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许建诚林致远旭东的书名叫《老公偷拿38万救妹妹,我花光剩下的12万请离婚律师》,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一个人的天台 所编写的现代言情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面馆很小,五六张桌子,午市快结束了,没几个人。我坐到靠窗的位置,点了一碗牛肉面。等面的时候,邻桌有个老太太带着个孙子,小孩一直在要糖吃,老太太说等等等等,孩子不干,就哭起来了。老太太拿出手机,给孩子放了个视频,小孩立刻安静了。我看了一会儿,把头转回来。面端来了,我低头吃。热汤,薄盐,牛肉切得厚实,泡......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1章丈夫把家里42万取走给弟弟还赌债,我没吭声。十天后,弟弟又欠了60万。

丈夫林致远站在卧室门口,手机攥得很紧。“晴晴,家里账上还有多少?

”我放下手里的报告,抬头看他。“你去查了吗?”他顿了顿。“我查了。

”“那你知道有多少。”“账上只有三万。”我没说话。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声音压得很低。“我弟这次不一样,是真赌场的债,那边的人说了,再不还就要出事。

”我看着他。“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上次是网贷,这次是真的。晴晴,

我就这一个弟弟。”我把报告盖上,站起来。“林致远,你知道我那42万是怎么来的吗?

”他不说话。“我在那家药企做了六年的新药项目组,六年没休过一个完整的假。

那笔钱是我妈手术押的金加我这几年攒的。你取走那天,我没说一个字,

是因为我还以为你弟能改。”他低着头。“我知道对不起你。

”“你现在跟我说家里只有三万,”我看着他,“那三万是我下个月的房贷备用款。

”他抬起头。“那…弟弟那边——”“我管不了。”他站起来,脸色变了。“你是我老婆,

他是我弟弟,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管?”我把桌上的钥匙拿起来。“我去公司了。

”他跟着出来。“苏晴!”门关上了。我站在电梯里,盯着关闭的门缝。六年,

我以为我嫁了一个有担当的人。结果他的担当,只用来替他弟弟兜底。公司在城东,

我开车走了二十分钟。停车场里,同事徐曼已经在等我。“苏总,刘副总让我转告你,

今天早上九点,旭东医疗那边的谈判提前了。”“知道了。”“还有——”她顿了顿,

“林先生昨天来过公司。”我停下脚步。“他来干什么?”“说是来找你,

后来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她低声说,“他问了一下咱们公司现在的账期。

”我看着她。“他问账期?”徐曼点了点头,有些不自在。我没再说话,往里走。

他问公司账期,是想把手伸进来吗?我们公司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注册才两年,

但今年的营收已经过了8000万。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我的。每一分钱都干净。

会议室里,旭东医疗的谈判代表已经坐好了。对面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名片上印着“采购总监何建国”。我坐下来,

翻开文件夹。“何总,上次我们谈到的试剂盒独家供货协议,今天可以定了吗?

”何建国笑了笑。“苏总,你们的产品我们是认可的,

但价格这块——”“上次给的已经是底价。”“苏总,你看,旭东这边今年采购量是三个亿,

我们如果签独家,你们能不能再降8个点?”8个点。他说得很随意,

像在讲一个不值钱的数字。“降8个点,”我把笔放下来,

“那我们这个项目的毛利就是负的。”“苏总,薄利多销嘛。”“何总,亏本的生意我不做。

”何建国笑了,扭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两个人跟着笑。“苏总还挺硬气的。

”我站起来,把文件夹合上。“那今天先到这里,如果旭东那边重新核算了价格,

可以再联系我。”何建国没料到我直接走,愣了一秒。“苏总——”“徐曼,送客。

”我走出会议室,没回头。下午两点,何建国的助理打电话来,说可以按原价签。

我让徐曼回复,让他们下周来签合同。挂完电话,林致远发来消息。“晴晴,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弟弟那边真的很急。”我把手机屏幕按暗。办法。我嫁给他五年,

替他垫过他弟弟三次债,每次他说的都是“最后一次”。没有最后一次。只有下一次。

第2章晚上回到家,婆婆已经在了。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见我进门,没动。“晴晴回来了。

”“嗯。”我换了鞋,“妈,吃饭了吗?”“没呢,等你跟致远一起吃。

”林致远从房间里出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我进厨房,把饭热了,端出来放桌上。

婆婆坐到桌边,拿起筷子,没动碗,先开口。“晴晴,今天致远跟我说了小宝那边的事。

”小宝是林致远的弟弟,今年二十八了,还叫小宝。“妈,吃饭吧。”“我跟你说正事呢。

”婆婆把筷子放下,“小宝这次是真的急,那些人上门了,说话很难听,你嫂子吓坏了。

”我给自己盛了碗汤。“那报警吧。”婆婆顿了顿。“报警?报警有用吗?人家那些人,

能跟警察打交道的,是什么人?”“那是非法催收,可以报警。”“晴晴,

”婆婆的声音高了一度,“你是不是嫌弃小宝?你是不是早就对这个家有意见了?

”我放下汤碗,看着她。“妈,我没有嫌弃任何人。”“那你就帮帮小宝这一次。你看看你,

公司开得好好的,42万对你来说算什么,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钱。”林致远坐在旁边,

低着头吃饭,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他不说话。等着我开口。“妈,”我把声音放平,

“上次那42万,是我这几年攒的所有流动存款,不是公司的钱,公司的钱有账,动不了。

”“那你想想办法——”“我没有办法。”婆婆脸色就变了。“晴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自己过得好了,就不管家里了。当初小宝帮致远给你买了婚戒,你都忘了?”婚戒。我记得。

一万二的银行贷款买的婚戒,后来那笔贷款还是我还的。我把碗端起来,吃完最后几口,

站起身。“我去书房了,还有合同要看。”“苏晴!”婆婆的声音跟上来,“你就这么走?

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我没回头。书房的门关上,里面安静下来。我坐到椅子前,

把合同打开,一页一页翻。字都认识,但看不进去。手机震了,是弟弟发来的消息。“嫂子,

60万,我就差这一次了,求求你了。”后面跟了一张截图,是所谓的催债记录。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60万。我现在公司账上是有这笔钱,那是下个季度的原材料采购款。

动不了。动了,供应链断了,今年的大合同就废了。不懂,林家那边要闹到什么程度?

**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五年前我嫁给林致远,觉得他老实,踏实,有上进心。

他确实踏实,对他弟弟踏实。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进来。”林致远推门,站在门口。

“你不吃饭了?”“吃了。”他沉默了一下,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妈说话比较急,你别往心里去。”我翻着合同,没答。“晴晴,”他试探着开口,

“我有个想法,你听听。”“说。”“公司账上,能不能走个内部借款?就是我个人借,

利息我都给,等我弟那边稳了,我慢慢还。”我停下来,抬头看他。“内部借款。”“对,

就是走个流程,”他说,“你是法人,这个你能操作。”我看着他。

“你知道公司内部借款要走什么流程吗?要股东会决议,要财务备案,要有还款计划,

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但是你是大股东——”“我占股60%,还有两个合伙人。

”他顿了顿。“那你跟他们商量一下?”“不商量。”他脸色变了,带着一点委屈,

又带着一点别的东西,我说不清楚。“苏晴,你到底帮不帮?”“不帮。”他站起来,

我看见他手握了一下,又松开。“好。”他出去了。我重新看合同,窗外路灯亮着,

照进来一道光。我有个感觉,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第3章果然没结束。半夜十一点,

我正准备洗漱,林致远推开卧室门,手里拿着一份东西。我看了一眼。是一张转账申请表。

公司的表格,我认识。“你去哪里拿的这个?”“徐曼那里。”他把表递过来,“晴晴,

你就签个字,60万,我以个人名义借,还款期限我写三年。”我看着那张表,再看他。

“你去找我的员工拿了公司内部表格。”“我就是——”“林致远,”我把表放到床头柜上,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他没说话。“你绕过我,去接触我的员工,

拿公司的内部文件,逼我签字。”“我没有逼你——”“这不叫逼?”我抬头看他,

声音很平,“你管这个叫什么?”他握了握那张表。“苏晴,我就这一个弟弟,

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看他出事?”“他欠债,是他自己的事。”“他是我弟弟!

”“我知道,”我坐到床边,“所以上次42万,我没拦着你。但那是我的底线。

”“上次是38万——”“42万,”我平静地说,“你取的时候是分两次,一次28万,

一次14万,一共42万,你记错了。”他愣了一下。他真的忘了,还是装的?我不知道。

“晴晴,求你了,就这一次。”“不行。”“你——”他把那张表捏紧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丈夫?”“我嫁给你五年,替你弟弟还过三笔债,”我看他,

“你再想想,到底谁没把谁当一回事。”房间里静了几秒。然后他把那张表放下,转身走了。

门带上的声音不重,但我听见了。我坐在床边,没动。五年。

他弟弟第一次欠债是婚后三个月,8000块,小数目,我替他还了,以为是意外。第二次,

两年后,四万多,说是跟朋友合伙做生意亏的,我没多问,一起还了。第三次是去年底,

25万,网贷滚出来的。那次我跟林致远谈过一次,说不能再替他兜底了,他点头,说好。

然后他趁我出差,把我账户里的存款取走了。42万。今天他来跟我要60万,

站在我面前的样子,像个索债的人,不像丈夫。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

没打开。里面是律师给的离婚财产评估报告。我上个月就找过律师了。一直没动,

是因为我还在等。等他让我死心。大概等够了。第二天早上,我六点起床,

去书房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打给律师陈明辉。“陈律师,上次那份报告,我看过了,

可以启动了。”“好,苏总,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财产公证,银行流水,

还有婚内转账记录,你帮我整理一下。”“明白,我今天整理,明天给你。”挂掉,

打第二个。是我大学的同学,现在在银行做风控。“阿苏,怎么了,这么早。

”“帮我查一下,我名下的账户,近一年所有流水,发给我。”“……你要查什么?

”“我自己的账户,看看有没有被动过。”沉默了几秒。“好,我下午发你。”挂掉电话,

我坐在书房里,窗外天刚蒙蒙亮。今天还有两个会,下午还要见一个新客户。日子照样过。

只是从今天起,我要把后路铺清楚了。手机震了一下,是婆婆发来的消息。“晴晴,

小宝昨晚被人堵在家门口了,你嫂子吓哭了,60万,你就当借给他,求求你了。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是林家楼道里,几个人站着的背影。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去换衣服。第4章旭东医疗的合同在下午三点签完了。独家供货,

三年框架协议,第一年保底采购额1.2亿。我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名,合上文件夹,

推过去。何建国接过去,笑着跟我握手。“苏总,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送走客户,

徐曼跟进来。“苏总,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她顿了顿。

“昨天林先生让我拿公司表格,我……我不应该给的,但他说是你授权的。我很抱歉。

”我看着她。“他给你看授权了吗?”“没有,他就口头说的,我当时没有多想。

”“以后记住,公司任何文件,没有我书面确认或者当面开口,任何人来要都不给。”“是。

”“这次不怪你,知道了就行。”徐曼点头,退出去了。**在椅背上,把今天的文件归档。

手机上,林致远发来了三条消息,都是中午发的,我开会没看。第一条:“晴晴,

昨晚的事我不该那样,对不起。”第二条:“弟弟那边你不用管,我想别的办法。

”第三条:“今晚我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吃。”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是沉默。

大概他等的不是这个字。下午五点,我的同学苏放把银行流水发过来了。我在车里打开,

从头翻。翻到去年十一月,看见了那笔28万。操作时间是上午十点十七分,

操作渠道是柜台,经办人备注:账户持有人本人操作。然后是去年十二月,14万,

同样是柜台,同样的备注。但我去年十月到十二月,在上海做项目驻场,没回来过。

十月到十二月,我没有去过柜台。我盯着那个“本人操作”的备注,看了很久。

林致远拿了我的银行卡和密码。不是他代我去取,是他冒充我本人操作。

柜台的人没有核验身份证吗?还是说——我拨了苏放的电话。“阿苏,流水我看了,

有个问题,去年十一月那笔28万,柜台记录是本人操作,但我那时候不在本市。

”“你的意思是?”“我想知道,柜台有没有调取当时的操作视频存档。”沉默了几秒。

“这个要走正规渠道,你要报案吗?”我停顿了一下。“先不报案,

你帮我查一下那天的具体操作记录,看核验了什么证件。”“好,我明天给你回话。”挂掉,

我把手机放到副驾驶上。窗外车流慢慢动着。如果他冒充我本人操作,

那就不只是婚内动用夫妻共同财产了。那是另外一件事。我发动车,开出停车场,

往律师事务所的方向走。今天要见陈律师,把几件事一起谈清楚。律所在二十三层,

我到的时候陈明辉已经把资料摆开了。“苏总,你说要启动,

我这边已经理了一份婚内财产清单,你看一下。”我接过来翻。房产一套,登记在双方名下,

市值约480万。车一辆,我婚前购置,登记在我名下。公司股权,我名下60%,

这部分要单独评估。婚内储蓄:42万已被转走,当前名下储蓄余额约3万。“陈律师,

”我翻到最后一页,“如果能证明那42万是他未经我同意取走的,这部分能追吗?

”“如果有证据证明是他单方操作,可以主张侵占婚内共同财产,追回并计入分割基数。

”“他冒充我本人去柜台操作的,我有银行流水记录。”陈明辉抬头看我,停了一秒。

“那个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涉及伪造身份操作,可能构成诈骗。”“我知道。”“你要报案?

”“先看情况,”我把文件合上,“先把离婚协议起草了,把这笔钱写进去,

我要他在离婚时全额返还,外加补偿。”陈明辉点头,在本子上记。“还有一件事,

他弟弟的债务,”我说,“我婚内有没有连带义务?”“要看债务是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如果是他弟弟个人债务,他替弟弟还钱是单方赠与行为,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

你不需要承担。”“好。”从律所出来,楼道里灯光白亮。我站在电梯口等着,

看见手机又震了。是婆婆的电话。我接了。“晴晴,你在哪里?小宝那边今晚又来人了,

你赶紧回来,我们一起商量。”“妈,我有事,今晚回不去。”“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你是不是——”“妈,”我打断她,“小宝的债,我没有义务还,你们自己想办法。

”“苏晴!你这个人——”电梯开了,我走进去。信号断了。第5章第二天一早,

苏放回了电话。“阿苏,那两笔取款,柜台记录显示核验了身份证,但身份证是拍照留档的,

我帮你调出来了。”“是我的身份证?”“号码对,但……照片不是你本人持证。

”我停了一下。“什么意思?”“持证人是个男的,大概四十来岁,

照片是照着你身份证翻拍的,柜台工作人员可能没仔细看。”我听明白了。

林致远拿着我的身份证,让别人代持,冒充了一次身份。或者,是他自己去的,

就拿着我的证,柜台的人没核对照片和本人。“照片能发给我吗?”“发你了,你看一下。

”我打开图片。是林致远。他戴了副眼镜,平时不戴眼镜,就那一张照片,

带着我的身份证站在柜台前。柜台里的人录了档,录的是“本人操作”。我把手机放下,

坐了一会儿。证据有了。我给陈明辉发了那张截图,加了一条消息:“麻烦帮我保全证据,

走法律途径追回这42万。”陈明辉回得很快:“好,我联系公证人,今天下午完成。

”上午的会议是内部的,我们的研发主任周达汇报了一个新项目。“苏总,试纸那一块,

我们有个新配方,临床数据比现有产品精准度高出12%,如果能量产,

这个赛道我们能拿到更大的份额。”“成本呢?”“单价成本会高出18%左右,

但精准度提升之后,面向高端医疗机构,溢价空间足够。”我翻了一下他的数据报告。

“量产周期?”“顺利的话,八个月。”“好,这个项目批了,你把预算报上来,我签。

”散会,徐曼跟上来。“苏总,林先生来了,在楼下等你。”我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

林致远站在停车场入口,穿着昨天那件外套,手插在口袋里。“让他上来。”过了几分钟,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坐。”他在沙发上坐下,我在桌子对面站着。

“你来干什么?”“我想跟你谈谈。”他声音比昨晚低,“昨天的事,我太冲动了。

”“哪件事?”他没答出来。“是去找我员工拿公司表格那件事?”我替他说,

“还是冒用我的身份证去银行的那件事?”他脸色变了。“你查了?”“我有银行流水,

有柜台照片记录。”他沉默了很久。“晴晴,那时候小宝那边——”“林致远,”我打断他,

“你冒用我的身份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取走了我的存款,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我们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也不是任何一方可以单方擅自处置的,

更何况你还冒了我的身份。”他站起来。“你要告我?”“我在考虑。”他站在那里,

脸上的神情变了几次,我看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苏晴,你现在是要逼我?

”“我没有逼你,”我坐回椅子,“我在告诉你,你做了什么,有什么后果。

”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下,盯着地面。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开口。“我就知道,

最后走到这一步。”“走到哪一步?”“你要跟我离婚。”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只是看着他。“钱的事怎么谈?”他抬头,声音有点干,“你要我还的话,我现在拿不出来,

公司工资一个月一万二,除去房贷没剩多少。”“我不急,但这笔钱我要回来。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小宝那边,”他停了一下,“我自己想办法,不动你的钱了。

”我记住了他这句话。但我知道他想出什么办法,大概率还是找人借,或者把他自己陷进去。

那不关我的事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晴晴,还有没有可能?”我看着他。

“什么可能?”“我们。”我想了三秒。“你去找个靠谱的律师,我们把离婚协议谈清楚,

尽量不走诉讼。”他走了。门关上,外面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慢慢远了。我打开电脑,

把今天的文件打开,继续看。五年的婚姻,最后谈的是钱。很多婚姻最后都只剩这个。

第6章下午陈明辉发来了财产公证的确认书。42万的银行取款记录,柜台照片,

都已经通过公证处做了证据保全。法律程序走起来就是这么冷,一页纸,几个章,

把那些年月都变成了证据编号。我回签了确认书,发回去。

手机上林致远一整个下午都没发消息。倒是他弟弟林小宝发来一条。“嫂子,

我哥说你们可能要离婚,是真的吗?求你别离,你一走我哥就垮了。”我看了一眼,没回。

傍晚,徐曼来敲门。“苏总,有个人在楼下,说要见你,没有预约。”“什么人?

”“说是林先生的弟弟。”我停了一下。“让他上来。”林小宝比林致远小三岁,

但看着老十岁。头发乱,脸色差,走进来的时候身上有股没睡好觉的气息。他在沙发上坐下,

没等我开口,就先说了。“嫂子,我知道我不对,我不该管你借钱。”我没说话,让他继续。

“但是嫂子,那60万真的压着我,对方不是一般人,我上次……”他停了一下,

“上次赌的那个地方,有背景,他们催债不走正规的,我怕真出事。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还去赌。”他低下头。“我当时觉得能赢,

那个地方有熟人带我去的,我以为……”“以为什么?以为有熟人介绍就是安全的?

”他没答。我看着他。“林小宝,你今年多大?”“二十八。”“二十八岁,三次债务,

一次比一次大,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我知道,

”他说,声音很低,“但是现在……”“我不会出这笔钱。”他抬头看我,眼睛红了。

“嫂子——”“不是因为我没钱,是因为替你还这笔钱,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平静说,

“你每次被人兜底,下次就有下次,没有人替你兜的那一天,你才会真正想办法。

”他咬了咬嘴唇。“但万一他们出手——”“那就报警。”“报警没用——”“林小宝,

”我打断他,“非法高利贷、非法催收,都是可以报案的,你不去,不是因为没用,

是因为你怕被查,被查了你自己也有问题,对不对?”他没说话,低着头。

“你去警察局把那个赌场的情况说出来,保护自己,这是你现在能做的事。

”“他们会打我的——”“报案了之后才有保护。”他坐在那里,半晌没动。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徐曼,送客。”林小宝跟着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一眼。“嫂子,

你……就真的不管了?”“不管了。”他走了。我回到椅子上,把今天最后一份报告看完,

签了字,发给周达。手机震了,是林致远。“小宝去你公司了?”“来了,已经走了。

”“他说什么了?”“没说什么,我让他去报警了。”停了两分钟,

林致远才回:“他不会去的。”“那是他的事。”又停了一会儿。“晴晴,离婚的事,

我们能不能等一等,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再谈。”我把手机放到桌上,没回。等一等,

等什么?等他把弟弟这关过了,过完了,还有下一关。没有尽头的。这条路,

我比他先看清楚了。第7章那个周末,我妈打电话来。“晴晴,你跟致远怎么了,

你婆婆打电话给我说你们要离婚?”我在车里,刚从超市出来。“妈,是有这个想法。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为什么,你们两个吵架了?”“不是吵架,是一些原则性的问题。

”“什么原则性问题,夫妻过日子,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告诉妈。”我把车发动,

靠着方向盘说。“妈,他弟弟这两年一共欠了将近百万的债,

他把家里的钱给他弟弟还了四十多万,我这边一分钱没有了。”我妈没说话。

“他还冒用了我的身份证去银行取款。”这回沉默更长了。“你是说,

他拿着你的证去取了钱?”“是。”“这……”我妈顿了顿,“晴晴,你确定?

”“银行有记录,有照片。”我妈没再说往下说,停了很长时间,最后说:“你自己想清楚,

妈支持你。”“嗯。”“你一个人没事吧?”“没事,你别担心。”挂掉电话,

我把车开出停车场,走了一段路,路过一家面馆,想起来自己还没吃午饭,就停下来进去了。

面馆很小,五六张桌子,午市快结束了,没几个人。我坐到靠窗的位置,点了一碗牛肉面。

等面的时候,邻桌有个老太太带着个孙子,小孩一直在要糖吃,老太太说等等等等,

孩子不干,就哭起来了。老太太拿出手机,给孩子放了个视频,小孩立刻安静了。

我看了一会儿,把头转回来。面端来了,我低头吃。热汤,薄盐,牛肉切得厚实,泡在里面,

很烫。我吃了大半碗,剩下的喝了几口汤,付钱出来。街上风有点大,把头发吹乱了。

我站在面馆门口理了一下,往停好的车走。这一段日子,其实我过得比两年前好多了。

两年前公司刚起步,我一个月睡不够四个小时,有时候连着几天扛在公司里不回去,

林致远那时候给我送过几次饭。他送饭很认真,每次都是热的,用那种保温饭盒装着,

里面是家里做的,不是外卖。我那时候觉得,这个人至少是在乎我的。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在乎的,是那个能一个人撑起公司、将来可以给弟弟兜底的我。那不是在乎我,

是在乎我的用处。我开车回公司,还有一份合同要确认。路上堵了一段,我把广播打开,

是个财经节目,在讲什么行业并购案,我听了几句,没什么兴趣,换了个音乐频道。

到公司的时候,停车场门口站着个人。我看了一眼,是林小宝的老婆,霍雨。

她穿着件薄外套,手里拎着个包,看见我的车进来,走过来了。我摇下车窗。“嫂子,

”她站在窗边,“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我把车停好,下来。“进来说。”上楼,

进了会议室,我给她倒了杯水。她坐着,手握着杯子,没喝。“嫂子,

我知道你不会再出钱了,我不是来要钱的。”“你来干什么?”“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她抬头,“小宝那60万,其实……已经有一半了。”我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瞒着所有人,前两个月借了30万,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借的,不是网贷,是私人借贷,

那个人是他以前的同事,给了他,说半年后还,利息另算。”“他借到了30万,

还缺30万。”“是。”我看着她。“那他为什么还来找我们要60万,

不是已经有一半了吗?”霍雨低下头。“他说……如果能一次把60万都还了,

那个赌场那边的账就清了,不用再付利息,但如果只还30万,他们不接受,要继续滚利。

”“所以他们要一次性还清。”“对。”我想了一下。“为什么你来告诉我这件事?

”她停了很久,才开口。“嫂子,你跟我哥要离婚,我拦不住,我也不是来拦的。

但是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说。”“那个借给小宝30万的人,”她抬头看我,

声音压低了,“是个女的,叫周沐,是小宝以前的同事,但……她跟致远哥也认识。

”第8章我看着霍雨,没说话。她把那个名字说完,就低下头,手里的杯子攥得紧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确定,”她说,“但我在小宝手机上看到他们的对话,

那个女的说'让你哥去跟她说',说的就是致远哥,说只要你们这边点头,她愿意多借一些。

”我在椅子上坐着,没动。周沐。我没听林致远提过这个名字。“她是什么来头?

”“小宝说她以前是他们那家工厂的行长,后来出来自己做,做的什么我不清楚。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霍雨沉默了很长时间。“因为我觉得,

如果我不说,你被瞒着,不公平。”她站起来,把水杯放回桌上。“嫂子,

不管你们之后怎样,我觉得你值得知道这些。”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谢谢你以前替我们的事操过心。”走了。我坐在会议室里,窗外日头偏西,光线斜进来,

照在桌面上。周沐。我打开手机,搜了一下这个名字,

加上林致远曾经工作过的那家工厂的名字。搜不到什么,只有一个同名的医药销售代表,

不是同一个人。我给陈明辉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个人,周沐,女,可能在本市,

做的是私人借贷或者**业务,和林小宝有借贷往来。”陈明辉回:“好,给我两天。

”我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如果这个女人跟林致远有关系,

那就不只是弟弟欠债的问题了。或者,那个60万的缺口,背后有别的目的。让人出30万,

再让林家出60万,把这笔债包在一起,然后呢?我不知道,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没对上。

一个人愿意借钱给不熟的人,不是因为好心,就是有筹码在。什么筹码?我想了一下,

拨了林致远的电话。他接了。“晴晴?”“致远,我问你一个事,你认识一个叫周沐的人吗?

”电话里沉默了三秒。“……哪个周沐?”“工厂以前的同事,行政,后来出来自己做的。

”“有点印象,怎么了?”“小宝最近有没有跟她联系?”他停了更长时间。

“你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不重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联系,我没问过小宝这个。”我听出来他有些紧。“好。

”我挂了电话。他没说他不认识,只说有点印象。有点印象是什么程度?够了,

我先把这条线查清楚。当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把旭东合同的执行方案定完,

才回家。家里没人,林致远没回来,我也没问他在哪。我洗了澡,躺到床上,

把手机放到充电架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周沐,30万,致远,周沐。

如果他们不只是普通的旧同事,那他这段时间催我出60万,动机就不只是救弟弟了。

是在帮谁?还是被谁利用了?我不知道,但我要搞清楚。人睡不着,就起来喝了杯水,

站在厨房里,灯没开,就借着路灯的光站了一会儿。然后我想起那碗牛肉面。很烫,但好吃。

这种小事,最后记住的都是这种小事。第9章两天后,陈明辉发来了一份资料。周沐,

本市人,三十六岁,名下有一家小额资产管理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实际经营规模不详,

主要做私人借贷中介。“她名下的公司,法人是她,但工商信息里有一个隐性股东,

做了股权代持,查到的名字是……”陈明辉附上了一张截图。我打开。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姓许,叫许建诚。“这个许建诚是谁?”我回消息。

“目前查到的信息,他是本市一个私募基金的合伙人,在金融圈子里有点名气,但低调,

不常在媒体上出现,我还在挖,你先看着。”我把这条信息存起来。周沐背后有个许建诚,

许建诚做私募,周沐的公司做民间借贷。这条链子,怎么跟林小宝搭上的?

我给霍雨发了条消息:“小宝认识周沐多久了,什么时候介绍认识的?

”霍雨回得很快:“他说是去年底,一个朋友饭局上认识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几个人。

”“那个介绍的朋友叫什么?”“叫陈方,就是之前他们一起做小生意那个朋友,

后来那个生意亏了。”我记下了陈方这个名字。把这条线往后放一放,先处理眼前的事。

下午,我去了一趟新客户那边,是一家社区连锁诊所,想采购我们的快检产品,量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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