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变成学人精后，我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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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平静。像一潭死水，连个波纹都没有。

“宋音，我们回不去了。”我说，“从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她拼命摇头，

“不，我不信。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你以前那么爱我......”

“以前我爱你，所以被你骗得团团转。”

我打断她，“现在，我不爱了。这句话，我说得够清楚了。”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

然后她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后退一步，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股疯劲：

“我不信！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我不走了，我就在这边守着你，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说完，她转身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她真的没走。

宋音在附近租了个小单间，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早上给我带早餐，肠粉、豆浆、包子，换着花样来。

我不收，她就放在前台，让前台转交。

中午给我发消息，我拉黑一个号，她就换个新号发。

晚上堵在下班路上，远远地跟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跟着。

我让保安拦她。

她就蹲在马路对面，眼巴巴地看着。

下雨天不打伞，淋得浑身湿透，就为了让我心软。

有几次我加班到深夜，从公司后门溜走，才没跟她打上照面。

我报过几次警。警察来了，看她没动手也没闹事，只能教育几句放人。

她消停两天，又卷土重来。

警察也没办法，说这种事，只要她不违法，他们管不了太多。

林姐劝我：

“这种人你不能心软，你越给反应，她越来劲。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她是空气。”

我知道她说得对。

我做不到完全无视。

每次看见她蹲在马路对面，瘦成一把骨头的样子，心里总会抽一下。

不是心疼，是烦。

烦她阴魂不散，烦她把我好不容易清净的日子搅得鸡飞狗跳。

僵持了十来天，我几乎快习惯了她的存在。

然后，宋音的父母突然出现在我公司门口。

她爸满头白发，脸色铁青，背着手站在楼下。

她妈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二老从老家赶过来，是因为宋音跟家里撒谎说在这里上班，

可前两天她借网贷的催债电话打到了家里，父母才知道她一直在外面胡闹。

宋音见到她爸，吓得直往后退。

她爸大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周围人都愣了。

“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追着个男人满世界跑，你把宋家的脸都丢尽了！”

宋音被打得偏过脸，捂着脸哭喊：

“我不回去！我要知寒原谅我！我不回去！”

她妈流着泪去拉她：

“音音，跟妈回家，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我不回！我不回！”

她爸气得浑身发抖，和几个亲戚一起把她往车里塞。

宋音拼命挣扎，指甲在车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最后，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来，跌跌撞撞跑到我面前。

她仰着脸，满脸泪痕，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嘴角被那一巴掌打出了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边下巴。

“知寒，我就要被带走了。”她吸着鼻子，声音沙哑，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最后一句，就最后一句。”

我低下头，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

那上面有哀求，有悔恨，有期待幸。

她以为我会心软，以为我会说“等你”，

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她撒个娇、掉几滴眼泪，我就什么都原谅了。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死生不相见。”

宋音愣住了，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妈走过来，把她拉走了。她没再挣扎，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车门关上，隔绝了她的哭声。

我转过身，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