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沈明珠沈崇明萧景桓的小说叫做《侯府偏心假千金,家破人亡》,本小说的作者是枢墨所编写的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我看着他们,只感到无趣,进来这么久了,甚至连我的名字他们都没有问,丝毫不在意。我正要直接转身离去,沈明珠忽然开口了。她红着眼眶,好似被欺负了般:“姐姐回来了就好,都怪我,要不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姐姐也不会这般寒碜了。”“姐姐在乡野间长大,想必没穿过什么好的衣服。母亲,要不把我的那些衣服给姐姐吧。”沈......
1.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门口时,我正蹲在地上给药炉扇火。思索着师父的来信,
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扇到第三十七下,小药童跑进来,说外头有位贵人找我。我心下疑惑,
这里与世隔绝,鲜少有人过来,却还是擦了把汗出去看看情况。只见一辆乌木马车停在门口,
帘子一掀,露出一张明艳张扬的面孔,眉目之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和英气。
她穿一身绛紫织金的宫装,头上簪着牡丹金簪,通身的气派让人眼前一亮。“小师妹?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微微弯起:“我是你师姐。”我愣了一下。师父收过四个徒弟,
大师兄在太医院任职,二师兄云游四方不知所踪。
三师姐我倒确实听说过——据说她身份尊贵,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姐姐,永宁长公主萧景宁。
但我一直以为师兄们跟我吹牛,毕竟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直到她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暗自掐了自己一把,以为自己在做梦。嘶~真疼,
面前这个三师姐是真的存在的。“傻了?”她从马车上跳下来,
动作利落得跟她的身份完全不搭。“走吧,找个地方说话,今日来找你有要事相谈。
”我不明所以,还是听话的将师姐带了进来,师父出谷前交代过,有事情就找师兄师姐帮忙,
他们可信。屋内,我乖巧的坐在长公主对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沈家已经派人去接你了。”萧景宁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漫不经心地说:“明天就到,
你打算怎么办?师父说了,你若是不想回去,我帮你打发了他们。
”“我......”我垂下眼眸,语气中闪过一丝迷茫。我是舍不得这里的,
舍不得师父他们,可是内心又想着见见亲生父母,或许他们也很想念我呢?“我想回去看看,
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好,我明白了。”萧景宁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之后,
他们要是对你好,那便罢了。”“若是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我,别自己受气。有你师姐在,
在京城里,你能横着走。”我笑了笑:“师姐放心,我就是回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他们若是欺负我,我也不是软柿子。”萧景宁抚掌大笑:“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小师妹,
有魄力。”她抬了抬手,身边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走了出来。萧景宁朝我道:“她是小舟,
武艺高强,善用毒,有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些。”“谢谢师姐~师姐你真好!
”明白这是长公主的好意,我欢喜的收下了这个得力助手。......两天后,
侯府的人来了。来人是个管事嬷嬷,穿金戴银,派头十足。她进门的时候拿手帕掩着鼻子,
像我们这里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她明显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到底没说什么。只是板着脸行了个礼:“姑娘请随老奴回府。”我没多话,
收拾了几件衣裳就上了马车。永安侯府坐落在京城东面的永宁坊,朱门铜钉,石狮镇宅,
门楣上挂着御笔亲题的“永安侯府”四个大字,气派非常。管事嬷嬷领着我从侧门进去,
穿过了不知道多少重院落,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全都拿眼角余光偷偷打量我,
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正厅里坐满了人。我迈过门槛的瞬间,满屋子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2.主位上坐着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是永安侯沈崇明。
他旁边坐着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头上戴着翡翠头面,见了我便眼眶一红,拿帕子按着眼角,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的女儿……”说着便要起身来抱我,好似十分激动般。
我站在原地没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意。
这位沈夫人的演技实在不算高明——她嘴上喊着“我的女儿”,目光却频频往旁边瞟,
显然不是真心实意欢迎我回来的。我跟随着她的目光,
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年轻女子——沈明珠。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绣花衣裙,头上簪着珍珠步摇,
生得柳眉杏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此刻她正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潋滟,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沈夫人回头看见她那副表情,迈出来的步子立刻顿住了,
转而抓住沈明珠的手,母女俩抱在一处,倒显得我像个外人。装模作样,实在令人作呕。
我看着他们,只感到无趣,进来这么久了,甚至连我的名字他们都没有问,丝毫不在意。
我正要直接转身离去,沈明珠忽然开口了。她红着眼眶,
好似被欺负了般:“姐姐回来了就好,都怪我,要不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
姐姐也不会这般寒碜了。”“姐姐在乡野间长大,想必没穿过什么好的衣服。母亲,
要不把我的那些衣服给姐姐吧。”沈夫人心疼的看着她:“好孩子,不怪你,
你怎么那么懂事......”我开口打断他们的母女情深,
冷笑开口:“你的衣服我不稀罕,若真是觉得对不住我,就应该识趣的滚出去。
”我改主意了,我要留下来,看看他们还能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可比我一个人在谷中有趣多了。沈明珠听到我的话,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我......”沈夫人挡在她面前,面色不虞的看着我。“你怎么这般不懂事?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你被抱错不关她的事。”她紧紧握住沈明珠的手:“明珠不能走,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我瞧着这个眉目间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心中再无半分妄想。
“沈夫人,沈侯爷,我回来这么久了,你们可问过我的名字?可问过我过得好不好?
”“上来就是对我的指责,对鸠占鹊巢的人维护,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此话一出,
沈夫人和沈崇明皆是一僵,面露尴尬。沈夫人咬了咬唇,
强撑着笑道:“那奶娘说将你送去了普通人家,瞧你如今的气色,
想必你的养父母也没有苛责你,这些年你应该过得很好。”我拍了拍手,
门口的小舟就将一人踢了进来。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妇人,她此时惊恐不已,不停的挣扎着。
众人皆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沈崇明看清那妇人,脸色一僵,猛的一拍桌子:“你放肆!
这是做什么?”我径直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道:“急什么?
沈夫人不是说我过得很好吗?”“不如就让这妇人亲口告诉你,她当年将我抱走后,
都做了什么事?”小舟上前将妇人口中的抹布拿开,那妇人急忙开口,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她刚被揍了一顿,如今再也不敢放肆。“夫人饶命啊!我当初鬼迷心窍,将**换走,
太害怕了,就扔到了深林里。”沈夫人面色一僵,她还以为这个孩子是被换去了平民百姓家,
不由得红了眼眶。“当初若不是被师父好心救了下来,我早就成了那深林里的孤魂野鬼了,
沈夫人还觉得我过得很好吗?”“我......”沈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转头瞪向那妇人。“你好歹毒啊,都是你害了我女儿,我要将你押去官府。”那妇人急了,
她看向侯爷,求饶道:“侯爷饶......呃......”“啊——”沈明珠尖叫出声,
显然被这一幕吓得不轻。鲜血染红了地板,妇人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侯爷将手中染血的长剑扔在地上,冷声道:“害你的人已经死了,你如今满意了吗?
明珠她也是无辜的,你莫要为难她。”我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有趣。“满意!我很满意,既然这样,明珠妹妹就留在府中吧。
”沈夫人在一旁看着站在那里孤立无援的亲生女儿,神色微动。她刚抬脚,
就被沈明珠死死拽住。沈明珠流着泪,朝沈夫人撒娇道:“娘,
我害怕~”沈夫人看向沈明珠,又看了看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纠结了一瞬,
还是选择了沈明珠。转头安慰着她:“别怕啊,娘在这。”沈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挑衅的望向我。一旁的人就跟眼瞎一般,对此视而不见。不再理会他们,我转身离去。
时间一晃过了大半个月。这期间我对侯府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府上的下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的,毕竟我进府第一天就让侯府见了血,传到他们耳中,
我就成了不可招惹的存在。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一个多月,
直到长公主萧景宁张罗的女学考试正式公布了日期和章程。这道消息在京城里炸开了锅。
当今圣上开明,登基以来推行新政,破格用人,不拘门第。萧景宁作为他最信任的胞姐,
张罗女学考试一事得到了圣上的全力支持。女学不同于寻常闺阁教学,
所设课目涵盖经史、算术、律法、医药、水利、农桑,甚至还包括骑射和武艺。
女学考试由长公主亲自督考,成绩优异者不仅能入学,还有机会被举荐入朝任职。消息一出,
世家大族闻风而动。这是一次在长公主和圣上面前露脸的大好机会,更是光耀门楣的好事。
一时间,京城里各家有闺女的纷纷报名,就连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们,
也被家中长辈催着捧起了书本。侯府里,沈明珠自然也要报名。
沈夫人更是把这件事看得极重,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张罗。请了三位先生轮番给沈明珠补课,
笔墨纸砚用的都是最好的,连考试当天要穿的衣裳都找裁缝新做了三套。
全然将我这个亲生女儿抛之脑后。我并不在意,只是让小舟拿了份报名文书,填了交上去。
那天晚饭时,一家人难得聚在一处吃饭,沈崇明忽然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
语气不咸不淡地问:“听明珠说,你也报了女学考试?”“嗯。”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简直是胡闹。”沈崇明把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你可知道女学都考些什么?
经史子集、琴棋书画、骑射算术,哪一样是你学过的?”“**妹自幼有名师教导,
她去考试是理所应当。你呢?你去做什么?去给侯府丢人现眼吗?”“你父亲说得对。
明珠自幼师从名家,学问扎实,她去考试是理所应当。你……你若要强出头,
只怕到时候难堪的是你自己。”母亲语重心长的语气劝道:“你好不容易回来,
好好养养身子就是了,何必去凑这个热闹?”“那女学考试可不是闹着玩的,
考的都是正经学问,你自小在山野间长大,哪里学过这些?去了也是白去,万一考得不好,
反倒让人笑话。”我脸上的笑容没变,声音却冷了几分:“父亲母亲既然这么笃定我会丢人,
那不妨拭目以待。”我起身离去,懒得听他们的说教。
沈崇明在身后拍桌子怒吼:“目无尊长!果然是乡野里养出来的!你给我站住!”我没回头,
脚步都不带停的,傻子才听他的话。考试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七,地点在城东的女学学府。
到了初七那天,一大早。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忽然闻到一阵甜腻的香气。4.一转头,
就看见沈夫人带着几个丫鬟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
头上戴着**的赤金头面,身上穿着大红织金的褙子,衬得整个人珠光宝气。
“沈夫人来是做什么?”对于她,我实在是给不了好脸色,毕竟在她心中,
我这个亲生的根本比不上沈明珠半点。“你这孩子,回来这么久了也不改口叫娘,
真让人伤心。”今日她应该去送沈明珠去学府的,如今出现在这里,倒是让我惊讶。
我眉头一皱,不知道她又打着什么算盘,想必是不安好心的。“改称呼就不必了,
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沈夫人脸上堆起的慈爱笑容一僵,
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不给她脸面。随即她想到什么,又重新堆起笑容。“好,
你不想改就不改。为娘特地给你做了些糕点,你吃些垫垫肚子,也好安心考试。
”她走到我面前,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食盒。一打开就香味扑鼻,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块桂花糕。糕点做得小巧玲珑,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我一个常年跟草药打交道的人,鼻子比寻常人灵敏得多。那盒桂花糕一打开,
我就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药味,被桂花的浓香盖着,寻常人根本闻不出来。
是番泻叶的味道。番泻叶,药性猛烈,三钱就足以让人腹痛如绞,腹泻不止。
若是剂量再大些,能把人拉得脱水昏厥。闻这味道,沈夫人给我准备的这几块糕里,
恐怕加了不止三钱。我若是考到一半腹泻不止,那我在京城的贵女圈里就算彻底完了。
什么名门嫡女,什么侯府千金,统统都会变成一个笑话。她这是想要我在考场上当众出丑,
给沈明珠让路。好毒的计谋,怪不得一大早就跑来我这里。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伸手接过食盒。拿起一个桂花糕,仔细端详着。沈夫人看着我迟迟不吃,面色有些着急。
不禁催促道:“为娘做了好久的,你快尝尝。”我勾起一抹笑意,对沈夫人笑了笑。
“你有心了,只是我现在还不饿,先收着,等路上再吃。”沈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她显然没想到我会不收,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却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咬了咬牙道:“那……那也好,你记得吃啊。”说完,
她又看了那食盒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走了。我目送她离开,低头看着手里的食盒,
正要让小舟处理掉。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我将食盒交给小舟:“先拿着,后面还有用。
”沈夫人费尽心思做的糕点,这不得让沈明珠尝尝,岂不浪费了她的一片心意。出门后,
沈家给我配了一辆马车,停在侧门外。小舟帮我把包袱放上车,愣了一下,
拦住了要上马车的我。“**,这马车不对劲。”她绕着马车走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车轮。
车轴的榫头被人动过手脚,榫接处被撬松了,外面看着完好无损,但只要马车跑起来,
颠簸个几里路,车轴必断无疑。到时候马受惊人摔出去,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丧命。
这辆马车是沈崇明身边的管事安排的,没有他的默许,底下的人不敢做这种手脚。
他想让我知难而退,放弃考试。或者说,他想害死我。沈崇明,你可真是我的好父亲。
5.我冷笑一声,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师父在谷中养了几匹马,我从小骑着满山跑,
骑术虽然谈不上精湛,却也足够应付现在的情况了。将包袱带上,
我朝小舟道:“我先行一步,你在府内等我。”“好,**一切小心。
”我骑在马上朝学府而去,经过长街的时候,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京城的女子出门,
要么坐轿,要么乘车,鲜少有人这样当街骑马。路两旁的百姓纷纷侧目,有人交头接耳,
有人伸手指点。我浑不在意,只管策马前行。女学学府设在城东,占地极广,
门前一片开阔的广场。我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停满了马车,一辆比一辆华丽,镶金嵌玉的,
雕花绘彩的,整个京城有头有脸人家的千金**几乎全来了。贵女们或由丫鬟搀扶下车,
或由长辈陪同而来,衣香鬓影,珠翠环绕,场面好不热闹。我穿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裙,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骑着一匹马停在这,和那些盛装打扮的闺秀们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