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细琴Sir撰写的小说《干了8年被实习生取代,带走的客户让公司停摆》,主角是徐总何总卫总,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从零开始重建关系。何总这个人脾气怪,不喜欢被推销,喜欢聊闲话。我就学着聊,聊他老家,聊他儿子,聊他最近在打的球。花了整整三年,他才开始认我这个人。第四年,他把一个1400万的单子给了我们公司。那年我的提成是23万。公司发了个奖励,一个刻着名字的水晶摆件。我把它放在桌上,放了4年。离职那天,我把它装进...
“你的位置,我们决定让给实习生。”徐总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他在翻手机。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8年,他通知我离职,用了不到两分钟。“好的。”我说,
“我明天办手续。”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我想了想。“没有。”他又低下头。“行,那就这样。
”我站起来,推门出去。走廊里开着空调,我把外套扣子扣上。我没有哭。
我只是在想——徐总说“客户会跟公司走的”。他说得这么确定。我很好奇,他的底气,
从哪里来。1.我叫林晓,今年34岁,在这家公司工作了整整8年。入职的时候,
公司还在一个二手办公楼里,租的两层,电梯经常坏。8年后,公司搬进了新写字楼,
17层,落地窗,能看见江。我亲眼看着它从30人长到了200人。我不是最早的那批,
但也差不多。我做的是大客户销售。这个工作说起来体面,
实际上靠的是两样东西:时间和脸皮。时间是用来建关系的。客户不信任你,那就等,
等他们换了一批负责人,你还在,他们就信你了。脸皮是用来扛拒绝的。
一个客户谈了两年没谈下来,你还得去拜访,还得笑着说“最近怎么样”。我在这两件事上,
花了8年。8年里,我手上最大的一个客户是何氏集团,何总。第一次见他,我刚入职一年,
跟着老销总去的,全程没说一句话,就是倒茶、递名片、坐着听。后来老销总离职,我接手,
从零开始重建关系。何总这个人脾气怪,不喜欢被推销,喜欢聊闲话。我就学着聊,
聊他老家,聊他儿子,聊他最近在打的球。花了整整三年,他才开始认我这个人。第四年,
他把一个1400万的单子给了我们公司。那年我的提成是23万。公司发了个奖励,
一个刻着名字的水晶摆件。我把它放在桌上,放了4年。离职那天,我把它装进纸箱,
带走了。那是我应得的东西。公司其他的东西,一样没动。我在这家公司,
一共服务过31个大客户。这31个人,没有一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每一个都是从陌生电话、陌生拜访、无数顿饭局里一点点磨出来的。里面有个规律,
没人教我,是我自己摸出来的——客户认的是人,不是公司。他们跟你做生意,
是因为信任你这个人。你换了东家,他们有可能跟你走。你不换,但你的公司把你换了,
他们会重新考虑。这个规律,徐总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成本。
实习生陈鑫,刚毕业,底薪5000,提成比例比我低15个点。我是8年老员工,
底薪18000,加上各种,一年到手大概在28万到35万之间。我理解这笔账怎么算的。
他换一个陈鑫,能省下我一年成本的85%。对他来说,这叫“企业优化”。我离职前一天,
徐总最后见了我一次。他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你放心,你服务的客户,
公司会妥善对接,不会出问题的。”我点点头。“您说得对,客户会跟公司走的。
”他没听出来我在说什么。我也没有解释。离职手续是一个实习生HR帮我办的。
她刚来三个月,见到我第一句话是:“你好,请问你是哪个部门的?
”我在这家公司工作了8年。“销售部,”我说,“林晓。”她翻了翻系统,“哦,找到了。
”然后开始打离职单。整个过程,她全程在看电脑,我全程在看窗外。楼下有棵树,
是公司搬来第一年种的,现在已经长过了三楼。我看了好一会儿。“好了,”她说,
“这里签个字。”我签了。她把一张表递给我,“最后这个章明天去财务盖一下,就完成了。
”“好的。谢谢。”“不客气。”她低下头,继续看下一份文件。我拿起纸箱,站起来,
走出了这个我工作了8年的办公室。没有人送我。老板让行政发了封邮件,
我在楼道里看到推送的时候,大概扫了一眼——“感谢你为公司付出的8年,祝你前程似锦。
”然后是一个公司logo。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按了电梯。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陈鑫。
他端着一摞文件,看到我,愣了一下。“晓姐……”“加油,”我说,“客户资料在系统里,
自己看。”电梯门关上了。我下楼,打车,走了。那摞客户资料,陈鑫去系统里查的时候,
大概会发现一件事——每一个客户都有名字、公司、职位。电话号码也有,完整的,
一个字没少。只是那些号码,打过去,有的是空号,有的是备用机,有的接了也没人接。
因为那只是我8年前刚入职时登记的联系方式。这8年里,我用私人手机跟他们联系,
用微信加了好友,用吃饭喝茶把关系一点点养起来。那些,在我自己的手机里。
公司系统里有的,只是一个壳。2.离职之后,我没有马上找工作。存款够花一年,不急。
我睡到自然醒,去小区楼下的早餐店吃了顿早饭,豆浆和油条,坐在那里看了半小时行人。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以前在公司,早上7点半就要回邮件,吃饭在工位上吃,
出差最多一次一个月没回家。现在,什么都不用管了。我手机里有31个客户的联系方式。
这31个人,没有一个是公司的。他们加的是我的个人微信,存的是我的私人号码。
我在公司的时候,这些联系方式带给公司业绩。我离开公司之后,这些联系方式,
还是在我手里。这是我唯一的资本,也是我8年唯一留下来的东西。离职第三天,
何总给我发了条微信。“听说你离开了?”“对,”我回,“换个方向。”“去哪了?
”“还没定,最近在休息。”他过了十分钟回来,“那以后合作找你直接联系?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看情况,您也可以跟公司那边继续,他们会派人对接。
”他没有立刻回,隔了半小时,发来一个字:“嗯。”我知道那个“嗯”是什么意思。
何总这个人,跟熟悉的人说话,喜欢用“嗯”表达认可。跟不熟悉的人说话,
他会把话说完整,客气,但是疏远。陈鑫去对接他,大概会得到一个客气而疏远的何总。
不是陈鑫的问题。是因为关系不在那里。我没有在等什么,只是在休息。但很多事情,
不等你,自己就来了。离职第11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号码陌生,但我认出了区号。
是邻市一个客户,姓卫,做建材的。“晓姐,”他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你现在方便吗?”“方便,卫总,什么事?”“就是……公司那边换了个小伙子来对接我,
发了份方案过来,我看了一下,感觉……”他停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对,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心里清楚,他说“有点不对”,其实意思是“根本就是错的”。
只是他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发过来,我看看。”方案发过来,我打开,看了大概五分钟。
定价策略全错,竞品分析是抄的模板,连卫总公司的行业都搞错了,写的是“制造业”,
卫总做的是建材流通,根本两个赛道。我截图,在旁边标注了几个问题,发回去。卫总看完,
安静了一会儿。“晓姐,你最近方便出来吃个饭吗?”“方便。”“我请。”“好。
”那顿饭,我们聊了两个小时。卫总是个实在人,
把话说得比较直接——“公司现在这个对接的,我跟他聊了三次,感觉他不了解我们的业务,
也不了解行业,每次都是拿个模板套过来。”“以前你在的时候,方案拿过来,
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专门给我做的。”他端起茶杯,“晓姐,你以后打算去哪儿?”“还没定,
”我说,“可能自己干。”他点点头,没说别的。喝完这顿茶,我们分开了。走到停车场,
他发来一条微信:“你要是自己干,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回了个“好的”。自己干这件事,
我不是没想过。但以前在公司,没时间想。现在时间多了,我开始认真算一笔账。
我手里有31个客户的联系方式。31个客户,
年合同总额大概在8000万到1.2亿之间,取决于当年的项目。如果按照佣金制自己接,
抽5%,那是400万到600万的收入。如果做到30%的转化,
一年进账120万到180万。这个数字,是我在公司做到最好的年景的4到5倍。
我把账算了两遍,确认没算错。然后我去注册了一家咨询公司。注册资本50万,法人是我,
联合创始人是我前同事,也是跟着我一起离职的徐铭。公司名字叫:晓铭商务咨询。
我没有告诉任何原公司的人。也没有告诉那31个客户里的大多数人。
我只是在正式开始之前,给卫总发了条消息:“卫总,我自己开了个咨询公司,如果有需要,
欢迎合作。”他回了一个字:“好。”两天后,他发来了一份合同草稿。
3.我离职之后第24天,原公司出了第一件事。是我的老同事发给我的,截图,
公司内网群里的消息:“紧急通知:客户林先生来电,对近期服务提出严重投诉,
要求更换对接人员……”林先生,我知道是谁。林国栋,做酒店供应链的,
我跟他认识了整整6年。他是个脾气直的人,不高兴就说,不满意就投诉。
当初刚接手他这个客户,我被他当着我的面骂了一顿,
说上一个销售发过来的方案“就是废纸一张”。那次我没走,在他对面坐了两个小时,
把他的需求从头理了一遍。后来他的公司跟我们签了三年的合同。现在,陈鑫去对接他,
结果是一个投诉。这很正常。陈鑫不了解林国栋,林国栋不认识陈鑫。两个陌生人做生意,
最好的结果是客气,更多的时候是勉强。那条截图之后,我没有回复同事什么。
只是把手机翻了一下,找到林国栋的微信,看了看他的头像,没有发消息。不是时候。
我还没有准备好,公司也还有机会。我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3个月。3个月之内,
我不主动联系。如果3个月之后,公司那边还没有稳住关系,客户自己找过来,那再说。
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市场规律。客户认人,这是事实。离职第28天,第二件事来了。
这次是卫总转给我的截图——是陈鑫发给他的一封邮件,内容是“续签意向确认”。
邮件里有个金额,我仔细看了一眼。卫总跟公司签的合同,
原本每年是260万左右的服务费。邮件里写的续签金额是:215万。
我给卫总发消息:“卫总,这个价格,您有什么想法?”他回得很快:“不续了。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价格问题。215万不是低了,是低得莫名其妙,
一看就是想用价格留住他,但完全没搞明白他为什么要走。他要走,不是因为价格贵了,
是因为对接的人根本不了解他的业务。用降价来挽留,是最蠢的办法。“好,”我回,
“那我们下周谈谈细节?”“行。”这就是悬念的答案。那天徐总说“客户会跟公司走的”,
他的判断逻辑是:客户跟公司签合同,跟公司有利益往来,公司换个人对接,
客户顶多不满意一下,不会真的走。
他的逻辑没有错——如果客户跟公司的关系是建立在系统里的。但他不知道,
或者不想承认的是:我这8年,从来没有把客户关系建立在公司的系统里。
我把它建立在我自己身上。何总记的是我的个人微信,不是公司客服号。
卫总打的是我的私人电话,不是公司热线。林国栋当初被我打动,不是被公司打动,
是被我那天在他办公室坐了两个小时的那个人打动。这些,公司的CRM系统一个字都没有。
系统里有的,只是名字和一串号码。名字是真的,号码是空的。公司真正意识到问题,
是在我离职后第41天。那天,何氏集团的何总,
让秘书发了一封邮件给原公司——“关于年度合同续签事宜,何氏集团决定暂缓,
待进一步评估后再行决定。”这封邮件,我是从徐总的助理那里知道的。她跟我关系不错,
私下发了条消息给我:“晓姐,公司出大事了,何总那边说暂缓续签。你知道吗?
”我说:“我不知道。”她发来一个苦笑的表情。何氏集团,是原公司最大的单一客户,
年合同额1400万。暂缓,等于悬了。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号码,
我存了8年的号码——何总。“晓总,”他开口叫了我一声,我愣了一下,
他以前只叫我“小林”。“您好,何总。”“听说你自己开公司了?”“对,刚开,还小。
”“做什么方向?”“商务咨询,帮企业做供应链对接和服务外包。”他沉默了一下,
“你们公司,现在能接多大的单子?”“看业务内容,”我说,“您有想法可以聊。”“行,
”他说,“那找个时间,见一面。”“好。”挂掉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我想起徐总说的那句话——“客户会跟公司走的。”他说得那么确定,那么平静。
就像他说的是一条不需要验证的定律。现在我知道了——他说的那个定律,不是假的,
是不完整的。客户会跟公司走,前提是客户认的是公司。如果客户认的是人,
那这个定律反过来也成立——人走了,客户也会跟着走。4.见何总那天,
我提前到了15分钟。约在一家茶馆,他常来的地方,我跟他以前谈事也经常在这里。
服务员认识我,端了茶过来,问:“林总,老规矩?”我点了头,“麻烦了。
”何总来的时候,我站起来,他摆了摆手,“坐,坐。”他在对面坐下,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没有马上说话。这是他的习惯,见面不急着谈事,要先暖场。“最近怎么样?”他问。
“还行,刚开始,什么都在理。”“累不累?”“累,”我说,“但是自由。”他笑了,
“这话说得有意思。”停了一下,他放下杯子。“我直接说吧,”他说,
“上个月你们公司派来个小年轻,来见过我两次。第一次来,拿了一份方案,
里面连我们采购的品类都搞错了。第二次来,又拿了一份,把价格降了10%。”我没说话。
“我不是计较那10%,”他说,“我是觉得,这人根本没有了解过我们的需求,
就来谈续签,这是不把我当回事。”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
我知道什么叫认真,什么叫敷衍。”我在这里停了一下,没有顺势接,
没有说“所以您要考虑跟我合作”。那样太急,也太轻。“何总,”我说,“您说的那些,
确实是问题。但我想先问您一件事。”“你说。”“这么多年,我们合作,
您最看重的是什么?”他没有立刻回答,端着杯子想了想。“靠谱,”他说,
“能把事情做对,把问题说清楚,不给我添麻烦。”“不是价格?”“价格在合理范围内,
都好谈,”他说,“关键是人靠不靠谱。”我点点头,“那您觉得,这件事里,
靠谱的是什么——是人,还是公司?”他沉默了一下。“都有。”“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你在说你自己。”我没有否认,
“我只是在说事实。”那次见面,我们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何总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是他的私人助理的联系方式。“合同的事,让她跟你对接,细节你们谈。”我接过名片,
“好的,谢谢何总。”“谢什么,”他站起来,“是我找你的。”走到门口,他转头,
“你那公司,以后做大了,记得别忘了今天喝的这杯茶。”“不会的,”我说。他笑了,
出门走了。我在茶馆又坐了一会儿,把那张名片放进钱包。然后打开手机,
翻到一个置顶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给徐铭:“何总谈下来了。
”徐铭回了三个字:“我就知道。”何氏集团的合同,最终签在了晓铭商务咨询的名下。
年服务费:160万。比原来低了240万,但那是因为合作内容变了,
我们只做其中一部分服务项目,不承接全流程。即使如此,这一个客户,
就够我们公司前三个月的运转了。而那240万的差额,对于何总来说,是省下来了。
他没有吃亏。真正吃亏的,是原来那家公司。我后来算了一笔账,
算的是我跟徐铭接手的客户比例。离职头三个月,原本31个客户,
已经有9个主动联系了我。其中7个,签了新合同。7个客户,年合同总额约4200万。
如果按5%的咨询佣金,一年进账210万。扣掉徐铭和另外两个刚入职的同事的工资,
扣掉房租、税费和其他开销,第一年净利润大概在110万到130万之间。这个数字,
比我在原公司最好的一年,高了3倍多。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那件事,
发生在离职后的第89天。那天我正在开会,手机响了一下,
我扫了眼屏幕——是一个我存了8年、但离职之后一次都没主动联系过的号码。徐总。
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开会。会结束之后,我看了看未接来电,没有回。5分钟后,
他又打过来了。这次我接了。5.“喂。”“晓,”他的声音,
和以前在公司里说话的语气不一样,“你最近怎么样?”暖场。我听出来了。“还好,您呢?
”“还好,”他停了一下,“听说你开公司了?”“嗯,小公司。”“做什么方向?
”“商务咨询。”他又停了一下,“主要服务哪些客户?”这个问题,
问的是“你挖了我多少客户”。“以前做过的一些关系,”我说,“有些客户主动联系的,
就接了。”沉默了大概三秒。“晓,”他说,“我想请你吃个饭,不谈别的,就是叙叙旧。
”“好啊,”我说,“什么时间?”“你定。”“周四,中午,”我说,“您还是喜欢粤菜?
”“行,你订。”挂了电话,我发了个位置给他。然后给徐铭发消息:“周四我要见一个人,
你把陈姐的合同稿准备一下,我可能要带着。”徐铭回:“带那个干嘛?”我说:“撑门面。
”他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吃饭那天,徐总来得比我早。我走进去,他已经在了,
坐在靠窗的位子,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他不年轻了。我离职前没太注意,现在看,
他鬓角的白头发比以前多了。“坐,坐,”他站起来,亲自拉了椅子。我坐下,服务员过来,
徐总让我点,我点了几道菜,他又加了一道。“上次见你,你在办离职,
那天我有事没来送你,”他说,“不好意思。”“没事的,”我说,“您忙。”“那也不对,
”他说,“8年了,起码该亲自说一声。”我没有接这句话,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最近公司怎么样?”我问。他脸上的表情,细微地收了一下。“还行,”他说,“在调整。
”“嗯,”我说,“什么方向的调整?”“组织架构,”他说,“销售团队在重组。
”菜上了,我们开始吃,聊了一些不相干的话题,天气,最近的市场环境,
他儿子在哪里上学。吃到差不多,他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晓,”他说,“我直说吧。
”“您说。”“客户那边……最近有些问题,”他说,“我知道有几个客户联系你了,
我不怪你,那是市场规律。”我点点头,没有打断他。“但是……”他停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个忙,帮我跟何总说一声,让他们别急,我们会重新派人过去,
认真做好服务。”我听完,放下茶杯。“徐总,”我说,“您知道何总为什么要换吗?
”“就是……觉得对接的人不够成熟,我们内部也在反省……”“不是,”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