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赵灵溪萧烈北朔的小说叫做《和亲后,暴君被我咸鱼人设拿捏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喵喵打翻月亮水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踏入栖凤殿的那一刻,赵灵溪心里乐开了花,这地方,简直是躺平圣地!青禾看着奢华的宫殿,却依旧忧心忡忡:“公主,这宫殿再好,也是虎狼之地,陛下残暴,您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能惹陛下生气,不然……”“知道啦知道啦。”赵灵溪摆摆手,径直走到殿内的软榻上躺下,伸了个懒腰,舒服得叹了口气,“以后这就是咱们的......
大凉皇宫,紫宸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积雨云压顶,连殿外的风都不敢多吹一声,
只绕着朱红宫墙打了个转,悄无声息地溜远。御座上的大凉帝王赵珩,面色沉冷如冰,
指尖捏着一份边关急报,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不耐与烦躁。北朔铁骑压境,连破三城,
兵锋直指大凉都城,满朝文武吵了三日,最终只得出了一个最窝囊的法子——和亲。
用一位公主,换边境安稳,换大凉喘息之机。可谁都知道,北朔那位新帝萧烈,
是出了名的残暴嗜杀,铁血狠戾。他十五岁从军,二十岁登基,短短五年,
踏平北朔周边十余小国,手上染满鲜血,性情冷戾到了极致,后宫空无一人,不是不纳,
是没人敢近身,更没人能活过三日。送去和亲,哪里是嫁公主,分明是送命。
殿内站着的几位公主,个个花容失色,珠钗乱颤,平日里争宠斗艳的劲头荡然无存,
要么低头抹泪,要么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别被帝王点名。
唯有站在最末尾的赵灵溪,垂着眼,神色淡然,甚至还有几分漫不经心,
指尖轻轻抠着袖口磨得发白的锦缎,半点慌乱都没有。她不是真正的大凉公主赵灵溪,
三天前才穿来这个世界。原主是大凉最不受宠的废柴公主,生母是早逝的低位嫔妃,
无母族依靠,无才无貌,性子怯懦,在宫里活得如同透明人,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
连宫里的小太监宫女都敢暗地里欺辱她,前几日更是被几位得宠的公主推搡,撞在石柱上,
一命呜呼,才换了她这个现代社畜穿过来。赵灵溪在现代是个彻头彻尾的咸鱼打工人,
朝九晚五摸鱼,最大的梦想就是不用上班,不用应付人际关系,找个舒服的地方躺平晒太阳,
混吃等死。穿成这废柴公主,她非但没觉得委屈,反倒觉得挺好——宫里没人在意她,
不用应付那些勾心斗角,不用学那些烦人的规矩,只要安安静静待着,就能混日子。
直到和亲的消息传出来,她非但不怕,反倒心里乐开了花。在大凉皇宫,她虽是公主,
却活得连个宫女都不如,天天要看人脸色,还要被父皇训斥无用,
被姐妹排挤;可若是去北朔和亲,哪怕对方是暴君,那也是北朔的王妃啊!再不受宠,
也有自己的宫殿,有下人伺候,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学那些烦人的宫廷礼仪,
更不用天天早起给父皇太后请安,不用上朝听那些枯燥的朝政,
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躺平日子吗?至于暴君会杀了她?赵灵溪想得很开,她不招惹他,
不抢风头,不宫斗,安安分分做个透明人,暴君日理万机,杀人都杀不过来,
哪有空搭理她这条小咸鱼?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得舒服点,总比在这大凉皇宫里憋屈死强。
“朕意已决,七公主赵灵溪,品性纯良,封为和硕公主,三日后启程,前往北朔,
和亲北朔帝萧烈。”赵珩的声音落下,没有半分迟疑,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他早就看这个无用的女儿不顺眼,送去北朔,既能换边境安稳,又能除掉一个碍眼的废物,
一举两得。话音刚落,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赵灵溪身上,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有惋惜,更多的是等着看她哭哭啼啼跪地求饶的模样。毕竟,
换做任何一个女子,听到要嫁给杀人不眨眼的暴君,都会吓得魂飞魄散,
苦苦哀求帝王收回成命。几位得宠的公主更是暗自窃喜,还好没点到自己,这个废柴妹妹,
总算派上用场了。可下一秒,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赵灵溪非但没有跪地痛哭,
反而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悲戚,反倒眉眼舒展,甚至轻轻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又认真,
毫无半分假意:“儿臣遵旨!和亲好啊,多谢父皇成全!”这一声拍手叫好,
清脆得在寂静的紫宸殿里格外突兀。赵珩手里的急报差点掉在地上,
猛地抬眼看向自己这个素来怯懦无用的女儿,眼神里满是错愕,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满朝文武更是傻眼,一个个呆若木鸡,盯着赵灵溪,
仿佛见了鬼。这七公主是吓傻了?还是疯了?嫁给北朔暴君,那是九死一生,
她居然拍手叫好,还谢恩?赵灵溪眨了眨眼,语气越发真诚:“儿臣说,谢父皇恩典,
儿臣愿意去北朔和亲,绝无半句怨言。能为父皇分忧,为大凉安稳出力,儿臣心甘情愿。
”实则心里疯狂补刀:终于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去北朔躺平了,太棒了!
赵珩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神色坦荡,半点不像作假,心里虽觉得怪异,却也懒得深究,
只当她是破罐子破摔,当即沉声道:“既如此,下去准备吧,三日后准时启程,不得有误。
”“儿臣遵旨。”赵灵溪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转身就走,脚步轻快,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丝毫没有生离死别的悲切。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紫宸殿内才炸开了锅,
文武大臣议论纷纷,都觉得七公主怕是真的傻了,这一去,必定是有去无回,
落得个惨死异乡的下场。赵灵溪回到自己那破旧冷清的偏殿,没有半分伤感,
反倒立刻吩咐身边唯一的小宫女青禾:“青禾,收拾东西,简单点就行,不用带太多,
占地方,路上累。咱们去北朔,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青禾眼圈通红,
拉着她的衣袖哭道:“公主,您怎么就答应了啊!那北朔帝是出了名的暴君,杀人不眨眼,
您去了,可怎么活啊!咱们去求陛下,求他收回成命吧!”赵灵溪拍了拍她的手,
语气慵懒:“求什么,父皇心意已决,求了也没用。再说了,去北朔有什么不好?
不用天天早起请安,不用学那些烦人的规矩,不用看别人脸色,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
你放心,我不惹事,暴君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青禾看着自家公主一脸淡然的模样,
心里又急又疼,却也知道劝不动,只能抹着眼泪收拾行李,
心里暗暗做好了陪公主赴死的准备。而赵灵溪,已经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开始畅想北朔的躺平生活了:有自己的宫殿,有软和的床铺,有吃有喝,不用干活,
天天晒太阳,想想就美。三日时间一晃而过,大凉皇宫为赵灵溪准备的和亲嫁妆,
寒酸得可怜,不过是几箱普通的锦缎,一些寻常首饰,连像样的珍宝都没有,
显然赵珩根本没把这个和亲公主放在眼里,只当是打发叫花子。启程这日,天刚蒙蒙亮,
和亲队伍就集结在皇宫门外,没有皇室宗亲相送,没有百姓围观,冷冷清清,
如同送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赵灵溪穿着一身素净的和亲礼服,没有浓妆艳抹,素面朝天,
坐在马车里,靠着车窗,昏昏欲睡,半点没有出嫁的伤感,反倒觉得这马车虽然颠簸,
比宫里的硬床舒服多了。青禾坐在她身边,忧心忡忡,时不时掀开窗帘往外看,
眼眶一直是红的。队伍刚走出皇宫大门,还没行出多远,忽然,远处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如同惊雷滚滚,由远及近,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紧接着,漫天尘土飞扬,
一眼望不到边的黑色铁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旌旗猎猎,上面绣着狰狞的狼头,
正是北朔的军队!和亲队伍瞬间乱作一团,护送的大凉士兵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纷纷握紧兵器,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北朔铁骑,天下闻名,个个骁勇善战,以一当十,
大凉士兵根本不是对手。铁骑很快将整个和亲队伍团团围住,水泄不通,气氛瞬间凝固,
杀气弥漫,压得人喘不过气。赵灵溪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睛,慢悠悠掀开马车窗帘,
往外一看,挑了挑眉。只见铁骑正中,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之上,坐着一个男子,
身着黑色玄铁战甲,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凌厉,五官深邃立体,如同鬼斧神工雕琢,
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眼神冰冷刺骨,如同寒潭,扫过之处,所有人都吓得不敢抬头,
浑身发抖。他便是北朔帝,萧烈。传闻中,他残暴嗜杀,眼神能杀人,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那周身的气场,足以让人心胆俱裂。可赵灵溪不怕,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长得是真好看,就是气场太凶了,不过没关系,我躲着他就行,
不耽误我躺平。萧烈的目光,如同利刃,扫过整个和亲队伍,最终,
稳稳落在马车里那个素面朝天、一脸淡然的女子身上,没有半分惧意,甚至还有几分慵懒,
和那些吓得魂飞魄散的大凉人,截然不同。他勒住马缰,声音低沉冷冽,如同寒冰碎裂,
响彻全场:“大凉七公主赵灵溪,出来。”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点名,语气不容置疑。
护送和亲的大凉将领吓得腿都软了,颤声问道:“陛、陛下,您这是何意?和亲队伍已备好,
公主这就随我们前往北朔……”“聒噪。”萧烈冷冷吐出两个字,身旁的侍卫立刻拔刀,
寒光一闪,那将领瞬间没了声音,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青禾更是死死抓住赵灵溪的手,浑身发抖,哭都不敢哭。
赵灵溪拍了拍青禾的手,示意她别怕,慢悠悠掀开马车帘,走了出去,站在马车前,
抬头看向萧烈,不卑不亢,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语气慵懒:“陛下找我?”这一幕,
让所有北朔士兵都惊呆了。他们追随陛下多年,从未有人敢在陛下面前如此随意,
更别说打哈欠了,这大凉公主,是不要命了吗?萧烈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随即又被冰冷覆盖,他盯着赵灵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着朴素,素面朝天,
没有半分公主的娇柔做作,眼神干净又慵懒,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莫名的淡然。
和他想象中,那些哭哭啼啼、胆小如鼠的和亲公主,完全不一样。“你就是赵灵溪?
”萧烈开口,语气依旧冰冷。“是我。”赵灵溪点头,“陛下若是要和亲,我跟你走就是,
不用这么大动干戈,怪吓人的。”萧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没人看得懂他的情绪,他勒转马头,沉声道:“带上她,回北朔。”没有多余的话,
北朔铁骑护着赵灵溪,调转方向,直奔北朔而去,留下大凉的和亲队伍,呆立在原地,
一个个面如死灰。消息很快传回大凉皇宫,赵珩和满朝文武彻底傻眼,谁也没想到,
萧烈竟然会亲自兵临城下,抢亲一样带走赵灵溪,众人纷纷哀叹,七公主这次,
怕是真的活不成了,落到暴君手里,必定被折磨致死,尸骨无存。而马车上的赵灵溪,
压根没在意众人的议论,也没在意萧烈的冷酷,她靠在柔软的马车软垫上,
吃着青禾递来的点心,眯着眼睛晒太阳,舒服得差点睡着。青禾急得团团转:“公主,
您怎么还吃得下啊!陛下亲自来抢您,肯定是恨透了大凉,要拿您出气,您到了北朔,
可怎么办啊!”赵灵溪嚼着点心,含糊不清地说:“急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不惹他,他总不能平白无故杀了我。到了北朔,咱们就有自己的宫殿了,
以后就能安稳过日子了,别想太多。”她是真的没在怕的,横竖都是摆烂,在哪摆不是摆,
只要能躺平,别的都无所谓。一路北上,行程不算颠簸,萧烈虽然冷酷,却也没为难她,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比在大凉皇宫好上百倍。赵灵溪一路吃了睡,睡了吃,
偶尔看看沿途风景,日子过得惬意极了,完全不像去和亲,倒像是出游。
萧烈偶尔会在马车外看到她晒太阳摸鱼的模样,眼底的讶异越来越浓,他见过无数女子,
或是谄媚讨好,或是恐惧颤抖,或是心机深沉,从未见过这样的,活得像条咸鱼,无欲无求,
只图安稳舒服。这让他那颗常年被铁血和杀戮包裹的心,莫名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快得让他抓不住,转瞬即逝。抵达北朔皇宫时,已是三日后。北朔皇宫气势恢宏,雕梁画栋,
处处透着大气磅礴,和大凉皇宫的精致婉约截然不同,多了几分粗犷霸气,宫殿宽敞明亮,
阳光充足,一眼望去,就让人觉得舒心。赵灵溪被安排在栖凤殿,殿内装饰奢华,软榻锦被,
桌椅精致,瓜果点心应有尽有,比她在大凉的偏殿,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踏入栖凤殿的那一刻,赵灵溪心里乐开了花,这地方,简直是躺平圣地!
青禾看着奢华的宫殿,却依旧忧心忡忡:“公主,这宫殿再好,也是虎狼之地,陛下残暴,
您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能惹陛下生气,不然……”“知道啦知道啦。
”赵灵溪摆摆手,径直走到殿内的软榻上躺下,伸了个懒腰,舒服得叹了口气,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地盘了,放心,我有分寸,不讨好,不邀宠,不宫斗,安安分分待着,
谁也不招惹,肯定没事。”她说到做到,从住进栖凤殿的第一天起,就彻底开启了摆烂模式。
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不用早起给萧烈请安,不用给太后请安,不用学北朔的宫廷规矩,
睡醒了就坐在殿外的廊下晒太阳,嗑瓜子,看风景,困了就回榻上睡觉,饿了就吃点心,
日子过得悠闲自在,逍遥快活。宫里的宫女太监,一开始都战战兢兢,
觉得这位大凉和亲公主,活不了几天,毕竟陛下残暴,从来不留情,可看着她天天摆烂摸鱼,
半点不惹事,反倒觉得新奇,也渐渐放下心来,尽心伺候。北朔后宫本就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