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封爷别傲了,夫人她富可敌国》由北橙BC最新写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温酒儿封砚洲,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没有表情包,简洁得像一封工作邮件。但温酒儿每次看到都会笑。第三天的时候,她回了一句:“封总,你的早安消息写得像群发的。”五分钟后,封砚洲回了一条语音。“温酒儿,早安。今天天气凉,穿外套。这句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不是群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含着一颗没化完的糖。温酒儿听......
1新婚即签净身出户“签字。”封砚洲把一份协议推到桌面上,
钢笔帽磕在大理石桌面的声音清脆得像骨头断掉。温酒儿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刚领证三小时的合法丈夫,正用一种极尽冷淡的姿态靠在真皮椅背上。
他西装革履,眉峰如刀,鼻梁高挺到近乎薄情,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新婚丈夫该有的温度。
有的只是审视。像看一只误入狮群的兔子。协议封面印着四个烫金字——净身出户。
温酒儿没动。她甚至没看那协议一眼,只是把民政局刚发的小红本放在桌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素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披着,
看起来干净、乖巧、毫无攻击性——像一朵被风吹进封家大宅的蒲公英。“温**,
”封砚洲的秘书周鸣站在一旁,语气公事公办,“根据婚前协议条款,
您与封总的婚姻存续期间,不得主张任何封氏资产份额,
不得以封太太名义进行任何商业活动,不得——”“我知道。”温酒儿打断他,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南方姑娘特有的尾音上扬。她终于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不小心泄露出来的某种情绪,但封砚洲捕捉到了——那不是委屈,
不是隐忍,是一种近乎怜悯的从容。“封总,”温酒儿拿起那支笔,
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像随手划拉,“你确定要让我签这个?
”封砚洲薄唇微抿,没有回答。他觉得这个问题愚蠢至极。三天前,
他的母亲宋芸在牌桌上认识了一个女人,相谈甚欢,第二天就把人领回家,
说这是给封砚洲找的媳妇。理由是——温酒儿八字好,旺夫。
封砚洲当时正在处理一笔价值四十七亿的跨国并购,连眼皮都没抬。“随便。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得像弹掉一截烟灰。于是领证。于是结婚。
于是他在新婚当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让新婚妻子签一份让她一无所有的协议。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仁慈了——至少没让她婚前就签。
“签完了。”温酒儿把笔一丢,站起来,小红本和协议都没拿,只拎起自己那个帆布袋,
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封总,三天之内,
你会来找我的。”封砚洲终于抬起眼看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
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站在光里,影子却落在他脚下,莫名地,
他觉得那个影子比人更有分量。“到时候,”温酒儿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记得排队。”门关上了。周鸣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封总,
这位温**……好像不太一样。”封砚洲已经低下头翻开并购案的补充条款,
声音淡得像白开水:“不一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他确实见得多了。那些女人,有的图钱,
有的图势,有的图他这张脸。婚前欲擒故纵,婚后原形毕露。温酒儿不过是演技更好的那个。
他不在意。在他眼里,这段婚姻就像办公室里那盆绿萝——可有可无,枯萎了扔掉便是。
2亿资本烤红薯为号温酒儿走出封氏大厦,秋天的风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
从帆布袋里摸出一只烤红薯。袋子底部还垫着好几份文件,
最上面一份赫然写着——“华禹资本,实际控制人变更声明”。如果封砚洲看到这份文件,
他会知道,那个被他逼着签净身出户协议的女人,手里握着整个亚洲最大的地下资本帝国。
华禹资本,资产管理规模超过一万两千亿,不公开,不挂牌,不上市,
股东名单是全世界商业间谍都在找的绝密档案。而温酒儿,就是那份档案的最后一页。
她咬了一口烤红薯,被烫得嘶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对着手机说了句:“动手吧。”电话那头,
华禹资本CEO裴叔的声音恭敬得像在跟女王说话:“大**,
第一阶段的做空仓位已经建好,目标封氏地产板块,预计三天内触发连锁反应。”“三天?
”温酒儿把红薯皮撕下来,“太慢了,两天。”“是。”她挂了电话,站在街边等出租车。
封家没有派车送她,当然没有。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普通姑娘,
宋芸牌桌上认识的“旺夫工具人”,配不上封家的劳斯莱斯。温酒儿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封氏大厦出来的啊?
在那边上班?”“不算,”温酒儿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
看着那栋摩天大楼在视野里越来越小,“刚离了。”“啊?这么快?”“嗯,”她闭上眼睛,
嘴角弯了弯,“还有两天。”3做空封氏送花挑衅第二天,封氏地产板块开盘即跌。
不是普通的回调,是断崖式下跌——开盘十五分钟,跌幅达到7%,触发临时停牌。
封砚洲正在主持跨国并购的终审会议,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周鸣在会议中途把他叫了出去。“封总,地产板块出现异常卖盘,
我们查了资金来源,是十几个离岸账户同时做空,杠杆倍数极高,
如果明天继续……”“查清楚是谁在操盘。”封砚洲松了松领带,表情依然冷淡,
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已经在查了,”周鸣顿了顿,
“但是那些账户的最终受益人都指向同一个主体,而这个主体被层层嵌套的持股结构包裹着,
我们的人说……至少需要一周才能穿透。”“一周?”封砚洲冷笑一声,“等一周,
封氏的市值已经蒸发一半了。”他走回会议室,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继续推进并购案。
这是封砚洲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弱点。他永远冷静,永远不动声色,
永远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开会的同时,
温酒儿正蹲在城东那个老旧小区的阳台上,给一盆快枯死的绿萝浇水。手机响了,
裴叔的声音带着笑意:“大**,封氏开始查资金来源了,
他们请了德勤的forensicteam,预计穿透时间……一周。”“一周?
”温酒儿把水壶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土,“给他们加点速,明天早上,
让那份股东名单‘不小心’泄露一页出去——只露华禹的名字,不露我的。
”“大**这一步是想……”“我想看看,”温酒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封砚洲什么时候能把温酒儿和华禹资本划上等号。”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
帮我订一束花,送到封氏大厦前台,指名给宋芸女士。”“写什么?
”“就写——‘谢谢您把儿子嫁给我,三天后我来接您喝下午茶。
’落款写‘您未来的前儿媳’。”裴叔沉默了三秒:“大**,
您这个风格……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您只有二十四岁。”“天生的,”温酒儿理直气壮,
“气人这件事,我是天才。”4身份曝光排队求我第三天。整个金融圈炸了。
封氏地产连续两天跌停,市值蒸发两百三十亿。跨国并购的对手方突然宣布终止谈判,
违约金都不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紧接着,封氏的债券被三大评级机构同时下调展望,
银行抽贷,供应商挤兑,封氏的千亿帝国像被抽掉了承重墙的房子,哗啦啦地往下掉。
封砚洲在四十八小时内开了十七个会,喝了二十三杯黑咖啡,嗓子哑得像砂纸。
周鸣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封总,查到了。”封砚洲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目光依然锋利。“做空封氏的资金的最终主体是——华禹资本。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嗡嗡的声音。封砚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华禹资本。那个传说中的资本巨鳄,从不公开露面,从不接受采访,
从不参与任何公开市场活动。据说它的资产管理规模超过一万亿,
据说它控制着半个亚洲的地下钱流,据说它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谁都没见过的人。
“华禹的实控人,”封砚洲声音低沉,“是谁?”周鸣咽了一口口水:“还没有查到。
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说。”“昨天封老夫人收到了一束花,我们当时没在意,
但今天查了一下送花人的信息——那束花是通过一家与华禹有关联的公司订购的。
”封砚洲的手停了。“花卡上写的是……”周鸣的声音越来越小,“‘谢谢您把儿子嫁给我,
三天后我来接您喝下午茶。’落款是‘您未来的前儿媳’。”空气像被抽干了。
封砚洲慢慢靠在椅背上,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表情——不是愤怒,
不是震惊。是一种被猎物咬了一口的猎人的……兴味。“温酒儿。”他说出这个名字,
像是在舌尖称了称它的分量。三天前,她站在门口回头说:“三天之内,你会来找我的。
”今天,是第三天。封砚洲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那个他存了但从来没拨过的号码——备注名是“温酒儿(妻)”。他拨了出去。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第三次拨过去,
电话接了。温酒儿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里有刀切砧板的声音,像是在做饭:“封总?
你终于打来了。不过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点忙——我在排队。”“排队?”“对,
”温酒儿那边传来油下锅的滋啦声,“排队等你求我啊。前面还有好几个人呢,你稍微等等。
”封砚洲:“……你前面有谁?”“嗯……宋行长打过了,王总打过了,李主席也打过了,
哦对,你爸刚才也打了一个。封总,你排第五个。”“温酒儿。”“嗯?”“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温酒儿笑了,那种笑不是之前在他面前的乖巧和柔软,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又危险的笃定。“封砚洲,”她说,
“你让秘书查了我三天的背景,没查出来,对吗?”封砚洲没说话。“因为你查的方向错了。
你不该查‘温酒儿是谁家的女儿’,你应该查——‘温’这个姓,在资本圈里,
对应的是哪个人。”温酒儿把火关小了一点,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我爷爷叫温伯衡。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封砚洲的手指骤然收紧。温伯衡。亚洲地下资本之父。
三十年前一手缔造华禹资本的传奇人物。据说他死后,整个华禹资本被交给了他唯一的孙女,
而这个孙女从此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像一个被藏起来的核按钮。“你爷爷是温伯衡?
”“对,”温酒儿平静地说,“所以你让我签净身出户协议的时候,我其实挺想笑的。
封砚洲,你全部身家加起来,大概是我手里一只基金的规模。”她顿了顿,
语气忽然变得特别真诚:“但我还是签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封砚洲沉默。
“因为你长得好看。”温酒儿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个人,就是颜控。你在那坐着,
冷着脸让我签字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我心想,算了,陪他玩两天吧。
”封砚洲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所以你做空封氏,就是为了——”“为了让你知道,
”温酒儿打断他,“你娶的不是一只兔子,是一只长了牙的兔子。而且这只兔子脾气不太好,
你让她签净身出户,她就让你净身出户。”她说完就挂了。封砚洲握着手机,
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忽然想起那天她站在门口,阳光把她镀成金色,
她说——“记得排队。”他笑了一下。很短,很轻,像冰面下的水动了一下。
周鸣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跟在封砚洲身边七年,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笑。
“封总……现在怎么办?”封砚洲站起来,把西装扣子系好,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去找她。
”“找……温**?可是她刚才说您在排队,第五个——”“那就排。
”封砚洲大步走向电梯,“插队也行。”5糖醋排骨定约温酒儿租的那个老旧小区在城东,
六楼,没有电梯。封砚洲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阳台上挂着一条碎花围裙,
五楼有人在晒被子,六楼的窗户开着,飘出来一股糖醋排骨的味道。
他这辈子没来过这种地方。身后的周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封总,
要不要我先上去通报一声……”“不用。”封砚洲迈步上了楼梯。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
他每上一层就要跺一下脚,到五楼的时候,他的手工定制皮鞋上已经沾了一层灰。六楼,
左手边,门没锁。他推开门,看见温酒儿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翻排骨。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糖醋的香味铺满了整个小小的客厅。客厅很小,沙发是布艺的,
茶几上摆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电视开着,放着一部他从来没看过的偶像剧。
这里的一切都和他生活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温酒儿站在这中间,却浑然天成。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用锅铲指了指沙发:“坐。排骨还有五分钟。”封砚洲没坐。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熟练地收汁、撒芝麻、装盘。她穿着家居服,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碎发落在耳侧,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会在家里做糖醋排骨的年轻女孩。如果不知道她是谁的话。
“温酒儿,”封砚洲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爷爷——”“先吃饭,”温酒儿把排骨端上桌,
又盛了两碗米饭,“我做了三个菜,一个人吃不完。你吃了吗?”“……没有。”“那就吃。
边吃边说。”封砚洲看着那碗白米饭,上面还放了一颗红枣。他小时候在封家老宅,
祖母给他盛饭时也喜欢放一颗红枣,说是“甜口”。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个细节了。
他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味道很好。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厅都好。
“你一个人住这儿?”他问。“嗯,我喜欢这儿,”温酒儿咬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
“接地气。住在那种大房子里,说话都有回音,怪吓人的。”“你是温伯衡的孙女,
为什么——”“为什么住在六楼没电梯的老小区?”温酒儿把骨头吐出来,
“因为我不需要用房子来证明自己是谁。”她放下筷子,看着封砚洲,目光忽然认真起来。
“封砚洲,我跟你说实话。我爷爷去世之后,华禹的人找了我三年,
才在云南一个小镇上找到我。那时候我在摆地摊,卖手工编织的手链,一条十五块。
”封砚洲的筷子顿住了。“我不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豪门千金,我是被爷爷刻意藏起来的。
他不希望我走他的路,他说资本是吃人的,不想我也被吃掉。所以从小到大,
我没有上过贵族学校,没有参加过名媛舞会,我的履历上写的是——孤儿院长大,勤工俭学,
普通本科。”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干净的东西。“所以我签你的协议的时候,
是真的不在意。因为那些东西,我从小就没有,也不觉得需要。”封砚洲沉默了很久。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要亮出身份?”他问,“为什么要做空封氏?”温酒儿歪了歪头,
表情忽然变得有点欠揍:“因为你让我签字的时候,那个表情太欠收拾了。
”封砚洲:“……”“你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蹭饭的流浪猫,
”温酒儿学着他的样子,把脸一板,眉毛一压,“‘签字。’‘温**,
您不得主张任何封氏资产。’——我跟你讲,我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那种眼神看我。
”“所以你就要把封氏搞破产?”“没有搞破产,”温酒儿纠正他,“只是让你疼一下。
让你知道,有些人看着像兔子,但你不能随便摸。”封砚洲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不是因为她手里握着万亿资本,
而是因为——她在用最家常的方式,瓦解他最坚硬的东西。他封砚洲,三十一岁,
封氏集团掌门人,商界公认的冷血动物,结婚三小时就让老婆签净身出户协议。
现在他坐在这张布艺沙发上,吃着她做的糖醋排骨,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你想怎么样?”他问。温酒儿竖起三根手指:“三个条件。”“说。”“第一,
净身出户协议作废。我不是要你的钱,但我不喜欢被人当成要饭的打发。”“可以。
”“第二,你搬过来住。”封砚洲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你搬过来住,
”温酒儿指了指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房子,“这里。和我一起住。”“……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住在没有回音的房子里是什么感觉,”温酒儿认真地说,
“你从小住在大别墅里,出门有司机,吃饭有厨师,你大概已经忘了,
人跟人之间最近的距离,不是坐在一起开会,是在一个锅里吃饭。”封砚洲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像藏了一整个星空。“第三呢?”温酒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露出一点小虎牙。“第三,你追我。”“……”“你让我签净身出户协议的时候,
我们刚领证三小时。你没有求婚,没有婚礼,没有戒指,甚至连一顿饭都没请我吃。
”温酒儿掰着手指头数,“所以这段婚姻不算,我要重新来。你追我,我同意了,才算。
”封砚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封砚洲,”温酒儿托着下巴看他,“你追过女孩吗?
”“没有。”“那正好,从头学起。”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拍了拍他的肩膀,“封总,
你现在排第五个,前面还有你爸、宋行长、王总和李主席。他们都在求我救封氏,
你要是不想被他们插队,就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准备什么?”“追我啊。
”温酒儿理所当然地说,“你见过谁空着手来追女孩子的?”她把他推出门,
在门口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封砚洲闻到了她身上的糖醋味,混着一点点栀子花的香气。
“封砚洲,”她的声音很轻,呼吸落在他下巴上,“你的眼睛很好看。
第一天签字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冷着脸的样子,真的特别帅。”门关上了。
封砚洲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声控灯灭了,他跺了一下脚,灯又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上面有灰。他忽然觉得,这双鞋踩在这个水泥楼梯上的感觉,
比踩在封氏大厦大理石地面上要踏实。6牌桌偶遇惊天布局当天晚上,
整个商界都在传一个消息——华禹资本的实控人现身了,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
名字叫温酒儿。宋芸在牌桌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的麻将掉在了地上。“你说谁?
”“温酒儿啊!你儿子的新婚妻子,就是你从牌桌上认识的那个姑娘!”宋芸脸色煞白,
手里的牌哗啦**了一桌。她那天在牌桌上认识温酒儿,
是一个“偶然”——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一个穿着朴素、说话轻声细语的小姑娘,
说自己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八千。宋芸觉得这姑娘乖巧懂事,又算了八字,旺夫,
就做主让儿子娶了。现在她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温酒儿是故意的。
她故意出现在宋芸的牌桌上,故意让她觉得这是个可以拿捏的软柿子,
故意让她把自己推进封家。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只兔子的时候,她亮出了獠牙。
宋芸颤抖着手拨了儿子的电话:“砚洲,那个温酒儿——”“我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温伯衡的孙女,”封砚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财报,
“华禹资本的唯一继承人。”宋芸的脑子嗡了一声。温伯衡。那个名字在商界就是一座山。
她当年还是个普通主妇的时候,就听说过温伯衡的传说——一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男人,
用三十年时间,建起了一个看不见的资本帝国。而她,把那个帝国的女主人,
当成了一个可以随便打发的小门小户。“儿子……那现在怎么办?
封氏的股价——”“我来处理。”封砚洲挂了电话。他坐在书房里,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关于华禹资本的深度报告。
报告的最后一页写着——“温伯衡于五年前去世,其遗产全部由孙女温酒儿继承。
但温酒儿本人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露面,
华禹资本的日常运营由其父亲生前组建的职业经理人团队负责。温酒儿拥有最终决策权,
但据内部人士透露,她极少行使这一权力。”“极少行使。”封砚洲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也就是说,温酒儿手里握着全亚洲最大的资本核弹,但她五年来一直把它揣在兜里,
安安静静地生活在某个老小区的六楼,做糖醋排骨,养快枯死的绿萝。
直到他让她签了那份协议。
他忽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他不是娶了一个隐藏身份的女富豪,他是自己把自己炸飞了。
手机响了,是父亲封德坤的电话。“砚洲,我刚跟宋行长通了电话,他说华禹那边放出话来,
可以谈。但条件是要你亲自去谈,而且——”“而且什么?”“而且对方说,封总要来的话,
请提前预约,目前排在第五位。”封砚洲闭了一下眼睛。温酒儿,
你是真的要把“排队”这个梗玩到死。7奶茶插队规则我来定第二天一早,
封砚洲出现在封氏大厦一楼大厅。他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周鸣跟在后面,表情像见了鬼。
封砚洲,封氏集团掌门人,商界公认的“冰山阎王”,此刻手里拿着一杯——芝士葡萄奶茶,
少糖,去冰,加脆波波。这是他花了四十分钟研究出来的配方。因为温酒儿昨天做饭的时候,
电视里正好在放一个奶茶广告,她随口说了一句:“这家店的芝士葡萄不错,
就是排队太久了。”封砚洲记住了。他亲自去买的。在奶茶店门口站了二十分钟,
旁边几个小姑娘认出了他,掏出手机偷**照。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奶茶,转身就走,
留下一地碎掉的人设。现在他拿着这杯奶茶,站在自己的大厦里,等电梯。
前台小姑娘哆哆嗦嗦地跑过来:“封、封总,有一位温**在一楼会客区等您,
她说——”封砚洲脚步一顿:“她来了?”“是的,她十分钟前到的,说不用通报,
她等您就行了。她还说……”“说什么?”“她说‘让封总别着急,他排第五,
等他前面四位见完了自然就轮到他了’。”封砚洲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会客区。
温酒儿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
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她旁边坐着一个人——封德坤。封砚洲的父亲,
封氏集团的董事长,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温酒儿,
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温酒儿看到封砚洲,眼睛一亮:“封总,早啊。
手里拿的什么?”封砚洲把奶茶递过去,动作僵硬得像在递交国书。温酒儿接过来,
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眯起眼睛:“芝士葡萄,少糖去冰加脆波波——你怎么知道的?
”“你昨天说的。”“我说的是电视广告,你居然记住了?”温酒儿又喝了一口,
表情满意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不错不错,加十分。不过——”她看了一眼手表:“封总,
你爸还在排队呢。你怎么能插队?”封德坤的脸色变了三变。他封德坤,
在商界叱咤风云四十年,今天被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说“在排队”,而且排在他儿子前面。
但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华禹资本手里握着的,是封氏的命脉。“温**,
”封德坤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放得温和,“之前的事,是我们封家做得不妥。
你和砚洲的婚事——”“封伯伯,”温酒儿放下奶茶,笑容甜美,“您不用道歉。我没生气,
真的。我只是觉得,有些道理,得用你们听得懂的方式来讲。”她顿了顿,声音还是软软的,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您和宋阿姨觉得我是个普通姑娘,所以可以随便安排。
让我签净身出户协议,是因为你们觉得我没有资格碰封家的东西。
这些我都理解——在你们的世界里,规则就是这样的。有钱的人制定规则,
没钱的人遵守规则。”“所以我就想,那就用你们的规则来玩好了。你们觉得钱是话语权,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钱。你们觉得势是通行证,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谁手里的势更大。”她笑了笑,露出小虎牙:“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用实力讲。封伯伯,
您说对吗?”封德坤沉默了。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那天温酒儿第一次来封家,
宋芸让她坐在最末的位置,家里的佣人都没有给她上茶。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手里抱着自己带的保温杯,不卑不亢,不吵不闹。那时候他觉得这姑娘“懂事”。
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懂事——那是一个站在山顶上的人,看着山脚下的人争来争去,
觉得挺有意思。“温**,”封德坤深吸一口气,“封氏的事情——”“可以谈,
”温酒儿干脆利落,“华禹可以停止做空,甚至可以反向注资。但我有条件。”“什么条件?
”温酒儿看了一眼封砚洲。封砚洲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说话,就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看着温酒儿跟他父亲交锋。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淡的、看不出情绪的样子,但如果仔细看,
会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温酒儿脸上,没有移开过。“第一个条件,封氏未来三年内,
所有涉及民生领域的项目,利润上限不得高于8%。
”封德坤皱眉:“这个——”“没得商量,”温酒儿收起笑容,“我爷爷临终前说过,
资本最大的罪恶,就是从普通人身上赚取超额利润。封氏的地产项目,
利润率常年维持在25%以上,这些钱从哪里来的,您比我清楚。”封德坤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第二个条件,封氏必须设立一个专项基金,
用于保障旧城改造中被拆迁户的权益。基金规模不低于二十亿,由第三方独立监管。
”“第三个条件——”温酒儿忽然转头看向封砚洲,嘴角翘起来。“第三个条件,
我跟封砚洲的婚姻,维持原状。”封德坤愣住了。封砚洲的睫毛动了一下。“我不离婚,
”温酒儿重新拿起奶茶,吸了一口脆波波,嚼得嘎嘣响,“我这个人很传统的,
结婚了就不想离。但是——”她看向封砚洲,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但是你要追我。
认认真真地追。不是因为我是华禹的主人,不是因为我能救封氏,而是因为——我是温酒儿。
”会客区安静了。封德坤看看儿子,又看看温酒儿,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四十年的**湖,
完全看不懂这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她手里握着碾压一切的资本,却没有用它来掠夺,
而是用它来制定规则——让封氏降低利润、设立基金、保障拆迁户权益。她用一场金融战争,
换来的不是更多的钱,而是一段婚姻的“重来权”。“砚洲,”封德坤站起来,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他走了。会客区只剩下封砚洲和温酒儿。
温酒儿低头喝奶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她耳边的碎发被镀成浅金色。“封砚洲,”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没有。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一个拿着爷爷的钱胡闹的大**?”封砚洲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和她平视。这个动作让温酒儿愣了一下——封砚洲蹲下来的时候,
她的视线刚好落在他的眉眼上。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瞳色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我觉得,”封砚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砂纸磨过木头的质感,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做错了的人。”温酒儿眨了眨眼。“签字那天,
我应该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封砚洲说,“我没有问。我默认了你是来图什么的,
默认了你可以被安排,默认了你没有情绪、没有尊严、没有选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这是我的错。”温酒儿看着他,眼睛忽然有点酸。
她做了这么多——布局、做空、亮身份、提条件——其实想要的,不就是这一句话吗?
不是“对不起”。是“我承认我错了”。“封砚洲,”她的声音有点哑,“你蹲着干嘛?
起来。”“不起。”“为什么?”“你还没说原谅我。”温酒儿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我签协议的时候就没生气,”她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吧,长得好看,脑子好用,
就是欠收拾。”“所以你现在收拾完了?”“没有,”温酒儿吸了吸鼻子,“才刚刚开始。
”她站起来,把空了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外走。“你去哪?”封砚洲站起来问。
“回家做饭,”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封砚洲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
这次周鸣在旁边看得很清楚——封砚洲在笑。不是社交性的微笑,不是谈判桌上的冷笑,
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背影时,从心底浮上来的、温柔的笑。“封总,
”周鸣小心翼翼地问,“您今天晚上……去温**家吃饭?”“嗯。
”“那我帮您准备——”“不用,”封砚洲走向电梯,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我自己去。
顺便,帮我查一下,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甜品店。”“啊?为什么?”“她喜欢吃甜的。
”周鸣站在原地,看着封砚洲走进电梯的背影,
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封氏这次不只是被人做空了股价。封砚洲这个人,也要被做空了。
8修晾衣架的步晚上七点,封砚洲准时出现在温酒儿家门口。他换了一身休闲装,
深蓝色的卫衣,黑色长裤,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温酒儿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锅铲。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吹了个口哨:“封总,
你穿卫衣还挺好看的。年轻了五岁。”“我本来就只比你大七岁。”“是是是,
三十一岁的霸道总裁,穿卫衣像二十——”她探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封砚洲举起手里的甜品盒:“提拉米苏。楼下那家甜品店的,店员说这是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