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脸色惨白,瞬间明白了此时情况之危急。
她死死盯着那个手下,对他道:“我这就给派人跟你过去!”
黎清月正在门外等着,没多久就被人给叫了回去。
老夫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问黎清月:“给寒峥做的点心备好了吗?”
黎清月点点头,恭敬道:“正在灶上热着,随时可取。”
老夫人一锤定音:“寒峥喝了酒,我就不让他过来了,你跟着他的手下过去,就说这份点心是我为他留的,让他吃完。”
黎清月没有多想,再次点头:“是。”
而这时,老夫人突然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了一盒药丸。
“清月,你走之前先帮我吃一粒药,看看有没有毒素。”
之前黎清月负责的工作就有这一项。
老夫人之前吃的很多药,按照现代语言,其实是过期了。
黎清月不想损坏自己的身体,但老夫人吃的一般都是补药,影响不大。
这段日子,她就变成了试药的人。
黎清月看着裴寒峥的手下还在一边等着,只好取出一枚小小的药丸,放在口中。
“药香浓郁,应当没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后,若是身体还没有异常,那便可以吃。”
黎清月认真对老夫人道。
老夫人这才挥挥手:“那你取了点心,跟寒峥的手下去吧。”
黎清月再次屈膝:“是,老夫人。”
裴寒峥的手下在前面走着,黎清月紧跟在后面。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都是性格谨慎之人,路上没什么交谈。
黎清月发现裴寒峥这个手下步子很急,只能咬着牙追赶他。
不知道为什么,初春微寒的夜里,黎清月竟然还有些热。
后来的黎清月回忆起这一夜,心中有无数的后悔和无奈,那时的她太想离开了,她的心早已飘到了江南。
在她的心里,那时的她在裴府的岁月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其实她还有些用处。
她连注意力都不在裴府,心不在焉的她,就那样轻易地中了别人的招数,让自己陷入了深渊。
跟着护卫七拐八拐,他们终于到了。
黎清月热得有些难受,她好像在渴望什么东西,却又说不清楚。
裴寒峥的院子有数人守卫着,那些人身上杀气凛然,估计都是上过战场的兵将。
属下亮出了令牌,带着黎清月走过一重又一重的门,到达了一处简朴的古门前,他才停下来。
“将军就在里面,你进去吧,见到将军,把点心放下,不要四处打量,听从将军吩咐。”
黎清月再次应了。
可是她只觉自己口干舌燥,可要是说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黎清月只想快点把点心放下,回去找个大夫看看,是不是老夫人给的药有问题。
或许那药是真坏了。
黎清月咬了一下舌尖,刺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推开门,缓缓走进去。
整个屋子里空无一人。
此刻的黎清月早就已经意识不清,她的脑子连思考东西都有些费力。
“大公子,老夫人让我给您送点心。”
黎清月用手抠着掌心,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挤出这一句话。
黎清月依稀听到了一片水声。
过了没多久,裴寒峥就拨开帘子,露出了他那张俊美冰冷的脸。
黎清月想要给他行礼,可是她此时手软脚软,浑身发热,想给他请安,却差点滑落在地。
在她快要碰触地面时,裴寒峥一把捞起她,打量着她的脸,声音中带着沙哑:“你就是祖母派过来的人?”
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后,黎清月整个人下意识就贴了过去。
她好难受,想要更多……
本来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裴寒峥,看到黎清月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泛着水色,眼睛更是通红。
他抱着黎清月,直奔内室而去。
衣物一件件脱落,黎清月整个人都混沌不清。
此刻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是被老夫人当做礼物,送给了裴寒峥。
“不,不要……”
黎清月连眼睛都睁不开,她张开嘴,虚弱地反抗着。
此时她的反抗,只会变成催化剂而已。
当强壮的男人抱住她,黎清月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
一夜春宵。
黎清月整夜都被梦魇缠着,她逃不开,走不了,就像溺水的人,每一次挣扎,都只会陷得更深。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黎清月再怎么想逃,都只会面临更严重的惩罚。
等她醒过来,竟然已经第二日的下午。
晚霞满天。
黎清月呆呆地拥着被子坐在榻上,她没有哭,也没有笑,浑身都是痕迹,就坐在那里,眼神中满是空茫。
裴寒峥早就已经离开了。
他不是黎清月,没有那么多空闲,第二日一大早,他就去上朝了。
旁边有一套干净整洁的衣物,桌上还有一碗粥,外面都是裴寒峥手底下的人,他们都是男子,没人敢进来。
而这时,房门又被有规律地敲响。
“姑娘,你醒了吗?老夫人说了,你醒过来之后就去找她,她正在等你。”
是昨晚上那个属下。
黎清月还记得他的声音。
想想昨夜,黎清月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老夫人以试药为借口,给她喂了那种药。
裴寒峥估计跟她的情况差不多。
而黎清月,就是老夫人选中的给裴寒峥解毒的人。
或许那种药,也是为了让她乖乖听裴寒峥的话。
真是好笑。
黎清月还想着从裴寒峥那里讨一份大礼,从此天高任鸟飞,没想到她先被老夫人摆了一道。
抬了抬手,黎清月发现自己的眼里根本没有眼泪。
她要是古代女子,贞洁意识那么强,估计这辈子都要被裴家束缚住了。
但她不同。
她不仅仅是现代人,还是重生一世的现代人。
上辈子,黎清月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她不仅经历了,还生了三个儿子。
所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就是**。
黎清月深深呼出一口气,打定了主意要继续她的计划。
做别人家的奴婢,就是这么不得已,什么事都身不由己。
黎清月对门口道:“能不能先为我准备热水,我想洗漱一番。”
那边很快就答应了:“好。”
黎清月认认真真洗完了澡。
她浑身都是痕迹。
各种各样的痕迹。
裴寒峥昨夜是被药支配的野兽,怎么可能对她有半分怜惜。
黎清月甚至都记不清她到底承受了多少。
其实,黎清月这一世的身体,跟她上一世没有区别。
当初系统选中她,就跟她说过,除了她现代的灵魂容易让人眼前一亮,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媚色天成。
她的身材比例是绝无仅有的黄金比例,身子骨更是天赐的礼物,很容易让男人上瘾。
古代男人一般看重女人的那方面价值和生育价值,她有先天优势。
这一世,黎清月已经十八岁,各方面都发育成熟。
雪白莹润的肤,曲线起伏惊心动魄,该软,该细,该饱满的地方,全部都恰到好处。
而黎清月表面还只是清秀明丽的面容,配上惊心动魄的身子骨,这种反差感反倒更勾人。
系统的选择当然有其合理性。
黎清月跟陆景渊四十多岁都没有断过房事,足够证明她的吸引力。
陆景渊心中再有白月光,还不是要沉溺于她给予他的欢乐无法自拔。
只可惜,性不能代替爱。
黎清月攻略失败了,连系统都换绑了裴寒峥的白月光。
所以,黎清月不认为她能迷倒谁。
梦想着她迷倒谁,那她会是最先活不下来的炮灰。
整理洗漱好之后,黎清月终于回了老夫人的院子。
其实她的身体如散了架一样,哪里都痛,但她顾不上别的了。
想起昨夜的黑暗记忆,想起老夫人的所作所为,黎清月只想快点离开裴府,不再跟这群人扯到一起。
“拜见老夫人。”
黎清月强忍着疼痛,给她行了礼。
“你起来吧。”
很快,老夫人就开口了。
黎清月慢慢起身,低着头,仍旧是温顺的模样。
老妇人眼神复杂地看了黎清月一眼,终究还是轻咳了一声,说出了裴寒峥对她的处置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