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浥秋风》讲述了宋澄秋霍浥之间的故事,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正经王妃x孟浪王爷】【双洁1v1+追妻火葬场+he】宋澄秋入王府十六载,起初是妾室,后来是侧妃,最后一步步被规训为大周朝最贤惠的庄亲王妃。打理后宅,操持中馈,相夫教子,侍奉婆母,从未有过一丝一毫差错。是京中贵妇之典范,人人称颂。但唯有宋澄秋记得这不过是一场约定,如今期限已到,该和离了。——庄亲王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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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霍浥领兵打仗,成日和一群年轻气盛的兵待在一起,有时野外扎营,也是同吃同睡。

没少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讨论女人。

只霍浥治军严明,不许手下士卒寻营妓,或是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

憋的这群将士把满腔热血都挥洒在了战场上,发泄在每日的训练和切磋对战中。

霍浥承认,年轻自是有年轻的好,用不完的力气,能吃能睡能打。

但年长又岂非半分好处也无?

更何况霍浥不觉得自己老,他正值壮年。

那几个孔武有力的新兵,使出浑身解数,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怎有他的技巧娴熟?

果然,不多时,宋澄秋就细碎地喘了起来,霍浥有些难耐,俯身吻她娇嫩面庞。

呢喃着哄她:“若非说本王老,本王有一点承认,风吹日晒雨淋的,本王肌肤比起王妃,真是愈发粗糙了些,这般厮磨几下,王妃就受不住。”

宋澄秋很难分出心神回应,推着他宽厚强健的臂膀,一出口便是哭腔。

霍浥最爱她这个样子,倔不起来,只能乖乖任凭他怜爱。

“本王老了,王妃怎的还如年轻时娇气,稍稍一碰就抖成这个样子,绞的本王欲生欲死……”

宋澄秋抬首,一口咬住霍浥肩膀。

霍浥闷声一笑,继续惹她:“王妃莫不是天上仙女,有那长生不老之术,待本王探得曲径通幽之妙,细细拷问一番,寻了王妃永葆青春年华的诀窍,也好与仙子生生世世痴缠,共享极乐,届时仙子可莫要用两条细细的腿儿,求着本王不放,本王初成仙,可经不得仙子相求……”

宋澄秋双颊似火烧,听了这么些年,却还是听不得这等淫词浪语,抬手捂住霍浥嘴巴:“王爷!莫要孟浪了!快……快些……”

霍浥亲亲她掌心,自是收起嘴上神通,一门心思征讨起王妃欢心,务必让王妃知晓,他与老字,怎会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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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歇雨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

霍浥怀里拥着软绵绵的王妃,按着她的手在心口那道伤疤上,宋澄秋是大夫,自是看得出当时凶险。

“王爷信上怎么没提?”宋澄秋蹙眉。

霍浥吻她额头,随意道:“小伤,何必惹王妃牵挂,再者岳父大人配的伤药真乃灵丹妙药,本王不过几日就又能提刀上阵了。”

宋澄秋贴着他健硕身躯,耳边是强悍有力的心跳,这个男人有时候霸道不讲理,有时候又让人觉得踏实。

此刻,本该借着霍浥餍足之时,一点点提起和离一事,可宋澄秋感受着时不时落在脸颊鬓发,带有浓浓疼惜之意的吻,竟张不开口。

霍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些不开心的,他起身拿了帕子,凑进来给王妃擦身。

擦完给自己胡乱抹了把,又钻进寝被,严丝合缝将王妃嵌入怀中。

一条大腿压得宋澄秋无法动弹,无奈从他怀里拱出来脑袋:“王爷,您不热吗?”

霍浥有些热,但行军数月,真是想王妃想断了心肠,他低头吻住:“王妃莫动来动去勾引本王,本王现在只想抱着王妃好好睡一觉,但若王妃不困,那本王也可再舍了最后一丝精元,陪王妃酣战到天亮。”

宋澄秋:“......”

干脆闭了眼,不再看这孟浪王爷。

可明明累极,宋澄秋却没有睡意,这几个月身旁少了个烦她的烫人火炉,从不习惯到好不容易适应,如今又重新回到了被霍浥抱着入睡,她睡不着。

又不敢动,怕惹了这人再起心思,只好僵在那准备等霍浥先入睡。

霍浥怎能察觉不到,扣着她肩膀将人翻了个身趴在他胸膛,拍了拍宋澄秋单掌几乎就能掐住的腰。

“王妃瘦了,”他手下摩挲,“可是思念本王的原因?”

宋澄秋闭着眼睛,没有否认,这几个月她常往外跑,是瘦了些,但多少也有牵挂霍浥的原因在。

不论如何,她从未想过让霍浥这位铁血铮铮的男人去死。

他是铮儿的好父亲,若死了,铮儿又该怎么办。

宋澄秋的默认让霍浥心潮澎湃,虽王妃每次的回信里也都写着牵挂他,但霍浥怎么想都觉得王妃不甚想他。

不然为何不回应他信上的相思情诗?

如今因思念他而消瘦的王妃在怀中娇柔可爱,任他予取予求,霍浥心里舒服不少。

霍浥摸着宋澄秋光滑如玉的背,轻声道:“王妃,本王也甚是想你。”

宋澄秋咬了咬唇,不吭声。

霍浥自顾自说下去:“如今漠北平定,大周疆域只剩南彝国尚有几分火候,父皇在世时,未能将这两国打得再不敢犯我中原,始终是他的遗憾,若本王再收复了南彝国,也算对得起大周了,届时便不会再离开王妃如此之久,惹王妃记挂。”

宋澄秋小声道:“王爷怎么打算的?南彝国不比蛮族,听闻处处是瘴气密林,且南彝国擅长用药用毒,咱们北地的将士去了,恐水土不服,无法适应环境,在妾身看来,南彝国虽小,可比蛮族还要难攻打。”

霍浥笑笑:“本王知晓,自会做足准备再商议此事。”

他不怎么跟宋澄秋提起前朝事,但今日从宫里回来,他有个疑问。

“王妃,本王听圣上说,岳父大人换了几副方子,但圣上这病......岳丈大人不是说过治无可治?”

这也是十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高祖皇帝还在位,先太子病危,如今的圣上是个两岁孩童,却也得了和先太子一样的病。

高祖皇帝遍寻神医,张榜称只要能治好太子和皇孙,赏爵位,赏银田,可无人敢揭榜。

后来宋家父女揭榜入京,宋澄秋父亲宋济民诊断后,直言先太子的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无药可治,只能吊着一条命苟延残喘,看那阎王爷何时心情不好,就将命收走。

甚至也断言,只要是太子的血脉,必得此病无疑。

一根筋的宋神医,还建议太子莫要再生了,不然生一个死一个,也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白耽搁工夫。

宫里只有几位主子知道,高祖皇帝那位死在战乱里的发妻,太子生母,就是得这个病死的。

而且宋济民所说没错,太子之血脉,的确都生下来不久便离世,如今的圣上,已是活得最长的。

宋济民一句话戳了高祖皇帝心窝子,怒火中烧,当场就将宋济民这个“庸医”、“前朝乱臣贼子”给下了大狱。

宋澄秋当时未进宫,但想想也知道自家父亲说话有多不中听。

可再不中听,父亲从未诊错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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