”他拿起沈知夏的周测试卷,指着上面的错题,

“我看了你的试卷,不是你不会,也不是你不努力,是你的基础知识点有漏洞,

加上作息不规律、精力跟不上,才会发挥失常。你的数理化天赋很好,

上学期数学竞赛你还拿了奖,只要把基础补上来,成绩肯定能提上去。”他看着沈知夏,

说:“这样,以后每天晚上下晚自习,你留一个小时,来办公室找我,

我给你补数学和理综的知识点,帮你把漏洞补上。语文和英语,我也会跟其他老师打招呼,

让他们多帮你看看。”沈知夏彻底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天晚上下晚自习,

已经十点半了,李老师居然愿意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免费给她补课。“李老师,

这……这太麻烦您了。”沈知夏的声音哽咽了。“不麻烦。”李建斌笑了笑,

“我是你的班主任,教你知识,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更何况,你是个有天赋、肯努力的孩子,

老师不能看着你被这些事耽误了。”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学校的贫困生补助,

我已经帮你申请了,这学期的资料费、试卷费,我也跟学校申请了,给你全免了。

你不用再为钱的事操心,安安心心学习就行。”沈知夏看着李建斌,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在她被亲生父母抛弃,被全世界放弃的时候,是素昧平生的赵阿姨给了她一个家,

是她的老师,给了她最无私的帮助,护住了她的梦想,也护住了她的尊严。她站起身,

对着李建斌深深鞠了一躬:“李老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快起来。

”李建斌赶紧扶起她,“不用谢我,你只要好好努力,考个好大学,不辜负自己,

就是对老师最好的回报。”从那天起,每天晚上下晚自习,县一中的教师办公楼里,

总有一间办公室的灯,会亮到十一点半。李建斌坐在办公桌前,一道题一道题地给她讲,

帮她梳理知识点,构建知识体系,教她解题的思路和技巧。沈知夏坐在对面,

认认真真地听着,做着笔记,把所有的知识点,都牢牢地记在心里。办公室里的灯光,很暖,

很亮,像一座灯塔,照亮了沈知夏前行的路。第九章校门口的撒泼沈知夏的日子,

渐渐步入了正轨。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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