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七零新婚夜,上错炕嫁错人》讲述了苏晚苏柔之间的爱情故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七零年代+系统+穿书+真假千金+家长里短】苏晚,现代怨气社畜,一朝醒来穿成了年代文里被替换的真千金。假千金吃不得一点苦,抢走了本该属于原主的家人,最后还有幸福美满的人生。而真千金苏晚,乡下长大,吃尽苦头,从一开始就被亲生父母所不喜。就连亲生父母认回她,都是为了让她替假千金下乡去吃苦。呸,她又不是原......
天色渐暗,张兰英敷衍做了晚饭,餐桌旁气氛死寂。苏柔缩在角落低头不语,苏建国时不时偷瞄苏晚,眼神闪烁,满心盼着天黑;张兰英不停给丈夫递眼色,两人暗地盘算,只待后半夜动手。
苏晚几口吃完饭,一言不发起身走向房间。
这间房只有苏晚一人,正是苏建国夫妇眼中的下手之地,她借月光快速布防:木椅死死抵在门后,推门即响;搪瓷盆倒扣玻璃弹珠,人踩即滑;现金证件藏进床板暗缝,只留空布包在枕头下做诱饵,做完这一切,她吹灯和衣而卧,耳听八方,静等猎物上门。
子时夜深,苏柔早已睡熟,苏建国悄悄推醒张兰英,两人攥着麻绳、木棍、破抹布,弓腰踮脚摸向苏晚的房间,满脸贪婪狠戾。
苏建国拉开门栓,刺耳声响瞬间响起,他一脚踩中弹珠,重重摔倒,后脑勺磕碎搪瓷盆,惨叫出声,张兰英吓得手脚发软,作案工具散落一地。
偏房煤油灯骤亮,苏晚端坐床头,眼神冷冽如冰,看着门口狼狈二人,语气嘲讽:“爹,娘,大半夜揣着家伙闯我房,是抢钱还是害命?”
苏建国捂头爬起,梗着脖子狡辩:“我们怕招贼,好心查看!”张兰英忙藏麻绳,连声附和装委屈。
“好心?”苏晚步步紧逼,语气冷厉如刀,“半夜带麻绳、木棍、抹布闯我房间,叫好心?你们密谋捆我抢钱的话,我听得一字不落,系统早有预警,休想抵赖!”
“你没证据!”苏建国急得跳脚,难掩心虚。
苏晚直接拉开房门,邻居们已被动静惊醒,围在院门口议论纷纷。
她朗声控诉:“各位作证!我十八年被丢在乡下受苦,这对父母半分不问,如今见我有赔偿款,竟半夜闯房抢钱伤人,天下哪有这样的爹娘!”
邻居们哗然骂声四起,苏建国夫妇的老实人设彻底崩塌,颜面尽失,邻居们的指指点点更是让苏建国脸色铁青发抖,张兰英低头缩肩不敢看人。
苏晚上前揪住苏建国衣领,力道狠厉:“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在外吃苦受罪那么多年,你们不仅不想着补偿我,反倒敢害我,今日不清算,我让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苏建国仗着自己是父亲的身份,根本不把苏晚这些话放在眼里,更是训斥道“我是你爹,我说什么你就得听着,你就得人。”
“你叫这么多人来看热闹干什么?是嫌我们家还不够丢人的吗?”
“别说我们今晚什么都还没做,就算是做了,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苏晚冷笑,还真是以为她什么都不敢做是吧?
“行啊,你们承认就好,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去警局跟公安同志好好交代交代吧。”
在之前苏晚就报了公安,她可不信自己几句话就能让苏建国夫妇认栽,只有让他们知道锅是铁打的,他们犯了错一样会被送进去,才会知道错。
看着走来的公安同志,张兰英大骂“你个不孝女,我们是你亲生爹妈,你敢这么对我们?”
“我们又没错,就算是你报案也拿我们没办法。”
“有没有办法,去里面好好解释解释就是知道了。”
苏晚朝着公安同志把今晚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眼看着苏建国和张兰英就要被抓走了,这下两人知道服软了。
“苏晚,我们可是你亲爹妈,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你快跟公安同志解释清楚,让他们放了我们。”
苏晚不理,苏建国夫妇越发着急“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松口?”
她转身拿来纸笔和印泥,狠狠拍在桌上:“写断绝关系字据!写明自愿断亲,从今天起,我就跟你们没有半分关系!”
苏建国夫妇哆哆嗦嗦不肯动笔,苏晚直接揪起他的手,把笔塞进他手里厉声呵斥:“快写,不写就只能被抓了!”
苏建国被逼着歪歪扭扭写完字据,刚想放笔,苏晚一把夺过纸,将印泥砸在他面前,指尖死死扣住他的右手拇指,狠狠按进印泥,再猛地按在签名处,指腹用力碾了三下,声音冷得刺骨:“按实碾透!这手印是你断亲的凭据,也是你歹毒的证据,想赖都赖不掉!”
苏建国疼得龇牙咧嘴,半点不敢反抗。苏晚转头看向张兰英,眼神冰冷:“到你,快按!”
张兰英吓得魂飞魄散,乖乖伸手,被苏晚同样攥着拇指,狠狠按上清晰手印。
苏晚将字据仔细叠好贴身收好,冷眼扫过二人:“字据在此,再敢靠近我半步,直接送你们去警局!”
解决完断绝关系的事情之后,苏晚向公安同志解释既然苏建国夫妻知道错了,那么她愿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来的公安同志很好,也看出了苏晚在苏家的尴尬位置,劝慰了苏晚几句,让她有事就找公安同志,这才离开。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响起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滴!宿主成功挫败谋财害命阴谋,当众揭穿苏家真面目,强制签订断绝关系字据,斩断原生吸血亲情,完成反击任务!】
【任务奖励已发放:现金6000元,已自动存入宿主随身钱包;格斗反应能力永久提升;后续危险提前预警范围扩大】
苏晚眼神微亮,底气更足。
苏建国夫妇瘫在地上,颜面尽失,两人双眼愤恨的瞪着苏晚,恨不得把她咬掉一层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