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叫声小婶我听听

导语：我和我最好闺蜜的哥哥，有过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我陪他睡觉，他供我上学。

出国那天，我抱着他不撒手。“哥哥，我想跟你做饭，可以吗？”纠缠一夜后，

他给了我一张卡，斩断了所有。再见面，我是他侄子的补习老师。他把我堵在墙角，

红着眼问我为什么要回来。我踮起脚尖，对着他耳朵吹了口气。“当然是，想你了呀，

小侄子。”【第一章】再次见到顾言，是在五年后。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站在别墅二楼的旋转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冷淡，疏离，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闺蜜，也就是他妹妹顾瑶，正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

叽叽喳喳地介绍。“哥，这是林鸢，我最好的朋友，你还记得吧？她刚回国，

以后就是小宝的补习老师啦！”顾言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不熟。”空气瞬间凝固。顾瑶的笑僵在脸上，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哥，你怎么回事啊，

林鸢以前不也总来我们家玩吗？”我心里冷笑一声。是啊，总来。不过不是来“玩”，

是来履行我和他之间的契约。一个用我的身体换取学费和未来的，肮脏的契约。我低下头，

做出温顺又有点受伤的样子，轻声说：“没关系的小瑶，顾先生贵人多忘事，

不记得我也正常。”顾言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他身边的那个五岁小男孩，

应该就是他儿子，顾泽宝了。小家伙好奇地打量着我，奶声奶气地问：“爸爸，

这位就是我的新老师吗？”顾言没应声，转身下了楼，径直走向餐厅。那道挺拔的背影，

和我记忆里无数个夜晚他抽身离去时一样，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别理我哥，

他就那张冰块脸！”顾瑶拉着我坐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杯果汁，“林鸢，你可算回来了！

这五年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个帅气的外国小哥哥？”我抿了一口果汁，甜得发腻。

“我哪有那个心思，学业都忙不过来。”这倒是实话。那五年，

我活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除了学习就是赚钱，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我清楚地知道，

那张他临别时“恩赐”给我的银行卡，不是我的救命稻草，而是我的催命符。我不能用。

用一分，就代表我还没能彻底摆脱他，代表我还是那个需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林鸢。所以，

我用自己打工赚来的第一笔钱，还清了卡里的本金和利息。虽然他可能根本不在乎。晚饭时，

气氛诡异。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们四个人。顾言坐在主位，我和他遥遥相对。他的妻子，

那个他当年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今天并不在。顾瑶还在努力活跃气氛，不停给我夹菜。

“林鸢你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在国外肯定没好好吃饭。”“小宝，这是林老师，

以后要听林老师的话，知道吗？”小宝很乖巧地点头，然后举起小叉子，

努力叉起一块西兰花，颤巍巍地递到我嘴边。“林老师，吃，这个有营养。”我心里一软，

张嘴含住。“谢谢小宝。”对面的顾言，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

刀叉和瓷盘发出一声轻微而刺耳的刮擦声。我抬眼，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复杂，幽暗，像一潭深水。我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继续和小宝互动。我知道，他认出我了。或者说，他从我进门的第一刻，就认出我了。

“不熟”那两个字，不过是他惯用的，划清界限的武器。饭后，顾瑶有约，匆匆离去。

佣人带着小宝去洗澡。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言。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姿态闲适，却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没看我，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将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那截手臂线条流畅，肌肉匀称，充满了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我曾无数次在那上面留下抓痕。“为什么回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像大提琴的G弦。“想小瑶了，就回来了。”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只是想她？”他抬起眼，

目光如炬，仿佛要将我洞穿，“林鸢，你以前没这么多废话。”是啊，以前。以前在他面前，

我确实没什么废话。他想的时候，一个电话，我就得放下一切，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他。

他做的时候，不许我出声，不许我开灯，不许我看他的脸。他结束之后，会立刻去洗澡，

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从头到尾，

我们之间除了最原始的律动，没有任何交流。我笑了笑，站起身，朝他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敲在他心上的鼓点。

我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与他平视。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细小的红血丝，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香。我伸出食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悄悄勾住了他因为挽袖子而露在沙发扶手外的手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和挑逗。“哥哥，你不想我吗？”男人的呼吸，

瞬间急促起来。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深邃的眼眸里，

燃起两簇压抑的火焰，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红。他死死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妖精，我只会想我老婆。”【第二章】老婆。这两个字，

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疼倒不是很疼，

毕竟那地方早就被他戳得千疮百孔，结了厚厚的痂。只是有点恶心。

我抽回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站直了身体，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是吗？那真是不巧，

顾太太今天好像不在家呢？”“听说，她最近都在忙着办自己的画展，连小宝都顾不上了。

”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外人。

他再一次用这个词给我定了性。我点点头，从善如流：“顾先生说的是。是我逾矩了。

”说完，我拎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站住！

”背后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挑眉看他。“顾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你这次回来，

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凭什么觉得，我回来是为了他？

就凭他曾经用钱买过我的青春和身体？还是凭他那点可笑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

我懒得再跟他演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顾言，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揣测。我回国，

和谁都无关，只是因为我想回来。”“至于当小宝的老师，那是顾瑶求我的。如果你不放心，

大可以换人。毕竟，京市最不缺的，就是比我优秀的老师。”我直呼他的名字，

语气里的冷淡和疏离，比他方才更甚。他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他眼里，我应该是什么样？是痛哭流涕地求他不要抛弃我？还是死缠烂打地要一个名分？

可惜，五年前那个天真又卑微的林鸢，早就死了。死在他亲手递过来的那张银行卡上。

“林鸢，”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总不能一直停在原地，当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这句话，意有所指。

顾言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从明天开始，

我会准时过来给小宝上课。如果顾先生不希望在家里看到我，我们可以约在外面。

”我公式化地交代完，转身就想离开。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只是在我走到门口时，

背后悠然传来一句。“你住哪里？我送你。”“不劳烦顾先生，我自己叫了车。

”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坐上出租车，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跟顾言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打一场硬仗，耗尽心力。**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五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是我出国前的最后一晚。也是我最后一次，

放下所有的尊严去求他。我抱着他不撒手，哭着说：“哥哥，我想跟你做'饭'，可以吗？

”我想，哪怕只有一次，让他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不带任何交易，不带任何目的，

只是因为情动。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冷漠地推开我。可那晚，

他没有。他抱起我，走进那间我从未踏足过的主卧。那晚，我们纠缠了一夜。

他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在我动情时，吻了我的眼睛。天亮时，我蜷缩在他怀里，

以为自己终于焐热了这块冰。可他却递给我一张卡。“这里面有五百万，

够你在国外过很好的生活了。林鸢，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

原来，那夜的温柔缠绵，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告别演出。他用最温情的方式，

给了我最残忍的一刀。出租车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楼下停住。我付了钱，下车。冷风一吹，

我清醒了许多。林鸢，别再想了。那些不堪的过去，不值得你回头。你现在要做的，

是往前看。看顾言，看顾家，看他们如何为当年的傲慢与偏见，付出代价。

【第三章】第二天下午四点，我准时出现在顾家。开门的是佣人张姨，她看到我，

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还是客气地把我请了进去。客厅里，顾言的妻子沈清秋正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确实是我见犹怜的白月光模样。

她就是顾瑶口中那个，让顾言爱了很多年，却因为家世原因不能在一起，

最后排除万难才娶回家的女人。看到我，她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继续低头摆弄手里的茶具，仿佛对我的到来毫不在意。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和顾言如出一辙。小宝从楼上跑下来，看到我，眼睛一亮。“林老师，你来啦！

”他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着小脸看我。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宝下午好，

我们今天的课，要不要换个地方上？”“好呀好呀！去哪里？”小宝一脸兴奋。“去老师家，

怎么样？老师家有很好玩的乐高，还有一只很可爱的猫咪。”这是我昨晚就想好的计划。

顾家这个地方，太压抑，我不喜欢。我也不想在顾言和沈清秋的眼皮子底下，

扮演一个循规蹈矩的补习老师。小宝的眼睛更亮了，他立刻转头看向沈清秋。“妈妈，

我可以去林老师家吗？”沈清秋抬起头，秀眉微蹙。“小宝，别胡闹。

林老师是来给你上课的。”她的语气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可是在哪里上课不都一样吗？”小宝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

“而且老师说她家有猫咪……”“家里不许养那些带毛的畜生。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顾言换了一身家居服，正缓步走下楼。我看着他，

心里冷笑。他当然不许家里养宠物。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喜欢把人当宠物养的变态。

沈清清看到顾言，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走过去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阿言，你回来啦。我刚泡了你喜欢的金骏眉。”顾言“嗯”了一声，任由她动作，

目光却越过她，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警告。我懒得理他，蹲下身，

平视着小宝。“小宝，看来今天我们不能去老师家了。没关系，我们就在你的房间里，

也能把课上得很有趣。”小宝有些失落，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我牵着他的小手，

准备上楼。“等等。”沈清清叫住了我。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但眼底却是一片清冷。“林老师是吧？我听小瑶提起过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点点头：“是的，顾太太。”“既然是小瑶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顾家的客人。

但当小宝的老师，是另一回事。”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这是聘用合同，你看一下。我们顾家做事，向来喜欢公事公办，亲兄弟明算账。

免得以后有什么不必要的纠纷。”我接过合同，粗略地扫了一眼。条款清晰，薪资优厚，

但处处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尤其是在“乙方责任”那一栏，密密麻麻写了十几条，

从教学质量到个人品行，要求得极其严苛。“怎么，有问题吗？”沈清清见我久久不语，

挑了挑眉。“没问题。”我笑了笑，拿起笔，在合同末尾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鸢。

两个字，笔锋凌厉，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签名都手抖的黄毛丫头了。签完合同，

我把它递还给沈清清。“谢谢顾太太。不过，我也喜欢公事公办。”我从自己的包里，

也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的教学计划和资历证明，

包括我的学历证书、各种竞赛的获奖证书，以及之前带过的几个学生的案例。您可以看一下。

”我的学历证书，是常春藤名校的博士学位。我的获奖证书，

是国际顶级人工智能大赛的金奖。我带过的学生，最小的那个，

去年刚被麻省理工少年班录取。沈清清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她接过文件的手，

有些僵硬。她大概以为，我只是个靠着闺蜜关系，想来顾家捞点好处的普通大学毕业生。

却没想到，我交出的，是一份她完全看不懂，但却能感觉到份量十足的简历。旁边的顾言，

一直没有说话。但我的余光瞥见，他端起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足足有五秒。

“林老师的履历……真是惊人。”沈清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笑容已经有些勉强，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顾太太客气了。”我微微一笑，“毕竟，要为人师表，

总不能误人子弟。尤其是小宝这么聪明的孩子。”“现在，我们可以去上课了吗？

”我牵起小宝的手，在顾言和沈清清复杂难言的目光中，转身上了楼。第一回合，

我赢得很轻松。因为我知道，对付顾言这种极度自负又看重脸面的人，你越是卑微，

他越是看不起你。你只有站得比他高，变得比他更强，用他望尘莫及的实力，

去碾压他的骄傲。这，才是最狠的报复。【第四章】小宝的书房很大，

布置得像个小型科学馆。一整面墙的书柜，从童话绘本到天体物理的科普读物，应有尽有。

另一边，则摆满了各种精密的模型和实验器材。看得出来，顾家在孩子的教育上，

是下了血本的。我没有急着上课，而是和小宝一起坐在地毯上，

陪他拼他最喜欢的星际战舰模型。“林老师，你看，这个是旗舰的能量核心，装在这里。

”小家伙一边说，一边将一块透明的蓝色零件，精准地卡入模型中央。他的小手很稳，

逻辑也很清晰。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和顾言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黑白分明，像两颗剔透的黑曜石。“小宝很喜欢这些吗？”我问。“嗯！”他重重地点头，

“我长大了，要当一个像爸爸一样厉害的科学家！”我愣了一下。“你爸爸……是科学家？

”在我印象里，顾言接手的是顾家的家族企业，一家大型的科技公司，但他自己，

应该是商人。“是呀！”小宝一脸骄傲，“爸爸是全世界最厉害的AI专家！

我们家好多东西，都是爸爸发明的！”他指了指书房里那个正在自动打扫的机器人，

又指了指窗边那个可以根据光线自动调节的窗帘。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AI专家。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想起了我博士论文的研究方向，

正是通用人工智能。我想起了我参加国际大赛时，那个一直稳居榜首，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最后关头反超的匿名ID——“GY”。GY。顾言。原来，

那个我在学术领域神交已久，亦敌亦友的神秘对手，竟然是他。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得可笑。

“林老师？林老师？”小宝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嗯？怎么了？”我回过神。

“你怎么不说话啦？”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爸爸很厉害？

”我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厉害吗？确实厉害。

能在商业上运筹帷幄，还能在学术上登顶巅峰，这样的人，凤毛麟角。

可也正因为他太厉害了，所以他才那么自负，那么冷酷，视人命如草芥，视感情为玩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对他笑了笑。“是啊，你爸爸很厉害。但是，

小宝以后，一定会比爸爸更厉害。”一下午的课，我教得很用心。

我发现小宝在数学和逻辑思维上，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天赋。

我没有按照传统的教学方法给他灌输知识，而是设计了很多有趣的游戏和谜题，

引导他自己去思考，去发现。小宝玩得很开心，下课的时候，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放。

“林老师，我太喜欢你了！你明天还来吗？”“当然来。”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我收拾好东西下楼时，顾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亮着，

屏幕上是一串串滚动的代码。他似乎在处理工作，神情专注。沈清清不在。我本想直接离开，

他却叫住了我。“林老师。”他合上电脑，站起身。“小宝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好像我们之间，真的只是雇主和老师的关系。“很好。

”我也言简意赅，“他在逻辑方面很有天赋，是个好苗子。”“嗯。”他点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给我。“这是给你的。”我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这是什么？”“见面礼。”他说，“小瑶说的，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按理，

我也该有所表示。”我心里冷笑。又是顾瑶。他总喜欢拿顾瑶当挡箭牌，好像这样，

就能把他所有的行为都合理化。“不必了，顾先生。”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合同上没写还有见面礼。我这个人，不喜欢拿合同之外的东西。”尤其，是你的东西。

我的拒绝，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举着盒子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林鸢，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不然呢？顾先生希望我怎么样？”我抬眼看他，“像五年前一样，

对你摇尾乞怜，感恩戴德吗？”“不好意思，那样的林鸢，已经死了。”空气，再一次凝固。

我们对峙着，像两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谁也不肯后退。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气场沉稳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但保养得很好，一双眼睛睿智而深邃，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他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我们，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瞬间染上了笑意。一种，长辈看到晚辈时，才会有的，慈爱又纵容的笑意。“鸢鸢，

”他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你怎么在这里？”我看到他，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

“陆叔叔？您怎么也来了？”而我身边的顾言，在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身体就僵住了。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褪去，取而代主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敬畏。他低下头，

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小叔。”【第五章】小叔。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炸开。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我称作“陆叔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