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桃花寒屹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舞之韵的小说《捡个仙尊当道侣》中,小桃花寒屹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小桃花寒屹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想到这张脸能招来多少客人……她好像,确实在笑。“所以,”寒屹把剑收起来,站起身,低头看着她,“不管以前是不是,从现在起,我会好好做你夫君。”他伸出手。小桃花鬼使神差地握住,被他拉了起来。“走吧,”他说,“进屋睡觉。”“哦。”小桃花被他牵着往里走,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等等!什么叫‘从现在起’?什么...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后院捡了个便宜夫君小桃花觉得自己这棵千年桃花精,八成是要把脸丢尽了。

不是因为她经营的三界边缘小酒馆濒临倒闭——这事儿她早就习惯了。

也不是因为昨晚上来的那桌客人吃完抹嘴就跑,

连三个铜板的酒钱都没付——这事儿她也习惯了。真正让她想把脑袋扎进土里当一辈子树的,

是她此刻正蹲在后院,对着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人,伸出去的爪子抖得像筛糠。

“死、死了没?”她用树枝戳了戳男人的肩膀。没反应。又戳了戳脸。还是没反应。

小桃花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把爪子探到男人鼻子底下——温热的气息扫过指尖。

她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吓死老娘了……”她拍着胸口顺气,

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张脸上瞟。这一瞟,就挪不开了。月光底下,

男人的那张脸好看得有点过分。眉峰如山黛,鼻梁似悬胆,薄唇紧抿着,

就算昏迷着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脸上沾了血污,却半点不显狼狈,

反倒衬得那轮廓越发深邃凌厉。小桃花咽了咽口水。她修炼千年,

什么俊俏书生、风流公子没见过?可那些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人一根手指头。

“这是哪路神仙下凡历劫,历到我家后院来了?”她嘀咕着,目光往下移,

这才注意到男人的伤势——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衣袍几乎被血浸透,

有几处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伤成这样还活着,要么是命硬,要么是修为高得离谱。

小桃花犹豫了三息。三息之后,她一咬牙,把男人连拖带拽弄进了屋里。亏得她是妖精,

力气比常人大些,不然就这男人的个头,她得拖到天亮。

打水、擦洗、上药、包扎——一套活干下来,小桃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靠在床边直喘气。

窗外天色泛白,晨光透过破了个洞的窗纸漏进来,落在男人脸上。小桃花盯着那张脸,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的小酒馆,已经三个月没有正经生意了。

不是她手艺不行——她酿的桃花酿,十里八乡的妖怪都说好。问题是这地方偏,三界不管,

妖魔鬼怪来来往往,正经客人没几个,蹭吃蹭喝的一抓一大把。昨晚上那桌跑单的,

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波了。再这么下去,别说修炼,她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小桃花的目光再次落到男人脸上。昏迷着都好看成这样,

要是醒了……“唔——”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吟,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小桃花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冷、锐利,像是千年寒潭,又像是出鞘的剑。

哪怕刚刚醒来,哪怕茫然尚未褪尽,那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小桃花后背还是一凉,

有种被什么东西锁定的感觉。男人看着她,眉头微蹙:“你是……”声音低沉,

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莫名好听。小桃花张了张嘴,脑子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那个念头——要是他醒了,长这么好看,往酒馆里一坐,哪怕不说话,

也能招来多少女妖精?要是再编个故事……要是……“你是谁?”男人又问了一遍,

眼神依旧茫然,但语气平静。小桃花看着他的眼睛,心一横,戏精附体。她猛地扑到床边,

一把抓住男人的手,眼眶瞬间红了:“夫君!你终于醒了!”男人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夫君!”小桃花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你为了救我,被仇家打伤,

已经昏睡三年了!三年啊!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小桃花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我的妻子?”小桃花用力点头,

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叫小桃花,你叫……你叫寒屹!我们是拜过天地的道侣,恩爱得很!

你不记得了吗?”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慌得一批。万一这人不信呢?

万一他有什么亲朋好友找上门呢?万一他其实有老婆呢?男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桃花脸上的假泪都快干了,

久到她开始思考要不要改口说“我认错人了”——“不记得了。”男人开口,

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小桃花一愣。“什么都不记得。”男人看着她,

目光里没有怀疑,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茫然,“我叫寒屹?”“对、对!

”小桃花连忙点头。“你是我的妻子?”“千真万确!”“我们是道侣?”“恩爱得很!

”男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坐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

又环顾了一圈这间破破烂烂的小屋——漏风的窗户,缺腿的桌子,满是补丁的床帐。最后,

他的目光落回小桃花脸上。“这些年,辛苦你了。”小桃花傻了。不是,这就信了?

她准备好的一百零八种说辞还没用上呢!

她编的那套“我们如何相遇如何相爱如何私定终身”的狗血情节还没开讲呢!这就……信了?

“不、不辛苦!”她本能地接话,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夫君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男人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小桃花根本没看清。

“我会想起来的。”他说,声音依旧平静,“在那之前——”他顿了顿,

抬眼看向门外:“那是我们的酒馆?”小桃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正对着后院那间摇摇欲坠的小铺子。“是、是啊……”“生意不好?”“……你看出来了?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晃了晃,

但很快就稳住了。他走到门口,看着那间破酒馆,看了很久。久到小桃花以为他又要昏过去。

“以后,”男人回过头,看着她,语气认真得像在发誓,“我养你。

”小桃花:“……”不是,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伤得多重吗?

你知道自己失忆了吗?你知道你刚被一个陌生妖精骗着叫了娘子吗?男人已经走回她面前,

伸手,轻轻抹掉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其实那是她刚才演戏太投入流的口水。“别哭了。

”他说,声音低沉,“有为夫在。”小桃花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看着男人那张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人不仅失忆了。

脑子好像还不太好使。第二天,小桃花就见识到了什么叫“脑子不好使的武力值天花板”。

男人说要养她,是真的养。一大早,他问清楚后山有猎物,就出门了。半个时辰后,

小桃花听到一声巨响,震得她酒馆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她跑出去一看,

男人正从后山方向走回来,手里提着一只……半只野猪。之所以说半只,

是因为那只野猪只剩后半截了。前半截,连同半个山头,一起没了。“出了点意外。

”男人把半扇野猪往地上一放,面无表情地说,“力道没控制好。

”小桃花看着那半扇还在滴血的野猪,又看了看后山方向那个新出现的、冒着烟的坑,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没、没事……”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够吃了……够吃了……”男人点点头,又问:“需要劈柴吗?”“不不不不不!

”小桃花疯狂摆手,“柴够!够烧三年的!”男人“嗯”了一声,转身进屋,拿起抹布,

开始擦桌子。小桃花看着他那张清冷出尘的脸,看着他一本正经擦桌子的样子,

突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她到底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那天中午,

酒馆破天荒地来了客人——是被那声巨响吸引过来的几个散修。小桃花还没来得及招呼,

男人已经端着两碟小菜走过去了。他把菜往桌上一放,面无表情地说:“请慢用。”然后,

威压没收住。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从他身上溢出来,就那么一丝丝,

连小桃花都只是觉得有点胸闷。但桌上那三个散修,筷子刚拿起来,人就僵住了。脸色发白,

额头冒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几位客官?”小桃花连忙跑过去,“怎么了?

菜不合口味?”“不、不是……”领头的散修艰难地挤出一个笑,

“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三人扔下一把铜钱,落荒而逃。小桃花看着他们的背影,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无辜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寒屹。”“嗯?

”“你以后……别靠近客人。”男人沉默了一瞬,点头:“好。”他端着空盘子回了后厨,

背影看起来竟然有点委屈。小桃花捂着额头,突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这哪是捡了个夫君?这分明是捡了个祖宗!可晚上,当她数着那三个散修扔下的铜钱,

再看着男人默默修好漏风的窗户、补好破洞的床帐、把劈好的柴码得整整齐齐的时候,

她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亏。男人坐在门槛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洒在他侧脸上,

好看得不像话。小桃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想什么呢?”“想你。”男人转过头,

看着她,目光认真,“想我们以前的事。”小桃花心里“咯噔”一下。完蛋,编不出来了。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她连忙打哈哈,“以后慢慢想!”男人点点头,又转回去看月亮。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我会对你好的。”小桃花一愣。“虽然不记得了,”他说,

声音很轻,“但既然是夫妻,我就会对你好。”夜风拂过,院子里那棵老桃树沙沙作响。

小桃花看着男人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良心有点痛。就那么一点点。不多。

“那个……”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男人已经站起来,伸手把她也拉起来:“进屋吧,

夜里凉。”他的手很大,很暖,握着她手腕的时候,力道轻得像怕弄疼她。

小桃花稀里糊涂地被牵进屋里,稀里糊涂地躺下,稀里糊涂地听着隔壁床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一夜没睡着。天亮的时候,她盯着房梁,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这戏,她得演下去。

不光要演,还要演好。大不了,以后对他好点。

反正……她转头看了一眼隔壁床上那张安静沉睡的脸。反正他脑子有坑,也发现不了。窗外,

晨光熹微。床上的人睁开眼,目光落在小桃花熟睡的脸上,看了很久。然后,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太浅太快,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第一章完】第二章仙尊跑堂的自我修养小桃花觉得自己这棵千年桃花精,

最近在走一种很新的霉运。不是那种要命的霉,是那种——明明捡了个便宜夫君,

便宜夫君还长得赏心悦目,可日子过得比从前更操蛋了的霉。“寒屹。”“嗯?

”“你端着盘子站在那儿,已经一炷香了。”“我在等。”“等什么?”“等客人点菜。

”小桃花看着空荡荡的酒馆,又看着端端正正站在墙角、面无表情盯着唯一一桌客人的寒屹,

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桌客人是一对老夫妻,本体是后山的两只灰兔子精,修了五百年,

胆子比芝麻还小。此刻被寒屹盯着,老兔子精的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他老伴正拼命往嘴里塞菜,生怕吃完这顿没下顿。“寒屹,”小桃花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笑,“你去后厨帮我把碗洗了,好不好?”“好。”寒屹放下盘子,转身进了后厨。

老兔子精长出一口气,他老伴噎得直翻白眼。小桃花连忙过去倒水拍背,

陪着笑脸:“对不住对不住,我家夫君他……他刚醒,脑子还不太清楚。”“没事没事,

”老兔子精摆摆手,压低声音问,“桃花啊,你家这口子,到底什么来路?我瞧着他那气势,

不像普通人。”“就……就一散修。”小桃花干笑,“没什么本事,就会干活。”话音刚落,

后厨传来一声巨响。小桃花脸色一变,冲进去一看——寒屹站在水缸前,手里拿着一个碗,

碗还在,碗周围那圈水缸……碎了。碎得彻彻底底,碎片崩了一地,水流得到处都是。

“我……”寒屹看着她,万年冰山的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无措,“我没用力。

”小桃花看着那个碎成渣的水缸,又看了看寒屹那双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沉默了三息。

“没事,”她听见自己用很平静的声音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寒屹垂下眼睫:“我赔。”“你拿什么赔?”小桃花脱口而出。寒屹抬起头,看着她,

认真地说:“我有钱。”“你?”小桃花上下打量他——一身破烂的旧衣袍,

浑身上下连个口袋都没有,“钱在哪儿?”寒屹沉默了一会儿。“不记得了,”他说,

“但应该有。”小桃花:“……行,等你想起来再说。”她认命地蹲下收拾碎片,

寒屹也跟着蹲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把碎片一块块捡起来,放进她手里的簸箕。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小桃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雪香——也不知道这人伤的那么重,怎么还能自带体香的。

“我会努力的。”寒屹突然开口。小桃花抬头,对上他那双认真得过分的眼睛。

“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夫君。”他说,“你教我就行。

”小桃花愣住了。阳光从后厨破了个洞的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给那张清冷出尘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他蹲在满地的碎瓷片中间,衣摆沾了水渍,

神情却认真得像在发誓。这人……“笨死了。”小桃花别过脸,耳尖有点发烫,“谁要教你。

”寒屹看着她突然转过去的后脑勺,轻轻眨了眨眼。“你耳朵红了。”“没有!”“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寒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低头捡碎片。

小桃花偷偷瞥他一眼,见他嘴角好像弯了弯,又好像没有。错觉吧?这木头人,怎么会笑?

小桃花很快就发现,寒屹这个人,说他是木头人,简直是在夸木头。因为木头不会说话,

而寒屹会——虽然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精准地戳中她的肺管子。比如第三天,

酒馆来了一桌女妖精。三个蜘蛛精,一个狐狸精,都是这附近有名的美人。一进门,

眼睛就黏在寒屹身上撕不下来了。“哟,桃花,你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俊俏的小郎君?

”领头的红蜘蛛扭着腰走过来,涂着丹蔻的手指差点戳到寒屹胸口。

小桃花一把将寒屹拉到身后,笑得一脸假:“我夫君,刚从老家接来的。”“夫君?

”几个女妖精对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你嫁人了?什么时候的事?”“三年前。

”“那我们怎么不知道?”“没请你们。”红蜘蛛“啧”了一声,绕过小桃花,

凑到寒屹面前:“小郎君,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寒屹低头看着她——是真的低头,他比红蜘蛛高出一大截——面无表情地说:“寒屹。

不知道。不记得。”“哟,还是个失忆的小可怜。”红蜘蛛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

“那你想不想起来,自己以前有没有相好的?”“有。”红蜘蛛笑容一僵。小桃花也愣住了。

“谁?”红蜘蛛追问。寒屹看向小桃花:“她。

”小桃花:“……”红蜘蛛:“……”沉默了三息,红蜘蛛“切”了一声,扭着腰回了座位。

小桃花心跳得有点快,凑到寒屹耳边小声说:“你别乱说话。”寒屹低头看她,

一脸无辜:“乱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相好的——”“你本来就是我娘子。

”“那是——”小桃花差点咬到舌头。对啊,是她自己说的。她现在说“那是假的”,

还来得及吗?“那个是……”她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反正你别乱说!

”寒屹“哦”了一声,端着盘子走了。小桃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好像越来越深了。那桌女妖精没走,反而点了好几个菜,赖在酒馆不肯走。她们也不干别的,

就坐在那儿,嗑着瓜子,看着寒屹,时不时抛个媚眼、说几句撩拨的话。寒屹一概不理。

不理就算了,他还非要尽职尽责地站在旁边等着伺候。“小郎君,给我倒杯茶。”寒屹倒茶。

“小郎君,这菜有点凉了,帮我热热。”寒屹端走,热好,端回来。“小郎君,我手疼,

喂我吃呗。”寒屹放下筷子,看向小桃花。小桃花正竖着耳朵偷听,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虚,

连忙假装擦桌子。寒屹收回目光,对那狐狸精说:“手疼找大夫,我不是大夫。

”狐狸精:“……”红蜘蛛笑出了声。狐狸精不甘心,又换了个招数:“那……小郎君,

你帮我看看,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她凑过去,几乎要贴到寒屹身上。

寒屹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说:“有。”“哪里?”“脂粉太厚,看不清。

”狐狸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小桃花憋笑憋得肚子疼,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红蜘蛛笑得直拍桌子:“行啊,小郎君,嘴挺毒。”寒屹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娘子说,

要好好待客。”“所以呢?”“所以我在好好回答。”红蜘蛛一愣,

随即笑得更厉害了:“你娘子教得好!教得好!”小桃花脸上烧得慌,

冲过去把寒屹拉开:“行了行了,你去后厨帮忙,这儿我来。”寒屹点点头,走了。

经过那狐狸精身边的时候,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说了一句:“下次少抹点,对皮肤不好。

”狐狸精:“………………”小桃花觉得,寒屹这个人,不是嘴毒。

他是真的在认真回答问题。问题就出在,他太认真了。那天晚上送走那桌女妖精,

小桃花数了数钱,居然比平时多了三倍。“咦?”她拿着钱袋子,有点不敢相信,

“她们给的?”“嗯。”寒屹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块布,正在擦剑——他的剑,

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剑身雪亮,寒气逼人,“那个穿红的说,下次还来。

”小桃花:“……”是因为你嘴毒,她们想来找虐吗?“今天谢谢你。”她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寒屹擦剑的手顿了顿:“谢什么?”“谢谢你……没有真的动手。

”小桃花看着他的侧脸,“那几个女妖精,你一巴掌能拍死好几个吧?”寒屹沉默了一会儿,

说:“她们没有恶意。”“你怎么知道?”“感觉。”他转过头,看着她,

“就像我第一次见你,也知道你没有恶意。”小桃花心里“咯噔”一下。“那你怎么还信我?

”她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寒屹看着她,月光落在他眼睛里,像是落进了寒潭,

清冷又深邃。“因为你说我是你夫君的时候,”他说,“眼睛在笑。”小桃花愣住了。

“虽然不记得,但我见过很多人说谎。”寒屹收回目光,继续擦剑,“说谎的人,

眼睛不会笑。”小桃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时眼睛在笑吗?

好像是……想到自己捡了个便宜夫君,想到以后酒馆有人撑腰了,

想到这张脸能招来多少客人……她好像,确实在笑。“所以,”寒屹把剑收起来,站起身,

低头看着她,“不管以前是不是,从现在起,我会好好做你夫君。”他伸出手。

小桃花鬼使神差地握住,被他拉了起来。“走吧,”他说,“进屋睡觉。”“哦。

”小桃花被他牵着往里走,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等等!什么叫‘从现在起’?

什么叫‘不管以前是不是’?”寒屹回头看她,一脸无辜:“什么?

”“你刚才说的——”“说什么?”小桃花张了张嘴,对上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算了,”她挣开他的手,钻进自己屋里,“睡觉睡觉。

”寒屹站在门口,看着她慌慌张张关上门,嘴角又弯了弯。这次弧度大了一点,

刚好被月光照到。如果他旁边有人,一定会吓一跳——因为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

分明露出了一丝……笑意?可惜没人看见。小桃花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寒屹那句话。“不管以前是不是……”什么意思?他发现了?不可能吧?

她演得那么真!还是说……她突然坐起来,盯着门板。寒屹就睡在隔壁,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呼吸声隐约可闻。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小桃花想了半天,

想不明白,最后把自己想睡着了。梦里,寒屹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你骗我。

”她拼命解释,他不听。然后他抽出那把雪亮的剑——小桃花吓醒了。窗外天已大亮,

阳光刺眼。她喘着气坐起来,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慌得一批。不行,

这戏不能这么演下去了。得想办法……“娘子。”门外突然响起寒屹的声音,

吓得小桃花差点滚下床。“干、干嘛?”“早饭做好了。”小桃花一愣。

“你昨天说想吃包子,”寒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沉又好听,“我试着做了几个,

你看看行不行。”小桃花呆坐了三息,爬起来,拉开门。寒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放着几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冒着热气。阳光落在他身上,他站在那儿,面无表情,

眼神却认真得很。小桃花看着那几个包子,再看看他那双沾了面粉的手,

心里的慌张突然就散了。怕什么?反正他脑子有坑。反正……反正她也没干什么坏事。

就当……就当捡了个便宜夫君,顺便捡了个便宜厨子。“我尝尝。”她接过盘子,

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馅是野菜的,放了点肉末,味道居然还不错。“怎么样?”寒屹问。

小桃花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就是淡了点。”寒屹点点头:“记住了,

下次多放盐。”他转身往后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对了。”“嗯?

”“昨晚你说的梦话,我听见了。”小桃花包子噎在喉咙里:“什、什么梦话?

”寒屹看着她,目光平静:“你说‘别杀我’。

”小桃花:“………………”“为什么怕我杀你?”寒屹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小桃花脑子飞速运转:“因为……因为我做梦梦见你变成了一只大老虎!要吃我!

”寒屹沉默了一会儿。“我不会吃你。”“我知道……”“也不会杀你。

”“我知道……”寒屹点点头,转身走了。小桃花靠着门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险。

这人,果然脑子有坑。后厨里,寒屹站在案板前,手里揉着面团,动作娴熟。

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又弯了弯。“大老虎……”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浅太快,快得像清晨的露水,转眼就散了。

【第二章完】第三章仙尊下厨翻车记小桃花觉得自己这棵千年桃花精,

最近在走一种很新的狗屎运。不是那种踩到狗屎的屎,

是那种——明明捡了个脑子有坑的夫君,这夫君却意外地好用。比如现在。日上三竿,

小桃花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不是她懒——好吧,

是有一点懒——但主要是昨晚数钱数到半夜,实在困得慌。自从寒屹来了之后,

酒馆的生意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那些女妖精们隔三差五就来,嘴上说着“来喝酒”,

眼睛却黏在寒屹身上撕不下来。寒屹不理她们,她们也不恼,坐那儿嗑嗑瓜子、聊聊八卦,

临走还多给钱。男修们来,是为了看那些女妖精。老妖怪们来,

是被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震慑,想探探这酒馆的底。结果底没探着,

反倒被寒屹那副“我只是个普通跑堂”的无辜表情给整不会了。一来二去,

小酒馆居然成了这附近的热门打卡地。“桃花!桃花!”门外传来喊声,小桃花翻了个身,

把被子蒙在头上。“桃花!你家那口子把后山的野猪窝端了!”小桃花腾地坐起来。

她披上衣服冲出门,就看见隔壁的黄鼠狼精站在院子里,手舞足蹈地比划:“一窝!

整整一窝!十几头野猪,全给端了!现在后山的野猪都绝种了!

”小桃花:“……”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厨房:“寒屹!”寒屹从厨房探出头,

脸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捏着个包子:“嗯?”“你去后山打野猪了?”“没有。

”“那野猪窝怎么回事?”寒屹想了想,恍然道:“早上出去散步,

遇到一群野猪追一只兔子,顺手赶走了。”“赶走?”“嗯,赶走。

”小桃花盯着他那张无辜的脸,咬牙问:“怎么赶的?”寒屹认真回忆:“先喊了一声,

它们没停。又跺了跺脚,它们还是没停。然后我拍了一掌——”“一掌?”“就轻轻一拍。

”寒屹比划了一下,“我真的没用力。”小桃花扶着门框,稳住身形:“那一窝野猪呢?

”“飞了。”“飞了?”“嗯,飞到山那边去了。”寒屹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应该落在山脚下,不知道有没有摔坏。”小桃花沉默了三息,

转头对黄鼠狼精说:“你去山脚下看看,野猪要是还在,咱俩对半分。”黄鼠狼精眼睛一亮,

一溜烟跑了。小桃花转回来,看着寒屹,心情复杂。这人,说她捡了个祖宗吧,

祖宗天天给她干活。说她捡了个宝贝吧,宝贝天天给她拆家。“今天别出门了。

”她叹了口气,“在厨房待着,帮我做饭。”寒屹点头:“好。”小桃花转身回屋洗漱,

没看见寒屹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那笑意太浅太快,快得像晨雾里的光。

小桃花很快就后悔了。后悔让寒屹进厨房。不是因为他做饭难吃——恰恰相反,

他做饭太好吃了。好吃到什么程度?好到小桃花吃了第一口包子,愣了三息,

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包子,陷入沉思。“这真是你做的?”“嗯。”“你不是失忆了吗?

”“失忆跟做饭有关系吗?”小桃花噎住了。对啊,失忆是忘了以前的事,

又不是忘了怎么拿菜刀。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一个失忆的人,做饭这么好吃?

一个失忆的人,切菜刀工这么好?一个失忆的人,颠勺的动作那么熟练那么帅?

“你以前是厨子?”她试探着问。寒屹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吧。

”“厨子会有你这种气势?”“什么气势?”小桃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种往那儿一站,就让人不敢大声说话的气势?那种明明是跑堂,

却把客人吓得不敢点菜的气势?那种一掌拍飞一窝野猪的气势?“算了。”她摆摆手,

“你继续做饭。”寒屹点点头,又低头切菜。小桃花站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指尖带着薄茧——这茧的位置,不像常年拿菜刀的,

倒像是常年握剑的。她凑近了一点,想仔细看看。寒屹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她。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小桃花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松雪香。

“怎么了?”寒屹问。小桃花心跳漏了一拍,连忙退后一步:“没、没事,

就是看看你手上沾没沾面粉。”“沾了。”寒屹伸出左手给她看。确实沾了,白白的一层。

“哦。”小桃花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转身要走。“等一下。”寒屹伸手,

用沾了面粉的手指在她鼻尖点了一下。小桃花愣住了。寒屹看着她的鼻尖,

认真地说:“你脸上也有。”小桃花:“……”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寒屹已经转回去继续切菜了,背影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小桃花站在原地,

摸着自己被点了面粉的鼻尖,心跳得有点乱。这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她盯着寒屹的背影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悻悻地走了。厨房里,

寒屹切菜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自己沾着面粉的手指,嘴角轻轻弯了弯。那笑意太浅太快,

快得像水面掠过的风。下午,酒馆来了个不速之客。小桃花正在柜台后算账,门帘一挑,

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身青衣,面容俊朗,腰间别着把折扇,看着像个读书人。

但小桃花一眼就看出,这人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有种和寒屹很像的气息。冷,锐,

带着若有若无的威压。“客官喝点什么?”小桃花迎上去,笑得一脸灿烂。那人没理她,

目光在酒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厨房的方向。“寒屹在你这儿?

”小桃花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来寻仇的?还是来认亲的?“什么寒屹?”她装傻,

“客官找错地方了吧?”那人看着她,轻轻笑了一声:“小桃花精,别装了。他的气息,

隔着十里我都闻得到。”小桃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那人收回目光,看着她,“你只需要知道,你惹上**烦了。”“什么麻烦?”那人不答,

只是看着厨房的方向,眼神复杂。这时候,寒屹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他看到那人,

脚步顿了顿。两人对视。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小桃花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你……”那人开口,声音有点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寒屹看着他,

面无表情:“你是谁?”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了一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不该待在这儿。”“为什么?”“因为你——”“他爱待哪儿待哪儿,关你什么事!

”小桃花突然冲上来,挡在寒屹前面,“你是谁啊你?一进门就说些有的没的,吓唬谁呢?

”那人被她这一通抢白,愣住了。小桃花叉着腰,气势汹汹:“我告诉你,寒屹是我夫君,

我们拜过天地的那种!他失忆了,我照顾他,天经地义!你算哪根葱,跑这儿来指手画脚?

”那人看着她,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夫君?”他重复了一遍。“对!夫君!”“拜过天地?

”“对!拜过!”那人转头看向寒屹,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寒屹站在小桃花身后,

面无表情地回视他。三息之后,那人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笑得小桃花心里发毛。“好,

好。”他连说了两个好,摇着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他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寒屹。“寒屹,”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你的演技,还是这么好。”说完,他推门走了。小桃花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演技?

什么演技?她转过头,看着寒屹。寒屹也看着她,一脸无辜:“他说什么?

”“他说你演技好。”“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小桃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心里乱成一团。这人到底是谁?他跟寒屹什么关系?他说的“演技”是什么意思?还有,

他走之前那个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娘子。”寒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嗯?

”“刚才那个人,”寒屹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不认识他。”小桃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认识?那为什么那人一副认识你的样子?“不过,”寒屹继续说,

“他说的有一句话是对的。”“什么?”“我不该待在这儿。”小桃花愣住了。寒屹看着她,

眼神平静:“如果我的存在会给你惹麻烦,我可以走。”小桃花心里猛地一紧。走?他要走?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你走去哪儿?”“不知道。”寒屹说,

“但总比连累你好。”小桃花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突然就急了。

“谁说你连累我了!”寒屹眨了眨眼。“我告诉你,寒屹,”小桃花上前一步,

指着他的鼻子,“你是我捡回来的,就是我的!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说两句你就想走,

你有没有把我当娘子?”寒屹沉默了一会儿,说:“有。”“那就不许走!”“好。

”小桃花被他干脆的回答噎了一下。“你就这么答应了?”“嗯。”“不走了?”“不走了。

”小桃花盯着他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人,答应得也太快了吧?

“你……”她狐疑地问,“你不会是在耍我吧?”寒屹看着她,目光清澈:“什么是耍?

”小桃花:“……”行吧,跟脑子有坑的人计较什么。她摆摆手,转身回柜台继续算账。

没看见身后寒屹的眼神。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无辜。只剩下深深的、化不开的笑意。

那天晚上,小桃花做了个决定。她要给寒屹好好洗个澡。

不是那个意思——是字面意义上的洗澡。自从捡到他,这人都没好好收拾过。

虽然身上自带体香,但头发乱了,衣袍破了,脸上还沾着白天做饭时蹭的面粉。

她小桃花的夫君,怎么能这么邋遢?于是她烧了热水,

找了身干净衣服——虽然是她男装改的,但勉强能穿——然后敲开了寒屹的门。“洗澡。

”寒屹看着她,愣了一下:“现在?”“对,现在。”小桃花把木桶往里一推,“好好洗,

洗干净点,明天给你换新衣服。”寒屹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衣服,接过来:“好。

”他站在那儿,没动。小桃花也站在那儿,没动。两人大眼瞪小眼。“你出去。”寒屹说。

小桃花脸一红:“谁、谁要看你洗澡!我这就出去!”她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叮嘱:“好好洗!别又把东西弄坏了!”“知道了。”门在她身后关上。

小桃花站在院子里,心跳得有点快。刚才那一瞬间,她居然有点想看……呸呸呸!

她使劲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一棵树精,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寒屹站在屋里,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很普通的料子,洗得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

他轻轻笑了笑,把衣服放在床边。半个时辰后,小桃花再次敲门。“洗好了吗?”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心里突然有点慌,她推门进去——寒屹坐在床边,头发还湿着,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浸湿了肩头的衣料。他手里拿着一根眉毛。小桃花的眉毛。

“你——”小桃花愣住了,“你拿的什么?”寒屹抬头看她,目光平静:“你的眉毛。

”“我知道是我的眉毛!我是问你从哪儿拿的!”“刚才擦脸的时候,它掉在我手上了。

”小桃花:“……”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左边那根,还在。右边……空的。

小桃花的心,也跟着空了。“所以,”她艰难地开口,“你手里那根……”“是你的。

”寒屹认真地说,“右边那根。”小桃花眼前一黑。她修炼千年,化形百年,

这双眉毛一直是她最得意的部分——弯弯的,细细的,每次照镜子都要多看两眼。现在,

少了一根。“你还给我!”她扑过去抢。寒屹把手举高——他太高了,

小桃花蹦起来都够不着。“给我!”“为什么要抢你自己的眉毛?”“那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寒屹说,“但它掉在我手上了,就是我的。

”小桃花气得跳脚:“你讲不讲道理!”寒屹想了想,认真地说:“讲,但这一根不讲。

”小桃花:“……”她看着寒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人,脑子有坑,

但嘴皮子一点不坑。她跳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寒屹还是稳稳地举着手,眉毛就在他指尖,

偏偏她够不着。“你等着!”她咬牙切齿,“明天我就把你的眉毛全拔光!”寒屹低头看她,

目光平静:“随便。”小桃花愣住了。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我要拔你眉毛啊!”寒屹想了想,

认真地说:“那你也得够得着才行。”小桃花:“……”杀人诛心。

她决定收回刚才的话——这人嘴皮子不是不坑,是太坑了。“行了行了,”她摆摆手,

放弃抢眉毛,“那根送你了,你爱留着就留着吧。”寒屹点点头,

把眉毛小心翼翼地放进袖子里。小桃花看得一愣:“你真留着?”“嗯。”“留着干嘛?

”寒屹看着她,目光认真:“你给的,都要留着。”小桃花心跳漏了一拍。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蜡烛的火苗轻轻跳动。寒屹的头发还在滴水,湿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越发清俊。

他看着小桃花,眼神平静,却又像藏着什么。小桃花被他看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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