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荒洲的十尾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轮回中的狐妖爱而不得,黑化病娇找上门》,主角苏离柳明轩文卿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有灵性的,不该被困在人间。”苏离蹭了蹭他的手心,没说话。那夜,她没走。书生在窗前读书,她就蜷在他脚边。烛火摇曳,映着他专注的侧脸。他偶尔低头看她,眼中带着笑。“小家伙,你听得懂我说话吗?”苏离摇了摇尾巴。书生笑了,继续读书。读到《诗经》时,他轻声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
江南的雨,下了三百年。苏离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玻璃幕墙外,
看里面那个穿浅灰色西装的男人。他正低头看文件,金丝眼镜滑到鼻梁,
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和三百年前,柳文卿读书时的习惯一模一样。她的书生。轮回转世,
成了都市里寻常的柳明轩。有妻子,有事业,有与她无关的人生。苏离指尖轻触冰冷的玻璃,
妖力微动,在玻璃上凝出一朵桃花。柳明轩似有所感,抬头望来。四目相对。
他眼中只有陌生,礼貌性点了点头,便继续工作。苏离的心,像被那场三百年前的秋雨淋透,
冷得发颤。她等了这么久。踏遍山河,寻遍轮回。每一世都找到他,每一世都看着他娶别人。
她不敢相认,怕扰他轮回,怕违天道,怕他这一世过得不好,都是她的错。可这一世,
她忍不了了。玻璃窗内,柳明轩的手机响了。他接起,表情瞬间温柔:“婉儿,怎么了?
……嗯,我马上回来,给你带城南那家蛋糕。”婉儿。他的妻子,林婉。苏离握紧伞柄,
骨节泛白。雨越下越大,打湿了她的白衣,她却浑然不觉,只盯着窗内那个温柔笑着的男人。
三百年前,他也这样对她笑过。在桃花树下,在红烛帐暖的夜里,在离别前最后那个黄昏。
他说:“阿离,下辈子,一定娶你。”她信了。于是等了三百年。可他的下辈子,给了别人。
第一章三百年前,江南。雨下得缠绵,像情人的眼泪,一滴一滴敲在青石板上。
苏离刚化形不久,妖力不稳,躲在桥下避雨时,不小心现了原形——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
蜷在角落瑟瑟发抖。脚步声由远及近。青衫下摆映入眼帘,然后是那张脸。清秀,温润,
眉眼间有书卷气。他蹲下身,伞倾向她,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咦?
这小家伙……”书生小心翼翼将她抱起,掌心温暖。苏离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清澈,干净,
像雨后初晴的天空。“跟我回家吧。”书生笑,“等天晴了,我送你回山里。
”他带她回那座小院。院子不大,三间瓦房,院中一棵老桃树,花开得正好。
书生给她擦干毛发,煮了热粥,一勺一勺喂她。“你一定是山里的灵狐。”书生摸着她的头,
“有灵性的,不该被困在人间。”苏离蹭了蹭他的手心,没说话。那夜,她没走。
书生在窗前读书,她就蜷在他脚边。烛火摇曳,映着他专注的侧脸。他偶尔低头看她,
眼中带着笑。“小家伙,你听得懂我说话吗?”苏离摇了摇尾巴。书生笑了,继续读书。
读到《诗经》时,他轻声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温润,
像春风拂过桃花。苏离抬头看他,他正好低头,四目相对。书生愣了愣,耳根微红,
慌忙移开视线。那一夜,雨声潺潺,烛火温暖。苏离想,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月圆之夜,
苏离化形。白衣胜雪,赤足站在桃花树下。月光如练,洒在她身上,美得不似凡尘。
书生推门出来,惊得手中的书卷落地。“你……你是那日的……”“我叫苏离。
”她盈盈一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书生愣了很久,才慌忙回礼:“在下柳文卿。
”那夜,他们坐在桃花树下,说了很多话。书生问她从哪来,她说山里。书生问她为何化形,
她说报恩。“报什么恩?”书生不解。“公子救我,便是恩。”苏离笑,眼尾微挑,
带着狐族天生的媚态,“狐妖有恩必报,公子想要什么?”书生摇头:“我救你,并非图报。
”“那公子想要什么?”苏离凑近,气息拂过他耳畔,“金银?权势?还是……美人?
”书生后退一步,脸红了:“姑娘莫要说笑。”苏离笑了,笑声清脆,像风铃。她起身,
在月光下转了个圈,白衣翩跹,如蝶如仙。“公子,我好看吗?”书生怔怔看着她,良久,
点头:“好看。”“那公子娶我,可好?”书生愣住,随即摇头:“姑娘莫要玩笑。
在下寒门书生,功名未就,岂敢耽误姑娘。”“我不怕耽误。”苏离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公子读书,我研墨。公子写字,我铺纸。公子累了,我煮茶。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书生看着她认真的眼睛,心中某处,软了下来。“姑娘……当真?”“当真。
”苏离握住他的手,“狐妖一生,只动一次心。我的心给了公子,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书生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好。”他声音很轻,却坚定,“等我考取功名,
定风风光光娶你。”那夜,桃花纷飞,月光如水。书生为她披上外衣,
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腕,两人都红了脸。纯粹的爱意,像初绽的桃花,干净得不染尘埃。
第二章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书生在窗前苦读,苏离就在一旁研墨。
墨香混着她身上的桃花香,成了书生记忆里最深的烙印。他教她识字,从《诗经》开始。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书生念一句,她跟一句。声音软糯,带着狐族天生的媚,
却因真心而清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书生念到这句时,总会偷偷看她。她假装不知,
耳根却红透。夜里,她现出原形,蜷在他脚边取暖。书生一边读书,一边轻抚她的毛发。
“阿离。”他总这样唤她,“等我中了举人,就娶你。”“若是中不了呢?”“那也要娶。
”书生放下书,将她抱到膝上,眼神认真,“我柳文卿此生,非你不娶。
”苏离把脸埋进他怀里,九条尾巴轻轻摇晃。她是狐妖,寿命千年。他是凡人,最多百年。
可她不在乎。哪怕只能相守几十年,她也甘之如饴。只是她没想到,连几十年都没有。春天,
书生带她去踏青。江南三月,草长莺飞。书生牵着她的手,走在田埂上。她赤足,
踩在青草上,痒痒的。“阿离,你看。”书生指着远处,“等我们老了,就在那里盖间茅屋,
种一院桃花。你酿酒,我写字,可好?”苏离点头,握紧他的手。“文卿,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会。”书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生生世世,都陪着你。
”她信了。夏天,书生为她画肖像。桃花树下,她白衣赤足,回眸浅笑。书生执笔,
一笔一画,将她刻在纸上。画成时,他在右下角题字:“赠吾妻阿离,愿白首不离。
”苏离看着那行字,眼泪掉下来。“哭什么?”书生擦她的泪,“傻阿离,这是承诺,
该笑才是。”“我高兴。”苏离抱住他,“文卿,我等你,等你娶我。”秋天,
书生咳了第一口血。那时他们正在院中摘桂花,想酿桂花酒。书生突然咳嗽,用手帕捂住嘴,
再拿开时,雪白的帕子染了猩红。苏离手中的篮子掉在地上。
“文卿……”书生摇头:“没事,许是染了风寒。”可她知道不是。狐妖能感知生死,
书生身上的生气,正在一点点消散。她试遍了所有法子。去深山采灵草,去古寺求佛,
甚至偷偷潜入地府,想改生死簿。可凡人的寿数是天定,任她千年道行,也改不了。
书生一天天消瘦,咳血越来越频繁。最后那夜,秋雨敲窗。书生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苏离握着他的手,眼泪一滴滴落在他手背。“别哭……”书生抬手,想擦她的泪,
却无力抬起。苏离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文卿,
你别走……”“对不起……”书生眼神涣散,却还努力看着她,
“说好要娶你的……”“下辈子。”苏离咬牙,“下辈子,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书生笑了,很浅的笑。“好……下辈子……一定娶你……”他的手垂下去,眼睛缓缓闭上。
苏离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在雨夜里坐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她吻了吻他苍白的唇。
“等我。”然后,她取了他一滴心头血,混着自己的妖力,在心口烙下一朵桃花。同心烙。
有它在,无论他转世多少次,她都能找到他。第三章第一世,书生转世成农夫。
苏离找到他时,他正在田里插秧。皮肤黝黑,手掌粗糙,可那双眼睛,还是清澈的。
他已娶妻,妻子是同村的姑娘,朴实能干。他们有一个儿子,刚会走路,咿咿呀呀叫爹爹。
苏离站在田埂上,看了很久。书生抬头,看见她,愣了愣:“姑娘找谁?”“不找谁。
”苏离摇头,“路过,讨碗水喝。”书生给她舀了碗井水。苏离接过,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
书生慌忙缩回,耳根微红。和当年一样。苏离喝完水,道了谢,转身离开。走出很远,回头,
看见书生继续插秧,妻子抱着孩子给他送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不该打扰。第二世,
书生转世成商人。苏离在码头找到他。他穿着绸缎长衫,正指挥工人卸货。精明干练,
眼神锐利,可低头打算盘时,手指敲桌面的习惯,还是没变。他已娶妻,妻子是富商之女,
门当户对。他们有三个女儿,个个如花似玉。苏离扮作卖花女,走到他面前。“公子,
买枝桃花吗?”书生抬头,看见她手中的桃花,愣了愣:“这个季节,哪来的桃花?
”“山里采的。”苏离笑,“公子要吗?”书生看了她很久,最终摇头:“不必了,
我夫人不喜欢花。”苏离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很远,听见他吩咐下人:“去查查,
刚才那卖花女什么来历。”她不该打扰。第三世,第四世,第五世……每一世,她都找到他。
看他娶妻生子,看他寿终正寝。她不敢相认,怕扰他轮回,怕违天道,怕他这一世过得不好,
都是她的错。可思念像藤蔓,缠绕心脏,越勒越紧。三百年,她画了满屋子的画像。
桃花树下,白衣赤足,回眸浅笑。每一幅,都是他。后来她烧了大半,只留了一幅。
因为每看一次,心就痛一次。第四章这一世,他叫柳明轩。苏离站在写字楼下,
看他走出旋转门。西装革履,金丝眼镜,与记忆里的青衫书生判若两人。
可他低头看表的动作,皱眉时的弧度,还有那双眼睛——清澈温润,一如当年。她的心,
漏跳了一拍。她跟着他,看他走进咖啡馆,与一名女子对坐。女子穿着米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柳明轩为她拉开椅子,递过菜单,眼神温柔。
那是苏离从未见过的温柔——不是对她。“柳先生和未婚妻感情真好。
”服务员路过时小声说,“听说下个月就结婚了。”未婚妻...结婚...苏离站在窗外,
指尖掐进掌心,妖力不受控制地外泄。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这女子太美,美得不真实,
美得让人心悸。可她眼中只有窗内那对恩爱的情侣。柳明轩为未婚妻擦去嘴角的奶油,
动作自然亲昵。未婚妻娇羞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砰!”咖啡馆的玻璃突然炸裂,
碎片四溅。客人惊叫逃窜,只有柳明轩下意识护住未婚妻,抬头时,
对上了窗外那双妖异的眼睛。媚,却冷;痴,却怨。只一眼,柳明轩如遭雷击。
脑海中闪过破碎的画面——桃花,白衣,青衫,咳血的手……还有那句“下辈子,
一定娶你”。“明轩?你怎么了?”未婚妻摇晃他。柳明轩回过神,再看向窗外,
那女子已不见踪影。只有一地碎玻璃,映着惨白的日光。第五章当夜,
苏离站在柳明轩的公寓楼下。二十三楼,暖黄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
能看见他与未婚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未婚妻靠在他肩上,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苏离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该离开,三百年的等待,
不就是为了看他过得好吗?如今他过得好,有爱他的妻子,有安稳的人生。她该祝福,
该转身,该继续等待下一世。可心,像被撕裂。凭什么?她等了三百年,踏遍山河,
寻遍轮回。每一世都忍着痛,看他娶别人,这一世,她忍不了了。妖力在体内翻涌,
心口的桃花烙灼热发烫。那是他的心头血,混着她的妖力,烙下的印记。
他们早就血脉相连了。凭什么他的下辈子,要给别人?苏离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文卿……”她喃喃,“你说过要娶我的……”第二天,苏离去了城南的蛋糕店。
柳明轩昨天在电话里说,要给未婚妻带这家店的蛋糕。苏离站在店外,看他排队。
他穿着浅灰色西装,在人群中很显眼。轮到他的时候,店员笑:“柳先生,还是老样子?
”“嗯,草莓蛋糕,少糖。”柳明轩说,“我夫人最近在控糖。”夫人,
他已经这样称呼她了。苏离的心,又痛了一下。柳明轩提着蛋糕出来,看见她,愣了愣。
昨天咖啡馆外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你……”他皱眉,“我们认识吗?
”苏离摇头:“不认识。”“那昨天……”“路过。”苏离笑,眼尾微挑,“看见玻璃碎了,
好奇。”柳明轩盯着她,眼神探究。良久,他点头:“抱歉,昨天吓到你了。”“没事。
”苏离看着他手中的蛋糕,“给夫人的?”“嗯。”柳明轩表情柔和下来,
“她喜欢这家的蛋糕。”“真好。”苏离轻声,“有人惦记,真好。”柳明轩看着她,
总觉得这女子眼中,有说不出的哀伤。可他来不及细想,手机响了,是未婚妻催他回家。
“我先走了。”他点头致意,转身离开。苏离站在原地,看他上车,看他驶远,
看他消失在车流中。她该离开的。可脚步,像生了根。第六章苏离开始跟踪柳明轩。
她去他公司楼下,看他上班下班。她去他常去的咖啡馆,坐他坐过的位置。她去他公寓楼下,
整夜整夜站着,看二十三楼的灯光。她看见他与未婚妻手牵手散步,看见他为未婚妻撑伞,
看见他在雨夜匆匆回家,因为未婚妻怕打雷。每一幕,都像刀,割在她心上。三百年的等待,
换来的,是看他与别人恩爱。凭什么?她是狐妖,寿命千年。可她的心,只给过他一个人。
三百年,每一天都在想他,每一天都在等。而他,转世就把她忘了,娶了别人。不甘心,
好不甘心,锋利的指甲在手臂留下血痕,妖力在体内翻涌,越来越不受控制。
心口的桃花烙灼热发烫,像在催促她:去找他,去夺回他,他本来就是你的。苏离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冰冷。“文卿。”她轻声,“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了。
”第七章柳明轩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是江南旧景,小桥流水,桃花纷飞。
白衣女子站在树下,回眸浅笑。“文卿,你来了。”他走过去,想牵她的手,却扑了个空。
女子化作青烟消散,只余一声叹息。“你说过要娶我的……”柳明轩惊醒,冷汗浸透睡衣。
枕边未婚妻睡得正熟,他却再无睡意,起身走进书房。鬼使神差地,他打开抽屉最深处,
取出一幅画。那是他三年前在古董市场偶然所得。泛黄的宣纸,墨迹已淡,
画中女子白衣胜雪,立于桃花树下。右下角题字:“赠吾妻阿离,愿白首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