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热门小说《哥哥回豪门后,小可怜不用吃苦了》是鱼酱籽虾滑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季弥宋闫,内容主要讲述:她生来病弱,无依无靠,还好遇到一个比她大的男人,愿意照顾她。还打工赚钱,供她读书。后来,他亲生父母找过来,让他回家继承财产。她:“没关系,你走吧。”他:“我带你一起走,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可以治你的病。”她不求富贵,但这病,得治!她跟着他一起回豪门,本以为会被其他人排挤,可没想到,豪门处处是妹控。......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季弥起初还觉得不自在,可那暖意一寸一寸地渗进来,从指尖到脚心,慢慢把冻僵的血管都熨开了。

她僵直的脊背渐渐软下来,眼皮也开始发沉。

她迷迷糊糊地望着宋闫。

他半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塞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搭在她被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哥……"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

"你冷不冷……"

"不冷。"宋闫偏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轻,"睡吧。"

季弥的眼皮终于黏在了一起,她呼吸渐渐平稳,唇微微张着,脸颊因为暖意泛出一点淡粉,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苍白如纸。

黑色的卷发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还缠在他臂弯里。

宋闫没动,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确认她睡沉了,呼吸绵长,手指在他腰侧微微蜷着,不再冰凉。

他才轻轻把手抽出来,又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脚从怀里移开,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台灯的光晕里,季弥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嘟着,毫无防备。

宋闫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夜风从阳台漏进来一点,带着露水的潮气,沾湿了他的额发。

他该走了,跨过那道矮栏杆,回到隔壁去。

可他却俯下身来。

宋闫本意是想像小时候那样,在她额头上印一个晚安吻。

他缓缓靠近,目光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却又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唇色很淡,像早春初绽的樱,带着一点润泽的水光。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嘴角。

很轻的一下,像蝶翼轻轻掠过。

宋闫猛地直起身,瞳孔骤缩,像是被那一瞬的温热灼伤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季弥沉睡的脸,她毫无知觉,仍在梦里,唇角甚至还保持着那个柔软的弧度。

他在干什么?!

宋闫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骤然冷静下来,用舌尖抵住上颚,觉得自己简直**至极。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硬生生掐灭。

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了半步,夜露沾湿了他的睡衣后背,凉丝丝的。

他最后看了季弥一眼,翻身跨过阳台的矮栏杆,消失在夜色里。

脚步踩在露湿的藤蔓上,沉而急促,像是逃离。

季弥一觉醒来就发觉不对劲。

喉咙干涩得像塞了一团砂纸,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浑身酸软无力。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额头,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

发烧了。

季弥心里一沉,鼻尖莫名发酸,第一天来宋家就生病,这身子骨真是不争气……

她艰难地侧过身,从枕边摸出那部新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眯了眯眼——早上七点。

她昨天睡前已经把旧手机里的照片和联系人全导了过来,此刻轻易地就找到了置顶的那个号码。

拨通。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那头先是传来细微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拧毛巾或是洗漱,接着宋闫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晨起的微哑:“弥弥?”

季弥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刀割过,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试着吞咽了一下,疼得眼眶都泛了潮。只能短促地咳了两声,又努力“啊”了一声,声音破碎得像风过残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等我!马上来。”宋闫的声音骤然紧绷,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季弥握着手机,把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她烧得迷迷糊糊,脸颊贴着凉凉的枕套,却觉得整个人都在火里烤。

没过几秒,房门把手传来极轻的转动声门被轻易推开。

宋闫快步走进来,他显然刚起不久,头发还有些乱,身上换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肩线被晨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一眼就看见蜷在床上的季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露在被子外的脸烧得通红,像只被蒸熟的小虾。

“怎么不锁门?”他皱着眉,语气却软,快步走到床边,掌心贴上她的额头。

那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季弥想辩解,喉咙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睁着一双水润的杏眼望着他,眼底烧得泛着水光。

宋闫没再追问,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很快他端着一杯温水出来,又拧了条湿毛巾,坐在床沿。

他先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才将毛巾轻轻覆上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联系了医生,马上就到。”他说,声音放得平缓,像是安慰,但在季弥没看见的地方,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湿毛巾擦过她汗津津的脸颊,带走一点灼人的热度。

“估计是昨晚在阳台吹风着凉了。”他低声道,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她颈侧的细汗,“你先睡一会儿,医生来了我再叫你。”

季弥含糊地“嗯嗯”了两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她就着宋闫递到唇边的手,小口小口地啜着温水。

水流过喉咙,像砂纸被短暂润湿,疼痛稍缓。

她抬眼看他,忽然想起什么,用气音问:“哥……你今天,是不是有事?”

宋闫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去把大学学籍挂上去。”

季弥眨了眨眼,好奇地歪了歪头,用口型问:“哪个大学?”

宋闫垂眼看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他嘴角弯了弯,吐出两个字:“和你一样。”

季弥的嘴巴慢慢张大,杏眼瞪得圆溜溜的。

原来……不用高考也能上大学的吗?

她忽然想起来,宋闫之前一直边摆摊边准备成人高考,书本就塞在摊位的泡沫箱底下,收摊后借着路灯翻几页。

如今回了宋家,待遇自然非同一般——宋家少爷高中都没毕业,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季弥抿嘴一笑,真心实意地高兴,烧红的脸上绽出一点浅浅的梨涡:“太好了……”

一开口,嗓子却像破风箱似的,哑得难听。

宋闫失笑,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伸手用指腹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说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将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屋内霎时暗了下来,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晕开一团温柔的橘色光。

“睡吧。”他坐回床沿,手掌覆上她被子里露出的那只手,轻轻拢住,“我守着。”

季弥被他握着,指尖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和稳定的温度。

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沉下去,可迷迷糊糊间,她忽然想起昨晚——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碰过她的嘴角。

是梦吗?

她来不及细想,就被烧得昏睡过去。

宋闫坐在床边,看着她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绵长。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克制地移开了视线。

晨光被隔绝在窗帘外,屋内只剩一盏小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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