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娘家逼我改嫁骗徒,货郎夫君竟是海商大佬》由檐下煮茶所编写的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苏晚林砚,内容主要讲述: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来骚扰我和林砚,我们就直接报官,按照私闯民宅论处。”说完,她拉着林砚的手就往外走,完全不管身后王氏的哭嚎和亲戚的劝阻。走到门外,阳光落在脸上,苏晚刚要开口,就被林砚揉了揉头顶:“别怕,万事有我,我爹娘早就说了,以后我们的小家,才是你的家。”苏晚鼻尖一酸,终于笑了出来,这些年的委屈,好......
大靖朝永安二十七年,秋。苏晚刚给邻村的张阿婆看完咳喘,
就被亲娘王氏派来的人堵在门口,说娘家摆了接风宴,必须带丈夫林砚一起回去。
她进门的瞬间,满屋的亲戚齐刷刷看过来,主位上坐着的赵文轩,正举着茶杯冲她笑得油腻。
在她身后、穿着粗布短打、背着货郎箱的林砚开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放着知府大人的远亲赵公子不嫁,偏要跟这么个走街串巷的穷货郎?今天我把话放在这,
你要么立刻和离,改嫁赵公子,要么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赵文轩晃了晃腰间的玉佩,
装腔作势道:“晚晚,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弥补当年的错,你跟了我,
我给你弟谋个县衙衙役的差事,还出五百两彩礼,够他娶两房媳妇的。”苏晚气得指尖发凉,
还没来得及开口,王氏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被林砚侧身挡住,他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看向王氏的眼神冷得像冰。屋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立刻跟着起哄,
七嘴八舌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晚晚你也太不懂事了,赵公子是什么人物,
林砚这穷货郎连给赵公子提鞋都不配!”“你弟下个月就要定亲了,
女方要三百两彩礼还得要一间铺面,林砚能给你拿出来?你要是改嫁赵公子,
你弟的婚事不就成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女人家嫁个有钱的,比什么都强,
林砚穷成这样,你跟着他喝西北风啊?”苏晚死死攥着手里的药囊,
气得笑出了声:“你们忘了三年前赵文轩骗走我攒了三年的采药钱,卷款跑了的事了?
那时候是谁跟着我娘骂我瞎了眼的?”王氏脸一僵,
随即撒泼似的拍着大腿哭:“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赵公子现在改好了!你个白眼狼,
怎么就不为你弟弟想想?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他要是娶不上媳妇,
我们老苏家就断后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旁边的亲戚又跟着附和,
句句都是让她为了弟弟牺牲,没有一个人问她这些年跟着林砚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赵文轩见苏晚始终不松口,起身就要过来拉她的手腕,刚走两步,院门被人推开,
县衙的捕头李虎大步走了进来,看见赵文轩的瞬间,眼睛就眯了起来。
“我当是谁在这招摇撞骗,你不是上个月骗了王地主家女儿二十两银子,
被我们通缉的赵二牛吗?怎么换了身衣服,就敢冒充知府大人的远亲了?”李虎说着,
直接从腰间掏出来缉捕文书,甩在赵文轩脸上:“你身上那玉佩是琉璃仿的吧?
上次骗王**的时候你就拿的这块,还敢拿出来晃?”满屋子的亲戚瞬间都安静了,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人,现在一个个脸色煞白,看向赵文轩的眼神跟看骗子一样。
赵文轩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哆哆嗦嗦的想跑,
被李虎直接按在地上,反手铐了起来。王氏傻了眼,
冲过去拽李虎的胳膊:“官差大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知府的远亲啊!
他还说要给我儿子谋差事呢!”“谋个屁差事,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破落户,
骗了七八家姑娘的钱了,我们抓他好久了。”李虎说完,押着赵文轩就往外走。
王氏看着赵文轩被押走,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指着苏晚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好好的亲事被你搅黄了!你弟的彩礼怎么办?
铺面怎么办?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林砚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你弟买铺面,
不然我就去你住的地方闹,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女的真面目!
”一直没说话的林砚终于动了,他把苏晚护在身后,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之后,
三张红彤彤的地契摆在众人面前。“我本来打算等我和晚晚成亲一周年的时候,
把这三间位于县城最繁华的朱雀街的铺面给她当礼物,现在看来,没必要藏着了。
”林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不是什么穷货郎,我是跑南洋的海商,
名下的商行遍布大靖十三州,这些铺面,全是晚晚的私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满屋子的人都傻了,朱雀街的铺面一间就要上千两,三间就是三千两!
他们刚才嘲讽的穷货郎,居然是富得流油的海商大佬?王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王氏反应过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哭痕还没擦,
就堆起了讨好的笑:“哎哟我的好女婿,刚才是娘糊涂,你别跟娘一般见识,
你看你小舅子这婚事也急,这铺面,要不先过户给他一间?反正晚晚是姑娘家,
要这么多铺面也没用是不是?”旁边的亲戚也跟着凑过来,一个个陪着笑,说都是一家人,
帮衬弟弟是应该的。苏晚看着这群人丑恶的嘴脸,最后一点对原生家庭的念想也彻底碎了。
她上前一步,把地契收进自己怀里,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我和苏家断绝关系。
之前每年我给你们的十两银子,就当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
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来骚扰我和林砚,我们就直接报官,按照私闯民宅论处。”说完,
她拉着林砚的手就往外走,完全不管身后王氏的哭嚎和亲戚的劝阻。走到门外,
阳光落在脸上,苏晚刚要开口,就被林砚揉了揉头顶:“别怕,万事有我,我爹娘早就说了,
以后我们的小家,才是你的家。”苏晚鼻尖一酸,终于笑了出来,这些年的委屈,
好像瞬间都散了。苏晚和林砚刚回到位于县城西巷的小院,还没坐稳,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王氏震天的哭嚎。她带着儿子苏明、丈夫苏有根堵在门口,
拍着门板大骂苏晚不孝,要拉她去见官,引来了半个巷子的邻居围观。没等苏晚开口,
住隔壁的张阿婆先拄着拐杖怼了上去:“你还有脸闹?
晚晚这些年上山采药赚的钱大半都填了你家的窟窿,去年苏明赌钱欠了债,
还是晚晚卖了自己的陪嫁镯子帮他还的!”周围邻居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揭王氏的短,
王氏脸涨得通红,干脆往地上一躺就要撒泼。苏晚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收据,
全是这些年给娘家的银钱往来凭证:“这里一共是一百三十七两银子,
早就够抵你们的养育之恩,再闹我就拿着这些凭证去县衙告你们敲诈。”林砚也挥了挥手,
两个身着劲装的护院从院侧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本《大靖律》,
指着敲诈勒索的条文念给王氏听。王氏吓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拽着苏明和苏有根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邻居哄然大笑。王氏吃了瘪,
回家对着苏明哭天抢地,说苏晚忘恩负义,不肯帮衬家里。
苏明早就眼红苏晚那三间朱雀街的铺面,趁夜翻进其中一间香料铺,想砸了货物逼苏晚服软。
他刚砸了两罐顶级南洋香料,就被值夜的掌柜当场按住,人赃并获。掌柜算完损失,
直接报了数:“一共五千二百两,要么赔钱,要么我送你去县衙按偷盗论处。
”王氏收到消息急得团团转,厚着脸皮去求苏晚,刚进门就被张阿婆带着里正堵在了门口。
张阿婆把苏晚十六岁那年为了给苏明凑彩礼,被逼着跳河差点淹死的事当众说了出来,
里正也点头作证:“苏晚早就和你们苏家断绝关系,她没义务替你儿子赔钱。
”最后苏家没办法,只能把住了几十年的老宅子卖了,又找亲戚借了一千两,才凑够赔偿款。
苏明因为偷盗未遂,还被县衙打了二十大板,躺在床上半个月下不了地,
苏家彻底成了县城里的笑柄。被关在大牢里的赵文轩得知苏家倒了霉,
不甘心自己的计划落空,故意在牢里反咬一口,说三年前骗钱的事是苏晚和他合谋的,
苏晚才是主谋。捕快拿着传票到医馆找苏晚问话,苏晚不慌不忙掏出三年前赵文轩写的借据,
还有当时被赵文轩骗了钱的另外两个姑娘的证词,证据摆得明明白白,
直接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林砚懒得跟这种**废话,直接让下属去查赵文轩的旧案,
居然查出他三年前骗邻县一个姑娘的钱,害得那姑娘投井自尽的旧案。证据确凿,
赵文轩数罪并罚,直接判了斩监候,秋后就要处斩。
之前被赵文轩骗过的七八户人家都特意上门感谢苏晚,给她送了好多土产和锦旗,
苏晚的医馆刚开没几天,就已经名声大噪,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之前那些跟着王氏起哄的远房亲戚,一个个都躲着苏家走,生怕被牵连。
林砚的父母得知苏晚被苏家为难的事,特意从苏州赶了过来,十几辆马车拉着聘礼,
从城门口排到了苏晚的医馆门口,半个县城的人都跑来看热闹。
林父林母一见面就拉着苏晚的手,
把一匣子田产地契和珠宝首饰塞到她手里:“之前隐着身份是怕有人惦记我们家的钱,
委屈你了,这些都是给你的补聘,整个林家的家产,都有你一半。
”老两口当天就带着礼品去了苏家租的破院子,指着王氏的鼻子怼:“我林家的儿媳妇,
轮不到你们来欺负,以后要是再敢找她的麻烦,我就让你们在整个大靖都找不到营生,
全家喝西北风去。”王氏被吓得连连点头,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临走前林父林母还特意给苏晚的医馆捐了一千两银子,专门用来给看不起病的穷人免费用药,
圆了苏晚想做义诊的心愿。街坊邻居没人不羡慕苏晚,说她前半生受的苦,
都换来后半生的福气了。苏家欠了一千两外债,苏明伤好之后天天在家闹,
逼着王氏想办法弄钱。王氏走投无路,居然揣着一瓶假药跑到苏晚的医馆门口,
坐在台阶上哭天抢地,说苏晚要是不给她两千两银子,她就喝药死在医馆门口,
让苏晚背上逼死亲娘的骂名。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不明真相的人对着苏晚指指点点。
苏晚走过去,只扫了一眼王氏手里的药瓶就笑了:“这瓶子里装的是最普通的蜜糖水,
你要是想喝,我给你倒一缸。”她上前一步,直接从王氏的衣袖里搜出一张字条,
上面居然是王氏和城西药铺的王掌柜签的协议,只要王氏能把医馆的名声搞臭,
王掌柜就出五百两买苏明的欠据,还答应把医馆低价盘给他。众人一片哗然,
王氏的脸瞬间白了,刚要狡辩,突然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嘴角渗出黑血,
手里的蜜糖水药瓶滚落在地,碎成了片。苏晚蹲下身一探她的脉搏,
脸色骤变——王氏是真的中了剧毒,那瓶蜜糖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了。
苏晚摸出随身带的银针包,手指翻飞飞快扎在王氏几处要穴上,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王氏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剧烈咳嗽着醒转过来。
周围原本窃窃私语指责苏晚的人群瞬间安静,看着她娴熟专业的急救手法,都没了话说。
王氏刚睁开眼,就哭着喊是城西王掌柜骗她,说给的药是喝了只会晕半个时辰的**,
还给了她五十两定金,要她搞臭苏晚的医馆名声。话音刚落,
林砚的两个下属就押着脸色惨白的王掌柜走了过来,
手里还拎着他刚才换毒药时穿的外衫和剩下的半瓶毒药,
连他和王氏签的协议原件都搜了出来,
顺带还翻出了王掌柜这些年卖假药、坑害百姓的黑账本,足足三大本。
之前被王掌柜的假药害得上吐下泻的几个百姓当场就炸了,冲上去对着王掌柜拳打脚踢,
就连之前帮着王氏起哄的几个路人,都对着王掌柜吐口水。苏晚站在台阶上,
看着被衙役锁走的王掌柜,彻底洗清了“逼死亲娘”的污名。
县衙的判决当天就下来了:王掌柜贩卖假药、蓄意杀人,数罪并罚判流放三千里,
城西药铺全部抄没,家产一半赔给被假药坑害的百姓,另一半作为检举奖赏给苏晚,
他之前手里握着的所有欠据全部当众焚烧作废。苏家欠的一千两外债就这么凭空消了,
王氏看着烧得干干净净的欠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之前收了王掌柜五两银子、帮着王氏造谣苏晚不孝的两个远房亲戚,也被衙役揪了出来,
每人罚了五十两银子,当众给苏晚磕头道歉,脸肿得像猪头。县里还特意出了公告,
把王掌柜的罪行贴在城门口,连带着夸苏晚医术高超、品性端正,
不少之前犹豫要不要来就诊的百姓,当天就排着队来医馆挂号,医馆的流水比之前翻了三倍。
苏晚拿着县衙送来的赏银,直接添进了义诊的公益基金里,引得百姓连连叫好。
苏明在家躺了半个月,腿刚能下地就听说苏晚的医馆日进斗金,又动了歪心思。
他揣着半包发霉的巴豆,跑到医馆门口满地打滚,说吃了苏晚开的药上吐下泻,
要苏晚赔他一百两银子,不然就躺在这里不走。苏晚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让伙计把问诊记录和所有的药样拿出来,近三个月的问诊记录里根本没有苏明的名字,
所有药样也都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巴豆的痕迹。护院上前拉他的时候,
直接从他袖兜里搜出了没吃完的半包巴豆,当众摆在了围观人群面前。众人哄然大笑,
都骂苏明不要脸。苏明臊得满脸通红,爬起来就要跑,慌不择路踩在路人扔的香蕉皮上,
直直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左腿“咔嚓”一声脆响,直接摔成了粉碎性骨折,
躺在地上疼得鬼哭狼嚎。周围没人同情他,都说是他活该,报应来得太快。
林父林母怕苏家再没完没了地纠缠苏晚,特意请了族老、里正和县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做见证,
当场拟定了正式的断亲文书。王氏和苏有根本来还想闹,
看见林父随手掏出来的一千两银子的“买断费”,再看看旁边站着的四个精壮护院,
忙不迭地签字画押,按了手印。文书一式三份,县衙、族里、苏晚各存一份,
正式宣告苏晚和苏家再无任何关系,以后苏家的生老病死都和苏晚无关。当天下午,
县太爷还亲自敲锣打鼓给苏晚送了一块“女中君子”的牌匾,
表彰她捐款义诊、揭发恶徒的功劳,连县太爷的夫人都特意来医馆找苏晚调理身体,
苏晚的名声彻底打响了。之前看不起苏晚出身的商户太太们,也都拎着礼物上门拜访,
想跟她搞好关系,苏晚的医馆再也没人敢来找茬。这天医馆刚开门,
就来了一队穿南洋服饰的商人,为首的人满脸虬髯,腰上挎着金刀,
进门就冲着林砚单膝跪地行大礼,说南洋的船队在马六甲海峡遇了海盗,大半货物被劫,
还有十几个伙计被绑了票,要林砚回去主持大局。围观的百姓都看傻了,
之前在医馆附近收保护费的几个地痞,看见这阵仗吓得当场跪地求饶,
把之前收的保护费全掏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县太爷听说林砚是南洋十三家商行的总首领,当天就派人送了厚礼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