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苏婉儿肖景琰李福的小说叫《全皇宫笑我是贪财草包,直到十万大军逼宫》,本小说的作者是w强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当他们看清城外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镇国大将军……是林玄!」「他疯了吗!他要造反吗!」「快!快去调集京城卫戍!」肖景琰的脸,比死人还要白。他死死地盯着城外那面大旗,身体摇摇欲坠。「不可能……林玄他怎么敢……」他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将军,会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他的目光,落......
我是全皇宫最爱钱的女人。当其他嫔妃为了皇上的临幸斗得你死我活时,
我在盘算怎么把御赐的珠宝换成宫外的铺子。当皇后娘娘苦心钻营如何稳固中宫地位时,
我在跟太监总管合伙倒卖宫中贡品。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
只看得到眼前的黄白之物。连皇上也这么觉得,他把我当成一个安全无害的乐子,
时常赏赐我金银,就为了看我没出息的傻笑。他不知道,我早已用这些钱,
在宫外建起了一张足以打败皇权的信息网。他更不知道,
他最信任的、掌管着全国兵马的镇国大将军,是我的亲哥哥。直到他为了讨好新来的宠妃,
要抄没我的小金库时。我哥的十万大军,兵临城下。1「昭仪姐姐,这东海明珠真是衬你,
就是……戴在姐姐这般爱金子的人身上,有些可惜了它的清雅。」苏婉儿的声音娇滴滴的,
手却毫不客气地抚上我发间的珠钗。皇帝肖景琰就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她。
那笑容里带着纵容和宠溺。我脸上的傻笑僵了一瞬,随即又夸张地咧开嘴。
「婉儿妹妹说的是,这珠子又不能换饭吃,哪有金子实在。」我伸手,
小心翼翼地取下那珠钗,递到苏婉儿面前。「妹妹喜欢,就拿去吧。」
苏婉儿的眼中划过一丝鄙夷,却又故作惊喜。「真的吗?这可是皇上赏赐给姐姐的。」
肖景琰开了口,语气带着惯有的轻慢。「她一个财迷,哪里懂得欣赏这些。」「婉儿你喜欢,
朕再赏你十对就是。」他说话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目光全落在苏婉儿那张娇俏的脸上。
苏婉儿娇笑着谢恩,顺手就将那珠钗插入了自己的发髻。周围的宫人都低着头,
肩膀却在微微耸动。他们在笑我。笑我这个昭仪,活得像个宫里最大的笑话。
我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对着肖景琰傻笑。「谢皇上。」「皇上,
臣妾宫里的小金库又满了,您什么时候再赏赐臣妾一个大点的箱子呀?」肖景琰被我逗笑了。
他捏着苏婉儿的手,对我抬了抬下巴。「你这个贪财的性子,真是半点没变。」「罢了,
李福,去库房里,给昭仪挑个最大的箱子送去。」大太监李福躬身应是。
我立刻欢天喜地地跪下磕头。「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再抬起头时,我看到苏婉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她用口型对我说。
蠢货。我回了她一个更加灿烂的傻笑。是啊。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我林昭,就是个蠢货。
一个只爱钱,没有脑子,构不成任何威胁的蠢货。这正是我想要的。2苏婉儿的得宠,
让整个后宫都紧张起来。唯独我的长信宫,依旧歌舞升平。我每日做的事情只有三件。数钱,
盘账,想办法搞钱。这天,我正拿着小算盘,计算这个月倒卖贡品的收益。
宫女春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苏婉儿,哦不,现在是苏贵妃了,
她带着人朝我们这儿来了!」我拨弄算盘珠子的手顿了一下。「慌什么。」「来就来了,
还能吃了我不成。」话音刚落,苏婉儿已经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华丽的宫装,头上的凤钗几乎要闪瞎人的眼。一进门,
她的视线就落在我面前那堆账本和金银上。「昭仪姐姐宫里可真是……富丽堂皇啊。」
她的话里带着刺。我却像是听不懂,热情地迎上去。「贵妃妹妹来了,快坐。」
「你看我这乱的,让你见笑了。」苏婉儿没动,
她身后的一个嬷嬷却突然指着地上的一块碎瓷片尖叫起来。「哎呀!
这不是皇上前朝赏赐的青花缠枝莲纹瓶吗?」「怎么碎在这里了?」我低头一看,
才发现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堆碎片。苏婉儿立刻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可是皇上最喜欢的瓶子,特意嘱咐了要好好保管的。」
我愣住了。我宫里的东西,我自己清楚。这瓶子,根本不是我的。是栽赃。我看向苏婉儿,
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了。这是她晋升贵妃后,点的第一把火。而我,
就是她用来立威的那只鸡。「不是我。」我开口,声音有些干。苏婉儿立刻泫然欲泣。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这瓶子毕竟是在你宫里碎的,人证物证俱在,
你让妹妹怎么跟皇上交代?」她身后的宫人们立刻跪了一地。「请贵妃娘娘明察!」
「请贵妃娘娘为皇上做主!」声音整齐划一,显然是早就排练好的。何其可笑。
我看着苏婉儿那张写满“委屈”和“正义”的脸,突然很想笑。但我不能。我的人设,
是个蠢货。蠢货是不会在此时冷静分析的。于是我慌了。我手足无措地摆着手。「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贵妃妹妹,你相信我!」苏婉-儿叹了口气,满脸为难。「姐姐,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规矩就是规矩。」她挥了挥手。「来人,昭仪林氏,
不敬御赐之物,禁足长信宫一月。」「另外,罚跪两个时辰,以儆效尤。」3冰冷的石板地,
硌得我膝盖生疼。我跪在长信宫的院子里,头顶是**的太阳。
苏婉儿就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边欣赏我的狼狈。
宫人们对我指指点点。「活该,一个财迷,也配当昭仪。」「就是,你看她那副样子,
皇上怎么会喜欢她。」「还是我们贵妃娘娘貌美心善。」貌美心善?我低着头,
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弧度。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两个时辰,
对一个养尊处优的后妃来说,是极大的折磨。我的身体开始摇晃,视线也变得模糊。
春桃在一旁急得快哭了。「娘娘,您再撑一撑,就快到了。」
苏婉儿此时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姐姐,
你还好吗?」「看你这脸色,可真差。」我抬起头,嘴唇干裂。「托妹妹的福,还死不了。」
苏婉儿掩唇一笑。「姐姐说的什么话。」「对了,我今天戴的这支凤头钗好看吗?」
她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发钗。那是我及笄时,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的遗物。是我整个小金库里,
唯一一件不舍得换成钱的东西。前几天,她派人来“借”,我没给。没想到,
她直接让肖景琰来取了。肖景琰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一个死物罢了,婉儿喜欢,
你就给她。」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现在,
这根针又被苏婉儿狠狠地往里捅了捅。「好看。」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皇上亲自为我戴上的呢。」苏婉儿笑得更开心了。「皇上说,这钗子,
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不像某些人,满身铜臭,只会玷污了它。」她说完,
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留下我,跪在原地,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狗。尊严被反复践踏。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这痛,让我保持清醒。林昭,忍住。
还不到时候。你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都会有人,千倍百倍地偿还。终于,
两个时辰到了。我几乎是被人从地上架起来的。双腿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春桃扶着我,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娘娘,我们去找皇上,我们去申冤!」我摇了摇头。「没用的。」
「他不会信我。」在他的心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乐子。而苏婉儿,
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我回到殿内,瘫倒在床上。春桃为我上药,
看到我膝盖上大片的青紫,哭得更凶了。我却异常平静。「春桃,别哭了。」「去,
把我床底下第三块砖撬开。」春桃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砖下,是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我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只**精巧的信鸽。我提笔,在纸条上写下几个字。「凤钗,苏氏。」
然后,我将纸条绑在信鸽腿上,从窗户放飞了它。看着信鸽消失在天际。我的眼神,
一点点冷了下来。苏婉儿。肖景琰。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4禁足的日子,很清净。
苏婉儿似乎也消停了几天。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费了这么大劲扳倒我,
绝不会只是罚跪禁足这么简单。果然,半个月后,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南方大旱,
灾民遍地,急需大笔赈灾款。国库空虚,肖景琰为此焦头烂额。这天夜里,
苏婉儿在他的寝宫里,柔声提议。「皇上,臣妾听闻,昭仪姐姐宫里的小金库,
堆得跟山一样高。」「姐姐一向深明大义,若是知道国家有难,定会愿意为皇上分忧的。」
黑暗中,肖景琰的眼睛亮了。对啊。他怎么忘了林昭那个贪财的女人。她这些年,
从他这里搜刮了多少金银珠宝。是时候让她吐出来了。「婉儿,你真是朕的贤内助。」
他激动地抱住苏婉-儿。第二天一早。我的长信宫,就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
李福总管拿着明黄的圣旨,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怜悯。「昭仪娘娘,接旨吧。」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昭仪林氏,深感皇恩,自愿捐出所有私产,用于南方赈灾,其心可嘉,
特此昭告天下。自愿?真是好一个“自愿”。我看着李福,慢慢地笑了。那笑意,
却未达眼底。「李总管,本宫这些年,待你不薄吧。」李福的头垂得更低了。「娘娘的恩情,
奴才都记着。」「只是……这是皇上的旨意,奴才不敢不从。」我点了点头。「我明白。」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那便抄吧。」我表现得异常配合。这反而让李福有些不安。他身后,
苏婉儿也跟来了。她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姐姐,
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皇上分忧。」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怎么会呢?」「妹妹做得对。」「只是……」我话锋一转。「我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赏的,
每一件都有记录。」「还请李总管和贵妃妹妹,务必清点仔细了。」「千万,别弄丢了,
也别……多拿了。」我的语气很平静,却让苏婉儿的脸色微微一变。李福更是背后一凉。
他知道我的意思。这些东西,是我和他在宫外做生意的本钱。账目,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楚。
如果数目对不上,皇帝追查下来,他这个太监总管也脱不了干系。我这是在警告他。
也是在提醒他,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李福立刻躬身。「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亲自监督,
保证一分一毫都不会出错。」苏婉儿看着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有些不耐烦。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御林军们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他们粗暴地打开我的箱子,
将那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一件件地搬出去。那是我攒了五年的心血。是我复仇的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