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林远陈瑶的小说叫《发明了“后悔药”,但没人敢吃》,本小说的作者是free闫哲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原定的一百名试药志愿者,在听完说明后,当场走了九十七个。剩下三个被林远请到后台。他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只要能救小鱼,我愿意承受任何代价。2无人敢吃后台休息室,三个志愿者坐在沙发上,表情各异。第一个是赵建国,四十五岁,建筑工人,手上的茧厚得像铠甲。他想救回三年前车祸死的妻子。林远打开模拟系统:“我.......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神药问世发布会现场的聚光灯打在林远身上,他眯了眯眼,

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像擂鼓。

身后的大屏幕滚动着一行字:“后悔药——改变过去,重塑人生。”台下坐着三百多人。

前排是投资人,西装革履,表情矜持;中间是记者,手指悬在键盘上,

随时准备发稿;后排是自发赶来的普通人,有老人,有中年人,

有人手里举着照片——那是他们死去的亲人。林远深吸一口气,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屏幕切换成一只小白鼠。那只白鼠的右后腿明显萎缩,拖在身后,走起来一瘸一拐。

“这只白鼠,编号037,三个月前右腿神经被切断。”林远的声音很平静,

“按照现代医学,它的腿不可能恢复。”他拿起一颗蓝色的胶囊,放进喂食器。白鼠吃掉后,

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十秒后,它睁开眼睛,从台上跳了下去——四腿着地,跑得飞快。

全场哗然。林远放大监控画面:白鼠的意识“回溯”到了受伤前一天。在那个时间线上,

它没有走进那个导致腿被切断的陷阱。回到现在,它的腿完好如初。“这不是修复,

”林远说,“这是改写。你改变过去,然后带着记忆回来。过去变了,现在也就变了。

”一个投资人站起来鼓掌。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记者们疯狂打字,闪光灯连成一片。

林远抬手示意安静。他等了三秒,让掌声落尽,然后说:“在你们兴奋之前,

我需要说明代价。”全场安静下来。“每一次改变过去,都会引发‘因果补偿’。

”林远一字一顿,“你救回一个人,就会有另一个人替他去死。你无法选择谁死,

也无法预知。而且,代价往往比原事件更惨烈——可能不止一条命,可能终身残疾。

这是物理规则,不是道德审判:生命的总量不变,但分布可以改变。”他按下遥控器,

屏幕上出现一个公式:ΔL=0。“你可以把死亡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但你无法消灭死亡。有时甚至要加倍偿还。”全场死寂。那个刚才鼓掌的投资人,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远看着台下那些举着照片的人。他看见一个老人,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大概是他儿子。老人慢慢把照片放下,低下头。

原定的一百名试药志愿者,在听完说明后,当场走了九十七个。剩下三个被林远请到后台。

他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只要能救小鱼,我愿意承受任何代价。2无人敢吃后台休息室,

三个志愿者坐在沙发上,表情各异。第一个是赵建国,四十五岁,建筑工人,

手上的茧厚得像铠甲。他想救回三年前车祸死的妻子。

林远打开模拟系统:“我先给你演示一下高概率的因果链——不是100%确定,

但大概率会发生。”系统投影出一个虚拟场景。赵建国的妻子活着从车祸中走出来,

她本该乘坐的那辆出租车空车返回,在下一个路口撞死了一个八岁男孩。

赵建国盯着那个虚拟的男孩,嘴唇发抖。过了很久,他说:“我退出。”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林博士,如果那个男孩是别人家的独生子呢?我害死一个孩子,

我老婆会原谅我吗?不会。她会恨我一辈子。”第二个志愿者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旧棉袄,

手上全是冻疮。她说她叫周琳,但林远后来查了身份证,发现是假名。她想回到五年前,

阻止自己酒驾撞死一个老人。林远刚要演示,她突然说:“不用演示了。我不吃了。

”她站起来,眼眶红了:“我刚才在外面听你说‘生命总量不变’,

我就在想——那个被我撞死的老人,也许本来是要被癌症折磨死的。我撞死了他,

反而是让他少受罪。如果我救了他,他可能会死得更惨。我不想知道答案。”她走了,

门没关。林远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看着桌上剩下的那颗药。那是他留给自己的。

助手小陈推门进来:“林老师,外面记者还在堵着。问您一句话——您自己会吃这个药吗?

”林远没有回答。他想起女儿小鱼。十二岁,躺在无菌病房里,身上插满管子。范可尼贫血,

骨髓移植后排异反应严重,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他研发后悔药,

就是为了回到小鱼出生前,改变那个导致基因缺陷的决定。

但他不知道那个决定是什么——也许是怀孕期间陈瑶吃了某种药,

也许是林远自己的基因有问题,也许是某次产检没做。小陈还在等答案。林远说:“我会的。

但不是现在。”3女儿的倒计时医院的无菌病房在十二楼。林远每天下午三点去看小鱼,

雷打不动。今天他到的时候,小鱼正对着平板看动画片。她头发掉光了,脸肿得像面包,

但眼睛还是亮的。“爸爸!”小鱼伸手,林远隔着无菌帘握住她的手指,瘦得像柴火。

“今天疼不疼?”“不疼。护士姐姐给我贴了草莓味的贴纸。”小鱼举起手背,

上面果然有一个草莓图案的敷贴。林远笑了,眼眶却红了。小鱼突然说:“爸爸,你那个药,

能让我不生病吗?”林远点头:“能。”“那你为什么不吃?”林远沉默了很久。

他该怎么说?说吃了药会有另一个人替她去死?说那个人可能是妈妈,可能是奶奶,

可能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好人?小鱼见他不说话,自己接了一句:“是不是因为吃了药,

会有人替我去死?”林远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护士姐姐说的。她们在走廊聊天,

我听见了。”小鱼的声音很平静,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爸爸,我不怕死。

但我怕你一个人。”林远握住她的手,泪水终于掉下来。他想起三年前,陈瑶走的那天。

那时小鱼刚做完第二次骨髓移植,排异反应严重,高烧不退。林远在实验室做一个关键实验,

走不开。陈瑶一个人签了病危通知书,一个人守在ICU外面,一个人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林远赶到医院,陈瑶的眼睛肿得像桃子。她说:“林远,你永远在实验室。

女儿快死了,你在实验室;我快崩溃了,你在实验室。你爱你的研究胜过爱我们。

”林远想解释,但张不开嘴。因为她说的是事实。那天晚上,陈瑶走了。

她给林远发了一条短信:“我撑不下去了。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别找我。

”林远没追。因为他觉得,追回来也没用——他救不了小鱼,也留不住她。

现在他坐在女儿床边,回想那个夜晚。如果能回到那天,他会放下实验,去医院陪陈瑶。

也许她就不会走。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三年了。“爸爸。

”小鱼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在想什么?”“想你妈妈。”“妈妈会回来吗?

”林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颗药——他随身带着,像护身符。“爸爸,

如果妈妈回来了,你们会不会吵架?”“不会。”林远说,“爸爸不会再让她走了。

”4第一个吃下药的人电话是凌晨两点打来的。林远刚从小鱼的病房出来,

靠在走廊长椅上闭眼。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林博士,我要吃药。”对方的声音苍老,

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我不要模拟,不要演示,直接给我药。

”林远坐直了身体:“你知道代价吗?”“知道。一命换一命。”“代价不可预知,

而且可能不止一条命。”“我儿子死的时候,我老伴哭瞎了一只眼。我女儿到现在不结婚,

因为她觉得哥哥不在了,她要替哥哥照顾我们。这个家已经碎了。”老人的声音没有起伏,

“还能比这更碎吗?”第二天早上,老人出现在实验室门口。他叫周德茂,六十二岁,

退休工人。十年前,他的儿子周小军出门买烟,遇见抢劫,上去拦,被捅了三刀,死了。

老周躺在实验台上,手里握着那颗蓝色的胶囊。林远最后一次警告:“老周,

我再强调一遍——因果补偿的代价不可预知。系统只能给出高概率推演,不是100%确定。

真实结果可能更惨烈。”“我知道。”老周把药塞进嘴里,咽了下去。仪器开始运转。

脑电波图剧烈跳动,显示老周的意识成功回溯到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十秒后,老周睁开眼睛。

他满脸是泪,浑身发抖。林远问:“你拦住了吗?”老周点头:“我拦住了。他没出门。

”“代价是什么?”老周闭上眼睛,

像在回忆一场噩梦:“那个被抢的女人……换了一个人救。是个孕妇,怀孕八个月。

劫匪捅了她肚子。”“胎儿呢?”“没保住。孕妇活下来了,但子宫切除了,终身残疾。

”林远快速计算:胎儿算一条命,孕妇重伤。

死亡总量:原事件中死了一个小军;改变后死了一个胎儿,重伤一个孕妇。

补偿不是简单的1:1,而是“一命换一命,外加额外的伤害”。他记录下来。

老周突然坐起来,抓住林远的胳膊:“我儿子没死,但我害死了一个没出生的孩子。

那个孕妇这辈子都不能再生了。我儿子的一条命,换了那个孩子的一条命,

外加那个女人的子宫。”他哭得像个孩子:“林博士,你这药,是魔鬼发明的。

”林远没有反驳。因为他心里想的是同一个词。

5舆论风暴与母亲的电话老周的事被泄露了。

林远不知道是谁干的——也许是实验室的助理,也许是清洁工,也许是某个路过的记者。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全网。“后悔药害死胎儿!”“科学家用孕妇做人体实验!

”“一命换一命?这是杀人!”伦理委员会的函件当天下午就送到了。实验被紧急叫停,

实验室贴了封条,林远被停职调查。他回到家,打开电视,每个台都在播他的新闻。

有专家在讨论“后悔药的伦理问题”,有律师在分析“林远是否构成故意杀人”,

有受害者在镜头前哭——那个孕妇的丈夫,举着B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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