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烬宫欢:帝阙深处戏阳归》是风言语可最近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烬宫欢:帝阙深处戏阳归》精彩节选: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绣品上,“倒是难得见你这般安静。”“闲来无事,绣些东西打发时间。”凤戏阳起身,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动作自然,没有半分生疏。“陛下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还算清甜。”夏静炎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她的手微凉,细腻柔软,一触即分。他低头抿了一口茶,茶香清冽,可他却......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血色重归,寒宫再遇宫变那一日的血,像是永远焐不热的冰,浸了凤戏阳一身,

连指尖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凉。她被人死死按住,眼睁睁看着夏静石的长剑,

狠狠刺入夏静炎的胸口。玄色龙袍瞬间被血染得浓烈,像极了御花园里开得最盛的曼珠沙华,

绝望又惨烈。那个向来冷硬、从不肯低头的帝王。为了护她,当着叛臣的面,屈膝跪倒,

声音嘶哑却字字坚定。“放了她,朕的命,任由你们取。”她疯了一样挣扎,

嘶吼着他的名字,可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呜咽,连靠近他一步都做不到。

夏静炎被剑抵着咽喉,却依旧抬着眼,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染血的指尖微微抬起,

想要碰一碰她的脸,最后只落下一句气若游丝的话。“凤戏阳,给朕笑一个吧,朕死了,

便没有遗憾了。”那是她见过他最温柔的模样,也是最后一眼。紧接着,

下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夏静石那一箭,毫不留情地穿透她的小腹。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儿,

连同她最后一点生机,一同消散在血色里。她倒在地上,看着夏静炎彻底没了气息,

看着那抹玄色身影缓缓倒下。世界瞬间陷入无边黑暗,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痛楚。

她痴恋错付半生,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将她推入地狱。而那个默默护她、用命爱她的帝王,

她却直到最后一刻,才看清他的真心。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痴恋夏静石,

再也不要辜负夏静炎。她要守着他,陪着他,再也不让他落得那般惨死的下场。“公主,

公主您醒了?”耳边传来侍女轻柔的呼唤,凤戏阳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胸口起伏不定。额头上布满冷汗,方才那场血色噩梦,真实得让她浑身发抖。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涎香与冷梅气息,不是刑场的血腥,也不是冬日的寒风,

而是锦绣宫静思阁独有的味道。她抬眼望去,窗外柳絮纷飞。暮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落在桌案上,温暖而明媚,全然不是隆冬宫变时的萧瑟。她动了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平坦柔软,没有伤口,没有剧痛。腹中孩儿尚未到来,那些锥心之痛,都还未曾发生。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她刚被夏静炎接入锦绣宫,安置在静思阁的时候。这个时候,

她刚被夏静石狠狠背叛。满心伤痕却还未彻底死心,依旧想着找机会逃出宫,

去见那个她痴恋已久的七皇子。而夏静炎,还只是把她当成一枚牵制夏静石的棋子,

对她冷淡疏离,处处提防。两人之间只有猜忌、试探与冷眼,尚未生出半分牵扯人心的情意。

更重要的是,夏静炎还活着,好好地活着,没有剑伤,没有血色。

依旧是那个权倾天下、冷酷凌厉的锦绣国帝王。“公主,您可是做了噩梦?脸色这般难看。

”侍女青黛端着温水走过来,满脸担忧地看着她。“陛下方才派人来看过,说您若是醒了,

便安心歇着,不许私自出宫,也不许再想着去找七皇子。”青黛的话,

将凤戏阳的思绪彻底拉回现实。上一世,她听到这话,必定会勃然大怒,摔碎手边的东西,

大骂夏静炎霸道专横,将她囚禁在宫中。可这一世,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接过青黛递来的温水,小口抿了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我知道了,

不去便是。”青黛愣在原地,满脸诧异。自家公主素来骄纵泼辣,性子烈得像火,

今日怎会如此温顺?凤戏阳没在意青黛的惊讶。她靠在软榻上,目光望着窗外,

脑海里一遍遍闪过夏静炎死前的模样,心口依旧抽痛。上一世,她被情爱蒙蔽双眼,

对夏静炎的所有示好都视而不见,把他的关心当成监视,把他的护佑当成囚禁,

处处与他作对,处处伤他的心,直到生死关头,才明白谁才是真心待她之人。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陛下呢?”凤戏阳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

“陛下在御书房处理朝政呢,许是过会儿便会来看您。”青黛回道。话音刚落,

殿外便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凤戏阳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坐直身子,

指尖微微攥紧,既期待又紧张。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活着的、完好无损的夏静炎了。

上一世的生死离别太过惨烈,这一世再见,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入。男子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一袭玄色织金龙纹常服,

墨发以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更衬得面容俊美凌厉,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扬,

一双深邃的墨眸,自带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与帝王的冷冽气场。是夏静炎。

比她记忆中还要年轻几分,眉眼间的杀伐气更重,还未被后来的深情与绝望磨去棱角。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可那双墨眸落在她身上时,

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探究。他一步步走近,步履沉稳,

龙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凤戏阳抬眸看着他,

眼眶瞬间微微泛红,鼻尖酸涩,险些控制不住情绪扑进他怀里。她拼命忍住,紧紧攥着衣角,

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按照礼数,缓缓起身行礼。“见过陛下。”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

与他划清界限,而是主动放下了所有防备与敌意。夏静炎脚步微顿,墨眸深深看向她,

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般反应。往日里的凤戏阳,见了他不是横眉冷对,就是出言顶撞,

骄纵又倔强,从未对他如此恭敬温顺。今日这般模样,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他走到殿中,

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细细打量着,似乎想看出她心底的算计。

“今日倒是安分,不像往日那般,整日想着往外跑,去找夏静石。”他的语气依旧冷淡,

带着几分疏离,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可凤戏阳却听出了他话语里隐藏的在意,

并非全然的冷漠。若是从前,她定会觉得他是在嘲讽她,可如今,她懂他的口是心非,

懂他的温柔藏在冷硬之下。凤戏阳垂眸,掩去眼底的泪光,轻声道。“从前是我糊涂,

错把鱼目当珍珠,执迷不悟,如今已然醒悟,不会再做那般傻事,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释然,几分真诚,没有半分虚假。夏静炎眸色骤然一深,

心头莫名一动。他见过她骄纵的模样,见过她伤心的模样,见过她愤怒的模样,

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沉静温柔的模样。像变了一个人,褪去了满身棱角,

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柔软。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伸出手,

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凤戏阳浑身一颤,脸颊瞬间微微发烫,他的指尖温热,

触感清晰,让她想起上一世他临死前,想要触碰她却终究落下的手。“醒悟便好。

”夏静炎收回手,背在身后,掩去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语气依旧平淡,

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冷硬。“你既入了朕的宫,便是朕的人,安分守己,朕便保你一世安稳,

若是再敢心生异心,朕绝不轻饶。”话虽严厉,可凤戏阳却听出了他的维护。她抬眸,

直直看向他的墨眸,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闪躲。“往后定会安分守己,陪在陛下身边,

绝无二心。”她的眼神太过真诚,太过清澈,夏静炎与她对视片刻,心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悄悄偏了轨。他向来多疑,从不轻易信人,可看着眼前的凤戏阳,他竟莫名觉得,

她没有说谎。“既如此,便好好歇着,朕晚些再来看你。”夏静炎说完,便转身离去,

步履依旧沉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触碰她唇角的指尖,依旧残留着柔软的温度,

心口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凤戏阳才缓缓松了口气,

身子微微发软,靠在软榻上,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夏静炎,

这一世,换我来守你,换我来爱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再也不要经历上一世的生死别离。

第二章步步靠近,暗生情愫自那日后,凤戏阳彻底变了一个人,

整个锦绣宫的宫人都私下议论,说夙砂公主,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她不再闹着出宫,

不再提夏静石半个字,每日安安静静地待着。或是看书,或是绣花,或是坐在廊下,

看着庭中的花草发呆。眉眼间少了往日的骄纵任性,多了几分沉静柔和,待人也温和有礼,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蛮脾气。青黛看着自家公主的转变,满心欢喜,却又忍不住担忧。

“公主,您当真不惦记七皇子了?”凤戏阳正低头绣着一方锦帕,针脚细密,

绣的是一枝寒梅。她闻言抬头,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不过是年少痴念,一场错付,

如今早已放下,往后,便安心在这宫中,过好当下便是。”夏静石那样的人,自私凉薄,

利用她的感情,害她家破人亡,更害死了她最在意的人。上一世已经瞎了一次眼,这一世,

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青黛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公主能放下过往,好好生活,

便是最好的事。凤戏阳放下绣绷,看向窗外,眼底满是期盼。她知道,夏静炎这几日,

定会常来看她。上一世,他便是这般,嘴上对她冷淡,却日日都来探望。

只是她那时满心都是夏静石,从未留意过他的到来,从未在意过他的心意。果不其然,

不过半日,内侍便再次通传,陛下驾到。这一次,夏静炎没有穿朝服,

而是换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手中还拿着一卷书,

径直走到殿中,在主位上坐下。“今日在做什么?”夏静炎开口,语气比昨日柔和了几分,

目光落在桌案上的绣品上,“倒是难得见你这般安静。”“闲来无事,绣些东西打发时间。

”凤戏阳起身,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动作自然,没有半分生疏。“陛下尝尝,

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还算清甜。”夏静炎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细腻柔软,一触即分。他低头抿了一口茶,茶香清冽,可他却觉得,

远不及指尖残留的温度让人动心。“绣的什么?”夏静炎看向桌案上的锦帕,

目光落在那枝寒梅上,眸色微深。他素来喜欢寒梅,凌霜傲雪,品性坚韧,像极了他的性子,

只是从未有人知晓。他没想到,凤戏阳竟会绣寒梅。“不过是一方锦帕,绣得不好,

让陛下见笑了。”凤戏阳轻声道,“若是陛下不嫌弃,等绣好了,便送给陛下。”上一世,

她从未给夏静炎送过任何东西,满心满眼都是夏静石,亲手绣了香囊送给夏静石,

却被他随手丢弃。如今想来,只觉得可笑又悔恨。这一世,她想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心意,

都给眼前这个值得的人。夏静炎猛地抬眸,墨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平静。

可微微收紧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从未想过,凤戏阳会主动送他东西,

还是亲手绣的锦帕。他嘴上依旧强硬,淡淡道。“朕不缺这些物件,不过你既然有心,

便留下吧。”明明是欣喜的,却偏偏要装作不在意,口是心非的模样,

让凤戏阳忍不住心头一暖。她知道,他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定然是欢喜的。接下来的日子,

夏静炎来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是日日都来。起初只是坐一会儿便走,后来渐渐留下来。

或是处理奏折,或是看书,偶尔也会与凤戏阳说上几句话,谈论诗书,谈论花草,

气氛愈发融洽。他从不会说什么温柔体贴的话,却会用行动,默默护着她。这里的份例,

被他换成了最好的,吃食衣物,皆是宫中顶尖的,宫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夜里风凉,

他会让人提前在殿内备好暖炉,生怕她着凉。她偶尔胃口不好,

他便让御膳房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点心,亲自看着她吃下。这些细微的照顾,

凤戏阳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上一世,她从未留意过这些细节,只觉得他是在监视她。

这一世,她才明白,这些都是他藏在冷硬外表下的温柔,是他不擅表达的爱意。这日傍晚,

夏静炎处理完朝政,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玄色常服上还沾着些许墨痕。凤戏阳见状,

连忙让青黛准备了温热的汤水,亲自端到他面前。“陛下辛苦了,喝点汤水歇歇吧。

”凤戏阳将汤碗递到他面前,目光温柔,满是心疼。夏静炎抬头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眉眼弯弯,梨涡浅浅,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接过汤碗,指尖碰到她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温热有力,

包裹着她微凉的手。凤戏阳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泛红,心跳骤然加快,却没有躲开,

任由他握着。夏静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眸色渐深,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心底的悸动再也压抑不住。他向来克制,从不轻易流露情绪。可面对凤戏阳,

他所有的克制与冷静,都在一点点瓦解。“你近日,倒是越来越懂事了。”夏静炎开口,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没有了往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柔。“可是真心这般想的?

”“自然是真心的。”凤戏阳抬眸,看向他的墨眸,目光坚定。“从前是我糊涂,

辜负了陛下的心意。”她的眼神太过真诚,语气太过温柔。夏静炎再也忍不住,伸手,

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凤戏阳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气息,

温暖而安心。上一世的恐惧与悔恨,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抚平了。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眶微微泛红。这个怀抱,

她上一世从未珍惜过,这一世,她要牢牢抓住,再也不放开。夏静炎抱着她,手臂微微收紧,

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朕信你。”简简单单三个字,却重若千钧。

殿内很静,夕阳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弥漫。两颗心,

在一步步靠近,再也没有猜忌,没有疏离,只有失而复得的珍惜,与悄然滋生的深情。

第三章暧昧拉扯,情难自禁日子一天天过去,夏静炎与凤戏阳之间的氛围,愈发微妙。

两人没有明确言说心意,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旁人无法介入的亲密与默契。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