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甜宠新书《侯府妾室靠弹幕撩翻状元郎》由好染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主角谢迟萧景珩,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他却继续道:“我怕的是你若真有秘密,却只能一个人扛着。”我怔怔看着他。谢迟站在门边,轻轻拂掉我肩头不知何时蹭上的一点灰:“睡吧。明日我们去当铺,把那根簪子当了,给你抓药——我是说,给你肚子里的‘孩子’补身子。”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鼻尖却莫名发酸。这一夜,我竟睡得出奇安稳。次日一早,我和谢迟把顾明璋给的......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萧景珩让我给他做妾那日,我当着满府宾客的面,吐了他一脸杏仁糕。不是欲拒还迎。

是他非要喂我那块三天前的糕点,而我这具身体刚好对杏仁过敏——字面意义上的会死。

喉咙像被一把无形的火钩狠狠划开,我眼前发黑,胸口发闷,耳边嗡嗡作响。

偏偏萧景珩还嫌我失礼,捏着我下巴,逼我把剩下半块杏仁糕咽下去。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锦袍,腰间羊脂白玉佩晃得人眼花,面皮生得倒是好,

唇角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像拿钝刀子磨人。“沈知微,”他慢条斯理道,

“你在我身边熬了这么多年,我抬举你,让你入房,怎么,委屈你了?”我快要喘不上气,

偏偏满堂宾客还在看热闹。有人低低笑了一声。有人端起茶盏,等着看我磕头谢恩。

还有人悄悄打量正厅门口那张挂着红绸的喜字,等着看这场荒唐戏码如何收场。就在这时,

我眼前忽然浮起一排半透明的蓝字。【弹幕】:来了来了!经典恶毒女配开场!

【弹幕】:前方高能!女主马上就要被杖毙了!【弹幕】:赌五毛钱,

萧景珩下一秒要说“欲擒故纵”。【弹幕】:等等,这糕点是不是发霉了?

我怎么看到绿毛了?【金色预警】:谢迟已至后门槐树下!手里提着兔子灯!倒计时三百秒!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比刚刚过敏还晕。什么东西?谁在说话?我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些字却还飘在半空,幽蓝的光映在鎏金兽炉上,

像一群胆大包天的萤火虫。我在心里试探着问:“诸位……什么叫经典恶毒女配开场?还有,

谢迟是谁?”弹幕安静了三息。然后炸了。【**她能看见我们?!】【系统出bug了?

女主觉醒了?】【前面的别跑题!快提醒她,萧景珩腰上挂着那朵绣花!那是刺客标记!

】【沈知微快看他的腰带!灰色穗子!那是死亡flag!】我呼吸一滞,

下意识看向萧景珩腰间。果然,在玉佩边上挂着一朵极不起眼的灰色穗子。那针脚歪歪斜斜,

像是新手胡乱绣的,在他这一身讲究打扮里格格不入。萧景珩见我不应声,

以为我还在耍脾气,脸色沉了下来:“沈知微,你竟敢——”【弹幕】:他要罚你跪祠堂了!

快装晕!【弹幕】:别信他!那穗子是三日前那个爬床丫鬟绣的!那丫鬟是刺客!

【弹幕】:新夫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她才是全书唯一正常人!快抱大腿!

【红色警报】:谢迟开始咳嗽了!感染风寒!体温38度!需要姜汤!我心口猛地一跳。

连体温都能看见?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神仙邪门系统?但我已经没空细想,

因为萧景珩的手正朝我伸过来,像是下一刻就要拽着我去给满府下人立规矩。

我嗓子还**辣地疼,脑子却飞快转了起来。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

我今天不是被过敏憋死,就是被他折腾死。于是,在萧景珩的手指快碰到我下巴的那一瞬,

我猛地抬手指向他身后,拔高声音:“公子!您看,那是不是您的玉佩掉粪坑里了?!

”满场死寂。连风都像停了一下。回廊尽头,一道火红身影正提着裙摆跨门槛。

凤冠上的点翠凤羽被日光一照,像泼开的一片焰色。来人面容冷白,

眉眼锋利得像薄雪里开出来的一枝红梅,听见我这句,脚步都顿了一下。“……什么坑?

”她问。我认得出来,这应当就是今天刚过门的新夫人,顾明璋。

也是弹幕口中“全书唯一正常人”。我当机立断,膝盖一软,顺着力道滑跪到她面前,

一把抱住她绣着金凤的鞋尖:“夫人!其实我是您失散多年的——美妆顾问!”顾明璋:“?

”我眼泪说来就来,边哭边从袖子里摸出今早偷偷调好的胭脂盒:“您看这色号,正红,

提气色,压得住场子,涂上去能克死前夫……啊不,克死小妾!”顾明璋低头看我,

眼尾极轻地挑了一下。【弹幕】:神他妈克死前夫!【弹幕】:顾明璋:有点意思。

【弹幕】:姐姐快收了她,她脑子好使!萧景珩脸色铁青:“顾氏,你别听她胡言乱语。

一个丫鬟罢了——”顾明璋却没理他,只伸手接过胭脂盒,打开闻了闻。

盒中脂粉在日光下泛出细腻光泽,掺了一点我私下磨的珍珠粉,颜色既正又不俗。

她盯着那抹红看了两息,忽然拔下发间一根赤金点翠簪子,直接塞进我手里。“这盒胭脂,

三日后在府外给我送来。”她语气淡淡,“要比这个还好。”我捧着簪子,如接圣旨,

立刻磕头如捣蒜:“谢夫人恩典!只是侯府这地方风水实在不好,夫人您一来便艳压群芳,

奴婢这等绝世姿容若再留下,只怕冲撞了夫人的贤良淑德——”满堂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见过这样自己夸自己还夸得理直气壮的。顾明璋先是一怔,随即竟用帕子掩了唇,

眼底压着一点忍俊不禁的光:“你的意思是,我善妒,容不得人?”我伏在地上,

极其诚恳:“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好。”她抬手一指门外,凤袖曳过一弧冷艳的红,

“那本夫人就善妒一回。滚。”我立刻爬起来:“得嘞!”说完拎起不知何时收好的小包袱,

头也不回地往外冲。身后终于炸开一片喧哗。有人惊呼,有人追问,有人叫萧景珩拦人。

萧景珩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沈知微!你给我站住!”【恭喜宿主触发“逃离火葬场”成就!

奖励剧透值10点!】【谢迟正在后门等你!他咳得很厉害!】【警告:萧景珩已挣脱束缚,

正在追来!手里还提着棍子!】我跑得飞快,慌乱之中连鞋都掉了一只,

冰凉青石板硌得脚底发疼。我一路从回廊冲到后门,气还没喘匀,就看见槐树底下站着个人。

青衫,素冠,手里提着一盏兔子灯。他站在斑驳树影里,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书生。

只是那张脸白得有些过分,眼尾泛红,额上覆着一层细汗,唇色也浅,分明烧得不轻。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时,我先怔了一下。怪不得弹幕要特意金色预警。

这人眉眼生得太好,像春水里浸过的墨,清清冷冷,却又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润。

可我当时顾不上欣赏,只几步冲上去,抬手就去摸他额头。烫得吓人。“公子,”我喘着气,

乱七八糟地开口,“算命吗?算不准不要钱。”他似乎也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句,

眼中竟浮起一点笑意,声音因病着有些沙:“知微,你左眼有颗眼屎。

”我:“……”【弹幕】:浪漫过敏是吧?【弹幕】:都烧成这样了还贫嘴!快把人拖回家!

我刚想回他,身后便传来萧景珩暴怒的吼声:“沈知微!”我头皮一麻,来不及多想,

一把攥住谢迟衣领,将人往自己身边拽低了些,压着声飞快道:“配合我,

不然我们两个都得完。”谢迟垂眸看我,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却没退开。

于是我顺势转身,对着追来的萧景珩露出一个凄惶至极的表情,捂住小腹,

哽咽开口:“公子,您别逼我了!奴婢已经怀了谢公子的孩子!”谢迟:“?

”萧景珩:“……什么?”【弹幕】:??????【弹幕】:**!假孕逼宫!高啊!

【弹幕】:谢迟CPU都给她干烧了!我把手捂得更紧,

眼神也更悲切三分:“已经三个月了。谢公子说,孩子将来若是个男胎,

就给他考状元当见面礼;若是女胎,就给她攒十里红妆。

公子您总不能叫靖安侯府的血脉流落在外吧?”萧景珩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

活像一口气吞了八百只苍蝇:“你宁愿跟这个穷书生,也不愿给我做妾?

”【弹幕】:经典普信男发言。我正想着要不要再给他补一刀,肩上忽然一沉。

谢迟抬手揽住了我,掌心隔着衣料压在我肩头,温度意外地稳。他向前一步,

将我半挡在身后,嗓音平静得像在谈一桩寻常买卖:“兄台,借一步说话。

”萧景珩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谢迟却已俯身,凑近他耳边,

轻声道:“云深书院山长,是我恩师。兄台上月托人送去书院的那笔‘润笔费’,

似乎不太干净。”只一句。萧景珩瞳孔骤然一缩。他像被人捏住了七寸,嘴唇动了动,

竟半晌没说出一句整话。谢迟站直了身子,仍带着点病中的倦意,

偏偏那份从容让人不敢小觑:“让开。我要带我娘子回家养胎了。”说完,他扣住我的手腕,

带着我往巷子另一头走。他的手很烫,手指却很稳。我跟在他身侧,直到穿过两条巷子,

确认萧景珩没追上来,才猛地停住,弯腰扶墙,呼哧呼哧喘气。

“方才……”我一边喘一边偏头看他,“多谢。”谢迟也停下脚步,咳了两声,

才道:“你方才说,我答应给孩子考状元?”我:“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还说,

十里红妆?”“……顺嘴一说。”他轻轻“嗯”了一声,竟没有追究,

反而低头看着我那只赤着的脚,眉心皱起来:“鞋呢?”我后知后觉低头,

才发现自己一路跑掉了右脚的绣鞋,脚掌上还蹭破了一点皮。刚刚逃命时不觉得,

这会儿停下来,**辣地疼。谢迟无声叹了口气,把手里那盏兔子灯递给我,

自己俯身半蹲下来:“上来。”我愣住:“什么?”“脚破了,走回去会更疼。

”他声音不高,带着病中的哑意,“再耽搁下去,萧景珩的人就该找过来了。

”我看着眼前这道清瘦背影,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我们分明算不上熟。

我甚至连他到底是谁都还没弄清。可他站在这里,像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

还带着一盏傻乎乎的兔子灯。弹幕在我眼前齐齐刷过一排。【快上!

这男人烧成这样还来接你!】【谢迟:老婆从天而降,先背回家再说。】【别愣了,

再愣萧景珩真追来了!】我咬了咬唇,到底还是趴了上去。他背我起身时身形晃了晃,

显然病得不轻。我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皂角香,

混着一点风寒带出的热气,莫名让人安心。“谢迟,”我轻声问,“你为什么会来接我?

”他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想如何作答。片刻后,他道:“你上个月托人送出的那盒止血膏,

我收到了。”我一愣。脑中模糊浮起一点原主的记忆。似乎在侯府后院,

她曾偶然救过一个被追打的书生,又把自己私藏的一盒药塞给了对方。

可那记忆零碎得像蒙着雾,我直到此刻才拼出一个轮廓。“原来是你。”我低声道。“是我。

”“所以你今天来,是来报恩?”“原本是。”他咳了一声,声音很轻,“现在看来,

可能还得顺便替人养胎。”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趴在他背上笑得肩膀直抖。月色未升,

暮色四合,长街尽头却有一盏兔子灯在我怀里一晃一晃,暖得像人心口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谢迟租的小院在京郊,离城门不远。院子是真的破。两间瓦房,窗纸破了个角,

门槛上还有老鼠啃过的印子。院里一口旧井,井边一株歪脖子槐树,

地上落了一层没扫净的枯叶。唯一值得夸一句的,是院子收拾得还算干净,看得出主人虽穷,

却不邋遢。“你睡里间,我睡外间。”谢迟把我放下后,转身去铺床。

他说这话的时候太自然,自然得我都愣了一下。外头风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他却把唯一一床稍厚些的被子铺在里间木床上,自己只留下件外袍。

【弹幕】:他只有这一床被子!【弹幕】:谢迟现在穷得叮当响,连药都买不起!

】【弹幕】:女主快用剧透值换药方!这病拖下去会变成肺痨!我眼皮一跳,

立刻在心里默念:“系统,剧透值能换药方吗?”【可以。

5点剧透值兑换“风寒缓解方”:生姜三钱、葱白两段、红糖一勺,加陈年老酒煮沸。

需连服三日。】“谢迟。”我叫住他。他回头,烛火映得眉眼有些模糊,

却仍看得出神情安静:“嗯?”“你去厨房,按我说的做。生姜三钱、葱白两段,

加红糖和陈年老酒,煮沸后趁热喝。”谢迟顿住了。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剩风吹门缝的声音。他看着我,眸色很深,像在无声衡量什么:“知微,你何时懂医术了?

”【弹幕】:送命题!【弹幕】:他起疑了!我心里一紧,

面上却尽量镇定:“以前在侯府里,跟厨房一个老嬷嬷学的。都是些土方子,不一定准,

但你眼下烧成这样,试试总没错。”他没有立刻答,只是那样看着我。太安静了。

安静得我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半晌,他才点头:“好。”他去厨房后,我一下瘫坐在床边,

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这些弹幕不是万能的,但它们给出的信息太精准了。

只要稍微多用几次,就不可能完全瞒过谢迟这样的人。等他把姜汤煮好端进来时,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显然这一通折腾又费了力气。我接过碗,闻见扑鼻而来的辛辣酒气,

下意识皱了皱鼻子:“你先喝。”“你不怕有毒?”他问。“你若真想害我,

方才在巷口就不会替我挡萧景珩。”他听了这句,眼底似有极浅的一点笑意:“也是。

”喝完姜汤,谢迟在外间咳了半夜。我躺在里间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月光落进来,

照在破旧木桌上,有种清冷的静。陌生的身体,陌生的世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弹幕系统,

还有一个来历不明却看着很可靠的男人。哪一样都足够让我心惊。不知过了多久,

外间的咳嗽声停了。“知微。”谢迟忽然在门外轻轻叫我。我睁开眼:“没睡。

”门被推开一道缝,月光顺势流进来。他站在门边,青衫单薄,

眉目在月色里清冷得像浸过水。可他没有靠近,只是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想问你一件事。”他说。我攥紧了被角:“你问。”“你对着空气说话的习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果然。我勉强笑了笑:“你看错了。

”“三日来,你七次对着墙角点头,五次突然改道避人,三次提前说出未发生的事。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逼迫,“今晨路过菜市,你说卖炊饼的大叔今日会摔跤,

半个时辰后他果然跌进泥坑里。还有白日里,你看萧景珩腰间那枚灰穗子的眼神,

也不像是第一次见。”我哑口无言。原来不是最近。原来他从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看我。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声音放得更轻:“我不问你为何会这样,也不问你是不是撞了邪。

我只想知道,那些你能‘看见’的东西,会不会伤你?”我怔住。

我原以为他会问我是不是妖物,或者问我是不是故意装神弄鬼。可他第一句关心的,

竟是这个。喉咙忽然有些发酸。我摇了摇头:“目前……不会。”“那就好。”他说完,

像是真的只是来确认这一件事,起身便要走。我却忍不住叫住他:“你就不害怕吗?

”谢迟回头,月光落在他眼底,静得像一泓夜水:“我怕。”我心头一紧。

他却继续道:“我怕的是你若真有秘密,却只能一个人扛着。”我怔怔看着他。

谢迟站在门边,轻轻拂掉我肩头不知何时蹭上的一点灰:“睡吧。明日我们去当铺,

把那根簪子当了,给你抓药——我是说,给你肚子里的‘孩子’补身子。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鼻尖却莫名发酸。这一夜,我竟睡得出奇安稳。次日一早,

我和谢迟把顾明璋给的金簪当了五十两银子。这数目不算少,足够在城西盘下一间小门面。

我站在那间铺子门前,抬头看着新挂上去的木匾——天香阁,心里竟生出一种久违的踏实。

以前在侯府,**给主子**们调脂粉偷着攒点银钱,像老鼠搬家似的一点点给自己留后路。

如今总算出了那吃人的地方,我不想再做谁的附庸。我要赚钱。要把命攥在自己手里。

开业那日,顾明璋派贴身丫鬟送来一盆兰花,还传了一句话。“我家夫人说,

三日后宫中设宴,要十盒‘正宫红’,最好的料子。”我抱着花笑吟吟应下,心里却知道,

这不单是照顾生意,也是顾明璋在替我撑面子。京城里的人最会看风向,她这一盆花送来,

旁人便知道天香阁背后站着顾家新妇。可还没等我高兴太久,弹幕便又给我送来一记闷雷。

【弹幕】:对面锦绣坊老板娘王翠花正在密谋搞你!【弹幕】:她准备今夜放火烧铺子!

【弹幕】:更夫也被收买了,今晚西街没人巡逻!我手一抖,差点把刚磨好的花汁打翻。

王翠花我见过,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嘴皮子利索,心眼也多。

她家锦绣坊在西街做了多年脂粉生意,我这新铺子一开,还未站稳脚,就抢了她好几个熟客。

我本以为她至多来阴阳怪气几句,没想到上来就想放火。“系统,兑换计划详情。

”我在心里道。【消耗3点剧透值。今夜子时,有三名黑衣人从后巷翻墙入内,

于后院柴堆泼火油,子时三刻点火。】我冷笑一声。既然她想玩,我便陪她玩个大的。

入夜后,我没回小院,只让谢迟留在铺子里陪我守夜。他坐在柜台后的长凳上,

借着昏黄油灯看书,病已经好了大半,脸色却仍偏白,愈发显得眉目清俊。那双手修长干净,

翻书时骨节分明,看得我都恍惚了一下——这样的人,

怎么看都更像个会在春闱考场写策论的书生,不像会陪我蹲守抓纵火贼的同伙。

“你当真确定今晚会有人来?”他抬眼问我。“确定。”我把自制的竹筒在手里掂了掂,

里头装的是辣椒粉和石灰粉,专门防身用的,“所以你得保护我。”谢迟看着我,

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片刻后,他问:“你那些‘确定’,

是不是都来自你看不见的朋友?”我手指一顿。这话问得太准。我还没想好怎么答,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有人踩断了柴枝。谢迟瞬间起身,

动作快得我只来得及看见衣角一掠。他一把将我护到身后,顺手抄起门边的木棍,

声音低而稳:“待在这里,别动。”【弹幕】:来了!三个人!

【弹幕】:左边那个怀里有刀!】【弹幕】:谢迟拿棍子的姿势好专业,他真的会武!

】我心口直跳,压低声音提醒:“左边那个有刀,别让他们靠近柴火堆!

”谢迟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很深,却没有多问,只转身绕去后院。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