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在昔小涟的小说《丰腴女配太恶毒,首辅总想强制爱》中,沈沐月赵珩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沈沐月赵珩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穿书成配」「腹黑首辅」「甜宠」「娇娇女配」「日常」穿书成炮灰女配的沈沐月,看着漏雨破院里洗衣做饭的男人,瑟瑟发抖。这可是原著中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疯批首辅赵珩啊!为了苟命,沈沐月趁他失忆,将错就错假冒他相依为命的未婚妻。白天指使他去码头扛大包,晚上给他画大饼:“大郎,等攒够钱考功名咱们就享福了。”...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沈沐月咽了口唾沫,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模样,眼角挤出两滴要掉不掉的泪花。

“大郎怎的这般凶,我方才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天打雷劈。”

赵珩居高临下睨着她,粗糙的指腹贴上她耳后的软肉,慢条斯理地摩挲。

“既是青梅竹马,你连我自幼不食芹菜都不知。”

“昨日那盘芹菜炒肉,你可是夹了满碗送到我面前。”

他每说一句,指尖的力道便重上一分。

“还有,你曾说我为救你伤了左臂,可我这几日在码头扛包,发力皆靠左肩,右臂反倒有旧疾的滞涩。”

“你这谎话,编得不够圆满。”

沈沐月后背冷汗浸透中衣。

这男人不仅记得菜色,连身体的本能反应都算计在内。

她脑中飞速运转,面上端着无辜。

“逃荒路上连树皮都啃过,哪里还顾得上挑食,我不过想让你多吃些青蔬补身子。”

“至于你的伤,当时满地都是血,劫匪的刀砍过来我吓得魂都没了,谁还能分得清左臂右臂。”

她故作生气地偏过头,躲开他指尖的触碰。

“你若不信我,大可现在便走,权当我看错了人,白白搭上自己的清白名声。”

赵珩收回手,指尖捻了捻残留的触感,并未继续拆穿。

“是我多心了,你且记着你的誓言便好。”

沈沐月暗自松了口气,这关算勉强混过去了。

院门外忽地传来叩门声。

“沈家妹子,大郎兄弟可在?”

沈沐月如蒙大赦,从赵珩与冰鉴的夹缝中钻出去,快步拉开柴门。

隔壁的王货郎提着两壶浊酒站在门外,说是明日要去府城谋营生,今夜特来请他们过院喝酒。

沈沐月正愁没法子打破方才那要命的氛围,连连应下。

赵珩在院中用井水净手,头也不抬。

“我不去。”

沈沐月扯住他洗得发白的衣袖。

“人家明日便要远行,特意来请,不去岂非驳了面子,快去换身干净衣裳。”

她将赵珩推到床榻边,自己走到破旧木柜前翻找衣物。

方才在灶房出了一身汗,里衣黏在背上实在难受,她寻出一件半新的碧色襦裙,背对着赵珩解开外衫系带。

赵珩正欲解盘扣,抬眼便撞见那抹莹白。

藕荷色外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纤腰不盈一握,背脊的线条在昏暗中勾勒出惊心的弧度。

他呼吸微滞,握着盘扣的手指收紧,喉结上下滚了滚,转过身去。

“你换衣裳怎不知避着人。”

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压抑的喑哑。

沈沐月被他出声吓了一跳,慌乱套上碧色襦裙,脸颊红得要滴血。

“谁让你不出声的,大家都是未婚夫妻,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赵珩大步跨出屋门,始终没有回头。

王家院子比他们那处破院要齐整得多,八仙桌上已摆满飘香的下酒菜。

王货郎的媳妇李氏端着红烧鲤鱼从灶房出来,目光在赵珩那张俊美清冷的脸上多留了片刻,将鱼摆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席间王货郎推杯换盏,提起沈沐月去牙行做牙人,说这不是正经人家姑娘该干的营生,邀赵珩同去府城谋前程。

沈沐月心提到嗓子眼,府城人多眼杂,万一遇上认识首辅的人怎么办。

赵珩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谢王大哥好意,内子身子娇弱,她去牙行不过图个新鲜,我留在乌水镇也能多照应她些。”

沈沐月听着那声内子,耳根泛起热意。

这男人演起戏来当真滴水不漏。

李氏端起酒盏越过半个桌面敬向赵珩,身子前倾,领口露出一抹腻白。

“大郎兄弟这般体贴,日后我家这口子不在,还要劳烦你多顾着些隔壁。”

赵珩连眼皮都未掀。

“邻里之间,自当由内子多去走动。”

沈沐月心底莫名窜出一股无名火,这男人是她捡回来的,就算要杀她那也是她的催命符,轮不到旁人觊觎。

她端起酒盏挡了过去。

“嫂子这杯酒我替大郎喝了,他明日还要去码头上工,醉了可使不得。”

仰头灌下那杯果子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激得她直咳嗽。

饭局散去时,她连站都站不稳,赵珩单臂揽住她腰肢,半抱半扶地带回了破院。

江南夏夜闷热难当,沈沐月靠在赵珩胸膛上含混不清地嘟囔。

“热。”

她不安分地扯着自己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颈项,锁骨窝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赵珩扣住她乱动的手腕,将她按坐在床榻沿上。

“安分些。”

他转身欲去拧湿帕子,沈沐月反手攥住他衣襟,借着酒劲往下一拽。

赵珩防备不及,单膝跪压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侧才堪堪稳住。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极近,她身上醇厚的果酒香气混着女儿家特有的体香,直直往他鼻腔里钻。

“我要沐浴,身上全是酒味,难受。”

她仰起那张染着醉意的娇艳脸庞,温热呼吸喷洒在他下颌处。

赵珩咬着牙将她揽去灶房,打了两桶井水兑了热水倒进旧木浴桶,试好水温。

“洗快些,莫要在里头睡着了。”

他带上木门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过去,灶房里的水声早已停歇,迟迟不见人出来。

赵珩叩了叩木板,里头毫无回应。

他推开门,昏黄油灯下,沈沐月光着身子蜷缩在浴桶旁的踏板上,湿漉漉的乌发贴在白皙的脊背上,洗着洗着竟睡着了。

赵珩移开视线,扯过架子上的粗布大巾帕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住,打横抱回屋内放在硬板床上。

他坐在床沿,动作略显生硬地替她擦拭那一头湿发。

沈沐月在睡梦中被打扰,不满地哼唧。

“别弄,疼。”

赵珩单手扣住她不安分的双腕压在头顶,倾身靠近,温热鼻息扫过她眉眼。

“头发不擦干,明日又要头疼。”

沈沐月委屈地撇了撇嘴。

“你总是欺负我,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赵珩擦拭的动作停顿,眸光冷厉下来。

“我骗你什么了。”

沈沐月咯咯笑起来,笑得眼角泛泪。

“你根本就不叫赵大郎,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赵珩呼吸微乱,捏着布巾的手指缓缓收紧,紧紧盯着身下的女人,试图从她醉态中找出半分清醒的伪装。

“那你又是谁,你也不是沈沐月,对不对。”

沈沐月没有回答。

她翻了个身挣脱他的桎梏,脑袋直直扎进赵珩腿间,双手牢牢箍住他的大腿。

“抱枕别跑。”

她将脸颊贴在那处偾张的肌肉上,舒服地蹭了蹭。

赵珩手背青筋根根暴起,大掌扣住她后颈,试图将她从自己腿上拉开,拇指反复摩挲着她那块脆弱的脊骨。

沈沐月缠得更紧,含糊不清地**。

“别闹。”

她甚至张嘴隔着那层粗布短裤轻轻咬了一口。

赵珩闷哼出声,眼底的清明被危险的欲色吞噬,他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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