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港姐被抢娶后,吃瓜躺赢万人迷》,类属于豪门总裁题材,主人公是叶宝珠齐嘉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乖滴哈。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年代+香江+豪门+白富美+爱己爱国+单箭头众多】一觉醒来,叶宝珠穿越七十年代香江。曾是风光港姐冠军,如今却成了昨日黄花;踏入豪门,也只是纨绔子弟藏在半山的外室;还无痛当妈,喜提三只萌宝。好在身怀灵泉金手指,美貌与健康皆可握,永葆青春不老。—觊觎她的人不少——花花公子、九龙神探、铁血硬汉……叶宝珠一...
早上出门前,齐书仪特意看了一眼,他爹地的车还停在院子里。
也就是说,爹地昨晚没走。
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一直翘着。
到了学校,她下了车,背着书包往里走。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齐书玲。
她站在台阶上,穿着校服,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笑,三分不屑七分得意。
“哟,”她上下打量着齐书仪,“今天心情不错?”
齐书仪没理她,抬脚往上走。
齐书玲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她的路。
“急什么?”她笑着说,“我有话跟你说。”
齐书仪停下脚步,看着她。
齐书玲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昨晚上你爹地去你们那儿了?冷灶回热啊。”
齐书仪攥紧了书包带子,又松开:“那倒是要谢谢你。”
齐书玲一愣:“谢我?”
“谢谢你的提醒。”齐书仪笑得眉眼弯弯,“要不是你们那边老盯着我们,以爹地的性子,恐怕也想不起来我们家的冷灶呢。”
齐书玲的笑僵在脸上。
齐书仪继续说:“多亏你们提醒,爹地才想起来,原来他还有我们这一房。昨晚上他在我们家待了一整夜,今早都没走呢。”
她说完,绕过齐书玲,往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齐书玲站在台阶上,脸都歪了。
齐书仪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一点。
傍晚,距离叶家不远的一栋唐氏小楼里。
朱太太坐在沙发上,听女儿说完学校的事,脸沉了下来。
“你是说,她反过来将了你一军?”
齐书玲低着头,不敢吭声。
朱太太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蠢货!”
齐书玲吓得一抖,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站着两个保姆,一个抱着双胞胎里的老大,一个抱着老二,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朱太太指着女儿:“我让你去盯着她们,不是让你去跟她们吵架的!你倒好,生怕你爹地忘了她们,还眼巴巴提醒你爹地。”
齐书玲过去也在齐嘉铭面前说过齐书仪她们,这是跟朱太太学的,朱太太最常拿叶宝珠衬自己。
可如今朱太太被比下去,又把错误全都归在自己头儿头上。
齐书玲眼圈红了:“……我就是想气气她……”
“气她?”朱太太冷笑,“你气着她了吗?人家现在指不定多得意呢!齐嘉铭昨晚上在她那儿过的夜,今早才走,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齐书玲摇头。
朱太太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靠回沙发上。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两个保姆,没好气地挥挥手:“抱进去,别在这儿碍眼。”
两个保姆低着头,抱着孩子快步进了里屋。
客厅里安静下来。
朱太太看着女儿,放软了声音:“书玲,你记着,咱们跟她们不一样。”
齐书玲抬起头。
朱太太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让她坐下。
“叶宝珠那一房,只有三个女儿,没儿子。”她冷笑一声,“三个赔钱货,能翻出什么浪来?她那张脸,再好能好几年?她都三十几了,四舍五入年过半百,生过三个孩子,拿什么跟我比?”
齐书玲并不开心,毕竟她自己也是个“赔钱货”,她转移话题,小声问:“那个女明星呢?”
人挺漂亮的,才二十出头,演过两部戏,正红着,男人啊,什么时候都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
朱太太斜她一眼:“但凡她有叶宝珠的一半姿色,我还担心她三分。”
“你爹地那个人,我比你了解。”她说,“他心软,但也薄情。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去去多少人。”
齐书玲想起来了。
“所以啊,”朱太太拍拍女儿的手,“你别急。冷灶变热灶,能热几天?叶宝珠那个妖精,是有点本事,能把人留住一整夜。可那又怎么样?新鲜劲儿一过,该回哪儿回哪儿。到时候,看谁笑到最后。”
齐书玲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
可这一回,朱太太失算了。
三个多月。
齐嘉铭在叶宝珠这儿,整整住了三个月没挪窝。
红姐每天买菜回来,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也因齐嘉铭是一个报纸常客大红人,连街市上相熟的菜贩子见着她就要问一句:“红姐,今儿买什么?齐先生还在府上住着呢?”
红姐就笑眯眯地答:“在呢在呢,买条石斑,齐先生爱吃清蒸的。”
其实不止叶宝珠,这一片儿住的都是差不多的“外室窝”,左邻右舍谁家养着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叶宝珠这栋小楼,往年冷清得跟没人住似的,今年忽然热闹起来,齐家的车天天进进出出,齐先生本人夜夜留宿,消息早就传遍了。
有时候叶宝珠出门,碰见隔壁的李太太,对方那眼神,三分羡慕三分打量,剩下四分是藏不住的酸。
“叶太太,齐先生又给你送东西啦?哎哟,这料子可真靓,是意大利来的吧?”
叶宝珠就笑笑,敷衍两句,赶紧走人。
光荣吗?
可能因为这是平行世界的香江,或者原来就是这样,七十年代已经有那么点笑贫不笑娼的意味了。
说来不信,有人还认为她炫耀,叶宝珠怕是最恨不得齐嘉铭立马走人那一个,像之前一样失踪该多好?
她甚至暴露自己写字烂的粗鄙,对方也不走,还对她“多多怜爱”。
!!!
齐嘉铭=上司。
上司天天让你额外加班,这谁能开心?
叶宝珠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涂口脂,想起昨晚上那档子事,手一抖,口脂涂歪了。
她拿帕子擦了擦,重新涂。
涂完了,对着镜子照了照,脸又有点热。
这人怎么回事,都三十出头了,精力比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还旺。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有的没的赶出脑子,起身下楼。
楼下,齐嘉铭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在她脸上。
叶宝珠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藕荷色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没什么问题。
“看什么?”她问。
齐嘉铭嘴角翘了一下:“看你。”
叶宝珠:“……”
这人最近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离他远远的。
齐嘉铭也不恼,继续看他的报纸。
红姐端着燕窝出来,放在叶宝珠手边,又悄悄看了一眼齐嘉铭,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叶宝珠端起燕窝,慢慢搅着,随口问了一句:“今天不出门?”
“下午出去一趟。”齐嘉铭翻了一页报纸,“约了几个朋友喝茶。”
叶宝珠“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齐嘉铭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怎么,不问问是哪些朋友?”
“问了做什么?”叶宝珠低头搅燕窝,“爷的朋友,我一个也不认得。”
齐嘉铭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晚上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叶宝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真是什么正经夫妻似的。
她垂下眼,又“嗯”了一声。
齐嘉铭看着她那副淡淡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痒。
这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叶宝珠,见着他恨不得贴上来,嘘寒问暖,问东问西,他去哪儿、见谁、什么时候回来,都得问得一清二楚。
现在这个,什么都不问。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说。
“是跟阿华他们几个,”他开口,“你还记得阿华吗?就是那个矮个子,方脸的,家里做船运的。”
叶宝珠想了想,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么个人,当年选美那会儿,他还送过自己玫瑰花。
“记得。”她说。
“还有阿荣,做股票那个,你见过吗?”
“没见过。”
只听齐嘉铭突然话一转,他问:“宝珠,你要不要跟我回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