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被后妈欺负一个电话打给首富外公，全城豪门都动了

六岁的姜糖抱着一个旧书包，站在陆家别墅门口。十一月的风很冷，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棉袄，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扎着，脚上的运动鞋已经开了胶。

而她面前的这栋别墅，大门是镀金的，花园比她以前住的整个院子都大。“糖糖，

以后这就是你家。”陆时晏蹲下来，想摸摸她的头。姜糖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这个自称“爸爸”的男人西装革履，手表闪闪发亮，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呛人。

他在妈妈的葬礼上出现过一次，哭得比谁都大声，然后整整三年没出现过。“你妈妈走了，

爸爸接你回家。”陆时晏的笑容有点僵硬。姜糖没说话。

她想起妈妈临走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糖糖，如果妈妈不在了，就去找外公。记住，

外公的电话号码，在妈妈的手机里。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值钱的东西，一个旧款手机，

屏幕碎了一个角，用透明胶带粘着。“走吧，进去。”陆时晏拉着她的手，

推开了别墅的大门。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丝绸睡衣，头发烫成大卷，

指甲涂成酒红色，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了姜糖一眼。

那种眼神，姜糖在孤儿院的义工阿姨眼里见过，不是喜欢，不是讨厌，而是“与我无关”。

“这就是你那个女儿？”女人上下打量着姜糖，“长得倒挺像她妈。”她叫宋婉清，

是爸爸的新老婆。姜糖在来的路上就听司机说了。所谓的“陆太太”很不喜欢小孩，

尤其不喜欢“前妻的小孩”。“糖糖，叫阿姨。”陆时晏说。姜糖看着她，没叫。

宋婉清也不在意，扭头对保姆说：“带她去西边那个小房间，收拾一下。

”“主卧旁边的客房不是空着吗？”保姆小声问。“那个房间我用来放包了。

”宋婉清头也不抬，“小孩子住那么大房间干什么？西边那个够用了。

”姜糖跟着保姆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主卧时，她看到门开着，里面有一张巨大的床，

床头柜上摆着宋婉清和爸爸的合影。再往前走，是“放包的房间”门开着，

里面一整面墙的柜子，摆满了各种颜色的包，每个包都有独立的小灯照着，像商店里的展柜。

走廊的尽头，是她的房间。门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间大概十平米，一张单人床，

一个旧衣柜，窗户外面正对着车库的排气管。“**，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被子。

”保姆的表情有些不忍。姜糖把书包放在床上，走到窗前。透过脏兮兮的玻璃，

她能看到别墅的前院。那里停着三辆车，一辆爸爸的，一辆宋婉清的，

还有一辆是保姆买菜用的。她的目光越过围墙，看向远处。天快黑了，

城市的灯光一点一点亮起来。“外公……”她小声念了一下这个陌生的称呼，

慢慢的练起了叫呼。她从来没见过外公。妈妈从不提起他，只是在生病之后，

越来越频繁地念叨：“去找外公，他会保护你。”姜糖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外公”。她犹豫了很久，没有拨出去。

妈妈说过：“外公很忙，不要随便打扰他。”姜糖把手机放回口袋，决定先自己试试。

她不怕吃苦，在孤儿院的时候，比她大的孩子欺负她，她也能忍。实在不行，再找外公。

她不知道的是，别墅外面那棵梧桐树上，一个男人正举着夜视望远镜，盯着她的窗户。

“姜总，**到了。西边的小房间，条件很差。”男人压低声音对着耳机说。

耳机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信号断了。然后，

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传来：“继续看着。不要让她发现。”“是。”“还有，

”那个声音顿了顿，“她哭了吗？”“没有，姜总。**很安静，一直站在窗前看外面。

”又是一阵沉默。“……知道了。”通话结束。男人收起望远镜，从树上跳下来，

钻进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车里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在盯监控屏幕，

一个在翻今天的晚报。“换班了。”男人说，“**没哭，很乖。”“姜总怎么说？

”盯监控的人问。“什么都没说。”男人点了根烟，“但茶杯碎了。”“什么茶杯？

”“姜总办公室的茶杯。听到秘书转述**的电话，当场捏碎的。”三个人对视一眼，

都不说话了。姜糖不知不觉已经在陆家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没有挨过打，

没有被关过小黑屋，甚至没有人对她大声说过话。但是，在这每一天里，她都过得很累。

那种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比如吃饭。陆家的餐桌很大，能坐八个人。

宋婉清坐在主位，爸爸坐在她旁边，姜糖坐在最远的角落。菜摆在桌子中间，她够不着，

每次都要站起来夹。“糖糖，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爸爸偶尔会说。“不用，

她坐那儿挺好。”宋婉清笑着给他夹菜，“小孩子吃饭毛手毛脚的，别弄脏了旁边的椅子。

”然后她会对保姆说：“给糖糖单独盛一份儿童餐。”所谓的“儿童餐”，就是剩菜拼盘，

也就是昨天的红烧肉，前天的炒青菜，有时候还有上顿没吃完的米饭，热一热端上来。

姜糖每次都吃完，从不抱怨。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剩菜比这还差。比如上学。开学前一天，

宋婉清在客厅里打电话。“对，就那个小学……公立的，学费便宜……不是，

我家孩子不挑学校，能上学就行……对对对，普通班，不用特殊照顾……”挂了电话，

她对陆时晏说：“小孩子要吃苦，上什么贵族学校？你看那些富二代，个个被惯得不成样子。

”陆时晏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小学在三条街外，

姜糖每天走路上学，单程四十分钟。书包很重，里面有课本、作业本，

还有妈妈留下的那个旧手机。第一天放学，一个男生指着她的鞋子笑：“你的鞋开胶了！

哈哈，穷鬼！”姜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鞋头确实裂开了一个口子，能看到里面的袜子。

她没说话，继续走路。“穷鬼！穷鬼！”男生在后面追着喊。姜糖停下脚步，回过头，

平静地看着他：“你说完了吗？”男生被她看得一愣，讪讪地跑了。比如妈妈的东西。

宋婉清不喜欢姜糖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是妈妈的照片、妈妈织的小围巾、妈妈写的几张便签纸。姜糖把它们放在一个鞋盒里，

藏在床底下。有一天放学回来，鞋盒不见了。她找遍了整个房间，

最后在车库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鞋盒被踩扁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照片上有脚印，

围巾被扯断了，便签纸撕成了碎片。姜糖蹲在垃圾桶旁边，一片一片地捡。保姆路过，

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太太收拾房间的时候……以为是垃圾。”姜糖没说话，

把碎片装进口袋，回房间用胶水一点一点粘。爸爸偶尔会问她：“糖糖，过得好吗？

”“还好。”她说。“你阿姨脾气是有点急，但她人不坏。你多让着她。”姜糖看着他。

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疲惫和逃避。她知道，

他不敢得罪宋婉清——宋婉清的爸爸是陆氏集团的大客户，得罪了她，

爸爸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好。”姜糖说。她不想让爸爸为难。妈妈说过，

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但有一天晚上，她忍不住了。那是她在陆家正好满三个月的晚上。

她坐在床上，抱着妈妈留下的音乐盒。那是妈妈唯一的遗物，一个手掌大小的木盒子，

打开盖子，里面有个小芭蕾舞者在转，会放《致爱丽丝》。“糖糖，这是妈妈小时候的玩具，

现在给你。”妈妈把音乐盒放在她手里的时候，手已经很瘦很瘦了，“想妈妈的时候，

就打开听听。”门突然被推开了。宋婉清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她看到姜糖抱着音乐盒，皱了皱眉。“这破玩意儿还留着呢？占地方，明天扔了。

”姜糖把音乐盒抱得更紧：“这是我妈妈的。”宋婉清走过来，伸手去拿：“什么你妈妈的？

你妈都死了三年了，你还抱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晦不晦气？”“不要！”姜糖往后缩。

宋婉清一把抢过去。木盒子从姜糖手里滑出去，在空中翻了个个儿，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盖子裂开了，里面的小芭蕾舞者滚出来，断了一条腿。弹簧弹出来，

在地上蹦了两下，不动了。姜糖愣住了。她看着地上的碎片，木盒子的盖子裂成两半，

小芭蕾舞者的裙子碎了一块，那条断了的腿歪歪扭扭地躺在地板上。宋婉清也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表情：“摔了就摔了，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她转身要走。“站住。

”宋婉清回头，看到姜糖从床上下来，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捡碎片。

“你凭什么扔我妈妈的东西？”姜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说了，不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姜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你不喜欢我，可以。

但你为什么要摔我妈妈的东西？”宋婉清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端着牛奶走了。门关上了。姜糖把碎片放在床上，一块一块地拼。盖子裂了，

拼不严实；小芭蕾舞者的腿断了，接不回去；弹簧不见了，找不到了。她拼了很久，拼不好。

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饿，不是因为走路磨破了脚。

是因为妈妈留给她最后的东西，被人摔碎了。她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了，

哭到枕头湿了一片。然后她擦干眼泪，拿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她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拨号键。“您好，姜董事长办公室。”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你好，

我叫姜糖，是姜元洲的外孙女。”秘书愣了一下：“……您说什么？”“我说，我叫姜糖，

我的妈妈是姜晚吟，我的外公是姜元洲。”姜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背课文，

“请转告姜元洲先生，他的外孙女需要他。地址是滨江路118号陆家别墅。谢谢。

”“小……**？”秘书的声音变了，“您等一下，

我马上.........”“不用转接，你帮我转告就行。”姜糖说，“我妈妈说过，

外公很忙。但这次我真的需要他。”她挂了电话，把音乐盒的碎片一块块装进口袋，继续粘。

千里之外的姜氏集团总部，顶楼办公室里，秘书放下电话，手还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

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姜总，有个电话……”姜元洲抬起头。他已经七十岁了，

头发全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他正在看一份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什么电话？

”秘书咽了咽口水：“是……是**打来的。”姜元洲的手顿住了。“姜糖**。她说，

她是您的外孙女，妈妈是姜晚吟。”秘书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

她的后妈摔碎了她妈妈的遗物。她需要您去接她。”文件从姜元洲手里滑落，散了一地。

他摘下老花镜，手在发抖。“她……她说什么？

”秘书把姜糖的原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请转告姜元洲先生，他的外孙女需要他。

地址是滨江路118号陆家别墅。谢谢。’”姜元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手去拿茶杯，

手指刚碰到杯壁，茶杯就碎了，被他硬生生捏碎的。茶水洒了一桌，碎片扎进掌心，

血混着水流下来。“姜总！您的手.......”“备车。”姜元洲站起来，声音嘶哑。

“现在？可是已经晚上十点了。”“我说备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通红，

“我外孙女在等我，你让我等到明天？”姜元洲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他一夜没睡，右手缠着纱布。昨晚捏碎茶杯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但血还是渗出来一点。

“姜总，都准备好了。”秘书站在门口。“打电话给律师。”秘书拨通电话，递过去。

“周律师，拟一份文件，”姜元洲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我要收回姜氏在陆氏集团的所有投资。三天之内，全部撤资。

”电话那头的律师愣了：“姜总，陆氏那边有十几个亿..........”“我知道。

撤。”“可是违约金........”“付。”姜元洲说，“我外孙女在陆家住了三个月，

吃了三个月的剩菜，走了三个月的水泥路。这点钱，算便宜他们了。”律师不敢再问，

挂了电话去拟文件。“第二个电话，打给宋家。”姜元洲对秘书说。

秘书拨通宋婉清父亲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的人显然还没起床。“宋总，

”姜元洲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女儿摔碎了我女儿的遗物。这笔账，怎么算？

”宋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问：“姜……姜总？您说什么？

”“查一下你女儿最近干了什么，再查一下陆氏集团和姜氏的业务往来。然后告诉你女儿，

她的好日子到头了。”姜元洲挂了电话。“第三个电话，打给车队。”他站起来，

“十分钟后出发，去滨江路。”秘书迟疑了一下：“姜总，要不要先通知陆家？”“不通知。

”姜元洲穿上大衣，手指微微发抖，“我要亲眼看看，我外孙女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三个电话打出去，整个城市都震动了。首先是陆氏集团。早上八点，

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银行打来的电话。“陆董，

贵公司的授信额度被冻结了。”“什么？为什么？”“因为姜氏集团撤资了。所有关联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