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婚前协议520条:死后必须合葬》是由作者华仔来了最近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婚前协议520条:死后必须合葬》精彩节选:把我们的爱情经营得像一部精致的文艺电影。我点开邮件,文件名是《致我唯一的爱人——我们的永恒契约》。很肉麻,但很沈蔷。文件是PDF格式,足足有一百多页。我哑然失笑,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我没耐心从头看起,直接用鼠标拖动滚动条,拉到了文件的最末尾。我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当我的视线触及到最后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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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收到沈蔷发来的文件时,我正在书房里最后一次核对明天婚礼的宾客名单。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旁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亲爱的,看一下邮件,

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份惊喜。」沈蔷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俏皮的眨眼表情。

我笑了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沈蔷总是这样,充满了仪式感,

把我们的爱情经营得像一部精致的文艺电影。我点开邮件,

文件名是《致我唯一的爱人——我们的永恒契约》。很肉麻,但很沈蔷。文件是PDF格式,

足足有一百多页。我哑然失笑,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我没耐心从头看起,

直接用鼠标拖动滚动条,拉到了文件的最末尾。我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当我的视线触及到最后一条款时,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是第520条。

这个数字本身就充满了她特有的浪漫。但条款的内容,却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无论因何种原因死亡(包括但不限于自然死亡、意外、疾病、他杀或自杀),

双方尸骨必须合葬于同一墓穴,永不分离。」字体是加粗的,鲜红色,像滴在雪地上的血。

书房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猛然收缩后,又疯狂擂鼓的声音。我反复看了三遍,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合葬?永不分离?这已经不是浪漫了,

这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许,

这只是她又一个恶作剧。她知道我最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温柔,像含着一颗蜜糖。「顾远,看到了吗?喜欢这份惊喜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蔷蔷,

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电话那头传来她轻快的笑声。「就是字面意思啊。520,

我爱你。我爱你,所以生同衾,死同穴。这难道不是爱情最极致的表达吗?」「顾远,

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就算我们都化成了白骨,也要在黑暗的地底紧紧相拥。

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即便是死亡也不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这种“极致浪漫”的向往,那种狂热的真诚,

让我背后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我沉默了。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我发现我的舌头僵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你怎么不说话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不喜欢吗?

这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我觉得,这是我能给你最深沉、最永恒的承诺了。」

「这……太突然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不突然呀。」

她理所当然地说,「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爱你,就要完全拥有你。你的过去,你的现在,

你的未来,甚至你的死亡,都必须属于我。」「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每一根头发,

你呼出的每一口空气,你腐烂后的每一寸骨头,都只能是我的。」她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恐怖的占有。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那看似轻柔的丝线,

正一圈一圈地收紧,要把我勒得窒息。「顾远,」她轻声唤我,「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你会在协议上签字的,对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仿佛我如果说一个“不”字,就是对我们爱情的背叛,就是十恶不赦。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行血红的字,忽然觉得,

我可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睡在我枕边的这个女人。02.温柔囚笼我一夜没睡。第二天,

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出现在了婚礼现场。沈蔷美得像个发光体,纯白的婚纱,

精致的妆容,脸上挂着幸福到极致的笑容。她挽着我的手臂,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可我只觉得她挽着我的那只手,像一条冰冷的锁链。仪式上,当司仪问我是否愿意娶她时,

我迟疑了。那短短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全场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沈蔷挽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依旧在笑,但那笑容里,多了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最终,我还是说了「我愿意」。

我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感觉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沈蔷笑了,如释重负,

又带着一丝胜利的姿态。她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吻我,那个吻,甜蜜却冰冷。婚后的生活,

表面上看起来完美无缺。沈蔷是个完美的妻子,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每天做好我爱吃的饭菜等我回家,温柔体贴得像个天使。可那份《婚前协议》,像一根毒刺,

深深扎在我心里。我没有签字。我以“条款需要律师看过才能签”为由,暂时拖延了过去。

沈蔷没有催我,她只是用一种更温柔、更细密的方式,编织着一张名为“爱”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她开始subtly地介入我的社交圈。「顾远,你那个同事小张,

一看就是个滑头,你以后少跟他来往。」「你大学同学那个聚会,就别去了吧?

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我怕你被带坏了。」「这个周末我们去看画展好不好?

我已经帮你推掉了和李总的饭局。」她总是有无数个“为我好”的理由,让我无法反驳。

如果我表现出任何一丝不悦,她就会立刻红了眼圈,用一种受伤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怕失去你了。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爱。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一句最恶毒的咒语。她不仅要掌控我的社交,

还要掌控我的时间。每天下班,我必须在六点半之前到家。晚一分钟,

她都会夺命连环call,语气焦急得仿佛我出了车祸。有一次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

我晚了半个小时。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桌冰冷的饭菜,和坐在沙发上默默流泪的沈蔷。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给你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你都没接。我好害怕,顾远,我真的好害怕。」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心里的烦躁和怒气瞬间被愧疚取代。我走过去抱住她,不停地道歉。她在我怀里哭了好久,

然后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顾远,你答应我,以后去哪里,做什么,都要提前告诉我,

好不好?」「你把你的手机定位共享给我,这样就算你不接电话,我也能知道你在哪里,

我才能安心。」那一刻,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共享定位?这已经不是关心了,这是监控。

我试图跟她讲道理。「蔷蔷,每个人都需要一点个人空间……」我的话还没说完,

她就像被针刺了一样,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个人空间?你想要个人空间去做什么?

去见什么我不能见的人吗?」「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她的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声音尖利,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她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疯狂。「顾令远!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了!

」我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你冷静一点,我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愿意?

你不愿意就是心里有鬼!你不爱我了!」她嘶吼着,然后突然转身,冲向阳台。

我的心跳骤停,疯了一样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她。「你干什么!放开我!让我去死!」

她在我怀里疯狂挣扎,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我用尽全力把她拖回客厅,

按在沙发上。「沈蔷!你疯了吗!」她停止了挣扎,只是用一种破碎的眼神看着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是,我疯了。从爱上你的那天起,我就疯了。」「顾远,

你不能离开我。你敢离开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她指着二十八楼的窗外,一字一句地说。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我终于明白,我娶回家的不是一个天使,

而是一个用温柔和生命来威胁我的魔鬼。这个家,不是港湾,是一个用爱做栅栏的囚笼。

03.绝望的试探那次阳台惊魂之后,我妥协了。我共享了我的手机定位,

删除了几个沈蔷“不喜欢”的朋友的联系方式,每天像打卡一样,准时回家。

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我的内心,却像被白蚁侵蚀的堤坝,摇摇欲坠。我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边的沈蔷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她像一只慵懒的猫,

蜷缩在我身旁。可我只要一想到她白天的样子,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冻结我的血液。

我不敢有任何反抗。因为我知道,那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她对我越好,我就越害怕。她会花一整个下午,为我炖一锅汤,然后在我回家时,

笑着说「快尝尝,我放了你最喜欢的瑶柱」。她会记得我所有不经意间说过的话。

我说过某位建筑大师的设计很特别,她就会买来那位大师所有的作品集,摆在我的书桌上。

她甚至辞掉了自己画廊的工作,说要专心致志地照顾我。她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像照顾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她为我挑选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领带和袖扣。

她接管了我所有的银行卡和密码,说「男人管钱会分心,我来帮你理财」。

她用一种密不透风的温柔,一点点剥夺我的独立性,

让我变成一个必须依附她才能生存的废物。而这一切,她都称之为“爱”。我开始害怕回家。

宁愿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或者一个人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但无论我多晚回去,

沈蔷总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回来了?累不累?」她从不质问,

也从不发脾气,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疲惫。

那种眼神,比任何指责都让我感到窒ઉ息。它像无声的控诉,控诉我的晚归,

控诉我的“不听话”。我尝试过一次小小的反抗。我的大学室友老周从国外回来,组了个局,

非要我过去。我知道沈蔷不会同意,于是撒了个谎,说公司要临时招待一个重要客户。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在KTV的包厢里,我和老友们唱着多年前的老歌,喝着冰镇的啤酒,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那种久违的、自由的空气,

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然而,快乐是短暂的。当我中途去洗手间,打开手机时,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瞬间将我打回地狱。99+的未接来电,

全是沈蔷的。微信里,除了她疯狂的轰炸,还有我妈的,我岳父岳母的。「顾远,

蔷蔷联系不上你,快急疯了,你到底在哪里?」「小顾,你快回个电话,蔷蔷说要去报警了!

」我的血液瞬间冷了。我冲出KTV,一边往回赶,一边给她回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但那头传来的不是沈蔷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是顾远先生吗?

我们是XX派出所的……」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妻子沈蔷女士,

刚才在XX大桥上想要轻生,被我们救下来了。她情绪很不稳定,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等我风驰电掣地赶到派出所,看到的是缩在角落里,

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沈蔷。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看到我,

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然后,眼泪决堤般地涌了出来。她冲过来,

死死地抱住我。「顾远……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周围的警察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我。「你就是她丈夫?怎么搞的?一个大男人,

让老婆担心成这样!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你想急死谁啊?」「要不是我们巡逻发现得早,

今天就出人命了!」我百口莫辩。我能说什么?说我只是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

说我老婆因为我晚归几个小时就要跳江?在所有人眼里,

我都是一个不负责任、冷漠无情的“渣男”。而沈蔷,是那个为爱痴狂、令人同情的受害者。

回去的路上,沈蔷一言不发,只是靠在我身上,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知道,这一次,我彻底输了。我用一次小小的试探,换来了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她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我脖子上套上了更紧的绞索。她让我明白,

任何试图逃离她掌控的行为,都将以她毁灭自己作为代价。而我,

将永远背负着“逼死”她的罪名。04.一线生机从派出所回来的第二天,我发了高烧。

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我躺在床上,整个人昏昏沉沉,却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

我正在被一段病态的关系活活吞噬。沈蔷衣不解带地照顾我,喂我喝粥,帮我擦汗,

眼神里的心疼和自责满得快要溢出来。「对不起,顾远,都怪我,我不该那么冲动,

吓到你了。」她握着我的手,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她又开始了。用最柔软的姿态,说着最坚硬的威胁。我闭上眼睛,连敷衍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病好后,我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公司里的人都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的合伙人,

也是我的学长张伟,把我叫到办公室。「顾远,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好几个项目都出了纰漏。」张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们的建筑事务所是他牵头创立的。

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我想求救。我想告诉他,我快被逼疯了。

可我怎么开口?说我老婆爱我爱到要和我一起死?说她用自杀来控制我?这些话说出去,

只会被当成疯子。最终,我只是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学长,

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张伟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是我一个朋友,季律师。专门处理……比较复杂的家事纠纷。如果你有什么需要,

可以找她聊聊。就当是,找个树洞。」我接过那张名片,入手冰凉,质感很好。

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季晴,和一个电话号码。设计得非常简洁。我心里一动。律师?

我攥紧了那张名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犹豫。

每次我拿起手机,想拨通那个号码,沈蔷温柔的脸就会浮现在我眼前。然后,

是她在派出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害怕。我怕我一个电话打出去,

换来的是她又一次极端的行为。直到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在书房的抽屉里,

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那是一个GPS追踪器。和我在网上看到过的,

那种可以吸附在车底的型号,一模一样。盒子里还有一张购买收据,日期是两个月前,

我们结婚后不久。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手机定位共享还不够,

她还在我的车上装了追踪器。我像个傻子一样,自以为聪明地和她周旋,殊不知,

我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她的全面监控之下。我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她在玻璃罩里,

恩赐给我的一点活动空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愤怒涌上我的心头。这一次,

我没有再犹豫。我揣着那张名片,找了个借口出门,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拨通了季律师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你好,季晴。」

一个冷静、干练的女声传来,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季律师,你好。我是张伟的朋友,

顾远。」我的声音有些发抖。「顾先生,你好。张伟和我打过招呼了。需要我帮忙吗?」

「我……」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屈辱都吐出去。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以及……人身安全的问题。」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好的。

顾先生,你方便来我律所一趟吗?有些事情,当面谈比较好。」「方便。」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和季律师的见面,约在第二天下午。

她的律所在CBD最高级的写字楼里,视野开阔,装修得冷静又克制,就像她本人一样。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短发,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把我和沈蔷之间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份诡异的婚前协议,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我讲得很混乱,像在倾倒一堆发霉的垃圾。季律师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等我说完,我已经口干舌燥,精疲力尽。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开口了。「顾先生,从法律角度讲,你妻子沈女士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精神控制和骚扰。」「至于这份协议,」她指了指我带来的复印件,

「里面除了第520条的合葬条款在法律上无效且荒谬之外,其他关于财产的条款,

对你极为不利。」「一旦你签字,婚前婚后你所有的个人财产、公司股份、知识产权收益,

都将成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且,协议规定,如果离婚,你将净身出户。」

「更重要的是这一条,」她指着其中一行字,「‘若一方死亡,

另一方将成为其全部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且拥有对其身后事(包括但不限于尸体处理方式、葬礼形式)的最终决定权’。」

「结合第520条,顾先生,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意味着,如果我死了,她将得到我的一切,并且可以“合法”地,

将我的尸骨和她葬在一起。「这不是爱,顾先生。」季律师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以爱为名的围猎。而你,就是她的猎物。」

05.决裂从季律师的事务所出来,我感觉自己像被剥了一层皮。

那些被我用“爱情”和“愧疚”包裹起来的脓疮,被她用冷静的法律条文,一个个戳破,

流出腥臭的液体。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沈蔷的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都不是爱。那是一张用糖浆和毒药织成的网。她的目的,不是和我共度一生,

而是将我彻底吞噬,连骨头渣都不剩。我回到车里,坐了很久。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

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独。我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我和沈蔷的合影。照片里,

我们笑得那么开心。那是我向她求婚成功那天拍的。我曾经以为,

我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和她组建一个完美的家庭,

弥补我童年所有的缺憾。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爱的不是我,

她爱的是“拥有我”这件事本身。我像一个她最珍爱的娃娃,她要给我穿最漂亮的衣服,

住最华丽的屋子,然后在我“不听话”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折断我的手脚,

甚至在我“死去”之后,也要把我埋在她的后花园里。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离开她。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

季律师的话在我耳边回响:「顾先生,如果你决定离婚,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需要搜集所有她对你进行精神控制和骚扰的证据。

录音、微信记录、那个GPS追踪器……所有的一切。」「最重要的是,在摊牌之前,

不要让她察觉到任何异样。」「像她这种极端偏执型人格,一旦感觉到猎物要逃脱,

可能会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回到家时,

我脸上已经挂上了和平时一样的疲惫笑容。沈蔷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说下午没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qPCR的探寻。我的心一紧。「临时被学长叫去谈一个新项目,

忘了跟你说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这样啊。

快去洗手,饭都快凉了。」那一刻,我知道,她不信。但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演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活得像个双面间谍。在沈蔷面前,我依旧是那个温顺、体贴的丈夫。

背地里,我开始按照季律师的指示,秘密搜集证据。我买了一支录音笔,随身携带。

我把我们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都做了备份。我把那个GPS追踪器连同收据,

都交给了季律师保管。我还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在我书房的通风口里,

我找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我的电脑。难怪,我每次和客户在网上沟通的细节,

她都一清二楚。难怪,我每次在电脑上搜索“离婚”、“精神控制”这些关键词,

她第二天看我的眼神就特别奇怪。原来,我连最后一点思想的自由,都早已被剥夺。

我站在书房中央,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示众的小丑。

所有的愤怒、屈辱和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不想再等了。我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我给季律师发了条信息:「我今晚就摊牌。」季律师很快回复:「顾先生,请冷静!

证据还不够充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我没有理会她。我拿着那个小小的摄像头,

像拿着一枚引爆的炸弹,走出了书房。沈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看电视。

看到我阴沉的脸色,她愣了一下,然后揭下面膜。「顾远,你怎么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她面前,摊开手掌,把那个摄像头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她的脸色,

“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这是什么?」她还在装。「沈蔷,」我叫着她的名字,

声音冷得像冰,「别演了。」「游戏结束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离婚吧。」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我重复道,

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她呆住了,几秒钟后,她突然笑了。那笑声尖利而诡异,

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离婚?顾远,你在开玩笑吗?」「就因为这个?」

她指着那个小小的摄像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这有什么错?」「你以为,你跟我提离婚,我就会放你走吗?」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用一种极度平静,又极度疯狂的眼神看着我。「顾远,

我告诉过你的。」「你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逃不掉的。」她伸出手,

想要像往常一样抚摸我的脸。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股暴风雨前的死寂,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06.无法挣脱我躲开她触碰的那一刻,仿佛按下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沈蔷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扭曲。「你敢躲我?」

她的声音不再甜美,变得嘶哑而尖锐,像被砂纸打磨过。「你嫌我脏?!」她猛地扑过来,

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衣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猝不及防,

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我头晕眼花。「顾远!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疯狂地摇晃着我,力气大得惊人。「我对你那么好!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我为了你辞掉工作,我为了你放弃了我的朋友圈!

我每天像个佣人一样伺候你!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温热而腥气。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温柔似水的沈蔷?「放手!」

我试图挣脱她的钳制。「不放!」她吼叫着,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我死也不会放手!」

「顾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又是这一套。

又是用生命来威胁。但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

一种巨大的疲惫和厌恶感淹没了我。「沈蔷,」我看着她的眼睛,冷静地说,

「你闹够了没有?」「你每一次都用这招,不觉得累吗?」我的冷静,

似乎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她。她愣了一秒,然后突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被打蒙了。我从没想过,

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沈蔷,会动手打我。「你以为我不敢吗?」她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你以为我只会哭,只会求你吗?」「顾远,

我告诉你,你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说着,突然松开我,转身冲向厨房。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我立刻追了过去。

只见她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手腕。「你别过来!」她尖叫着,

刀尖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割下去!」我停住脚步,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沈蔷!你把刀放下!」「我不!」她哭喊着,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除非你答应我,不离婚!你发誓,

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又是选择题。用她的命,来换我的自由。我看着她手里的刀,

和手腕上那抹刺目的红色,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赢不了她。一个正常人,

永远也赢不了一个疯子。因为疯子没有底线,而我,有。

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在我面前消逝,即使这条生命的主人,让我恶心透顶。

我慢慢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好……好……我答应你。」我的声音干涩、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不离婚。我永远……不离开你。」

她像个讨到糖果的孩子,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泪水和狂喜的笑容。「真的吗?你不骗我?」

「不骗你。」我闭上眼睛,感觉灵魂都被抽空了。她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当啷”一声,

刀掉在地上。然后,她向我走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像一具木偶,任由她抱住我,任由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呜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顾远,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我们好好地在一起,一直到死,然后葬在一起……」她在我耳边喃喃自语,

说着那些让我不寒而栗的情话。我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我知道,我逃跑失败了。

不但失败了,还被套上了更沉重的枷锁。她已经向我展示了她的獠牙。她让我明白,

软的不行,她会来硬的。我被困住了。被困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

被这个名为“妻子”的疯子,彻底囚禁。07.黑暗中的盟友摊牌失败后的日子,是地狱。

沈蔷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她不再伪装那份虚假的温柔,而是用一种近乎露骨的方式,

监控我的一切。我的手机,她每天都要检查一遍。我的车,她每天都要亲自开去“保养”。

我知道,她是在检查那个GPS追踪器。她甚至不再允许我一个人出门。我去公司,

她要开车送我。我下班,她会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我和同事、客户的任何会面,

她都必须在场。她像个影子,无时无刻不黏在我身上。

事务所的同事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背后议论纷纷。「顾工的老婆也太夸张了吧?

跟看犯人一样。」「听说顾工上次提了句离婚,他老婆就要跳江,真的假的?」「啧啧,

娶了这么个祖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些流言蜚语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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