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完整版小说《金镯疑云:枕边人的惊天骗局》由楚轩轩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陈浩陈雪周扬,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陈雪彻底怕了。她可以不在乎她哥和她妈,但她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婚事。她要是背上一个“销赃”的罪名,那她嫁入豪门的梦就彻底碎了。她恨恨地瞪着我,不情不愿地从脖子上和耳朵上,摘下了项链和耳环,一把塞到我手里。“给你!现在可以了吧?你赶紧去警察局把我哥弄出来!”我仔......
“妈,你别急,钱我马上送过去!”“三十万是吧?够!肯定够!”“你放心,
我手里有东西,实在不行就卖了!”挂了电话,我冲进卧室,心脏狂跳,手脚冰凉。
我妈突发心梗,手术费要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从一堆旧衣服里翻出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这是我妈在我结婚时,塞给我的压箱底的宝贝,
足足158克的黄金,是她攒了一辈子的体己,说万一有急事,能救命。现在,
救命的时刻到了。第1章我抱着盒子,疯了似的冲出家门,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师傅,
去最近的金店,快!”我钻进出租车,声音都在发抖。到了全市最大的老字号金店,
我几乎是闯进去的。“老板,收金子!急用!”我把红木盒子“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气喘吁吁。老师傅被我吓了一跳,扶了扶老花镜,慢悠悠地打开盒子。
金灿灿的镯子、项链、耳环,堆在一起,发出温暖又厚重的光。我稍稍松了口气,这些金子,
按现在的金价,三十万绰绰有余。老师傅拿起一个手镯,掂了掂,又放到专业的仪器上。
一秒,两秒……仪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老师傅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拿起镯子,
又用火枪对着一个边角烧了一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姑娘,”老师傅放下东西,
看着我,神色复杂,“你这金子……是假的。”“什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炸雷劈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假的?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不是完全假。
”老师傅叹了口气,指着仪器上的数据,“这是沙金,表面镀了一层薄薄的真金,
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个样子货,骗外行的。”沙金?样子货?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浑身发冷。这盒子,除了我,只有一个人碰过。我的丈夫,陈浩。
我抓起盒子,像是抓着一团火,转身就跑。“姑娘,你别激动啊!”老师傅在后面喊。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只知道,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救命钱,而我赖以救命的东西,
变成了一堆垃圾。十五分钟后,我一脚踹开家门。陈浩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玩着手机,
听到动静,他不耐烦地抬头:“苏晴,你疯了?踹门干什么?”我冲过去,
将手里的红木盒子狠狠砸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哗啦”一声,所谓的金器散落一地,
发出廉价的、清脆的撞击声,完全没有黄金该有的沉闷。陈浩的脸,瞬间白了。
我指着地上的垃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金子呢?陈浩,
我妈给我的158克金子,去哪了?”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嘴唇哆嗦着:“晴晴……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气得发笑,
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妈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我拿着这些东西去金店,
人家告诉我这是沙金!是垃圾!陈浩,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你就告诉我,真的金子在哪?
”他被我吼得缩了缩脖子,半晌,才蚊子似的哼出一句:“我……我拿去给我妹了。
”“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雪?她要我的金子干什么?
”“她……她要结婚了,对方家里条件好,要的彩礼高,我们家凑不够,
我就……我就寻思着,先把你的金子拿去给她撑撑场面,
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买回来……”“撑场-面?”我气血翻涌,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陈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指着他的鼻子,
浑身颤抖:“陈浩!那是我妈的救命钱!你拿我妈的救命钱,去给**撑场面?
你还是不是人!”他似乎也被我打出了火气,猛地站起来,
冲我吼道:“苏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妹嫁得好,我们全家都有面子!
以后她还能帮衬我们!你那些金子放在家里也是放着,先借给她用用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
”“还?你怎么还?你拿什么还?”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一寸寸冷下去,
“你用这些沙金换走了我的真金,你知不知道我妈现在就等着钱做手术!你这是要逼死她!
”“不就三十万吗?至于吗?”陈浩一脸不屑,“她婆家有的是钱,等结了婚,别说三十万,
三百万都能拿出来!你现在让我去要回来,不是打我妹的脸吗?这婚还结不结了?
”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我婆婆拎着菜篮子走进来,
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立刻把脸一沉。“吵什么吵?苏晴,你又在闹什么?
陈浩脸上怎么回事?你打的?”陈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告状:“妈!你看看她!
就为那点金子,她就打我!还咒我妹结不成婚!”婆婆一听,把菜篮子重重往地上一摔,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反了天了你!我儿子的脸也是你能打的?
不就拿了你几件金首饰吗?那是给**妹应急!你当嫂子的,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
你还有没有点当家媳妇的样子?”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妈,
那不是几件首饰,那是158克黄金!是我妈给我的!现在我妈躺在医院,等着这笔钱救命!
”“哟,你妈生病了?”婆婆眼皮一翻,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撇了撇嘴,
“生病了就去看医生啊,跟我们嚷嚷什么?再说了,谁家没个急事?小雪结婚是天大的事,
耽误了你负责?你那点金子,就当是提前随的份子钱了!”“份子钱?”我气得浑身发抖,
“有拿158克黄金当份子钱的吗?你们这是偷!是抢!”“说那么难听干什么?
”婆婆双手叉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嫁到我们陈家,你的人就是我们陈家的,
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陈家的!我们拿自己家的东西,算什么偷?”我彻底心寒了。
这就是我嫁的男人,这就是我孝顺了三年的婆婆。在他们眼里,我妈的命,
比不上他女儿的婚事,我压箱底的宝贝,他们可以随意拿去挥霍,甚至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我看着陈浩,一字一句地问:“我最后问你一次,金子,还不还?”陈浩被他妈撑腰,
气焰也上来了:“不还!等小雪结了婚再说!**手术费,你自己想办法!
谁让你妈没本事,连个手术费都拿不出来!”“好。”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
我要报警,我家里遭贼了,我丈夫,偷了我158克黄金,价值超过三十万,
已经构成盗窃罪了。”第2章我的话音刚落,陈浩和他妈的脸色“唰”地一下全变了。
“苏晴!你疯了!”陈浩第一个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报什么警?这是家事!
”我侧身躲开,对着电话那头清晰地说:“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
被盗物品是158克黄金首饰,嫌疑人是我丈夫陈浩,还有我婆婆王桂芬,
他们现在就在现场。”“你个丧门星!你敢报警抓我们!”婆婆王桂芬也反应过来,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那样子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早有防备,直接退到门边,
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不是说我的人、我的东西都是陈家的吗?警察来了正好,
我倒要问问,法律上有没有这条规定!”电话那头,接警员的声音清晰传来:“女士,
请您保持冷静,保护好自己,我们马上出警!”听到“出警”两个字,陈浩彻底慌了,
他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都软了下来:“晴晴,晴晴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你先把电话挂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婆婆也变了脸,刚刚还嚣张跋扈,
现在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对对,晴晴啊,都是一家人,妈刚刚是气糊涂了,
说胡话呢!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快把电话挂了,让人听见笑话!
”我看着他们瞬间变脸的丑恶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甩开陈浩的手,对着手机说道,“警察同志,他们想抢我手机,
毁灭证据!”这下,陈浩和他妈彻底不敢动了,两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活像调色盘。警察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就响了。开门的是我。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神情严肃:“你好,是您报的警吗?”“是我。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陈浩和王桂芬看到警察,腿都软了,尤其是王桂芬,
直接“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哎哟,没法活了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搅家精的儿媳妇啊!竟然报警抓自己的老公和婆婆,
天理何在啊!”陈浩也赶紧解释:“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跟我老婆闹着玩呢!
她脾气急,开玩笑报了警,给你们添麻烦了。”为首的警察经验丰富,
看了一眼地上的假黄金和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他没理会陈浩的辩解,而是转向我,
问道:“女士,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丈夫偷了你的黄金?
”我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我妈突发心梗急需手术费,
到我发现黄金被换成沙金,再到陈浩承认是他拿给了他妹妹。我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我说一句,陈浩和他妈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说完,两个警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陈浩是吧?”警察看向他,“你妻子说的是事实吗?”“我……我……”陈浩支支吾吾,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我不是偷,我就是……就是暂时借用一下……”“借用?
”另一个年轻警察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沙金,“借用需要用假的换真的吗?你这行为,
在法律上已经涉嫌盗窃了!158克黄金,按照现在的市价,超过三十万,属于数额巨大,
是要判刑的!”“判刑”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浩和王桂芬心上。
王桂芬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住警察的胳膊:“警察同志,不能啊!
不能抓我儿子!他还年轻啊!都是这个女人,是她逼我们的!她天天在家里作威作福,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妈!你胡说什么!”陈浩急了,生怕他妈火上浇油。“我胡说?
”王桂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着我破口大骂,“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你嫁过来三年,
不下蛋的母鸡,我们陈家没嫌弃你,好吃好喝供着你!现在让你拿点金子给你小姑子救急,
你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就盼着我们陈家家破人亡啊!
”我冷眼看着她颠倒黑白,一言不发。警察皱着眉,喝止了她:“这位大妈,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现在是在说盗窃的事情,不要扯东扯西!”他又转向陈浩:“现在,
东西在哪里?”陈浩彻底没了主意,求助地看向他妈。王桂芬眼珠子一转,
立刻说道:“金子在我女儿那儿!她要结婚,婆家送了好多首饰过来,她把这些混在一起了,
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要不,等她结完婚,我们再慢慢找?”这话说得,
简直是无赖到了极点。就是明摆着告诉你,东西我拿了,但我现在不给你,你也拿我没办法。
警察显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更难看了:“你们这是在阻碍司法办案!我警告你们,
立刻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我们没有不交啊!”王桂芬还在耍赖,
“就是暂时找不到嘛!警察同志,你们总得讲点人情吧?我女儿明天就订婚了,
你们现在去要东西,把人家的婚礼搅黄了,这责任谁负?”陈浩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
警察同志,我妹嫁的可是大户人家,要是知道我们家出了这种事,婚事肯定要黄的!
求求你们,再宽限我们几天!”他们以为,把陈雪的婚事抬出来,就能让我和警察投鼠忌器。
他们算准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撕破脸。可惜,他们算错了。
从他们拿走我妈救命钱的那一刻起,脸面这种东西,就已经不重要了。我看着他们,
缓缓开口:“警察同志,不用找了,我知道金子在哪。”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警察面前。“这是我们家楼道口的监控,昨天下午三点,
陈浩拿着我的红木盒子出门。一个小时后,他妹妹陈雪,喜滋滋地戴着我的金手镯和金项链,
从外面回来。她脖子上那条项链,是我妈当年亲手给我戴上的,
上面有个很小的‘晴’字印记,绝对错不了。”视频画面清晰无比。陈浩的脸,
彻底变成了死灰色。王桂芬看着视频,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警察看完视频,
神情严肃地收起手机,对陈浩说:“陈浩,王桂芬,现在证据确凿,
请你们跟我们回一趟派出所,配合调查。”说着,他拿出了手铐。
冰冷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王桂芬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陈浩则“噗通”一声,
跪在了我面前。“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现在就去把金子给你拿回来!你让你妈再等等,我马上把钱给你凑齐!求求你,
别让警察抓我走!我不想坐牢啊!”他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现在知道求我了?
你拿走金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妈还在医院?你跟你妈一起骂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有今天?”我一脚踢开他,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带他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他。”第3章陈浩被警察带走了,王桂芬被救护车拉走了,据说是急火攻心,
高血压犯了。偌大的房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地狼藉的沙金。
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觉得身心俱疲。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苏女士吗?
您母亲的手术费……”“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抓起包就往外冲。当务之急,
是凑钱救我妈的命。报警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我不能指望陈浩那种人能良心发现,
把钱吐出来。我必须靠自己。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我最好的闺蜜,林蔓。电话接通,
我还没开口,眼泪就先下来了。“蔓蔓,我需要钱,急用。”林蔓二话不说:“多少?在哪?
我马上给你送过去!”这就是朋友。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她不会问你为什么,只会问你在哪。
半小时后,我们在医院门口见了面。林蔓直接塞给我一张卡:“里面有四十万,密码你生日,
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我握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感觉有千斤重。“蔓蔓,
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林蔓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先进去救阿姨,天大的事,
等阿姨手术做完了再说!”我重重点头,拿着卡冲进了缴费处。三十万的手术费缴清,
我妈被推进了手术室。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我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有了一丝着落。
林蔓一直陪着我,听我断断续续地讲完整件事的经过,气得浑身发抖。“这对狗母子!
简直就不是人!苏晴,你这次绝对不能心软!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在墙上,
看着医院惨白的灯光,眼神一片冰冷。“我不会的。”如果说之前,
我还对陈浩抱有一丝夫妻情分,那么在他和他妈说出那些话之后,
这点情分就已经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了。他们不仅是偷了我的金子,更是想要我妈的命。
这笔账,我跟他们没完。手术很顺利。三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告诉我们,
我妈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林蔓扶住了我。“太好了,
阿姨没事了。”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里面插着各种管子、仍在昏睡的母亲,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安顿好我妈,林蔓送我回家。车开到小区楼下,
我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陈雪。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看到我下车,
立刻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了过来。“苏晴!你这个**!你把我哥和我妈怎么样了?
”她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跟王桂芬如出一辙。
林蔓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对着她就怼了回去:“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哥和你妈是偷了东西被警察抓走,活该!有时间在这撒泼,
不如赶紧想想怎么凑钱把他们捞出来吧!”“你又是谁?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吗?
”陈雪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林蔓。“我是她朋友,专治你这种不要脸的货色!
”林蔓也不是吃素的。陈雪被噎了一下,转而把矛头对准我:“苏晴!你是不是有病?
为那点破金子,你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吗?你知不知道我明天就要订婚了!
我未来的公公婆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现在把我哥弄进警察局,是想毁了我的婚事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笑了。“陈雪,你是不是觉得,
你的婚事比我妈的命还重要?”“你妈不是没事吗?”陈雪脱口而出,
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赶紧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吧?我哥不就是借你的金子用一下吗?我们又不是不还!
你非要闹到警察局,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你安的什么心?”“借?”我冷笑一声,
“你见过用沙金换真金的借法吗?陈雪,我今天就把话放这,
让你哥把我的158克黄金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否则,盗窃罪的帽子,他戴定了!”“你!
”陈雪气得脸色涨红,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变得这么强硬。她咬了咬牙,
忽然从自己的手腕上,褪下一个金光闪闪的手镯,扔到我面前。“不就是金子吗?还你!
这些够了吧?”我低头一看,那正是我妈给我的龙凤镯。我弯腰捡起手镯,掂了掂分量,
然后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和耳朵上的耳环。“还有呢?项链,耳环,一对都不能少。
”陈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尖声道:“苏晴你别太过分!
这套首饰是我婆家送的彩礼!我凭什么给你?”“凭什么?”我晃了晃手里的镯子,
“凭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陈雪,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
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都还给我。否则,我不介意再报一次警,告你销赃。”“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陈雪彻底怕了。她可以不在乎她哥和她妈,
但她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婚事。她要是背上一个“销赃”的罪名,
那她嫁入豪门的梦就彻底碎了。她恨恨地瞪着我,不情不愿地从脖子上和耳朵上,
摘下了项链和耳环,一把塞到我手里。“给你!现在可以了吧?
你赶紧去警察局把我哥弄出来!”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是我的东西,这才收好。
“想让你哥出来,可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让他写一份认罪书,
承认是他偷换了我的黄金,并且自愿净身出户,把这套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作为赔偿。
只要他做到,我就去销案。”“什么?”陈雪尖叫起来,“苏晴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让我哥净身出户?还要这套房子?你做梦!”这套房子,是当初我们结婚时,
两家一起出钱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陈浩两个人的名字。陈浩家出的少,我家出的大头。
现在,我要他把他那一部分,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可以回去告诉他,他只有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时间。
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我没看到他的认罪书和签字的过户协议,那他就等着被提起公诉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拉着林蔓转身就走。“苏晴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陈雪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我头也没回。恶毒?跟他们一家子吸血鬼比起来,
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第4章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陈浩和他妈的东西,
全部打包扔了出去。他们的衣服、鞋子、日用品,甚至包括王桂芬最喜欢的那套紫砂茶具,
都被我装进一个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堆在了门口。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口恶气,
才终于顺畅了一些。林蔓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担心地问:“晴晴,你这么做,
不怕他们回来找你麻烦?”“这个家,从今天起,他们没资格再踏进一步。”我擦了擦手,
语气平静。林蔓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我一起收拾屋子。忙活到半夜,
房子总算恢复了整洁。林蔓要留下来陪我,被我拒绝了。“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明天还要上班。”“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送走林蔓,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上,没有一个来自陈家人的电话或信息。很显然,
他们还在等,还在观望,或许觉得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敢真的把陈浩怎么样。我冷笑一声,
点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余额。除了林蔓给我的四十万,我自己的存款还有十来万。
给我妈治病是够了,但后续的康复、营养,都需要钱。而陈浩一家,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我必须为自己和妈妈的将来做打算。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我咨询了专业的离婚律师,把我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律师听完,给了我非常专业的建议。
首先,陈浩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这是刑事案件,即便我选择谅解,他也会留下案底。
其次,婚内财产分割方面,由于他存在明显过错,并且有盗窃行为,在分割财产时,
法院会倾向于照顾无过错方,也就是我。我提出的要求——让他净身出户,
并把房子过户给我,虽然苛刻,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关键在于证据。
监控视频、金店老板的证词、陈浩自己的口供,这些都是强有力的证据。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心里有了底。我直接去了趟派出所。负责案子的警察告诉我,陈浩已经基本承认了事实,
但他一口咬定是“借用”,不是“偷窃”,并且拒不交代其余黄金的下落。而王桂芬,
从医院出来后就来了派出所,一直在撒泼打滚,说是我诬告,要求放人。“苏女士,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的情况比较棘手。”警察有些为难地说,
“他们一口咬定是家庭纠纷,而且东西是你小姑子拿走的,
现在你小姑子把一部分东西还给了你,案子的性质就变得模糊了。”我明白他的意思。
清官难断家务事。只要陈浩不松口,陈雪不承认,他们就能把刑事案件,
硬生生拖成家庭矛盾。到时候,最多就是批评教育,调解了事。想让他们坐牢,难。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警察同志,我今天来,是想申请探视陈浩。”警察有些意外,
但还是批准了。在拘留室里,我见到了陈浩。仅仅一夜之间,他像是老了十岁,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看到我,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老婆,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坐到他对面,
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离婚协议,和房产过户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陈浩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文件上的几个大字,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离……离婚?还要我净身出户?苏晴,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扶着桌子,身体前倾,“我们是夫妻啊!我只是一时糊涂,
犯了点小错,你至于要跟我离婚吗?”“小错?”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陈浩,
在你眼里,偷走我妈的救命钱,只是一个小错?”“我不是说了吗?我会还你的!
我妹明天就订婚了,等她结了婚,我马上就让她把钱给你!三十万,一分都不会少!
”他还在试图说服我。“我不需要了。”我淡淡地说,“我妈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陈浩愣住了:“做完了?钱……钱你从哪来的?”“你不用管我从哪来的,你只要知道,
这笔钱,跟你,跟你们陈家,没有一分钱关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字,我马上去销案,你最多被拘留几天,就能出去。第二,不签,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盗窃罪,数额巨大,够判你几年的,你自己掂量。”我的话,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陈浩所有的侥幸。他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苏晴,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从你和你妈合伙算计我的时候,
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了。”我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我的耐心有限,你签,还是不签?”陈浩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有愤怒,
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他怕了。他怕坐牢。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就在他准备落笔的那一刻,
拘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考究,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陈浩是吧?”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周家的管家,我们家先生想跟你谈谈。”周家?陈雪那个所谓的豪门未婚夫家?
陈浩也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来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心里却“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绝不是什么好事。果然,
那管家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对陈浩说:“我们家先生说了,只要你咬死了不承认是偷,就说是家庭内部的财物纠纷,
并且把你妻子苏晴,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意图讹诈的形象,
周家就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你打官司,保证你安然无恙。并且,事成之后,
还会给你五十万作为补偿。”五十万!陈浩的眼睛,瞬间亮了。第5章五十万,
对于陈浩这种月薪不过五千的人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把手里的笔扔在了桌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那管家连连点头。“我答应!
我什么都答应!只要周家能救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怨毒,仿佛在说:苏晴,你没想到吧?现在,轮到我拿捏你了!
那管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把视线转向我,居高临下,带着一丝轻蔑。
“这位就是苏女士吧?我们先生也让我给您带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闹大了,
对谁都没有好处。陈雪**马上就要嫁进我们周家了,我们不希望她的娘家,
出什么不光彩的新闻。您如果聪明的话,就主动撤案,把这件事当成一个误会。否则,
周家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裸的威胁。他们以为用钱收买了陈浩,再用势来压我,
就能让我乖乖就范。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忽然觉得很可笑。“周家?很了不起吗?
”我站起身,直视着那个管家,“回去告诉你的主子,第一,陈浩偷窃是事实,
人证物证俱在,谁也别想颠倒黑白。第二,这是我和陈家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第三,
如果你们周家非要趟这趟浑水,包庇罪犯,那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得更大一点,
让全城的人都看看,所谓的豪门周家,是个什么货色!”管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大概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苏女士,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冷哼一声,“希望你不要后悔。”说完,他不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