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谢昭安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灿小安创作的小说《开局流放不要慌,我带空间养忠良》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舒意谢昭安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穿越架空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流放+穿越+空间+种田+美食+甜宠+双洁+1V1】舒意穿越了,穿越即流放。一睁眼,小姑子小叔子满眼怒火的瞪着她:“坏女人,把窝头还回来!”舒意:“窝头没有,馒头要不要?”“大肉包子要不要?”“野兔要不要?”“烧鸡要不要?”“西瓜要不要?”要要要!小姑子小叔子:“二嫂嫂,英俊貌美的夫君你要不要?”舒...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谢家人正悄**的享受晚饭。
“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划破黑夜。
草丛深处传来女人的无助的惨叫,求饶以及衣衫破裂的声音。
谢静婉身子一抖,馒头差点掉落在地上。
“娘。”
谢夫人慌忙把女儿揽进怀里,双手捂住她的耳朵:“没事的,没事的。”
大嫂李秋云慌忙挨到婆婆身边,身体不住颤抖。
押送流放的犯人途中,官差欺辱女犯人,不是什么新鲜事。
污言秽语,不加掩饰的淫邪与令人作呕的猥琐视线时不时便会投到她们身上。
她们从不敢净面洗漱,任由尘土糊脸,衣衫又脏又破,发丝缠结结块,一身狼狈,唯恐被官差盯上。
可这种事避免不了,那些精虫上脑的的官差,毫不掩饰的眼神,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她们。
听到女子的尖叫声,再看到亲娘妹妹的反应,谢昭安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不敢想,这一路,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们到底承受了怎样的恐惧与煎熬。
手指深深嵌入掌心。
谢昭安的眸子被灰暗与恨意淹没。
若有一天,官差腌臜龌龊的目光指向她们。
他这瘫在板车上的废物,又能做什么?
抓着毫无知觉的双腿,谢昭安陷入了无边的自我厌弃。
“哐当!”一声,一把油光锃亮的菜刀落在了板车上。
沉闷的气氛突然被打断,谢家几人齐齐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接着便愣住了。
菜刀?
哪里来的菜刀!
视线上移,目光落在舒意面无表情的脸上。
几人心中忍不住想要惊声尖叫。
她究竟是从哪里搞来的菜刀!!!
此时谢静婉也顾不上害怕了,因为她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下移,视线在舒意鼓鼓的山包上扫来扫去。
内心惊疑不定。
那里……放得下这么大一把菜刀吗?
同样被声音惊到的还有谢昭安,他愣愣的看着腿边的菜刀,悄悄收回了放在腿上的手。
舒意弯腰,拎着刀把,把菜刀随意塞进宽松的袖口,丢进空间。
随即冲几人腼腆一笑。
“不好意思,拿错了。”
接着重新掏出一把小刀。
带着皮套的水果刀,刀身轻薄,刀刃锋利,用来防身足够了。
她一把将刀子扔给谢静婉,谢静婉手忙脚乱的接住,面露疑惑的看向她。
舒意耸了耸肩:“给你了,你不是害怕吗,留着防身吧。”
“这……”
谢静婉盯着手里的刀具,外面那层皮革看上去平平无奇,指腹细细摩挲,硬挺又耐磨,不是布料,也不是动物皮毛,竟是她从未见过的料子。
褪下皮套,小巧的刀具瞬间露了出来。刀面打磨平滑,光洁得能映出人影,刃口轻薄,却锋利得骇人,仿佛轻轻一划,便能划破皮肉。
好锋利的刀子!
“舒……二嫂嫂。”谢静婉眼泪汪汪的看着舒意。
“谢谢二嫂嫂。”
舒意:……
好游刃有余的态度转变,舒意挑了挑眉头。
目光瞟向草丛那处,不过一瞬,她便移开了眼。
她不是圣母,帮不了所有人。
谢家人她能帮就帮了,至于旁人,她不可能为了旁人引火烧身。
寻了个合适的睡觉位置,正要过去。
“舒意!”
谢夫人在身后轻声唤她。
舒意回头,眼神疑惑的望向谢夫人。
谢夫人指了指地上铺着的干草,“在这边睡吧,靠在一起能暖和些。”
如今虽是六月天,白天炎热,夜里却依然透着凉意。
而且有了今晚的事,她一个女子,独自一人睡在那边,属实不大安全。
只思考了一秒,舒意便同意了。
荒山野岭,四周寂静无声。
她有空间,却不能随时随地进去,跟人挨着能睡的安稳些。
干草就这么些,铺在地上刚好够几个人挤在一起。
舒意特意把谢昭安从板车拖下来,让他睡在了最左边。美其名曰给他换个地方睡,省得把腰给躺废了。
一家几口,谢昭安睡在最左边,往里面依次是谢四郎,谢静婉,大嫂,谢夫人,舒意睡在了最右边。
临睡前,谢夫人提醒了舒意一句:“别伤着自己。”
舒意思索了大半天,最后才明白过来。
敢情她以为菜刀还藏在她衣服里?
舒意含糊的“嗯”了一句,半侧身子,闭上了眼睛。
谢夫人拿出一件衣服盖在了她身上。
就是说,吃太多真不是什么好事。
半夜,舒意被屎意憋醒了。
腹胀难耐,急不可耐,这种感觉实在是。
她快要憋不住了!!
舒意悄悄用细铁丝解了脚镣,借着月光,脚下兔子一般,飞快窜了出去。
跑进草丛,顺畅解决完,舒意神清气爽的摸着肚子,突然想起了她的尿搭子。
他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如厕。
舒意大惊失色。
这家伙,他可真能憋啊。
舒意轻手轻脚的走到谢昭安身侧,她怕惊动旁人,悄悄凑到他耳边,轻声问:“谢昭安,你想不想去方便?”
察觉到热气靠近,谢昭安猛地一激灵,睁开眼,看到头顶放大的脸,瞳孔骤缩。
“是我。”
见他吓了一跳,舒意连忙拍拍他的胸口,“别怕,别怕。”
谢昭安:……
谢谢你安慰我。
“去不去方便?”舒意再问了一遍。
谢昭安感受了一下,眼神一闪,极轻的点了下头,“去。”
“那就走吧。”
舒意把他从地上扶起,一手托着后颈,一手放在他腿窝,正要起身。
谢昭安扶住她手臂,“不若你扶着我,我可以自己过去。”
“腿断了还能走吗?”舒意问的直白。
谢昭安一顿。
谢昭安躺平了:“不能。”
看清他的神色。
舒意突然意识到伤患的情绪需要照顾。
她安慰道:“好好养着,很快就好了。”
“走吧,我抱你过去。”说罢弯腰把他抱起,朝远处走去。
听到她安慰的话,谢昭安苦涩一笑。
好?
他这双腿已经彻底断了,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他这辈子都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的瘫倒在床上,动也动不得,变成家人的累赘,变成全家的拖油瓶。
他不由闭了闭眼。
他真不该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