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我信了他一次,他骗了我七年》是晏然安宁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李修然柳含烟映雪,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强笑道:“夫君,大过年的,当着婆母的面,你说什么浑话。”“我没有骗你,那晚之后,我确实和含烟断了来往。”李修然避开我的目光:“后来她怀了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孩子是无辜的。”“所以……这六年,你每月都去巡边,其实是去……”我眼眶酸涩得厉害,说出来的话也抖的厉害。“是。”他没有否......
第一次发现李修然外面有女人,是在京郊城外的大营里。气血上涌的我,当场便要与他和离。
翌日他负荆请罪,眼眶通红,跪着求我原谅。“映雪,我只是一时醉酒糊涂,
如果你执意要和离,我还不如一死了之。”说完拿起匕首便向胸膛狠狠刺去。为此,
我原谅了所有,他也向我承诺绝不会有下次。毕竟成婚以来,他的确是个很好的夫君。
接下来的几年,他对我更是温柔体贴、百般讨好。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一个好郎君,
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我也渐渐不再想那夜的事情。直到建元十七年小岁那日,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婆母不停望向门外,问李修然:“我孙儿呢?怎么还没来?
”我以为婆母年迈糊涂说胡话,指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笑道:“母亲,您孙儿还在这呢。
”1婆母目光闪躲并不言语,只是一味望向门外。我心头莫名一揪,不解地看向李修然。
他倒是面色如常,平静道:“雪儿,其实我有个六岁的儿子。”“什么?”我眼前一黑,
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就是七年前军营那晚,含烟有了……身孕。
”李修然说得坦然,自始至终都未曾看我一眼。含烟?念祖?我如遭五雷轰顶般愣在原地。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些年瞒着你,我也很累,如今都说出来,终于轻松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强笑道:“夫君,大过年的,当着婆母的面,你说什么浑话。
”“我没有骗你,那晚之后,我确实和含烟断了来往。
”李修然避开我的目光:“后来她怀了孩子,日子过得很艰难,孩子是无辜的。
”“所以……这六年,你每月都去巡边,其实是去……”我眼眶酸涩得厉害,
说出来的话也抖的厉害。“是。”他没有否认,甚至没有一丝愧色。“她身子本就羸弱,
当年怀念祖吃了不少苦头,我总得要照看。”提到孩子,他语气柔和了很多。
我下意识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这里也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映雪,你放心,
只要……你能接受这个孩子。”他顿了顿,“我也会好好爱你的孩子。
”一直默默喝茶不语的婆母这时也开口说话:“映雪,你别怪修然,是我想念孙子,
可怜见的,他在外躲藏了那么多年,也不知吃了多少苦。”我浑身冰凉,想说什么,
喉咙却堵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瞒在鼓里。婆母语重心长,
“映雪,李家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只要认下这个孩子,就还是这个家的正室主母。
”“至于含烟,她原是修然的表妹,我会认作干女儿,以后……”话还没说完,
就被李修然出声打断。“你若是接受不了,我同意和离。”说完,他从怀里掏出和离文书,
推到我面前。和离文书他已盖上私印,我的心莫名揪得发疼。和离,七年前我也提过。
只是当时他以死相逼。在我慢慢放下所有,如今最接近幸福的时候。他却和我说,要和离。
满室寂静无声,只有铜漏滴滴的响声。直到下人匆匆来报:“来了,人来了。
”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姨母,烟儿带念祖来看您了。”女子身材婀娜、粉面含笑,
牵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来。虽然七年不见,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柳含烟。在看到我时,
她脸上笑意顿时僵住,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旋即垂下眼,缓缓走至我跟前,
福着身子低低喊了声:“姐姐。”2我不为所动,只是紧紧盯着她手里牵着的小男孩。
这些年,李修然把他们母子保护得真好。柳含烟如今丰腴妩媚,全然不复初见时的凄楚瘦弱。
李老夫人见了孙子,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一把将那孩子搂在怀里。“哎哟我的乖孙,
快过来让祖母瞧瞧瘦了没有?”李修然目光也一直落在那个孩子身上,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如今看着这一家人团聚,再看看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觉得可笑至极。“李修然,
”我尽量稳住声音,“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当年你说没有第二次,
结果整整骗了我七年。”“映雪,你不要再为难修然了,”婆母语气不悦地看着我,
为李修然辩白。“是我想念孙子,才让修然接她们母子回来的,念祖是李家的子孙,
不能流落在外啊。”我不理她,继续对李修然声声逼问。“你说话啊。
”一侧的柳含烟眼眶微红,紧紧把孩子护在身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姐,
含烟只求能让念祖认祖归宗,能让他有父亲相伴,有祖母疼爱。”“至于我,
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都随你处置。”“如果您不同意孩子进门,那么我就带念祖离开,
就权当他没这个爹。”她哭得梨花带雨,说得语气决绝,好似是我在逼迫她、刁难她。
说完便起身拉着孩子跑了出去。李修然脸色冰冷,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映雪,
没想到你肚量这么小,连一对妇孺孩童都容不下”说完起身追了出去。
李老夫人被气得一**瘫坐在椅子上,不停拍着胸脯喘粗气。“真是作孽啊。
”“要不是当初我那蠢姐夫冲撞圣上一家被发配,修然和烟儿也不会被拆散。”“映雪,
”她恶狠狠地看着我。“你不让我孙子进门,就是要活活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说完便哭着拂袖而去。我独坐大厅,颤抖着拿起那张和离书,只觉耳边嗡鸣一片。
我怎么也想不到,李修然竟瞒了我整整七年。那时我们刚新婚不久,他便领命去漠北打仗。
半年后他凯旋归来,我提早一日出城相迎,想着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掀开大帐的一幕,
至今我都无法忘记。散乱在地的衣服,**纠缠的男女以及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也是在那晚,我才知道原来在我之前,李修然还定过一门亲事。女方就是柳含烟,他的表妹,
两人自小定亲,只是后来柳家获罪被发配,两人亲事也就此作罢。凉州再次重逢,
柳含烟流落风尘,李修然为其千金赎身,又可怜她孤女飘零,便偷偷带回了京城。
我当时气血上涌,便要回江家,要和离。李修然跪在我面前,死死抱着我的腿不放。“映雪,
雪儿,我喝醉了,我认错了人,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不和离。
”“我不能没有你……”他痛哭流涕,语无伦次地忏悔。这事后来一直闹到了李老夫人跟前。
李老夫人被气得卧倒在床,指着他的鼻子痛骂:“孽障,你真是糊涂。
”“你如今在朝廷身居要职,她纵是你表妹,就算你俩之前感情再好,
但她毕竟是戴罪之身啊。”“若是让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你要如何自处?
”“你这是要害了李氏一族啊。”骂完他,又拖着病体向我道歉。“映雪,
这件事是修然做得不对。”“可这孩子打小就重情谊,他俩又自小一起长大,
他有恻隐之心也是人之常情。”“但他心里是有你的,当初满京城的贵女给他挑,
独独除了你,他谁也看不上。”可我那时真是伤透了心,一心想要和离。
李修然见我心意已决。竟抽出匕首塞到我手里,握着我的手,刀尖抵在他的心脏。“雪儿,
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但如果你要和离,不如就一刀刺死我。”“反正没了你,
我也是活不下去。”说着就要用力刺下。可我如何下得了手。就这样,我原谅了他。
“可以不和离,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一,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二,
送柳姑娘离开京城,你二人此生永不相见。”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也尝试慢慢遗忘。
之后的几年,他对我更是百般疼爱,万般体贴。旁人见了都说:”江家二姑娘真是好福气,
镇国将军疼她疼到了骨子里。”后来,他军务繁忙,经常前往各地巡边,短则一两月,
长则一年之久。但每隔几日,我便会收到他的书信,报平安,聊日常,诉说思念之情。
他常和我说对不起,不能日日陪在我身边。我也越发被他的柔情感动。如今看来,
一切都是谎言。他所谓的巡边、公务,只是为了去照顾柳含烟和她的孩子。
而我在这荒诞的七年岁月里,想的却是与他携手度过余生。3次日,李修然回来了,
还带着柳含烟和她的孩子。李老夫人一脸慈爱的搂着她的宝贝孙子,不让外人碰分毫。
“念祖是李家的血脉,谁也别想赶走我孙子。”她眼里满是敌意,十分警惕地看着我。
柳含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低眉顺眼地走到我面前跪下,额头贴着地面。“姐姐放心,
含烟绝不会与姐姐争抢什么,日后定会安分守己,尽心侍奉表哥和姐姐。
”看着柳含烟在我面前做小伏低、极尽卑微的模样,李修然眼里满是心疼。上前将她扶起。
“说什么侍不侍奉,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无视她的矫揉造作,只是冷笑出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姐妹相称。”柳含烟呼吸一滞,一脸委屈地看向李修然。
李修然脸色瞬间阴寒。“映雪,你是当家主母,说话要注意自己身份。
”即使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冰冷的话语还是让我浑身一震。“身份?”我冷笑。
“六年前我就说过,下不为例。”“事到如今,这主母身份不要也罢。”“我同意和离。
”“你……”李修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地答应,一时噎得脸色胀红,牙关咬了又咬。
“和离?”“哼,你是不是忘了,你肚子里还有我李家的种。”视线扫过我微微隆起的腹部,
又软了语气,“我只不过想接念祖回来,给孩子一个家。”“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接纳她们母子?”“你身子不好,为了要孩子,也是吃尽了苦头,
如今家里多一个孩子喊你母亲,难道不好吗?”他说得风轻云淡,好像认下这个孩子,
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我心中的最后一点留恋彻底被击碎。他见我沉默不语,
以为我内心肯定也有所动摇。“除夕那日祭祖,我会将念祖记在你名下,届时入族谱,
这样也就名正言顺了。”“至于含烟……”李修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老妇人出口打断。
“含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姐姐就剩下这一个女儿,我不能眼睁睁再看着她掉进坑里。
”“对外就说,是府里新买的丫鬟,日后再抬做姨娘吧。”这母子两人想得还真是周到,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字一顿道:“我不接受。”此话一出,李修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映雪,你可想好了?”“心意已决。”我沉声道。李修然嗤笑出声,“好好好,和离可以,
那你腹中胎儿也不必留了。”“你疯了,这可是你的孩子。”我猩红着眼怒吼出声。
李修然神色平静,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我李家的孩子,就必须留在李家。
”“你既要和离,那么孩子就别想带出家门。”他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冰冷至极。“再说,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你再仔细想想,是认下念祖,
还是打掉你腹中的孩子。”说完便带着柳含烟母子拂袖而去。
自此他们三人在另一处院子单独住下。这事很快便传回了江家。家姐急匆匆上门。“映雪,
到底怎么回事?柳含烟怎么会回来,还有……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看我神思倦怠、恹恹不语。她心疼得红了眼眶,“这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姐姐早就劝过你,当初不如和离,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这世间没了男人,
咱们女人也能好好过。”我凄然一笑。是啊,外人都看得如此通透,
只有我自己陷在其中不愿出来。4转眼就到了除夕。祠堂中门大开,族中长辈都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