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火爆新书《疯王归来:金刀斩破九重天》由身藏不露肉所编写的都市生活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林辰赵桀萧清雪,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瞳孔骤然收缩。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一半是龙,一半是凤,合在一起,便是一副龙凤呈祥的图案。这是当年,林辰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赵桀想干什么?”萧清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回陛下,王府的人说……想请您将这玉佩,转交给林……林公子,或许能帮他恢复神智。”帮他恢复神智?萧清雪心中冷笑。赵桀会这么好心?他分明是......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陛下,到了。”尖细的嗓音在静谧的冷宫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身着明黄龙袍的女子没有应声。她的目光穿透朱红色的宫门,落在院内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很高,即使穿着最粗鄙的麻衣,也掩不住那副天生的好骨架。他正背对着她,

蹲在一块磨刀石前,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正专注地磨着。

“唰…唰…唰…”单调刺耳的声音,是这死寂宫院里唯一的活气。女帝叶清雪的凤眸里,

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滔天巨浪。三年前,就是这个男人,亲手将她送上这至尊之位。

他曾是名满天下的麒麟才子,是她最倚重的帝师,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人。可如今,

他疯了。疯得彻底。不认得她,不认得任何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杀猪。

“林…阿辰…”叶清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院中的男人动作一顿。他缓缓转过头。一张俊朗得过分的脸庞,此刻却沾着几点污泥,

眼神空洞,毫无焦距。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棵树,一块石头。随即,他咧开嘴,

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嘿嘿,猪…杀猪…”他举了举手里的刀我疯傻后只会杀猪,

女帝崩溃了第1章刀光一闪。利落,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鲜血甚至来不及喷溅,

就被精准地导入了下方的木盆。林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眼神空洞,

动作却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手中那把平平无奇的杀猪刀,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骨是骨,肉是肉,肥膘要剔透……”他喃喃自语,手腕翻飞,不过片刻,

一头数百斤的肥猪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皮肉分离,骨架完整。院子里,

几个负责看管他的太监和宫女,早就见怪不怪了。曾经名动京华、惊才绝艳的镇北王世子,

三年前一场变故,烧坏了脑子,成了个只会念叨杀猪的傻子。真是可惜了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下人们立刻噤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

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门口。她身段高挑,容颜绝世,

凤眸里却凝着化不开的寒冰,明明是盛夏,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温。大夏女帝,萧清雪。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跪着的奴仆,死死地钉在那个蹲在猪下水旁,

专心致志清洗猪大肠的男人身上。林辰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嘴里还振振有词。“这东西,得用草木灰反复搓,才能去味儿,不然爆炒出来,

一股子臊……”萧清雪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

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三年前,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金銮殿上,舌战群儒,万军阵前,

一骑当千。他曾笑着对她说:“清雪,待我荡平北蛮,便回来娶你。这天下,

我为你打;这后位,非你莫属。”可如今……他只会杀猪了。跟在他身边的老太监刘福,

战战兢兢地挪到女帝脚边,声音发颤。“陛,陛下……殿下他……今天胃口不错,

吃了三碗饭。”萧清雪没理他。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林辰。高贵华丽的龙袍裙摆,

拖过地上的血水和污秽,留下暗沉的痕迹。她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身上的粗布麻衣沾满了油污,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绑着,脸上还有几道溅上的血点子。

那张曾经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脸,此刻写满了痴傻和茫然。他终于察觉到了眼前有人,

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你要买猪肉吗?我这里的猪头肉,

卤出来最好吃。”萧清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对视。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片混沌。

“林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见的颤抖。“你看看我,我是谁?

”林辰眨了眨眼,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杂着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钻入萧清雪的鼻腔。他仔细地端详着她,

像是在看一头品相极佳的母猪。半晌,他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你长得真好看,

皮白,肉肯定也嫩,就是太瘦了点,没什么膘,做不成回锅肉。

”“噗——”旁边一个没忍住的小太监,发出一声怪响,随即惊恐地把头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萧清雪却仿佛没听见。她的身体,

在听到那句“做不成回锅肉”时,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无法抑制的悲恸和荒谬感,

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她是大夏朝至高无上的女帝,她坐拥万里江山,受万民朝拜。

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用尽一切手段保下性命的男人,却只想把她片成肉,还嫌她太瘦。

她猛地站起身,背对着林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以为女帝要降下雷霆之怒。然而,他们只听到了一道压抑到极致,仿佛泣血般的声音。

“刘福。”“奴,奴才在!”“从明天起,把他杀猪的刀,换成纯金的。

”“把他住的这个猪圈……用紫檀木,重新修一遍。”“还有,”女帝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自嘲,“每日三餐,给他备上全猪宴。”说完,她再也不停留,

几乎是逃也似的,踉跄着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小院。直到那明黄的身影彻底消失,

林辰才缓缓直起身。他看了一眼女帝离开的方向,空洞的眼神深处,

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针尖般的锐利与冰冷。他低下头,继续清洗着手里的猪大肠,

嘴里依旧哼着那跑调的曲儿。只是那曲儿的调子,似乎比刚才,更诡异了些。

第2章女帝的旨意,如同平地惊雷,在皇城根下炸开了锅。给一个疯傻的废人,

用纯金打造杀猪刀?用千年紫檀木修猪圈?还顿顿吃全猪宴?这是何等的恩宠!

又是何等的荒唐!消息传到摄政王赵桀的耳朵里时,他正在擦拭自己心爱的佩剑。“哦?

陛下又去看那个傻子了?”赵桀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四十出头,面容儒雅,

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锐利。“王爷,这事儿透着古怪。”下首的幕僚忧心忡忡,

“陛下对那林辰,似乎……余情未了。如今这般大张旗鼓,恐怕是在试探什么。”“试探?

”赵桀将佩剑归鞘,发出“噌”的一声轻响。“一个只会拱白菜的猪,有什么好试探的?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不过,她倒是提醒我了。这头猪,养在宫里,

终究是个祸害。万一哪天,她脑子一热,想让这头猪重新拱上金銮殿呢?

”幕僚心头一凛:“王爷的意思是……”“去,找个机灵点的人,

去‘探望探望’咱们的镇北王世子。”赵桀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看他这身子骨,

还经不经得起折腾。别弄死了,给陛下留点念想。”“是!”当天下午,林辰的“猪圈”里,

就来了个不速之客。新任的禁军教头,王莽,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据说是摄政王赵桀的远房亲戚。他一脚踹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

这就是传说中用金刀杀猪的世子爷啊?让咱家开开眼!”王莽的声音粗野无比,

惊得院子里的下人纷纷跪地。林辰正蹲在角落,用一根小木棍,认真地在地上画着什么。

那是一副猪的骨骼结构图,每一根骨头,每一处关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滚。”一个字,

从林辰嘴里冒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寒的冷意。王莽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一个傻子,也敢让他滚?“嘿!你个不知死活的疯子!”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林辰的后颈抓去。这一抓,要是抓实了,普通人颈骨都得断裂。

跪在地上的刘福,吓得尖叫出声:“住手!”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王莽的手即将触碰到林辰的瞬间,林辰仿佛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

身体笨拙地向旁边一歪。“哎哟!”他叫了一声,手里那根画图用的小木棍,

不偏不倚地向上甩了出去。王莽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仿佛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扎了一下。“啊!”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低头一看,

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血点正在迅速变黑,整条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莽惊恐地指着林辰。林辰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捡起掉在地上的木棍,继续蹲回去画他的猪骨图。

嘴里还嘟囔着:“别打扰我,这根是‘龙骨’,很重要的……”王莽疼得满头大汗,

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又麻又痛。他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这傻子,不对劲!

他不敢再停留,捂着手臂,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福看着林辰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激动和困惑。刚才那一下,太快,太巧了。

巧得……就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林辰依旧蹲在地上,用木棍在泥土里勾勒。他的嘴角,

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赵桀,你的狗,不太行啊。

连我这个“傻子”的一根小木棍都接不住。当晚,摄政王府。王莽跪在地上,

整条右臂已经肿得像猪腿,乌黑发紫。府里的医师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蔓延。

“王爷,那傻子……那傻子有古怪!他绝对是装的!”王莽哀嚎着。

赵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盯着王莽废掉的手臂,眼神变幻不定。一根小木棍,

就能废掉一个禁军教头?这手法……怎么那么像三年前,

林辰在战场上用来对付北蛮高手的“寸劲截脉”?不可能!

当年他亲眼看着林辰被灌下“焚心散”,神智尽毁,经脉寸断。一个废人,

怎么可能还保留着当年的武功?“废物!”赵桀一脚将王莽踹翻在地。“看来,

得换个玩法了。”他眯起眼睛,看向皇宫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去,把教坊司里最美的那个女人,送到那傻子院里去。

”“本王就不信,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对送上门的美色也无动于衷。”“是疯是傻,

一试便知!”第3章第二天,林辰的猪圈,不对,现在应该叫“紫檀轩”了,

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个女人。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她叫媚儿,是教坊司的头牌,

一手琵琶弹得出神入化,更要命的是那双会勾魂的眼睛和那副软得像水蛇一样的身段。

她被送到院子里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夏日的微风一吹,

那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院子里的太监宫女们,

一个个都看直了眼,随即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媚儿莲步轻移,

款款走到正在剁猪食的林辰面前。一股幽兰混合着女儿家体香的味道,

瞬间盖过了猪食的酸臭味。“世子爷……”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含着一块糖,

能甜到人骨子里去。林-辰头也没抬,手里的刀依旧“咣咣咣”地剁着菜叶和糠麩。

“猪食还没好,别急。”媚儿的笑容僵了一下。猪食?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这是摄政王爷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她缓缓蹲下身,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几乎要从薄纱里跳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搭在林辰持刀的手臂上。“世子爷,

您这双手,是用来握剑安天下的,怎么能用来剁猪食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和心疼,

指尖还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轻轻画着圈。“奴家看着,心都碎了。”林辰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混沌的目光落在媚儿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又顺着她雪白的脖颈,

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她呼之欲出的饱满上。媚儿心中一喜。果然,

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傻子也不例外!只要他有反应,就证明他不是真傻!

她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吐在林辰的耳边。“世子爷,奴家……冷。”林辰眨了眨眼,

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话。他盯着她的胸口,一本正经地开口了。“脂肪层太薄,确实不抗冻。

”“你应该多吃点猪蹄,补充胶原,还能长膘。”媚儿:“……”什么玩意儿?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是傻子该说的话吗?没等她反应过来,林辰突然站起身,

端起旁边一大盆刚剁好的、混杂着菜叶和泔水的猪食。“你冷是吧?我给你加点料,

热乎热乎。”说着,他手一歪。“哗啦——”一整盆黏糊糊、散发着古怪味道的猪食,

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地浇在了媚儿的身上。“啊——!”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

响彻整个院落。媚儿整个人都傻了。她看着自己身上挂着的烂菜叶,

闻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林辰却像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你看,这样是不是暖和多了?

”“发酵过的泔水,热量高。”说完,他看也不看已经快要气晕过去的媚儿,

转身拿起那把崭新的纯金杀猪刀,走向了今天刚送来的新猪。“啧,今天的猪,看起来真肥。

”院子里,所有下人都死死地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快要憋出内伤。

刘福看着林辰的背影,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世子爷……他好像,不是真的傻啊!这波操作,

太骚了!简直是杀人诛心!媚儿裹着一身猪食,狼狈不堪地跑回了摄-政-王府。

赵桀听完她的哭诉,看着她那副尊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陷入了沉思。

用猪食给人“取暖”?这行为,荒唐,离谱,完全符合一个疯子的逻辑。可为什么,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爷,那林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神经病!”媚儿哭喊着,

“您快派人杀了他吧!”“闭嘴!”赵桀烦躁地挥了挥手。“一个疯子,能把你耍得团团转?

”他踱着步,眼神越发阴鸷。武力试探,失败了。美色引诱,也失败了。这个林辰,

就像一团迷雾,让他看不透。“看来,只有让她亲自出马了。”赵桀的目光,

再次投向了皇宫深处。“去,想办法,把林辰当年送给陛下的那枚‘龙凤佩’,送到他面前。

”“我倒要看看,看到这定情信物,他还能不能继续装疯卖傻!”第4章皇宫,凤仪殿。

萧清雪批阅着奏折,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林辰那句“太瘦了,

做不成回锅肉”。愤怒,悲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她放下朱笔,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陛下,该用晚膳了。”贴身女官呈上一碗燕窝粥。萧清雪毫无胃口。

“撤了吧。”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紫檀轩”的方向,眼神复杂。三年前那场宫变,

血流成河。父皇病危,几位皇子为了皇位斗得你死我活,摄政王赵桀更是野心勃勃,

手握重兵,虎视眈眈。是林辰,带着镇北王府的三十万大军,从边关星夜驰援,以雷霆手段,

平定了内乱。也是他,将岌岌可危的她,扶上了女帝之位。她永远记得,那晚,

他浑身是血地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清雪,从今往后,我便是你最利的剑,最硬的盾。

”可她登基的第二天,赵桀便以“镇北王功高震主,拥兵自重”为由,联合朝中半数大臣,

逼她下旨削藩。她知道这是赵桀的阴谋。她想保他。可她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朝堂之上,

大半都是赵桀的党羽。她和他,陷入了绝境。为了破局,也为了保住他的性命,

她和他共同演了一出戏。一场假装决裂,实则为了麻痹赵桀的戏。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斥责他野心勃勃,下旨将他囚禁。而他,则“被”灌下了赵桀准备的毒酒“焚心散”。

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会假装毒发,神志不清,从而让赵桀彻底放下戒心。而她,

则利用这段时间,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待时机成熟,再将赵桀一党连根拔起。可计划,

出了岔子。那“焚心散”的毒性,远超他们的预料。林辰,真的疯了。他不再认识她,

不再记得过往的一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杀猪。这三年来,

她每一天都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她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他。“陛下,

摄政王府的人求见。”女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萧清雪皱眉:“何事?

”“他们……送来了一样东西。”很快,一个锦盒被呈了上来。萧清-雪打开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一半是龙,一半是凤,合在一起,

便是一副龙凤呈祥的图案。这是当年,林辰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赵桀想干什么?

”萧清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回陛下,王府的人说……想请您将这玉佩,

转交给林……林公子,或许能帮他恢复神智。”帮他恢复神智?萧清雪心中冷笑。

赵桀会这么好心?他分明是贼心不死,想用这玉佩,最后再试探一次林辰的真假!

如果林辰对玉佩有反应,赵桀必然会下死手。如果林辰没反应……萧清雪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连这枚承载了他们所有美好回忆的玉佩都无法唤醒他,那他,

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这是一个阳谋。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阳谋。

她死死地攥着那枚冰凉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摆驾,紫檀轩。”她倒要看看,

赵桀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想……再给自己,最后一次希望。

当萧清雪再次踏入那个熟悉的院子时,林辰正在磨刀。那把纯金打造的杀猪刀,

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他磨得极其认真,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林辰。

”萧清雪的声音,有些沙哑。林辰抬起头,看到是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瘦子,

你又来了?今天不卖猪肉。”萧-清-雪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她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

露出了那枚龙凤佩。“你看看,这个东西,你还认得吗?”阳光下,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林辰的目光,落在了那玉佩上。一瞬间,他磨刀的动作,停住了。他那双混沌的眸子,

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触摸那枚玉佩。萧清雪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有反应!他有反应了!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玉佩的刹那,

他却突然缩回了手。他一把抢过萧清雪手中的玉佩,拿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好东西,

好东西!”他眼睛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萧清雪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紧张地看着他,期待着他能说出那句“清雪”。只见林辰举起玉佩,对着太阳,

一脸惊喜地叫道:“这玉的质地,通透细腻,油性十足,拿来……刮猪毛,肯定不伤皮!

”“还能当磨刀石用!绝对是宝贝!”说完,他拿着玉佩,就在那金灿灿的刀刃上,

“呲啦呲啦”地刮了起来。萧清雪:“……”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刮……刮猪毛?当……当磨刀石?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和田暖玉!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他竟然……一股无法形容的绝望和荒谬,瞬间将她淹没。她看着他兴高采烈地用玉佩磨着刀,

嘴里还念叨着“好用,真好用”,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完了。彻底完了。

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彻彻底-底地,疯了。藏在暗处观察的摄政王府的探子,

看到这一幕,也松了口气,悄悄地退了下去。院子里,只剩下萧清雪和林辰。一个心如死灰,

一个“傻”得天真。林辰磨完了刀,把那枚沾了铁屑的玉佩随手揣进怀里,宝贝似的拍了拍。

“这个好,赏我的吗?”他冲着萧清雪傻笑。萧清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如同行尸走肉般向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希望,彻底破灭了。就在她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身后,

传来林辰低低的,仿佛梦呓般的声音。“凤栖梧桐……龙归大海……”“可惜了,

这么好的玉,上面有裂纹了。”萧清雪的脚步,猛地顿住!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

瞬间僵硬!第5章“凤栖梧桐,龙归大海。”这是当年,林辰将这枚玉佩交给她时,

对她说的话。龙佩给他,凤佩给她。待他从北疆凯旋,龙凤合一,便是他迎娶她之时。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他……他记起来了?!萧清雪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林辰。

林辰却依旧是那副痴傻的模样,正拿着金刀,比划着面前那头待宰的肥猪,嘴里念念有词。

“从这里下刀,可以避开所有大血管,放血最干净……”他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疯话,

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是巧合吗?一个疯子,无意中说出了当年的情话?

萧清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可那句话,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在她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你……你刚才说什么?”她声音颤抖地问。林辰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她。“我说,这头猪很肥,能出五斤板油。”又是这副傻样!萧清雪的心,

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备受煎熬。她不甘心。她快步走回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林辰!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林辰被她吓了一跳,

手里的金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你干嘛?你弄疼我了!

放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孩童般的惊恐和委屈,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

萧清雪看着他这副样子,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一盆冷水无情浇灭。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她太想他恢复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她无力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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