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结婚为名,竹马折腰,我潇洒入怀》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方知觉陈墨白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结婚为名,竹马折腰,我潇洒入怀》所讲的是:没急着走。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暖气开了,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暖洋洋的。他的外套她还披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方知觉转头看他:“什么叫看我?”他也转过头来,看着她,表情很淡,但眼神不淡。“你要是去,我就去。”“为什么?”他没回答,挂挡,踩油门,车驶入夜色。方知觉靠着椅背,扭头看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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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嘭!”

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关门的人似乎下定了决心。

方知觉站在楼道里,手里攥着张对折得棱角分明的便签纸。

“妈!……”

“别叫我妈。”门里传出来的声音中气十足,隔着一道门还能感觉到那口气里的坚决,“那个号码,你不打就别回来。”

方知觉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儿门里的动静。

十一月的风从楼梯间的窗户灌进来,她不由地缩了一下脖子,身上只穿了件毛衣,外套还没来得及拿。

她将便笺纸打开,看了一眼那个号码。十一位数字,旁边还写着个名字,字太小,被风一吹,没看清。

把便签团成一团,手伸出去悬在垃圾桶上方(不打就别回来!!!),她的手又怯怯的缩了回来,随即将纸团塞进牛仔裤兜里。

伸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

初中群消息:99+

她点进去,爬了几层楼,看到了个红色请柬的图片。

“本人于本月18日举办婚礼,邀诸位老同学一聚……”

发消息的是张磊,当年坐在她后排,开学第一天揪了她一次辫子,从此以后就再也不敢与她对视的小霸王。

底下已经刷了几十条:恭喜恭喜/终于修成正果/到时候一定到/带家属吗……

方知觉往上翻,翻到一条消息,手指顿住了。

“咱们班现在没结婚的没几个了吧?”

下面有人列名单,列到最后,有人回:

“还单着的,好像就方知觉和陈墨白了。”

方知觉盯着那两个名字看了两秒,迅速退出群聊,然后点开许丹的头像。

给她发了条语音:

“丹,宝宝心里苦,想要求安慰。”

那边秒回,三个字加一个标点,是许丹一贯的优良作风:“老地方?”

“嗯。”

“十分钟。”

方知觉把手机揣回兜里,指尖碰到那团纸,没动。

下楼的时候,她边走边数台阶,一、二、三、四、五……。小时候也数,那时候是放学回家,书包太重,数着数着就到家了。现在数,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出了小区,预约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她钻进后座,司机核对完信息,就出发了。

她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华灯,想起自己上初中时也是每天都走这条路。

以至于她每次去“晚十点”,都有一种恍惚。

酒吧叫“晚十点”,开在他们初中对面,以前是个文具店。

方知觉推门进去的时候,许丹已经占了角落的卡座,面前摆了两杯酒。冰块融化了一点,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你妈又逼你相亲了?”

“这次不是直接相亲。”方知觉一**坐下。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味、酒味、柠檬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是逼我打一个电话。”

“谁的电话?”

“不知道,没看清。写的名字跟鬼画符似的。”

许丹笑了,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那你打不打?”

“不打。”方知觉又喝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大,杯子里的液体下去了三分之一,“我凭什么打?我过得好好的,有房有工作,想吃啥吃啥,想几点睡几点睡,我结什么婚?结了要是再离,多麻烦。”

“有道理。”许丹跟她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那就不打。”

“不打。”

两个人喝了快两个小时。

中间酒吧的灯光暗下去一次,换成了暖黄色的调子。角落里有个男生开始弹吉他,唱的是老歌,方知觉听不清词,只听见了调子,悠悠的,她的心也悠悠的。

许丹中途接了个电话。她老公问她什么时候回,她说马上马上,挂了电话冲方知觉讪笑,笑容里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歉意,还有点说不出的无奈。

这就是婚姻,给自由的人生安了套监管系统。

方知觉摆摆手:“回吧回吧,我自己再待会儿。”

“你能行吗?”

“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

许丹走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方知觉冲她举了举杯。

她又坐了一会儿。面前的杯子空了,她冲酒保招手,要了杯别的。

酒保问她要不要叫代驾,她说我没开车。

酒保说那您少喝点,她说你管得着吗。

语气比平时冲,但她这次没有控制自己。肆意让酒上头,带着冲劲的话就出了口。

然而今天她的酒量输给了她的胆量。

手机响的时候,她正趴在桌上数杯子里的樱桃。一颗、两颗、三颗……樱桃在杯底泡着,颜色发白,像小时候吃的罐头。

屏幕亮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十一位数字。

号码有些熟悉,好像在哪看到过。

她划开接听键,手机贴到耳边上,听见自己的声音,黏糊糊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谁啊?我不想亲。”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在哪?”

是个男声,听着有点闷,像在室外,有风声。

“你谁啊?”方知觉皱眉,眉毛皱起来的时候眉心有一点竖纹,“凭什么告诉你我在哪儿。”

“你妈让我给你打电话。她说让你回家。”

方知觉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酒液在胃里晃了晃,声音有点飘忽的熟悉感……但还是没想起来:“你哪位?凭什么叫我回家吃饭?”

那边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很长。方知觉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见隔壁桌的人碰杯说,“干杯”。

“陈墨白。”

方知觉的酒顿时醒了一半,理智将肆意压了回去。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盯着屏幕。那十一位数字,旁边应该有一个名字。她低头看自己的牛仔裤兜,那团纸还在那儿,鼓着着个小包。

手机又贴回耳边。那边没挂,也没说话,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呼吸声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等什么。

“……陈墨白?”

“嗯。”

“哪个陈墨白?”

“你小学二年级欺负完我,去告老师、五年级抢我橡皮,初一军训用我袖子擦鼻涕,还有高中……”

方知觉愣住了,下一秒大声喊道:“别说了!”

酒吧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她,方知觉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秒、两秒……酒吧恢复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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