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刘强王桂花的小说叫《卖个旧手机,恶毒大妈拿假流产讹我八十万》,是作者日更两百字 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生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大腿的伤口在地板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粗大血痕。他空出左手,粗暴地翻找我另一个口袋,想把我收款用的主力机找出来强制刷脸。我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弄死。我右手胡乱在身侧抓索,摸到了门边的实木换鞋凳。我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抓起那张沉重的实木凳子,朝着刘强的脸狠狠砸了过去。木头撞击鼻骨的声音极其沉闷。刘强惨叫一声......
休息日我在二手平台挂了个旧手机。买家是个大妈,当面试机后砍价五十块拿走了。
过了三个小时,大妈带着儿子把我租的房子门砸了。她说手机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害她儿媳妇看了流产。现在不仅要求退全款,还要我赔偿八十万的传宗接代费。
我特么手机早格式化了,里头干净得连个自带软件都没有。我强忍着恶心告诉她。
「手机已经恢复出厂设置了,你们别无理取闹。」大妈的儿子直接掏出一把杀猪刀。「退钱,
赔偿,不然老子今天给你放放血。」我以为这是光天化日下的法治社会。
直到那把刀扎进我大腿,缝了十几针,我彻底悟了。01刀尖从皮肉里抽出的那一瞬间,
我的半条腿失去了知觉。我双膝发软,重重地砸在血泊里。刘强往前跨了一步,
沾着血的鞋底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我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磕在木门框上,
发出一声闷响。刘强手里拎着那把杀猪刀,刀刃上的血一滴滴砸在我的手背上。他蹲下来,
用刀背拍打我的脸。「你再给老子装死试试?马上拿手机扫码转账。八十万,少一毛钱,
我下一刀就捅穿你的肚子。」剧痛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我的神经。
我死死捂着大腿上的血窟窿,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碎玻璃,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楼道里传来邻居开门的吱呀声。王桂花原本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一见有人探头,
立刻一**坐到地上。她双手用力拍打着水泥地,扯开嗓门干嚎。「没天理了!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杀人犯!卖毒手机害死我没出世的孙子,现在事情败露了,
还要拿刀砍死我这个老婆子啊!」那几个探出头的邻居满脸惊恐,
砰的一声把防盗门死死关上。我咬破了嘴唇,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冲进鼻腔。
趁着他们转身的间隙,我强忍着眩晕,用发抖的左手摸进裤兜。
那里有一部屏幕摔碎的旧手机。我刚把手机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按下报警号码,
刘强的皮鞋已经重重跺在了我的手腕上。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脆响,手机从我手里滑落。
刘强抬起脚,猛地踩在手机屏幕上。塑料和玻璃的碎片四处飞溅,扎进了我的掌心。
「想报警?你今天就算把天王老子叫来,也得把钱给我吐出来!」刘强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我像个破麻袋一样往屋里拖。头皮传来要被撕裂的剧痛,
大腿的伤口在地板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粗大血痕。他空出左手,粗暴地翻找我另一个口袋,
想把我收款用的主力机找出来强制刷脸。我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弄死。我右手胡乱在身侧抓索,
摸到了门边的实木换鞋凳。我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抓起那张沉重的实木凳子,
朝着刘强的脸狠狠砸了过去。木头撞击鼻骨的声音极其沉闷。刘强惨叫一声,
捂着脸踉跄后退。鲜血瞬间从他的指缝里喷了出来,那把杀猪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顾不上伤口撕裂的剧痛,手脚并用,在地上拖着血迹拼命往楼梯口爬。「救命!杀人了!」
我用破音的嗓子疯狂大吼。王桂花从地上敏捷地爬起来,顺手抄起墙角的木柄扫把。
她快步冲上来,扫把杆对着我的后背就是一顿猛砸。「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还敢打我儿子!
」粗糙的木棍重重砸在我的脊骨上,连带着内脏都在震颤发疼。刘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胡乱抹了一把脸。他弯腰捡起那把杀猪刀,眼眶充血,咬牙切齿地朝我大步走来。
「老子今天先废了你这条腿!」就在他举起刀的瞬间,楼下突然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一定是有好心的邻居在屋里偷偷报了警。刘强举刀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王桂花却出奇的冷静。
她猛地丢掉扫把,冲过去一把夺下刘强手里的杀猪刀。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一脚踩住我还在流血的大腿。我疼得浑身抽搐,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
她将那把沾满血的刀柄强行塞进我的手里,死死捏住我的手背,让我的指纹牢牢印在上面。
紧接着,她站起身,转身朝着楼梯口的铁栏杆猛地撞了上去。巨大的碰撞声响起。
王桂花的额头瞬间磕出一个血窟窿,鲜血立刻流了她满脸。她捂着伤口,
连滚带爬地冲下两级台阶,对着正冲上楼的警察大喊大叫。「警察同志救命啊!
这个黑心卖家拿刀要杀人啦!」三个警察端着执法记录仪冲上楼梯。带头的警察拔出警棍,
指着倒在血泊里手里拿着刀的我。「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我看着自己手里那把强塞过来的刀,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大腿的出血已经带走了我太多的体力和温度。极度的冰冷和眩晕同时向我袭来。我张开嘴,
拼命想要解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气声。眼前的警察和楼梯开始旋转,
黑暗彻底吞噬了我的意识。02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强行钻进我的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大腿上立刻传来密密麻麻的缝合刺痛。我躺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
一个护士拿着塑料夹板走到我的床尾,脸色非常难看。「醒了就赶紧通知家里人来交钱。
你大腿是贯穿伤,里外缝了十四针。刚才送你来的那一男一女一分钱都没垫付,
还说这刀是你自己拿来砍人误伤的。你现在已经欠费三千多了,再不交钱我们只能停药。」
我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边缘,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没过几分钟,
两名做笔录的警察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我忍着疼,把王桂花怎么用旧手机敲诈,
刘强怎么捅我,最后又怎么把刀塞进我手里伪造现场的经过,一字不漏地告诉了警察。
年长的警察记录完,合上本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你说他们敲诈伤人,
但你住的那个老小区楼道里根本没有监控。那一对母子现在的口供完全一致,
一口咬定是你卖了坏手机不退钱,还拿刀要砍他们。最麻烦的是,掉在现场的那把刀上,
法医目前只提取到了你一个人的指纹。」我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
撕裂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是那个女人听见警笛响了,硬塞到我手里的!
他们这是蓄谋已久的栽赃陷害!」「办案是要讲证据的。在没有确凿的新证据之前,
结合现场的痕迹和双方的口供,这起案子暂时只能定性为互殴嫌疑。你们双方等伤势稳定后,
都要来所里接受进一步调查。」警察公事公办地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天快黑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我六十多岁的父母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看到我惨白的脸和腿上厚厚的纱布,我妈的眼泪瞬间决堤,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
我爸红着眼睛走过来。他一句话没说,脱下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外套,
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个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的塑料袋。他用颤抖的手指抠开胶带,
倒出一把零碎的钞票。他把那些一百的、五十的纸币在床头柜上仔细抹平,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儿子,爸把家里留着过河的钱都取出来了。钱没了咱还能再挣,
人没事就行。咱们就是老百姓,斗不过那些心黑的畜生。」
看着父母花白的头发和桌上那些零碎的纸币,我的心脏像被生生撕裂开一样疼。到了后半夜,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病房的门锁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王桂花头上裹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像个游魂一样摸进了我的病房。她走到我的床边,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直接倒在我的枕头旁边。
一只散发着恶臭的死老鼠滚了出来。她凑近我的脸,声音阴毒得让人发毛。
「这是代我那个没出世的大胖孙子送你的。你不是骨头硬吗?现在刀上有你的指纹,
警察也都信我们。你拿什么跟我斗?」她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这上面是谅解书。只要你签字,再把那八十万赔偿款打到我的卡上,
我就大发慈悲去派出所撤案。不然你就等着进监狱踩一辈子缝纫机吧。」
我抓起脸上的那张纸,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看清了上面密密麻麻颠倒黑白的条款。
我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猛地砸向她的脸。「滚出去。想要钱,
你拿命来拿。」王桂花冷笑一声,拍掉肩膀上的碎纸片。「死鸭子嘴硬。
我看你明天交不起住院费,被医院保安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横。」
说完,她扭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第二天早上八点,
护士长拿着长长的催款单站在我的床前,直接下了最后通牒。「林辉,
你昨天晚上的抢救费加上今天的药费,一共欠了五千二。
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要是再交不上钱,只能请你办理出院了。我们这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我看着父母坐在走廊长椅上默默抹眼泪的背影,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不能再让父母跟着我受这种窝囊气。我拄着医院最便宜的那种木拐杖,
拖着那条刚缝合好的腿,一步一步挪出了医院大门。我必须回汽修厂找老板预支工资,
我要找证据,我要让这对恶鬼把吃进去的血全给我吐出来。03汽修厂在偏僻的城郊。
我没有打车的钱,硬是咬着牙拄着拐杖走了一个多小时。刚走到汽修厂所在的那个街角,
眼前的画面让我的血液直冲头顶。汽修厂的大门正上方,
挂着一条极其刺眼的白底黑字大横幅:无良接待员林辉卖凶器害死孕妇,持刀杀人天理难容。
王桂花大喇喇地坐在修理厂正门口的水泥地上。她旁边放着一个绑在电瓶上的大功率喇叭,
里面正循环播放着刺耳的哭丧声。刘强手里举着一件浸满红墨水的白色破T恤,
正在围观的人群里疯狂地上蹿下跳。「大家伙都看清楚了!里面的接待员林辉就是个杀人犯!
这种黑店你们也敢来修车?哪天车被动了手脚,连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周围围满了附近小区的居民和路过的车主。他们对着横幅指指点点,
各种难听的污言秽语毫无保留地砸进我的耳朵里。我握紧手里的拐杖,
刚准备冲上去把那个喇叭砸烂。修理厂的铁皮门突然被拉开一条缝。一只粗壮的手臂伸出来,
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把我强行拖进了门卫室。是汽修厂的老板。老板满脸铁青,
反手把铁门锁死。他指着窗外乱哄哄的人群,口水喷了我一脸。「林辉你个不长眼的扫把星!
你在外面惹了什么黑道上的人物?今天一大早他们就堵在这里闹事,
老子约好的三个大客户全被这阵势吓跑了!」我强压着胸口的怒火,试图向他解释。「老板,
是他们买我的旧手机敲诈勒索,我腿上这刀也是他们捅的。我今天过来,
就是想找您预支三个月的工资。我去请个律师把这件事查清楚,绝对不给厂里添麻烦。」
老板猛地一拍桌子,将一张打印好的辞退通知书直接甩在我的脸上。「预支工资?
你脑子进水了吧!你现在惹上这种丑事,严重败坏了修理厂的名声。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你被开除了。马上从后门给我滚出去,别再把晦气带到我的地盘上!」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白纸,脑子里嗡嗡作响。社会底层的生存法则在此刻无比清晰。
没有人在乎真相,他们只在乎利益。我推开门卫室的门,重新走到大门外。
我拄着拐杖走到刘强面前,用拐杖指着他的鼻子怒吼。「你口口声声说你老婆流产,她人呢?
你们从头到尾连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都拿不出来。这就是敲诈勒索!
你们真以为警察都是瞎子吗!」刘强把手里的血衣往地上一摔,上前一步,
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我站立不稳,
连人带拐杖重重地摔在泥地上。大腿上的伤口被猛烈拉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遍全身。
「老子打你个杀人犯是替天行道!你不赔钱,老子让你在这个城市连要饭的碗都端不住!」
刘强指着倒在地上的我,极其嚣张地狂笑起来。就在这个时候,
我口袋里的备用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我妈打来的。我刚按下接听键,
电话里就传出我妈变了调的哭喊声。「小辉,你千万别回家!咱家大门被人泼了满墙的红漆,
锁眼全被胶水堵死了。楼下转悠着好几个光膀子纹身的流氓。
他们到处跟邻居说要抓你过去挑断手筋抵债。我和你爸现在躲在阳台的角落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燃起滔天的怒火。
这群恶狗不仅要把我逼上绝路,还要动我的父母。天空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
黄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被大雨驱散,瞬间跑了个没影。
我从泥泞的地上抓起拐杖,拖着再次渗血的伤腿,
跌跌撞撞地朝着汽修厂背后那条废弃的死胡同跑去。穿过这条胡同,就是最近的派出所。
冰冷的雨水疯狂冲刷着我的脸。我像一条穷途末路的野狗在烂泥里挣扎。刚跑进胡同深处,
前方的雨幕里突然出现两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他们手里拎着生锈的实心铁棍,
死死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猛地转头。刘强从我身后的拐角处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伸手摸向后腰,抽出了那把熟悉的杀猪刀。三个人呈包围的阵型,
将我彻底堵死在这条连监控都没有的破烂胡同里。04胡同里的积水很快没过了我的鞋面。
刘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那两个黄毛扬了扬下巴。两个黄毛立刻像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